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真相？（1 / 1）
“拯救家園？
拯救誰的家園？”
“當然是我們的家園，也是你出生的地方，也可以被稱作是你的家園。”
“它在哪裡？”
“不在這個世界，而是一個和這個世界幾乎一模一樣的世界。
用專業的術語來說，就是時間長河上兩條几乎一模一樣的分支。”
“你是從另外一個世界來的？”
“對，一個已經瀕臨滅亡的世界。”
納垢臉上風輕雲淡，絲毫沒有自己世界即將滅亡的窘迫感。
“怎麼來的？”
“透過亞空間，亞空間十分的奇特。
它沒有時間和空間的概念，它無比的寬闊，但有些時候又十分的狹小。
它是獨立於時間長河上的域外空間。
而我們四個，作為亞空間的孩子。
享有一定的特權。
擁有在亞空間之中生存穿梭的能力。
當然。
我們也失敗了很多次。
其中有好幾次，我們差點也死在了裡面。
不過，最後我們成功的透過它，從時間長河當中偷渡到了這個世界，同時也帶著你和梅西雅。
而其他人，則留在家裡，努力的搶救著世界。”
“梅西雅？”
康拉德·科恩皺起了眉頭。
“你不需要責怪她，她的記憶被封存和缺失了。
為了你的安全考慮，這事是我們乾的。
不過，現在她什麼都應該記起來了。
而現在我也將告訴你一切。”
康拉德·科恩沒有說話，下意識的撫摸了一下胸口的吊墜。
這是他緊張時候的表現。
“那個世界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沒什麼大事，就是我們在亂搞的時候。
不小心在宇宙上搞出了一個洞，一個不斷擴大的洞。
透過吸收真實宇宙當中的物質，它會變得越來越大。
直到有一天，它徹底將會把整個宇宙給吞掉。”
納垢說的仍然是風輕雲淡。
“你們準備怎麼做才能救它？”
“沒法救的。那個洞只會越來越大，直到他將我的世界完全吞噬以後，會被時間長河所覆蓋
它並不會威脅到亞空間，也不會威脅到其他世界，但是那個世界裡的一切還有我們都得死。
所以我們決定移民其他世界。
而這個一模一樣的世界，自然就是首選。
在這裡，我們的權柄甚至都是一樣的，我可以享受這個世界納垢所有的力量，他們三個也是一樣的。
我們要做的目的就是掠奪這個世界，在積攢到足夠的資源以後，毀滅掉這個世界的反抗力量，然後再移民過來。
過程就是這樣的簡單。”
“那你們不就行了嗎？為什麼要我？”
“曾經，我們也是這麼想的。
但是後來我們才發現，除了我們四個以外其他人根本過不來。
而也就是到那時候才發現，原來每一個世界都擁有自己的意識，你也可以叫做世界意識。
我們那個世界之所以會出現一個大洞的原因，就是因為世界意識被我們搞死，所以它開始毀滅了。
但是這個世界的世界意識還活著。
它非常的排外，但是很不聰明。
我們作為亞空間的子嗣有相通性，因此可以兩頭跑，隨意的穿梭。
但是其他人過不來。
因為他們身上擁有著我們那個世界獨有的意識印記。
他們根本沒有辦法進入這個世界，即使進來了以後很快莫名其妙的死去。
身體會化成虛無，消失掉。”
納垢舉著手中的茶壺，慢慢的放在了空中，隨後打了一個響指整個茶壺就消失了。
“就像是這樣，不管是在我們的世界，還是在這個世界，又或者是在時間長河當中，再也找不到了。”
“那我是怎麼過來的？”
“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那個洞嗎？那個即將吞噬是我們世界的洞。”
康拉德·科恩點了點頭。
“我們的世界已是死掉了。
但即使是在它死掉以後，在世界生出來的嬰兒身上，卻依然擁有著世界印記。
這代表世界意識即使死了，世界其實還是能夠正常運轉的。
只不過是我們鬧出來的動靜有些大，在搞死世界意識的同時，破壞了世界的規則。
一個我們沒有能力去修補的規則。
所以我們制定的計劃準備將現在這個世界的世界意識搞死，然後佔領這裡。
我們開始回憶當時我們是怎麼搞死世界意識的。
後來發現了，世界意識它沒有辦法獨立存在，而是會在不同的思維之中徘徊。
甚至，世界意識也在我們的身上徘徊過。
因此，我們的一部分身軀也有世界烙印。
只不過我們可以感受到並割掉而已。
而有一個叫凱恩的白痴，他的靈魂碎片在甦醒過來的過程當中，不小心一把將正在他附近思維當中徘徊的世界意識給砍死了。”納垢的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是不是覺得有一些天方夜譚不可思議的感覺，實際上在我們找到這個答案的時候，我們也感覺到十分的不可思議。
不管怎麼算，這樣的機率都無限接近於零。
因為世界意識並不會在每個思維當中待太長的時間。
可能是0.00000000無限個零以後加個1的秒數。
按照道理來說，這麼短的時間，沒那麼多的巧合可言。
後來經過分析，我們大概確定。可能是因為那個凱恩化身作為數十億靈族靈魂召喚出來的靈魂混合體有什麼獨到之處，這才引起了世界意識的興趣。
然後它就被一斧子砍死了。
當然，奸奇猜測有可能世界意識是自殺，因為我們世界的時間線已經在一萬年以後，那個時候整個宇宙都已經被我們搞的看不到任何的希望，一片混亂。
但是不管怎麼樣，那。沒有了世界意識的維持，我們的胡搞亂搞，自然而然的就引起了世界的崩潰。
在找到這個答案以後。
我們開始想出路。
後來，一些瘋狂的帝國人類一頭扎進的那個洞裡，想要從裡面找到答案。
他們很快就化為虛無，但是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怎麼，在他們之中有一個孕婦。
他們雖然很快就化為了虛無，但是我們還是捕捉到了那個孩子在他母親化為虛無的一瞬間降生，並且沒有我們世界的烙印。
這讓我們看到了希望。
於是才有了這個計劃。
而你就是在那個洞裡誕生的。
為了讓你和梅西雅出生，數千億的人死了。
原因只是因為他們的血肉和靈魂能夠減緩那個黑洞把一切化為虛無的時間。
梅西雅是第一個，只是出了一些意外，所以才有了你。”
納垢拍了拍康拉德·科恩的肩膀：“不要把他們放在心上，帝國什麼不多就人最多，再說他們都是自願的。”
“你們準備拿我做誘餌？把這個世界的世界意識引出來？然後再把我弄死。”
“你是個黑戶，它不會上你身體的。
你要做的就是佔領這個宇宙，這樣我們才能夠安心的把世界意識給弄死。”
“我存在的意義是什麼，只是你們的工具嗎？”
康拉德·科恩坐在了椅子上。
這張椅子是納垢不知道從哪裡搬過來的。
是由綠色的藤蔓組成的。
這些藤蔓不停的蠕動，看上去像是活的。
坐上去的感覺有一些怪異。
感覺像是坐在了章魚的觸手上。
不過並沒有那種絲滑粘連的感覺，因此還算是不錯。
“存在的意義？”
納垢也搬了一張椅子坐在了旁邊。
他對著前方揮了揮手，一片大陸突然出現了。
那同樣是一片翠綠色的平原。
康拉德·科恩瞳孔微微的收縮。
耳邊似乎傳來了密集的嘶喊聲。
他仔細的看了過去。
頓時就看到了兩個渾身上下各自有著紅色和藍色塗料的納垢惡魔，正在奮力的廝殺著。
“這是我麾下的一個惡魔家園，裡面有這兩個派系的子民。他們都信奉我，但是因為對權力的渴望，他們從內部分裂了。
這是非常少見的事情，在我統帥的眾多惡魔國度當中。
這也是絕無僅有的唯一一例。
我覺得很有趣。
因此從來沒有干涉過。
無聊的時候，就會去觀看他們之間的廝殺。”
納垢又給康拉德·科恩倒了一杯茶。
“你問我，你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是不是很想說，你只不過是我們創造出來的一種工具？”
康拉德·科恩點了點頭，沒有太多的猶豫。
“這是一種很正常的想法，但我要告訴你的是。
意義本來就是無意義的。
你認為，是什麼產生的我？
是什麼產生的奸奇。
是什麼產生的色孽。
又是什麼產生恐虐？我們存在的意義又是什麼？
再往深處講，真實世界存在的意義是什麼？亞空間存在的意義又是什麼？
這些題目在誕生之初的時候充滿了哲學。
但是卻沒有任何的答案，至少我找了那麼多年並沒有找到這個答案。
那些白痴也沒有找到任何的答案，就連那個一向自己說自己是聰明鬼的白痴也依然沒有找到過任何的答案。
世界這麼好的。缺少了我們時間長河依舊會向前走。
人類帝國並不會因為我們的存在而缺少磨難。
宇宙很大。
亞空間更大。
我們也只不過是其中的一個領主，一個自封佔領了一小部分空間，感覺很厲害，其實非常愚蠢愚蠢到自己家都快沒有的白痴。
意義，本來就沒有任何的意義。
關注於眼下才是最有意義的一件事。
就像是面前的這兩個帝國。
他們的實力都非常的強大，在我控制的惡魔世界當中也是當之無愧的翹楚。
他們進化出了各種各樣的戰爭兵器，從原始時代拿拳頭互掄，進化到現在，幾乎已經到中世紀晚期，研發出了蒸汽時代的工具，他們只用了一千四百年的時間。
在這期間我除了調慢了他們所在惡魔世界和外面世界的相對流速以外，什麼事情都沒有做。
因為我想讓這一場戲演下去，好打發我無聊的時間。
愛莎也非常喜歡看這場戲劇。
但她主要還是喜歡看後宮當中的愛情劇。
有時候一看就能看幾年，直到哪一個王后妃子死了，或者王子上位了才會休息。
就拿這件事情來說，對於他們來說，他們存在的意義就是消滅對方。
從而成為那個惡魔世界唯一的帝國，成為我唯一的信徒。
這對於他們來說很重要，為此他們相互鬥爭上千年。
但是對於我來說，對於愛莎來說，這只不過是一場好看的戲劇。
能讓我們在茶餘飯後在無聊的時間點，有一個能夠打發時間的東西。
因此他們存不存在，其實意義不大。
因為就算沒有他們，我們也能夠找到一些打發時間的東西。
出現這種狀況的原因，你知道是什麼？”
“是角度。”
“對也不對。”納垢搖了搖頭：“你可以理解為角度，但這解釋並不全面。
因為除了實力上的差距以外。
還有我們自己主觀的判斷力。
這兩者息息相關，但是又不能夠混為一談。
而在他們之間。
有著一個至關重要的樞紐。
它也是最重要的東西。
這個東西叫做自我感覺。
或者叫做愉悅感。
在他們之間攻城略地，佔據下風或者佔據上風，或者以少勝多等等等等，或多或少都會產生滿足感。
而對於我來說，看一場好戲會獲得非常高的滿足感。
雖然很快這種興奮的感覺就會消失，不過在或者那種感覺的時候，你會覺得你找到了你存在的意義。”
納垢的手中突然出現了綠色的碎片。
康拉德·科恩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他感受到了這個碎片。
是母親的靈魂碎片。
“是不是一下子就感覺有動力了，不要擔心，這不是在威脅你。
實際上你如果想要，我現在就能給你，但是她現在的狀況非常的脆弱。
給你的話，她很快就會消散。
我如果在自己的世界可以隨隨便便的去救她，但是在這裡我卻沒有辦法那麼做，因為這個世界還有另外一個我，一旦動用的力量過大，他們就會發現我。
到時候整個宇宙都會與我們為敵，我們就四個，根本抵擋不住他們。
而我又沒有辦法帶她回去，因為她的靈魂上也有著這個世界的烙印。
一旦回去了，我們的世界意識雖然死了，可是世界卻還在正常的運轉，也就是說會把她碾成虛無。
所以為了救她，去努力奮鬥吧，我的孩子。
如果哪一天我徹底掌握了這個世界的權柄，而沒有了分享者。
她也就能夠順利復活了。
當然，你可以隨時來見她。
隨時隨地都可以。
我親愛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