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獲勝(1 / 1)
臨近黃昏,這比武臺子下面的人,倒是越來越少了。
那些與自己一同拿著招親帖子的人,多半在梅花樁下躺著,用他們的鮮血,一點點地將地面一點點染紅。
四周的氣息,更是腥臭得令人作嘔。
此時梅花樁上,站著幾個渾身是血的男人,皆是帶著敵意看著彼此。
他們,算是這比武之中,倖存的比較久的幾位吧。只不過,這臺下,卻還有七八個人,手中拿著招親帖子呢。
這般輝煌,只怕是持續不多久了。
在不遠處的茶樓上方,趙思思他們,正看著這邊的比武。隨後,趙思思便是掃到了趙涉川和林子岸。
“你說師兄為什麼不先上去呢?他要是先上去,這群人就不用死了。”
李如玥開口問道。
“呵呵,小孩子家家,莫要管這麼多閒事。你師兄,有自己的打算。”
血迷微笑著說道。
李如玥點了點頭,便是看向了趙思思,隨後又是看向了血迷。血迷只是聳聳肩,而後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李如玥的頭。
“這兩小子,只怕是想等著上去白撿。”、
韓少冰倚在欄杆上,看著遠方的趙涉川和韓少冰,打了個呵欠。
就在這時,臺子下方,又是衝上去了三個,不一會兒,便將那臺上的人打下去四個。
終究是沒有戰到最後,那四個人含恨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見著剩下的人都上去了,那最後四個人更是小心翼翼地盯著自己身旁的人。
若是上面的人比完了,剩下的,便是他們要比試了。
“大俠,現在還不出手麼?”
林子岸焦急說道。
“上面的人都不急,你又急什麼?”
趙涉川說罷,看向了上方的管家。
此時的管家,正平靜地喝著茶,什麼都不管。一旁的幾個小廝,也是開始打起了呼嚕。
彷彿這下方發生的,不過是什麼小吵小鬧。
那些命,在他們眼裡,完全不值錢。
“納命來!”
大約是過了半個時辰,上面的人似乎是調整好氣息,便是開始混戰在一起。只見著長槍短棒,大刀細劍,鏘鏘作響,打得是難解難分。
不過,畢竟有幾個人的體力,已經撐了好幾場,跟新上來的,沒辦法比。便是一個不慎,露出破綻,隨即便是被一人銀槍挑中。
噗!
那人含恨,眼淚自眼眶中滾了出來。
自己,最終還是沒有撐下去。
大約是十七個回合之後,這上方最終剩下的人,只有兩人,筋疲力盡地喘著粗氣。這下面的人見著,便是掃了一眼趙涉川和林子岸,隨後紛紛衝了上去。
即便後來者,也不過剩下兩人,他們縱然是大的不可開交,最後的勝者,也定然是應對的來。畢竟,者林子岸和趙涉川,看起來便是文縐縐的,不像是能打的人。
這樣一合計,他們便是先上去,搶佔個好位置。
“大俠,現在呢!”
林子岸高聲喊道。
趙涉川微笑,紙扇一打,便見這所有的梅花樁上,綻放一朵血色的蓮花。臺上的人看著這蓮花,不知所以。
但林子岸,卻是知道,這血蓮,有多可怕。他第一次見著趙涉川出手,便是用這血蓮,將他的師兄弟,盡數殺死。
果不其然,下一刻,血蓮瘋狂附著、吸食著站在梅花樁上的人。不過眨眼,便是將那些人盡數吸成乾屍,從那樁上掉了下去。
“上去吧。”
趙涉川微笑,紙扇一合,血蓮爆開,一片片花瓣,便是直接落在那群梅花樁下的屍體上。
“還是大俠你厲害......”
林子岸驚歎道。
隨後,林子岸便是直接飛了上去,站在梅花樁上,得意的笑著。
“老管家,這梅花樁上,如今可就我一個了。”
林子岸得意的說道。
“哼,異想天開的小子。看看你身後,再說話吧。”
老管家說罷,便是躺在了椅子上。身旁的小廝,趕忙上去,為那管家,換了一杯新茶。
身後?
林子岸覺得有些奇怪,這臺上的人,不都被趙涉川消滅掉了嗎?這身後,還能站著什麼人呢?隨後,他便是轉過身,正要仔細瞧的時候,一柄銀牆,從黑暗之中刺了出來。
“我去!”
林子岸趕忙側身一躲,隨即便是轉過身,一個翻身擺腿,將那長槍踢開,而後一個後空翻,重新站在這木樁之上。接著,他轉頭看向那銀槍的主人。
“你是什麼人!”
林子岸大聲吼道。
“外阡彥四郎!”
長槍的少年,底氣十足,自信滿滿,雙目那點氣態,可說是意氣風發。
“什麼彥四郎,不認識!”
林子岸回道。
只不過,這面前的人的氣息,卻是讓林子岸有些害怕。
少說也該有天造境的實力。
隨後,林子岸看向了一旁的趙涉川,委屈地尋求幫助。
畢竟,這可是天造境的存在,打自己簡直就是全方位的虐殺,這要是不向趙涉川求助,只怕梅花樁下方,就要多一具屍體了。
然而趙涉川卻是搖了搖頭,用扇子將自己的雙目遮起來,然後一聲輕嘆。
這無疑是在告訴林子岸,好自為之。
“別這樣啊大俠!”
林子岸叫出聲。
然而下一刻,彥四郎的長槍,卻已經是到了林子岸的胸口,嚇得他連連後退。只不過,這才退出兩步,彥四郎便已經是跟上,抬腿一腳,便將林子岸踢飛出去。
林子岸在空中將自己的靈氣催動到極致,硬是將自己的身體扭轉回來,這才不至於掉落到下面。
可雖說是保住了性命,卻依舊是不知道如何應對面前的彥四郎。
銀槍光芒一閃,將那林子岸打得是毫無招架之力,身體在這梅花樁上不停搖擺。隨後,只見彥四郎嘴角微微上揚,而後長槍一甩,逼得林子岸彎下身子。可沒想到,這長槍的槍尾,竟就在這林子岸的下方等著林子岸。
喝!
只聽彥四郎一聲怒喝,林子岸直接倒飛出去。
但這還不算完,彥四郎身形一動,便是跟了上去,手中長槍朝下重重一砸,便將那林子岸往梅花樁下方的利器上砸下去。
林子岸胸口捱了一槍,當即口吐鮮血,兩眼翻白,直接昏了過去,任由身體朝著下方墜落。
這一戰,勝負已分。
就在彥四郎以為,林子岸會像那些人一樣,被下方的利器直接穿透身體的時候,一道白影,“唰”一下飛過去,隨後林子岸的身體,便是消失在自己眼前。
緊接著,便見著一名戴著面具的男子,落在了梅花樁上。
“看你這速度,可要比剛才那廢物強得多了。這比試,可總算是有點意思了。”
彥四郎冷笑著說道。
“閣下最好還是自己下臺去,這樣也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趙涉川緩緩說道。
“你誰呀,敢口出狂言!”
彥四郎長槍指著趙涉川,怒聲罵道。
“趙涉川。”
與之相反,趙涉川收起紙扇,抱拳鞠躬,顯得十分有禮貌。
然而這腰一彎下,對面卻是長槍直挑,愈奪趙涉川性命。可惜速度慢些,被紙扇輕點兩下,身形便開始搖晃。
可暗箭,卻從趙涉川身後飛來,逼得趙涉川不得不側身躲開。
“好身手!”
彥四郎說完,右腳猛踏木樁躍起,手中長槍揮動,與趙涉川膠著在一起。但無論彥四郎槍術如何精湛,扎刺點撥之法變化再快,終究不過趙涉川手中的紙扇。
猶如虯龍一般,於銀槍技法之中游走,氣定神閒。倒是那彥四郎,手中銀槍的招式,沒有一處打偏,甚至幾次三番,都要挑中趙涉川的肩膀,怎麼看都像是在上風,可偏偏越打越是招架不住。
此時的趙涉川,應對之勢如魚得水,紙扇攻守,竟隨心所欲,飄逸灑脫。
戰到最後一個匯合,趙涉川賣了個破綻,引彥四郎以槍直刺,手中紙扇卻早早化為利刃,一個單腿側身,抵在彥四郎的胸前。
一道血跡,迫使彥四郎停下了自己下扎的槍。他敗了。
但他不甘心。
他怒目看著趙涉川,想要頑抗。然而此刻,只要趙涉川樂意,便是能夠再在他的喉嚨間劃上一道。
而這一道,必定是致命的,不會再留情。
“你贏了。”
彥四郎憤憤說道。
“彥家槍法,倒是名不虛傳。倘若公子再作精進,他日必定有所出息。在下,得罪了。”
趙涉川說罷,便是朝著那彥四郎行了禮,而後雙目看向了管家。
就在這時,彥四郎突然將銀槍提起,朝著趙涉川的後背刺了出去。趙涉川早有提防,手中紙扇靠背一打,便將那攻擊擋住。隨後一個橫掃,便是將那銀槍甩了出去。
接著,趙涉川身形一動,瞬間到了彥四郎的面前,只抬起一腳,將那彥四郎踢起,隨後紙扇一開,將那彥四郎掃飛出去,掉落在臺子外幾里的地面上。
在彥四郎的脖子上,有著四道非常淺的擦痕,每一道只要再深一點,便足以要了那彥四郎的命。
“多謝大俠,不殺之恩。”
彥四郎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一聲輕嘆,終於是對趙涉川服氣了,直接跪在地上,朝著趙涉川磕頭。
“好說。”
趙涉川站在梅花樁上,朝著那彥四郎行了禮。而後,便是看向了上方的管家。
管家見著勝負已分,便是敲響金鑼,而後大聲喊道:“比武招親結束,勝者便是這位公子了!”
隨後,管家便是從臺上走下來,與趙涉川行了禮,緩緩說道:“公子既然勝了,便隨我到孫府,與我家老爺見上一面。敲定好成親的行程之後,便可以著手準備娶親了。”
趙涉川點了點頭,隨後便是跟著老管家,往孫府走去。
然而,這老管家看起來雖是慈眉善目,卻是讓趙涉川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管家身上,似乎有一種不一樣的氣息。
“孫管家,倒不像是個尋常人。”
趙涉川試探地說道。
“公子說笑了,我不過就是一個下人罷了。”
管家聽著趙涉川這麼說,便是轉過身,朝著趙涉川作了個揖,然後微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