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比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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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小姐的手中接過腰牌,身後便是有一股邪氣,因為腰牌之上的清氣,而飛快往外跑。不多時,便是匯聚成一個嬰兒模樣,狠狠瞪了趙涉川一眼。

“果然是邪祟。”

趙涉川輕聲說道,隨即便是朝那孫小姐揮了揮手,而後開口說道:“孫小姐,可是驗明瞭?”

“是神諦山的牌子,小女子眼拙,竟是不識神諦山高人,還請見諒。”

孫小姐說罷,便是站起身,朝著趙涉川委身行禮。

“既如此,在下可否進入小姐閨房,察看一番。這四周邪氣猖獗,惶恐小姐有恙。”

趙涉川說道。

“這外頭乃是禺山道長白沐子設下的陣法,恕小女子也無能為力。”

孫小姐輕聲嘆了口氣,隨後便又重新做回到梳妝檯前。

“在下只問,能否進小姐閨房一看,餘下的事情,便不勞小姐了。”

孫小姐想了想,便是點點頭。

得了應允,趙涉川將那紙扇收起,而後緩緩走向孫小姐的房間。

這門外的陣法,隨時是強,但對於趙涉川來說,也不過是紙糊的一樣。只一個搖晃,趙涉川直接穿了過去,來到孫小姐的身旁。

這屋子中,確實是不尋常。

外頭已經是感受到一股邪氣,這裡面更甚。四周牆面上,都畫著一個詭異的符文,似乎是用來抵抗外面那淨化的陣法。

只不過,令趙涉川在意的,卻是孫小姐的模樣。

雖是從外面看來十分貌美,但進了這房間,卻是大不相同。面部如同被敲裂了的花瓶一樣,上方還散發著絲絲黑氣。雙手的手指甲,倒是徹底黑了,而且出現了異變,猶如雞爪子一般。至於雙腿,始終隱匿於裙子之下,倒是看不太清楚。

於是趙涉川走上前去,伸出手想要撩起孫小姐的裙子。

只不過,這動作卻是嚇得孫小姐往後退了幾步,伸出手護住自己的裙子,那滿是裂痕的臉上,竟是生出兩抹紅暈。

“道長莫要這般無禮。”

孫小姐嬌嗔說道。

“小姐誤會了,在下是想看看,孫小姐的雙腿,是不是與這手一般,妖化了。”

趙涉川忙後退兩步,行禮解釋道。

“原來是如此......是小女子想偏了......”

孫小姐說罷,便是將自己的裙子緩緩捲起來。

這下方的雙腿,白皙細嫩,晶瑩剔透,散發著一股少女的氣息,可是十分好看。

只不過,趙涉川只看了兩眼,那孫小姐便是將那裙子放了下去,臉上兩抹紅暈,變得更加深了。

“孫小姐,冒犯了。”

趙涉川說道。

“小女子名喚孫錦言,道長便喚我錦言即可。”

孫錦言說道。

“全聽孫小姐的。只不過,眼下在下不過是偷偷潛入而來,不能有什麼大動作,若是驚擾了孫老爺,反倒是會生誤會。還請孫小姐等上一夜,待得比武招親之後,在下再光明正大地前來,為孫小姐驅邪。這腰牌,還請孫小姐隨身佩戴,莫要摘掉。”

“一切聽道長的。”

孫錦言低下頭,害羞地說道。

隨即,趙涉川便是從這閨房之中退出,一個翻身,便是從這孫府離開了。

孫錦言拿著趙涉川的腰牌,小心撫摸著,身體上的邪氣,便是一點點地往外跑,身後那嬰兒的模樣,也是逐漸成形。

他看著孫錦言,看著她手中的令牌,可是氣得雙手化作長劍,砍了過去。但令牌之上不停釋放出來的清氣,卻是將那邪氣逼得不敢上前,只能是恨恨地在心中暗罵。

清晨。

日頭才剛剛爬起來,這外頭,已經是鑼鼓喧天,吵得四下都睡不著覺。

很快,孫府便是派了人過來,將住在這的人一併叫醒,然後朝著那比武的臺子趕。林子岸和趙涉川便是在這其中。

上方的臺子,如今已經是徹底搭建完成。梅花樁的間隔,可要比昨天見得,還要大上不少,這下方的利器,去要比昨天的還要多上幾倍。

這可是生怕上面的人掉不下去,掉下去的人死不透。

離著臺子不遠的高臺上,只有孫家的管家,和幾名下人。手中拿著的,便是那所謂的孫家老爺致辭。

待著唸完之後,一敲金鑼,這比武招親,便是開始了。

原先那群人,可是在下面左看看右看看,沒有一個人趕上前去的。那管家見狀,便是高聲喊著,讓下方上來一個人。

但這卻只是讓下方的人開始互相推搡,依舊是沒有人有膽氣上去。

見著這模樣,林子岸便是沉不住氣,想要飛上去,趙涉川卻是伸出手,將他拉住,然後搖了搖頭。

這比武的規矩,若是沒有一點真本事,就不要跑前頭去。俗話說,槍打出頭鳥,更何況是這車輪戰一般的比武招親。誰要是做了這出頭鳥,這下場,指定是十分慘淡的。

見著依舊是沒有人上去,老管家便是自手中拿了個繡球,扔了出去。這繡球砸中的第一個人,無論如何,都得是上去候著。

“各好漢,可要小心了!”

老管家大聲喊道,隨機便將那繡球丟了出去。

只見著繡球飛快地落下來,這下方的人開始你推我讓,不一會兒,便是在這原地空中一個空地來。

可他們卻是想不到,這繡球,竟然是能夠彈起來,一下子便是砸中了一名瘦削的黑個子。

“好,這位好漢,還請上臺!”

老管家說道。

“媽的,這都什麼運氣!”

黑個子開口罵道,隨即便是不情不願地飛上了梅花樁。

等他站穩之後,卻依舊是沒有誰先上臺,與那黑個子一較高下。四下,雖是議論聲此起彼伏,但似乎,誰都不願意上臺。

他們都想將自己的力氣,留到最後一場。

老管家似乎也是料到了這一面,便是輕咳兩聲,緩緩說道:“若是沒有人上來,這位好漢,便是我孫府的上門女婿了!”

聽到這句話,黑個子可是得意,剛才那不忿,也是轉瞬即逝。沒想到,自己竟然是撿了這麼大的一個便宜。

然而,話音才落,便見著一個壯漢飛了上去,雙手之上,帶著兩串鐵環,噹噹作響。

“你想撿便宜,可是問過老子了嗎!”

壯漢朝著黑個子怒聲吼道。

“媽了個巴子的,你算哪根蔥!”

說罷,黑個子一聲怒吼,便是朝著那壯漢衝了過去。

壯漢見著黑個子衝過來,便是一聲冷笑,只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待得那黑個子落在自己面前的梅花樁時,便是雙手一抖,將那手中鐵環震飛出去,真好打中那黑個子的雙腿。

黑個子被打中雙腿,身體立馬便是往後倒,他趕忙伸出雙手,正要伸出去抓著另一邊的梅花樁時,壯漢縱身挑起,手中鐵環又是甩出去,大在那黑個子的肋骨上。黑個子身體一縮,便是直直地從這樁上摔了下去。

噗——

地面的鐵器,直接將那黑個子穿透,鮮血順著那利刃,緩緩流入這地下。

看著黑個子慘死,壯漢得意洋洋,放聲大笑,隨後便是轉身,卻是正好撞上跳上來的白衣男子。那男子伸出手,照著那壯漢的胸口直接拍了出去。

沒想到,壯漢棋高一著,一個側身竟是巧妙躲開,隨即伸出手抓著那男子,朝著下方用力扔下去。

那男子自然也不是什麼等閒之輩,雙腿一用力,便是緊緊鎖住壯漢的手,接著便是一個翻身,落到另一邊的梅花樁上。順手一帶,就想借著自己的身體力量,將那壯漢帶到下面。

但壯漢的力量,何其強大,直接反手抓住,將他拽了回來,左手握緊,那臂上鐵環,直接砸在那男子的胸口。

一下,兩下,三下。

只這三下,便將那男子胸口的骨頭砸碎。那男子劇痛無比,直接便是暈了過去。隨後,壯漢雙手用力將他舉過頭頂,朝著下面扔出去。

噗——

又一個人慘死,這一回,鮮血流得更快。

“哈哈哈哈哈——”

壯漢大笑道。

只不過,這才是笑了兩聲,便又有一人衝上前,朝著他的下三路攻去。

這上來的,是穿著青衣的中年男子,雖是缺一隻眼,但那手中的長槍,卻是沒有打偏過。不過一會,那壯漢身形,便是站不穩,險些從梅花樁上掉下去。

青衣男子見狀,便是自以為機會來了,一步起跳,手中長槍飛快刺出,朝著那壯漢的胸口刺過去。

哪知道,這不過是壯漢的誘敵之計,一個反手拍地,身體瞬間彈開數步,緊接著右手回擺,正好甩在那落地的青衣男子後背上。隨後,壯漢借勢一番,落在那青衣男子的身後,雙臂鐵環朝著那青衣男子的腦門狠狠砸下,鮮血頓時噴灑在壯漢的臉上。

隨後,只伸出腳輕輕一踢,那男子,便是如斷了線的風箏,掉了下去。

比武的梅花樁下,已經亡命了三個人。

周圍圍著的女人老嫗,因為受不了這等刺激,開始一個個慢慢的散了。留下的,是那些膽大的爺們,他們可是看的興起。

畢竟,這上臺比試,可是與他們無關,但若是能看著這群人血花飛濺的在這上方比鬥,卻也是足夠讓人熱血澎湃。

“哈哈哈——還有哪個,想討教灑家高招!”

滿臉鬍鬚的壯漢這話剛說完,身後冷箭便穿過了他的喉嚨。即便臨死,他也看不到,這箭從何而來。他轉過身去,等著他的,卻只有一隻抬起的腳,將他送到下方去。

招親的臺子,沒有規矩,所以即便是有人放冷箭,上方的管家,也不在意。

好像,只要上面還站著人就夠了。

臺上的人比的越來與激烈,甚至一口氣上了三四個人亂鬥。或兵器亂舞,或暗器淬毒,一切骯髒手段,在這梅花樁上,盡顯無疑。他們早已看不到,這梅花樁下有多少鮮血流淌,有多少肉身堆砌。

“我們什麼時候出手?”

林子岸開口問道。

“你若是想和他們一樣,慘死在這上方,現在就可以上去了。”

趙涉川微笑著說道。

聰明的人,總不會在意上面的人要爭搶多久。想要坐收漁翁之利,便要學會沉得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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