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比試(1 / 1)
五丈酒館。
山下往東不過十餘步,便是有一家酒館。
只不過,如今這酒館,卻是沒有人在經營了,自然也就是荒廢在這裡。
不過,這酒館倒是與客棧差不多,甚至還有客房在上樓。
如今孫家出事,定然是會弄得滿城風雨,倘若這個時候將孫錦言帶回去,可能要惹上些麻煩事。故而,趙涉川才是決定,在這附近找個地方。
“將這地方打掃一番吧。”
趙涉川看著這四周一片灰塵,連著床上,都是灰溜溜地,便是開口說道。
隨即,韓少冰便是看向了林子岸。
“知道了。”
林子岸白了一眼,便是自己走進房間,開始打掃。不多時,他蓬頭垢面的走出來,然後微笑著看向趙涉川。緊接著,他便是推開門。
這裡面,瞬間變得乾淨無比,彷彿是一點灰塵都沒有。
“倒是個清掃的能手。”
趙涉川打趣說道,隨即便是將那孫小姐抱了進去。
“我去城中,為她取些保暖的被褥衣物,順便也尋些吃的來。兩位可是要在這裡好生看著,莫要讓人出了事。”
趙涉川說罷,便是匆匆離去。
隨後,林子岸便是走出去,從井中打了兩桶水,給自己衝個乾淨。而後又是燒了一壺水,放到韓少冰的面前。
“你說這孫小姐醒來以後,發現自己家破人亡了,會不會受刺激又瘋一次?”
林子岸說道。
“這就不好說了。有些人經歷這種事情,依舊是好好活著,有些人嘛......”
韓少冰說罷,便是看了一眼孫錦言的房間,而後輕輕嘆了口氣。
“你可別嚇我啊......”
林子岸害怕地說道。
“那道士可是當著她的面,將她一家都殺了。換做你,你會承受得住麼?”
韓少冰問道。
林子岸想了想,便是輕輕搖了搖頭。
“便是你都受不住,何況是這嬌生慣養的孫小姐呢?呵,我看你啊,最好是守緊點,免得哪一日她突然醒了,從這樓上跳下去。”
韓少冰輕嘆一口氣。
聽到這裡,林子岸便是立馬站起了身,三步並作兩步走,很快便是上了樓,而後開啟房門,守在外頭,雙目緊緊盯著那孫小姐。
看著林子岸這般模樣,韓少冰只是微微一笑,而後便是起身,朝著後方的酒窖而去。很快,他便是失望而歸。
這酒館竟是連一罈子酒,都沒有留下。
大約是一個時辰之後,趙涉川回來了。
只不過,跟著來的,卻不單單是趙涉川一個人,這身後盡是將客棧的所有人都帶了回來。
“不過是孫家的小姐,至於如此興師動眾麼?再說了,人多吵鬧,她正是需要休息的時候,你帶這麼多人過來做甚?”
韓少冰有些無語地說道。
“她們有手有腳,來去又非我能決定。閒話少說,將這被褥,給孫小姐鋪上。”
說罷,趙涉川便是朝著那韓少冰扔過去一個大包袱。韓少冰接著,轉手便是朝著那林子岸丟過去。林子岸沒有防著,被砸了個正著,從椅子上摔下去。
等他爬起來的時候,這下方,已經滿是女人的笑聲了。
“安靜些,孫小姐需要休息。”
林子岸比了個噤聲的動作,而後小心看了一眼房間內的動靜。
孫錦言依舊是躺在床上,沒有起來。
“我上去給她瞧瞧吧。”
南宮舞說道。
隨後,她便是輕步走上樓梯,來到孫錦言的面前,與她號了號脈。見著是沒什麼大礙,便是自自己隨身攜帶的包裹中,拿出幾顆藥丸,放進那孫錦言的口中。
隨後,便又小心喂著孫錦言喝下了水。
“只是身體太虛弱,沒什麼大礙。”
南宮舞對著林子岸說道。
林子岸點了點頭,終於是將自己懸著的心放下了。
“不過,倒是有一件事情,需要現在說清楚。”
血迷戲謔地看著趙涉川。
“何事?”
趙涉川疑惑地看著血迷。
“這孫家的比武招親,我們可是全程看著的。趙公子的英姿,那也是看在姐妹的眼裡。這日後孫小姐醒了,該不該負責,要不要成婚,總該是有個交代才是。”
血迷說罷,便是將趙思思推了出來。趙思思紅著臉,不停地避開趙涉川的眼睛。
“呵呵,待孫小姐醒來,在下自當解釋清楚。”
趙涉川說罷,便是伸出手,將趙思思攬在懷中。
“停停停,照顧下小孩還有我的感受行嗎?”
韓少冰摸著全身的雞皮疙瘩,躲到了一邊。
眾人見狀,便也是嬉笑出聲。只不過上方的林子岸,卻是一臉愁容。
畢竟這話,可是讓他十分在意。
林子岸低著頭,在這人群笑聲之中,想了又想,站起身又重新坐下,猶豫不決。他看了一眼趙涉川,又看了一眼孫錦言,雙手緊緊握拳,終於是定下了心。
他衝下樓,來到趙涉川的面前,飛快將手中的長劍拔出,抵在趙涉川的脖子上。
眾人吃驚地看向了林子岸,完全不知道林子岸到底是吃錯了什麼藥。
“林子岸,你這是活膩了?”
韓少冰開口說道。
“我看就是活膩了!”
李如玥說罷,便是縱身跳起,右拳緊握,朝著林子岸打過去。然而,這人才傾前身,便是被趙思思抱了回去。隨後,趙思思也是不解地看向了林子岸。
“我要與你決鬥!”
林子岸斬釘截鐵地說道。
“以什麼為條件的決鬥?”
趙涉川微笑,但也不生氣,緩緩問道。
“接著那比武招親!只要我勝了,這比武招親的勝者,便該是我!孫小姐的郎君,也只能是我!”
林子岸堅定的說道。
“你只是看了她一眼,便這般不顧一切麼?”
趙涉川說道。
“這叫一見鍾情!”
林子岸大聲喊道。
“哼,在下接受你的挑戰。只不過,刀劍無眼,若是傷了死了,在下概不負責。”
趙涉川緩緩說道。
“就這麼說定了!出來與我一決高下!”
說罷,林子岸一腳踏出,眨眼便是到了外面的空地。趙涉川見狀,輕聲嘆了口氣,立馬跟上,到了林子岸的對面。
二人手中皆是持著長劍,雙目之中皆是隻有對方。
“有好戲看了。”
血迷微笑著說道。
喝!
林子岸一聲怒喝,便是衝了出去,手中長劍飛快舞動,變化莫測。但在趙涉川的眼中,卻也不過是些雕蟲小技,只一個反手橫掃,便是逼得林子岸倒飛出去。
隨後,便見趙涉川一步踏出,身形一晃,便分化萬千,手中長劍,更是在在這四面八方揮舞著,讓林子岸完全不知道從哪攻來。
只不過,趙涉川好像是特意賣個破綻一般,竟是選擇,正面與林子岸交鋒。林子岸見著趙涉川的身形出現,便是提劍與之交戰在一塊。
五個回合,二人長劍不停交錯,打得難解難分。隨即,趙涉川劍落地面,一個上挑,將已經擺出突進姿勢的林子岸彈了回去。
隨後,他將劍收在身後,一個後跳,而後輕盈落地,看著從地面上狼狽爬起的林子岸。
“可還要比?”
趙涉川笑著說道。
“死戰不退!”
林子岸怒聲吼道,隨即長劍直刺趙涉川。趙涉川見著,便是側身躲開,而後左手快速朝著那林子岸的背部狠狠拍下。
哪知道,林子岸竟是變化了身形,抬手一劍,趁著趙涉川沒有防備,瞬間直出,抵住了趙涉川的喉嚨。
這一戰,林子岸竟是勝了趙涉川。
“你倒是精進不少。”
趙涉川將劍收起,而後朝著林子岸伸出了手。林子岸傻笑著,亦是伸出手,抓住了趙涉川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