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三個小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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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飛虎分析一通之後,依然說,“既然明的打不倒西廠,我們得準備再次刺殺馬三保了,大人這幾個月來對武當組與僧組厚待有加,我看現在可以用了,今天聽按排在西廠的眼線說馬三保的師父道衍和尚臨走前留下一錦囊,這錦囊裡可有厲害的高手的名字……”

劉二喜眼皮一跳,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眼光冷漠,道,“皇上對我們相鬥放任不管,那麼,力強者勝,吩咐眼線繼續盯緊馬三保,有合適的戰機就儘快通報上來,馬三保啊,馬三保,這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眼中殺意更冷,劉二喜已決定不惜一切代價剷除馬三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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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你突破了!”在王天賜對面的小斯感覺到奇特的能量波動,也停止修煉站了起來。

王天賜笑道,“達到了大宗師二級長生期。看來煉魂咒的力量不可小覷啊。”他正是依仗煉魂咒與閃電之珠的力量突破一級的,不由心中高興。

“你們要走?”站在大廳吩咐墨家子弟加快遷徙的墨武不由詢問道。

王天賜點了點頭,“師父還在閉關,我們就不和他告別了。這麼久沒有回去,劉二喜肯定要懷疑了吧。”

墨武問道,“東廠有什麼好呆的,還值得你回去,劉二喜不用怕他,雖然他身邊的伏虎和尚與斬妖和尚比較厲害,但是若硬闖我們墨宅,師父定然會讓他們有去無回的。”

“這一次回去是要去辦一件極重要的事情!”王天賜非常堅決地說道。

墨武看到師弟如此堅定,也不好攔阻了。他突然道,“那個被關在黑牢裡的風勁樹,你們想怎麼辦?”

王天賜與小斯對視一眼,不由笑了起來,他們還差點忘了他呢。

風勁樹被關了差不多半年,苦頭應該也吃夠了,兩人對望一眼,已進行了神識交流,達成了共識。

來到牢房,卻看到風勁樹長了滿臉的鬍鬚,頭髮蓬亂,衣服又髒又臭。兩人俱是不敢相信,原來風流瀟灑的風勁樹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風勁樹看到王天賜的相貌,不由上下打量,終於問道,“你,是老斯先生?”怎麼一個老頭子竟然變成一個高大魁梧的年輕人,風勁樹顯得很吃驚。

王天賜點了點頭。

小斯嚴肅道,“風兄,識時務者為俊傑,我與少爺這幾個月來無時無刻不在想救你出去,無奈墨宅實力太強,更有七級符篆禁制,我們兩人幾番落陷,一直不服氣,他們放了我們五次,我們第六次再探墨宅時又被擒住,最後深蒙墨武大恩,歸順了墨宅,你現在想一想,你是願意做東廠的人,還是願意與我們做朋友,兩條路任你選擇,若要那榮華富貴,你就等著東廠救你,不過這黑牢禁制很強,耳鳴石傳音是不行的,你要等到哪一年哪一月?你自己可要想清楚了。”王天賜見小斯說起謊話來,順口成章,有板有眼的,不由心中好笑。

風勁樹何嘗不知這黑牢不能傳音,不然他早就傳音出去了。他點點頭,嘆道,“我早就想和你們站一邊,那東廠算什麼,我只不過是在利用他們的番子,這次查清無名山莊被滅的原因,還是你們透露給我的,東廠,哼,我根本不在乎!”

王天賜與小斯聽完相視一笑,這黑牢禁制之法,王天賜用了二十多分鐘才破解開。風勁樹被囚牢籠終於獲得了自由,當晚他將自己的毛髮剃理了一下,一個瀟灑英俊的風勁樹又出現在了面前。王天賜講了自己是東廠抓的要犯,以前戴面具騙他是迫不得已,風勁樹深為理解,三人在室中把酒言歡,已是好朋友一般。

路途很平安,三人騎著馬往京城東廠馳去。王天賜暗暗起誓,劉二喜我來了,這次,我不僅要搶奪傳家至寶,還要取你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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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我現在一直不能出去,一直要呆在這裡?”馬三保站了起來,顯然已經發怒了,他感到心裡很憋屈,皇上不會站在任何一方,而他與劉二喜勢不兩立,現在只有看誰先殺死誰了。斬妖和尚的強大氣息依然深深烙在他的腦中,那種被人掌控一切的無力感讓他心悸。站在他前面的蕭山冷靜道,“大人,他們時刻在準備反撲,這次我們召集高手的事,恐怕他們也知道了,我感覺就在這些日子,就要有大事發生了。”

馬三保無力地坐在了椅子上,嘆道,“少林寺方丈竟然閉關,而他屬下的龍馬大師與寶象大師卻雲遊四方,還是半個月前接到方丈無滅大師的命令,這要趕來西廠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而劉二喜卻恐怕又要暗襲了吧。”

龍馬大師,寶象大師與伏虎和尚,斬妖和尚同屬少林“仁智禮德信”中智字輩的高手,但是龍馬大師與寶象大師功力稍高。有他們二人坐鎮西廠,東廠修真者再強,恐怕也討不了好去。而馬三保師父道衍和尚與少林寺無滅大師有一段情緣,臨走前留給馬三保的錦囊便是一封信,邀請無滅大師幫忙的信。

“大人,大事不妙了。”門外走進來一精悍黑衣青年人,他單膝跪地,稟報道,“屬下一直在東廠周圍暗伏,東廠一直非常平靜,可是今日突然看到有很多高手齊集,不知怎麼回事,他們說什麼話屬下一點也聽不見,但是屬下猜測,無來由地調集這麼多高手,他們肯定這幾日有所行動了。”

馬三保聽完黑衣青年人的話,雙眉擰結成一起,眉心處出現一個川字形,“蕭遠,你下去吧,繼續盯緊東廠!有什麼異動再向我報告!”

被稱作蕭遠的黑衣青年人站了起來,道了一聲“遵命”就向門口走去。馬三保聽了蕭遠的報告,心裡就如打破了五味瓶,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不用蕭遠說,他也想得到東廠就要開始行動了,裡面有超級的存在,修真者將是他的夢魘。“現在該怎麼辦?龍馬大師與寶象大師還沒有趕來,而東廠的行動又要開始發動了。”馬三保完全陷入沉想中,不知不覺的低語道。

站在旁邊的蕭山眼光閃閃,分析道,“修真者實力非常強大,一般的刀劍近不了他們的身,如果像上前王將軍那樣派普通人埋伏,恐怕會死傷更大。”馬三保抬起了頭,開始認真地聽蕭山的分析。

“大人,你不是說自己曾經被一個人救了嗎?那次是鷹一等東廠的人要刺殺你,正是王公公的四七之日,你還記得那個人嗎?”蕭山突然提醒道。

馬三保眼中一亮,神色非常激動,但是過了一會兒,又神色很擔憂,“那人告訴我他叫王天賜,速度非常快,我的眼睛根本看不見他是怎麼移動的。我還與師父曾經討論過他,師父很肯定地說那個人就是修真者,只是,自從從東廠手下救了我一命之後,那人一直沒有出現了,現在,我到哪裡才能找到他呢?”

聽到這話蕭山眼色黯淡下來,大人曾說過那救命恩人是一個修真高手,可是現在無法知道他的去向,更別說能否請到他了,這最後一絲希望也沒有了。普通人對抗修真者,簡直是不可能的事。

“對了。”馬三保突然從太師椅上跳了起來,大笑道,“我怎麼忘了,醉翁樓,東安門的醉翁樓啊!”想到那粗豪而細心的漢子,馬三保心中非常愉快,查滿江,他不正是救命恩人,修真者高手王天賜的屬下嗎?

“馬上找一套粗糙的衣服過來。”馬三保心中有了計較,下令道,他的臉上溢位光彩。希望,只要有一絲希望,他都要努力爭取。

“大人,你……”蕭山疑惑道。

“不用多說了,跟著我你自然會明白的。”馬三保笑著道。

馬三保很快地換好了衣服,此時的他看起來就像一個邋遢的流浪漢,然而他在微笑著,後面只跟著一個蕭山,而蕭山也是容貌大變,一般人很難看出他們是誰。而這兩人正快步地向東安門走去,黑夜,沒有人會注意這兩個不起眼的流浪漢的。

“壇主,有兩上流浪漢說要見你。”一個高瘦的精壯漢子稟報道。

“流浪漢?”查滿江思索片刻,便問道,“查洪,他們叫什麼名字?”

‘查洪’道,“那人自稱三保,說是壇主的故人。”

查滿江聽到此話,心中驚異,笑道,“速速請他們過來,不,我親自到門口去迎接他。”

心中暗想,原來是西廠廠督馬三保,如果裁決者能攀上這個大關係,實力將會增強不少。他快步走到門口,查洪跟隨在後。

查洪卻是心中嘀咕,流浪漢有什麼值得壇主如此高興的。

遠遠地看到兩個流浪漢正在門口靜靜地等著,查滿江一時還沒有認出馬三保,只見兩人臉上髒兮兮的,穿著破爛的粗褐衣服。他虛手一引,恭請道,“貴客降臨,快裡邊請。”

來到客廳,分賓主坐下,一個流浪漢將臉一抹,一張方正白淨的臉稍見端倪,他看了看客廳的左右人員,道,“查先生,這裡談話可方便?”

查滿江此刻已確認此人正是被老大救到醉翁樓來的馬三保,他不動聲色地道,“都是自己弟兄,不知馬大人有何貴幹?”

馬三保這才放下心來,低聲道,“我們想找你們老大……”

一個念頭飛過查滿江腦海,看來這馬三保還不知道自己的老大是東廠的人,不然為何來醉翁樓來找他。既然他不知道,我也不點破,西廠可是新晉的勢力,能拉攏他就儘量拉攏,這次找老大,肯定是一個極好的契機。

查滿江於是道,“老大現在不在,馬大人有何話讓我捎帶的。”

馬三保已感覺到面前此人也只是普通武者,遂道,“此事幹系重大,十萬火急,還是等查先生稟報你們老大,我親自跟他談吧。”

查滿江微笑道,“也好。我一有老大的訊息,就馬上通知馬大人。”

馬三保微微點頭,眼光灼熱,道“上次救命大恩,不言謝了!若有什麼為難事情,我三保子定當全力以赴!這就告辭了。”他見查滿江要送,忙道,“查先生請留步,一有你們老大的訊息一定要儘快通知我們啊。”

查滿江點了點頭,暗想,他們找老大有什麼事,莫非與東廠爭鬥有關,這幾個月來,東西兩廠在皇廷裡可是打了不少的口水仗啊。他看著旁邊的查洪道,“老大落塌的地方,你知道吧,分兩組好手過去,一組盯著棲鳳樓,一組盯著賢人居寶剎院八號,那裡可是有東廠很多眼線,一定要小心,注意隱蔽!”查滿江想到丁堂主告訴自己的“蜘蛛人”又加了一句,“派蜘蛛人過去,一有老大訊息,馬上告訴我!”

查洪領命而出,走出醉翁樓,心中尋思道,蜘蛛人可是我們裁決者的秘密武器,不到重要關頭,一般不用的,這次查壇主如此慎重,看來自己得萬分小心了。

……

王天賜三人正騎著快馬往棲鳳樓趕,三人在路上早就同一了口徑,第一站到棲鳳樓也是三人共同商量好的。

黃昏時分,三人來到了棲鳳樓,這裡還是如往日那般熱鬧,一樓的大廳裡坐著找樂子的酒客,有錦衣華服的公子少爺,也有走南闖北的鉅商富賈,一些武林中人也穿著休閒華貴的衣服,但是他們那種武者的氣息,三人一眼就看得出。

老鴇諂笑地引著三人來到二樓,老鴇是認識他們的,直接將他們引到他們常住的西樓第二間房。

“張外員,你們需要什麼小妞,我們這裡有……”老鴇直接開始介紹這裡的小姐特色來,就像在餐館裡介紹自己的菜譜一般。

王天賜打斷道,“現在還不用,我們有些事情要談,你先出去。”

老鴇一楞,瞬間恢復招牌式的諂笑,然後慢慢帶上房門退了出去。

“嗯,小斯,你感覺有什麼不對沒有?”小斯與風勁樹在桌旁坐了下來,王天賜卻依舊站著,眼光掃了整個房間一遍,頓時神識傳音給小斯。

小斯神識道,“什麼不對,沒有感覺到啊。”

這時風勁樹也注意到王天賜臉色凝重,一雙眼睛在房間裡仔細察探,遂問道,“天賜兄,有什麼不對勁嗎?”他也站了起來,仔細看著房間裡的鳳求凰屏風和人高的櫃子,卻看了半天,也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來。他搖了搖頭,又坐了下去,直接與小斯喝起酒來。

小斯笑道,“少爺,你肯定神經緊張了,跑了這麼遠的路,我們三個痛快地喝一壺。”

王天賜卻是沒理他,身上的死丹死氣開始在體內散發開來,同時外界的死氣也慢慢地吸收進體內。傢俱都是死物,不會有能量波動,只要有一處地方有能量波動,那地方便肯定不是傢俱等死物。

王天賜找人的方法很簡單,但也很有效,只見裡間的床底突然有異動,王天賜輕輕走了過去,小斯與風勁樹看到王天賜這異常的舉動,也不由凝神觀察起來。

“吱吱”一隻碩大的老鼠突然從床底鑽了出來,王天賜的腳步頓了頓。

小斯不滿道,“少爺,你不要疑神疑鬼了,只不過是一隻老鼠罷了,哪裡有什麼。”

王天賜笑了笑,“對,是我多疑了,來我們來喝酒。”說著轉身向小斯這邊走來。鳳求凰屏風將裡外間隔開,王天賜走過之時,將可伸縮的屏風往裡面縮了一些,正好容可兩人走過。

他笑著走到桌旁,小斯沒理他與風勁樹划拳喝起酒來,他們卻沒有注意到王天賜的右耳輕輕地顫動。

突然,王天賜轉身一個箭步衝到床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掀開木床,小斯與風勁樹還在以為他疑神疑鬼,眼前的一幕卻讓他們目瞪口呆。

那床底,竟然真的有一個人。

只見此人五短身材,比七歲小童略高一絲,但是從他的臉上蒼桑可以顯然看出此人絕對是中年人,他雙眼盡瞎,兩隻白色的眼珠在燈光下看起來詭異非常,突然一隻閃光的東西刺向王天賜,王天賜冷冷一笑,以他現在的速度,即使貼身行刺他都有把握不受傷害,更何況這瞎眼矮人離他還有三尺之距。

“當”地一聲,流光掉在了地上,原來是一隻寒光閃閃的小刀,刀長三尺,雙刃鋒利。

小斯與風勁樹大驚之下也是反應迅速,立即躍到了王天賜身旁。

瞎眼矮人悶哼一聲,突然一頭朝櫃子上撞去,去勢勁急,這若要撞實,當即會腦漿迸裂。

王天賜不知不覺施起風馳電掣,那瞎眼矮人卻感覺自己撞在一團軟綿綿的棉花上。那瞎眼矮人見尋死未成,當即厲喝道,“要殺便殺,我蜘蛛人是寧死不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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