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瘋狂殺人之第一種人(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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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袍男子臉上閃著紅光,激動吼道,“血練魔身!王朝宗,你的孫子輩也練起血練魔身了啊,哈哈……王天賜,嗷嗚……我很期待與你一戰!”

仇恨之魂恐怕也在這個王天賜身上吧,想到這兒,錦袍男子狂笑起來。

趙紫凌也是滿意地走了出去,有這一位古董級的青龍會老大相助,裁決者可是在劫難逃了。

青龍會遍佈全國三十四個州府,有東廠眼線的地方就有青龍會殺手,而青龍會勢力遍及之地,東廠卻不一定有。其勢力之大,籠蓋範圍之廣,除了宋代丐幫鼎盛之時能與之相媲美之外,沒有哪個勢力能有如此規模。

所以趙紫凌相信,王天賜這次是死定了!

遠在襄陽城內的王天賜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佔地五百畝的飄香樓,規模宏偉的飄香樓,燈火輝煌的飄香樓,賭嫖不分的飄香樓……

此時王天賜所在的正是惡霸秦三棍的飄香樓東樓。

自從秦三棍與他的小老婆一起失蹤後,秦三棍的八位太太將飄香樓瓜分得一乾二淨,她們只是象徵性地尋找了秦三棍幾天,象徵性地到衙門報案。

從飄香樓外圍門衛的死來看,她們很容易能猜到秦三棍肯定完蛋了,所以更加肆無忌憚地養小白臉,自己找各種墮落的樂子,畢竟自己手中有一份飄香樓的產業,這一輩子都用不完了。

當然她們對外都是咒罵,秦三棍與新包來的小浪貨不知到哪裡逍遙去了。

王天賜好像並不知道自己曾與這裡有什麼過節一樣,所以他左右摟抱著兩個美女玩得極是開心。

東樓繼續著以前的繁華,特別華燈初上的這段時間,來飄香樓的人更多了。

形色各異的人從東門進來,樓下陪客的女子梳著倭墮髻,打扮入時臉上帶笑。

王天賜數著身裡僅有的十兩碎銀,他變得極為小氣起來,花了一兩銀子打發著身邊兩個青樓女子後,他站在二樓的欄杆上欣賞起樓下熱鬧的人群來。

本來這樣安安靜靜地並不會有什麼事情,可是樓下出現了一件事情讓王天賜變得引人注目起來。

事情是這樣的,一個富家子弟已經定了相好,但是這時一個高瘦的男子突然要那位女子陪他,結果兩人因為這位女子而爭吵起來,本來只不過限於爭吵,但是那位富家子弟突然伸手推了一把那個高瘦男子。

高瘦男子大怒道,“老子是武當俗家弟子,我師叔都是東廠的人,你小毛孩竟然敢與老子搶女人。”

他輕輕一推就將那位富家子弟推倒在地,富家子弟大叫道,“來人啊,快給我打這個瘦杆子。”

門外站著富家公子的家丁突然排門而進,更不打話,照著高瘦男子就塞拳頭踢重腳。高瘦男子哈哈大笑,瞪眼吹眉發狠道,“哈哈,娘娘的跟老子比拳頭,你們還嫩了點!”

說著就提起醋缽般大的拳頭對著五個家丁一通噼裡啪啦的痛打,全被他打倒在地哎喲亂叫,那富家公子要跑,高瘦男子一腳將他踢倒,伸腿踩在他的肚子上,叫道,“老子今天心情好,今天不願傷你,小崽子學三聲狗叫,老子就放了你,不然……哼!”

這時站在二樓欄杆旁的王天賜,突然憑空跳了下來。

他在樓上聽到武當的字樣時,神色一變,讓他想起了什麼,但是他要插手這件事似乎不止這一條理由。

他撥開圍觀看熱鬧的人群,來到高瘦男子面前,笑吟吟地對著躺在地上衣服汙塵的富家公子道,“你是要站起來,還是願意這樣被人踩在地上?我幫你扁這個瘦高個,你出多少錢?”

富家公子被踩得透不過氣來,哼哼幾句,王天賜俯下身子笑道,“你說大點,我聽不見。嗯,五百兩,太少了吧……”

富家公子又急又怒以為王天賜戲弄他,氣得喘不過氣來。

“算了,算我打一條狗好了,小子你要記住,打一個人沒五千兩銀子我是不會出手的,不過,嗯,總算今天玩得開心……”

旁觀的眾人有的鬨笑起來,有的怪叫五千兩的字樣,表情多彩多姿,不過總的來看都是抱著看熱鬧的態度。

高瘦男子聽到王天賜旁若無人地找富家公子談買賣,當自己是空氣一般,憤怒啊……眼中的怒火恐怕可以將整個飄香樓燒得不餘一絲灰燼。

他雙掌齊揮,帶動著呼嘯的聲音,站著旁邊的幾位看客被他的掌風掃倒,但是卻打不到王天賜的身上。

只見王天賜雙腿未動,上身只是微微晃了晃就避開了高瘦男子凌厲的掌風。他突然左手暴漲一下子抓到了高瘦男子的脖子,笑道,“我說是在打一條狗嘛,你若不咬人的話,我還可以不懲罰你,現在嘛,給我好好地躺下!”

他單手將瘦高男子舉到了頭頂,突然朝地下用力一摜,只聽瘦高男子身體裡發出奇異的碎裂聲,就吐著血躺在了地上。

富家公子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狠狠吸了幾口氣,突然一腳踩在瘦高男子的臉上,用力地跺了跺,大吼道,“現在爺爺站起來了,你跟爺爺學三聲狗叫,不然爺爺閹了你絕你的香火讓你跟爺爺再沒法爭女人。”

旁觀的看客竟然依然圍著,興致勃勃地看著這出鬧劇,王天賜這才發現他們很多人攜帶兵刃,都是江湖上混的,殺人放火都嚇不住他們,這點小打小鬧恐怕也不會讓他感到害怕,幾個人看到王天賜竟然出手很快地制伏了瘦高男子,頗為驚異。

王天賜笑吟吟地看著富家男子逞惡,場子裡的兩個粗壯大漢朝這邊看了一眼,又走了開去。

像這種在青樓爭風吃醋的事常常都會發生,打破的東西輸家賠就是,至於雙方的打架嘛,他們一律不管,除非那人是他們的貴賓。

富家公子的五個家丁早已圍了過來,對著瘦高男子拳打腳踢,瘦高男子被制在地上吼叫連連,就像受傷的猛虎一般,可是不知道被王天賜使了什麼手法,就是爬不起來。

富家公子厲聲道,“你叫不叫,好,你不叫,拿刀來!”

一個家丁將一把光華閃閃的小刀遞給了他,富家公子大叫道,“剝了他的褲子,老子要他斷根!”

三個家丁作勢拔他褲子,這時瘦高男子才惶懼起來,他叫道,“饒命啊,我學狗叫,我學狗叫……”

看來惡人還須惡人磨。無論是太平盛世,還是雞飛狗跳的年代,做惡人總是能雄霸一方。

旁觀的看客鬨堂大笑起來,大聲喊道,“叫!叫!叫!……”

他們本來就是找樂子,現在看到這場樂子比玩女人還開興,怎能不興奮!

“汪……汪……汪……”

“媽的,你這個雜種沒吃飯啊,爺爺聽不見!”富家公子又是一腳踹了下去。

富家公子蹂躪了高瘦男子一番,這才滿意地甩甩腦袋,帶著五個家丁就要走出去。

“你們要走,就從我胯下鑽出去。”王天賜笑吟吟一隻手擋在富家公子面前。

富家公子這才發現自己忘了什麼,他在懷裡掏了掏卻只掏出四百兩銀票,他陪笑道,“恩公,你看我身上只帶了這麼多,要不到我府上我補給你,救命之恩我還要大大地宴請你一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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