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擊退(1 / 1)
地面上,所有人都是往後退了幾步,給趙涉川和朱石柏讓開一個範圍,讓他們能夠施展自己的拳腳。而在一旁被關著的林子岸和齊珊珊,亦是被一群士兵拉到一旁,好讓他們的將軍能夠展威風。
但此刻朱石柏的內心,卻是無比緊張。剛才那道劍氣,已經是足夠驚詫自己。而且,他隱約能感覺得到,這面前的趙涉川,並沒有出全力。
在江湖傳聞中,趙涉川的實力,已經是踏入元神境的存在。但自己如今,也不過是藉著自己師父的力量,勉強進入元神境。兩人的實力差距,比想象中的要大。
但在自己的軍隊面前,若是自己直接跑了,勢必會影響士氣。這在軍中,可是大忌。
兩相權衡,他決定,跟趙涉川戰一場。若是勝了,鼓舞軍心,若是敗了,也是站著死的,更是給自己的軍隊做榜樣。
喝啊!
一柄銀槍如龍出海,朝著趙涉川刺去,其勢如虹,不可擋。然趙涉川見多的,便是這種聲勢浩大的招式。
只見黑皇劍不緊不慢地刺出,與那銀槍一碰,瞬間化作一黑龍,繞著那銀槍,直奔朱石柏的命門。朱石柏大驚,趕忙收回長槍,反手一甩,將那槍上力量化作己用,朝著趙涉川的頭部拍出。
趙涉川見狀,依舊是不慌不忙,單腳上前,右手黑皇劍甩出一道劍氣,將那朱石柏的攻勢化解,隨之一隻手悄然拍出,身形一動,竟是不偏不倚擊中那還未來得及反應的朱石柏的胸口。只聽得一聲慘叫,朱石柏倒飛出去,摔在囚車邊上。
但這一擊,不過開始。趙涉川神形如鬼魅,手中黑皇劍,更是連連發難,劍氣橫掃,打得那朱石柏在地上不停翻滾躲開,十分狼狽。便是那銀槍,也只作朱石柏的支撐,再也使不出什麼招式來。
見著已經是玩的差不多,趙涉川只微微一笑,一拳打出,正中那橫跳的朱石柏的胸口。隨之抬腳狠狠一踢,就將那朱石柏踢飛出去數里。若非是依靠自己的將士們攔著,只怕朱石柏已經是砸進那城牆之中。
實力的差距,就是這麼大。
“上將軍的槍法,似乎差了些火候。”
趙涉川將那掉在地上的長槍踢飛出去,正好穿過朱石柏的左臉,插在城牆上,嚇得朱石柏眼瞳瞬間放大,雙腿竟是有一時發軟了。
“勝負已分,我的人,便帶走了。戰事吃緊,還望上將軍花些心思在這上面才好。保重。”
說罷,趙涉川便是繞過豐州軍,將林子岸和齊珊珊的囚車劈開。隨後,將這兩人救下。這左右的人,自然是見識過趙涉川的厲害,都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是眼睜睜看著那林子岸和齊珊珊,被趙涉川帶走了。
“鬆開!”
眼見著趙涉川三人就這麼走了,朱石柏的心情,可謂是跌到了谷底。他掙開左右兩邊計程車兵,然後上了馬,朝著那城東的方向而去。
這一戰,他確實是敗了,但絕對不會讓趙涉川這麼好過。他要回去,請自己的師父,來對付這不可一世的毛頭小子。
回到客棧,趙涉川便是拉著兩人上了樓。趙思思和謝蕊見著情況不對,便是趕忙跟在他們的身後。
房間裡,趙涉川讓林子岸和齊珊珊站在窗邊,自己卻是坐在椅子上,喝著茶。見著趙思思和謝蕊進來,便是一揮手,將那房門關上。
“發生什麼事情了?”
趙思思開口問道。
“兩位,可有解釋?”
趙涉川沒有回答趙思思的問題,而是直接看向了林子岸和齊珊珊。
“這可得問你寶貝徒弟,本來相安無事,她非要剁人家守兵一隻手......”
林子岸趕忙先開口說道。
“嗯?”
聽著林子岸這話,趙涉川雙目看向了一旁低著頭的齊珊珊。
“我是打抱不平!誰讓他動手推人的!”
齊珊珊辯道。
“如今到處都是豐州軍,只要動手,必定會被盯上。你這腦瓜子裡面,能不能想想這些利害?倘若我不及時回來,你們二人,必定是那朱石柏手中的冤魂!”
趙涉川厲聲訓道。
“當時也沒想那麼多......”
被趙涉川這麼一訓,齊珊珊只覺得心裡委屈,便是低下頭,小聲嘀咕道。很快,便是傳出一聲抽泣。
聽著這聲音,趙思思便是趕忙走到齊珊珊面前,將齊珊珊護在身後,開口說道:“她還是個孩子,做事總歸沒有想太多,你就莫要再說她了。”
“如今年已十三,戰事又近,她若總如此,誰能一直護著?”
趙涉川看了一眼齊珊珊,無奈說道。
“下次我替你看著她便是。來,莫要哭了,臉都花了,姐姐帶你去洗把臉。”
說罷,趙思思便是將齊珊珊帶出了房間。
“她......我......這事可都是她挑起來的......”
林子岸看著齊珊珊走了,便是趕忙再解釋一遍。
“你今年也該二十好幾了,連個丫頭片子都看不住,令人失望至極。言盡於此,多的也不說了,你自己反思反思吧。”
趙涉川輕輕搖了搖頭,便是轉身,示意謝蕊與自己一塊離開。
“我去,這什麼師徒?等會等會,我有事找你呢!”
見著趙涉川將要將門關上,林子岸趕忙開口說道。
“什麼事?”
“我見著尉遲無良了。”
這一句話,趙涉川的臉色陡然一變。他重新推開門,走了進來,隨後嚴肅的眼神,就這麼盯著林子岸,盯得林子岸有些發毛。
“那些豐州軍擁著他往東城的軍營去,想來豐州能夠那麼快突破靈州防線,與他脫不了干係。但我也只是與他打了個照面,說不準。”
林子岸說道。
“只怕,他想借著豐州軍,做成什麼事情。不過既然朱石柏已經是敗在我的手上,想必訊息,很快便能傳到他的耳朵裡。這幾日,我倒是可以在這客棧之中,等著他登門拜訪。”
趙涉川微微一笑,內心卻是無比激動。
東城軍營。
朱石柏從馬背上跳下來,衝進主營,跪在地上。
在他的前方,一名黑袍人,站在軍事圖前,看著這得來的勝果,臉上浮現一抹得意的笑容。甚至,他陶醉於這勝利之中,完全沒有注意朱石柏進來。
“師父......”
見著黑袍人沒有反應,朱石柏開口喊道。
“嗯.......有什麼事情麼?”
莫名被打攪了的黑袍人,臉色瞬間不高興,轉過身來,看向前方的朱石柏。這一看,雙目便是微微一縮,然後厲聲問道:“誰傷的你!”
見著黑袍人如此反應,朱石柏心中暗喜,便是裝作一副十分委屈的樣子,開口說道:“是那浮星閣的趙涉川。徒兒本來是要帶著兩個奸細去審問的,卻不想這趙涉川橫插一腳,將那兩人救走,還與徒兒大打了一架。徒兒實力有限,不敵他,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帶著人走了。”
後面的話,這黑袍人已經是沒聽著了。他的耳朵裡,只不停地迴盪著“趙涉川”三個字,臉上的笑容,也是變得非常可怕。
“趙涉川啊.......哈哈哈哈哈——”
莫名的大笑聲,可是嚇得朱石柏差點跪不穩。他抬起頭,看著黑袍人,臉上的恐懼之意,漸漸浮起。
他可從未見過自己的師父,變成如此模樣。
“趙涉川,你我真是有緣有份。離別不久,竟又能再見。他現在,在哪?”
黑袍人看向了下方跪著的朱石柏。
“就在城中,看他離開的方向,應該是在這附近的客棧裡。”
這話音剛落,黑袍人便是化作一團黑焰,消失在這主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