第296章 冤枉(1 / 1)

加入書籤

翌日清晨,王和出去不過一會,便是回來了。只不過這回來的臉色,卻是十分難看。

畢竟,自己才高升不足兩日時光,這郡守府,就遭了劫難,連郡守人都沒了,這上哪說理去?

見著趙涉川他們從屋子裡出來,王和也不過是嘆了聲氣,然後擠出一個笑臉,走到他們的面前。

“王捕頭不用這麼裝著,有什麼心事,大可以我三人說。若是有能夠幫上的,自然鼎力相助。”

趙涉川開口說道。

其實他們心知肚明,只不過,王和畢竟與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們總得有所保留。

“唉,郡守府遭了大難了。”

於是,王和便是將方才在郡守府所見所聞與他們三人說了。三人聽罷,皆是點了點頭。林子岸嘆了口氣,走到林和身邊,輕輕拍了拍王和的後背,安慰著說道:“看開點吧,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但總是會雨過天晴的。”

王和看了一眼林子岸,也是跟著嘆氣。隨後,他便是看著趙涉川和林子岸說道:“大俠昨日問我的那件事,會不會與這郡守府兇殺案,與什麼聯絡?”

趙涉川輕笑,卻是沒有回答。

“我們先去郡守府看看,然後再說吧。興許,是什麼賊人盯上了郡守大人吧。”

韓少冰開口說道。

“現如今,郡守府已經是被上頭派來的軍隊圍著了,那帶頭的,可是貼面郎君卜橫。你們想要靠近,也是難了。”

王和搖了搖頭說道。

就連著自己,都沒有辦法進入現場,只能是被命令著呆在家裡等候傳喚。若是其他人,只怕是連進去的機會都沒有。

“山人自有妙計。”

趙涉川笑了笑,隨後便是帶著林子岸和韓少冰,朝著郡城而去。

“大俠,你說的妙計,是什麼妙計?”

林子岸看著趙涉川,開口問道。

“我們早已經是去那裡查探過了,又何必再進去一趟?眼下,我們是要找到九龍騰附體的那個女人。”

“可是,我們沒有線索呀?”

“她沒有像之前那樣很快就離開這地方,說明那裡應該有她想要的東西。所以,我們可以直接在郡中守株待兔。”

趙涉川微笑著說道。

“守株待兔?萬一她早就跑了,我們不是白等了麼?”

林子岸覺得趙涉川的方法完全不靠譜,甚至可能是浪費時間。

這東西行蹤不定,而且也不知道她要什麼東西,誰能守著她呢?

“看來林兄弟,是有更好的計策了?”

趙涉川看向林子岸。

這一下,可是嚇得林子岸趕忙搖頭,然乎微笑著看向韓少冰。韓少冰聳了聳肩,表示沒有任何辦法。

林子岸嘆氣,便只能是認同趙涉川的做法。只不過,這心裡,依舊是有些不服。

走到這城東門前,正好見著,王和口中所說的卜橫的軍隊,正在盤查著出入的人口。三人見狀,倒也沒有太多在意,直接便是走上去。

哪知道,這才剛到門口便被一群士兵圍了起來,而後便是二話不說的將他們捆綁丟進一個鐵牢之中。而且,他們身上的兵器,全都被拿走了。

“我說官爺,這是作甚?”

林子岸開口問道。

“哼,正常人誰帶著劍?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而且還有可能是殺害本地郡守的兇手!”

一名皮膚有些黝黑計程車兵怒聲回答道。

“你這就是純粹的胡說八道!帶著劍就是殺人兇手,你挎著把刀,是不是準備謀反啊!”

林子岸回嗆。

“臭小子,你還敢頂嘴!來人,把他們帶回去,嚴刑拷打,我就不信,問不出什麼東西來!”

說罷,便是有幾名士兵上前,將那鐵牢搬上貨車,然後蓋上黑布。隨後,趙涉川他們便是能感覺得到,這車已經是被推著走了。

等黑布被解開的時候,他們已經是到了一個十分昏暗的地方。

這四周,可是擺著各種各樣的刑具,其中一些刑具上面,還有著新鮮的血。坐在面前的人,長得是五大三粗,滿面橫肉,手中拿著一條鞭子,露出非常可怕的笑臉來。

“就是這三個小子,交給你了,一定要讓他們招供!”

那名士兵說罷,便是帶著人,直接從這昏暗的地方離開了。

“你們這是屈打成招!”

韓少冰衝著那人嚷嚷道,只可惜,他已經是聽不見了。

“小兄弟,話可不能亂說,這可不是什麼屈打成招,這是讓你們承受不了刑罰老實交代!”

說罷,他便是揚起鞭子,朝著林子岸的身上摔了過去。就在這時,趙涉川一個弓步上前,右手瞬間掙脫鎖鏈打出,將那大漢直接大飛。

而後,他順勢抓住長鞭,一個用力,又將那大漢拉到自己身邊。反手一掌,便是摔在拿大漢的臉上,打得他是口吐鮮血,掉了兩個門牙。

“你們!造反了!”

趙涉川聽著他用力的尖叫,卻是沒有搭理,上前便是一腳,將他的脖頸直接踢斷。隨後,便是隨手一揮,替林子岸和韓少冰解了綁。

三人自這牢中走了出去,正巧被一名士兵看見。隨後,那士兵便是大叫出聲,而後快步朝著東邊跑去。

不多時,便見著烏泱泱一片人,朝著他們這邊趕了過來。這為首的,穿著一身白色鎧甲,手中拿著一柄銀槍,胯下騎的是汗水寶馬,可說是威風凜凜。

他帶著人來到趙涉川的身邊,拿著銀槍指著趙涉川,厲聲問道:“你們是何人!”

趙涉川打量了一番卜橫,便是行禮回答道:“在下與自己的兩位好友本來想進城遊玩,卻是因為帶有佩劍被無禮帶到這裡來。這牢頭又想屈打成招,無奈之下,只能是出手自救。”

卜橫聽罷,卻是哈哈大笑,手中銀槍,更是直接來到了趙涉川的筆尖前:“我的手下覺得你有問題,無論如何,你都該配合著調查。可你竟然膽敢反抗,打傷牢頭,這就是跟州王跟不去,跟天子過不去!本將軍定你個謀逆之罪,難道有錯!”

林子岸聽罷,可是氣不打一處來,一手開啟拿卜橫的長槍,然後指著卜橫大聲說道:“你們這就是歪理!我看你身後帶這麼多人卻沒有呆在天子身邊,你才是想要造反吧!是不是想取天子而代之,自己坐龍椅!”

卜橫聽罷,卻也不怒,只大笑三聲,而後長槍直接捅出。

林子岸可是沒有任何防備,愣在原地,任由著這長槍逼近自己。

當——

就在離林子岸一拳之距的時候,趙涉川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長劍,擋在了林子岸的胸口。

隨後,趙涉川微微一用力,便是將那長槍震開。

“喲呵,敢在本將軍面前用劍,還說你們不是想造反!”

說罷,卜橫雙腿一蹬,便是從這馬上跳下來,長槍直取趙涉川。趙涉川也不多說廢話,天阿一甩,一道劍氣飛出,將那卜橫直接打落在地。

而後,趙涉川瞬間上前,一腳踩斷了卜橫的長槍。

“我勸將軍,下次最好睜大雙眼,看看這面前的人,你能不能得罪。”

說罷,趙涉川便是將那卜橫從地面上抓起來,一劍穿過他的肩膀,硬生生掛在自己的面前。

啊啊啊啊啊——

卜橫慘叫,拼命掙扎,卻是被趙涉川雙指點出,點住了穴道,發不出聲音,動不了手腳。

隨後,趙涉川便是這般架著卜橫,一步一步地往外走。這周遭計程車兵,見著趙涉川就這般,便是自覺讓開條道,讓他們三人離開。

等到走到了出口,趙涉川便是一腳踢在卜橫身上,而後三人便是快步衝了出去。

卜橫的穴道,也是在此刻解開。痛苦瞬間便是衝到了他的每一個部位上,疼得他在地上不停地打滾著。

“王八蛋,你給我等著!此仇不報,是不為人!”

卜橫一邊痛苦翻滾,一邊大聲吼道。

離開了大牢,趙涉川三人便是在這附近隨便尋了個破屋子,闖了進去。

這屋子滿是灰塵,應是閒置多時,大抵也不會有人來這裡,倒也算是暫時的安身之所。

只不過,等到卜橫反應過來,只怕他們便是這郡內的通緝犯了。想要在做些什麼事情,可就得是小心謹慎才是。

不然,總是要清理這麼些麻煩的東西,可是十分費時費力。

“這卜橫到底是誰家的公子,怎麼就這麼喜歡給人編織罪名呢?”

林子岸有些想不通,怎麼會有一個人能夠無恥到用這種完全沒有道理的方式,給別人安上一個罪名,然後光明正大的用刑?

這要不是什麼世家公子,只怕就得是什麼將軍之後,急著給自己家門楣貼金。

“哼,只怕是好不容易高升,這才是想了個法子,給自己弄點成績。”

韓少冰不屑地說道。

“他這麼一弄,我們連吃飯都是個問題了。”

林子岸搖了搖頭,有些難受的說道。

對於趙涉川和韓少冰來說,少吃幾頓,基本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畢竟,身為刺客的他們,已經是習慣了。可對於林子岸來說,少吃一頓,可就是要他的命!

“若是餓了,等著天暗了,再出去找吃的不就行了?”

韓少冰看了一眼林子岸,微笑著說道。

“我看那孫子八成是晝夜不停地找我們了,在這裡都不知道能呆多久,還想出去找吃的。我說大俠,為什麼我們不直接將他殺了呢?像這種人,留著就是個禍害百姓的垃圾!”

林子岸義憤填膺地說道。

就在這時,這門外,竟是響起了一陣腳步聲。這可是嚇得林子岸趕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然後悄悄靠近大門,順著門縫看出去。

果然,這外頭,有一隊人馬,從這邊路過。只不過,似乎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林子岸輕舒了一口氣,正要走回去坐下的時候,這門外,卻是響起一陣敲門聲,直接嚇得他不敢動彈。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