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白作黑(1 / 1)
他速度快似閃電,突然雙爪一探,就抓住了兩名仙人,然後毫不用力地一捏,兩人的頭顱就變得稀巴爛,其所發的合心拳當即消失,那黃袍大漢用手指在兩人身上微微划動,兩人身體被截成一百多段,仙人的元嬰驚駭地從身體中跳了出來,拔足飛奔,黃袍大漢微微冷笑,張嘴一吸,一個強烈的漩渦在他口角出現,兩名元嬰統統被他吞入嘴裡,他咂巴著嘴唇,冷哼道,“又是地行仙,雖然不能大補,但滋味也確實不錯,哈哈~~這些地行仙不好好呆在昇仙苑,跑到這裡來,豈不是送死,不知還有沒有。”
說著黃袍大漢,四顧尋找。突然眼光一亮,朝昇仙苑飛去。
纏在王天賜身上的仙風早就解脫,他暗道:“那黃袍大漢是誰,噯,先不管他,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趁著田如夢幾人正在驚駭時,王天賜偷偷來到昇仙池邊,咕咚一聲跳進了昇仙池裡。只聽外面傳來田如夢氣急敗壞的聲音,“王天賜跑了,快點去追!”
王天賜可不管她,施起水遁飛快地朝水中亮光的方向逃去。
還沒跑出一里路,又聽到外面聲音傳來,“那個小鬼去哪了,你們幹什麼也想跑到昇仙池裡去嗎?”正是黃袍大漢的聲音。
只聽田如夢的聲音發顫,“我們看到他跳進昇仙池了。”
又是咕咚一聲,王天賜暗叫不妙,那黃袍大漢追來了,只是不明白,他為什麼不對付田如夢等人,卻反而來追我。
王天賜改變方向不再朝水中有亮光的地方逃跑,而是朝最黑暗的水中跑,施起水遁術,又下潛了幾十公里,直到深水掩蓋身上的所有氣息。
這樣在水底遊了幾個時辰,裡面什麼生物都沒看到,這裡竟是一潭死水。
王天賜暗道:“還美其名曰昇仙池,我看叫死水池還差不多。敖雲這傢伙不知跑哪裡去了,他不在的話,我趕到昇仙苑去,也完成不了昇仙的最後步驟。”他又想到那八名迎賓仙人知道自己有命運黑牌,即使到飛昇仙界,恐怕日子也不好過,索性遊向妖魔界去。
這樣他又在水底呆了好幾個時辰,確定那個黃袍大漢再沒有追來時,忙從水底浮到了水中,朝著有亮光的水面游去。
上面有陽光射了下來,這裡的陽光也如同中土的陽光,並不像貪婪之魂或仇恨之魂那樣是魂眼照明。他心念一動,感受了一下身上的兩顆七情之魂與命運黑牌,發現都還在,這才再次潛入水底,眼光四處尋找,終於發現有一處嶙峋峭崖,他取出貪婪之魂,仇恨之魂與命運黑牌把它們藏進山隙中。確保無人能發現後,他這才遊了上去,這七情之魂與命運黑牌與他元嬰有感應,他倒不用記清方位。
但想到貪婪之魂裡還有一個紅衣與一個鳳頭獅身的怪獸,他心中有一種怪怪的感覺。他很快甩脫了這些胡思亂想,知道自己的修為還不夠,等實力到時,他自然會知道他們怎麼會在貪婪之魂裡,也會明白什麼空間隧道。
王天賜在水底潛游了半天,沒發現任何一種生物,連水草也沒看到一根,這才更加放心,他直接從水底浮出水面,這裡正是光亮最亮處,應該浮出水面就可以看到陸地了吧。
他一浮出水面,就見到一雙像牛一般大的眼睛瞪著他,那人雙手叉腰,喝道,“小鬼,看你還往哪裡跑?”
這人不是黃袍大漢,又是誰。
王天賜嚇了一跳,身子下沉,可還沒有下沉就覺得自己的腦袋被一張大手給抓住了,
那黃袍大漢將他提出水面,哈哈大笑道,“你竟然在這臭水潭裡憋了這麼久,老子也佩服你的耐性,嘿嘿,不過老子的耐性比你更好。”
王天賜訕訕道,“原來這個水池叫臭水潭,我還以為它真是昇仙池呢,害得我喝了好幾口臭水。”
黃袍大漢笑道,“昇仙池是仙界那些虛偽的王八蛋叫的,我們妖魔界的人都叫他臭水潭,你想必也是剛剛從下界升上來的,想喝幾口昇仙池裡的水長生不老百病不生,這可吃了大虧。”
王天賜知道自己硬抗是絕對打不過他的,遂揣度他的心意,知道他不是妖便是魔,對仙界的人非常痛惡,順著他口氣道,“是啊,大人說得極對,那些仙界都是一些偽君子,這臭水潭明明一個生物也沒有,連一棵水草,一隻水蟲都沒有,還叫他昇仙池,害得我們剛上仙界的人以為它是瓊漿玉液,大口大口地喝個不停。”
黃袍大漢見王天賜的話可意,更是心喜,笑道,“你這小孩倒會說話,我們妖魔界也是仙人,你就在我們這裡做仙人好了。”
王天賜眼睛骨路骨路轉動,連連擺手道,“不行,不行,我聽敖雲敖大哥講,仙人都住在欲界天裡,你們妖魔界都是大混蛋大惡人住的地方,不利於修道,不利於修為提升……”
黃袍大漢聽到此話,整個胖臉氣得通紅,大罵道,“放屁,敖雲王八蛋真是這樣說的!我們妖魔界所在就是在欲界天,仙氣比所謂的仙界更多更足,哼,下次見到敖雲,我可要痛扁他一頓。”
王天賜恍然大悟道,“哦,原來敖雲的話全是放屁,當不了真的。”
那黃袍大漢猛然醒悟,嘿嘿笑道,“你這小孩當真狡猾,以為自己說了這段話,我便相信了嗎?命運黑牌交出來,不然我的手指一抓,你的小腦袋瓜子就會像西瓜一樣碎得稀巴爛。”
王天賜笑道,“大人你不相信的話,可以自己搜,如果搜到命運黑牌,你把碎成百段,千段,萬段也行。”說著王天賜雙手高高舉起,表現出毫不在乎的樣子。
黃袍大漢道,“落入我的手心,你別想逃跑,將身中的乾坤袋拿出來。”
王天賜身前浮出一隻金色的袋子,黃袍大漢翻手取過,看到裡面只有下界的一些晶石,頗感失望,又在王天賜身上摸了摸,也只是翻出十多張下界的銀票。
王天賜早將沸海電符與慧之光符藏到茅草屋裡了,那茅草屋融入體中,黃袍大漢顯然沒有看出。
黃袍大漢將乾坤袋丟給王天賜,嘆口氣道,“敖雲王八蛋果然騙了我。”神色甚是悻悻。
王天賜問道,“大人何以對命運黑牌如此上心,那命運黑牌又到底是什麼?”
黃袍大漢道,“命運黑牌是古仙天生財死後靈魂所聚,統管七情之魂,據說,古仙的小弟子龍虎真人曾經得到過它,而且透過命運黑牌煉化了貪婪之魂,唉,七情之魂啊……算了,我對你這小鬼說這麼多幹嘛。”
王天賜應道,“哦,原來如此!大人還有事嗎,沒有事請先將你的手放開。”
黃袍大漢才看到自己的手一直懸空抓著王天賜的腦袋,他一鬆手,王天賜就掉了下來。
黃袍大漢像看一道菜一般看著王天賜,“咦,你怎麼是五級大宗師,哦,對了,你剛升欲界天,還沒有注入仙力,哈哈~~我帶你去,等你升到一級地行仙時,我就將你的元嬰拿來吃了。”
“這裡還只是臭水潭的外圍,離欲界天還有幾百億裡,我這就帶你去仙篆府,哈哈~~”
王天賜聽到此話,驚得面如土色,黃袍大漢提起他的衣領,向著天空飛去。
飛到半中間,有八個身著黑色鎧甲的長矛手攔在黃袍大漢面前。
黃袍大漢袖子一揮,將八人甩得遠遠的。提著王天賜直射高空。
那八個身著黑色鎧甲的人好不容易沒讓自己掉到地上,臉上俱是懼色地望著黃袍大漢遠去的方向。
一人道,“隊長,看來我們又晚了一步,鐵隆這個強盜又會將升入妖魔界的人吃掉。”
隊長嘆道,“怎麼事情都碰到一塊兒了,那敖雲手中的綠樹是什麼寶貝,怎麼如此厲害,敖雲沒追到,鐵隆這強盜又擄走了人,這件事到此為止,大家都別作聲。”
八個身著黑色鎧甲的迎賓仙人只好往下飛去,來到了臭水潭邊。
一人道,“隊長,不知其它的九處臭水潭可接引了飛昇之人沒有,反正一百年中接引了十人,上頭就不會怪我們了。”
另一人道,“說得輕鬆,仙界的接引仙人總是和我們搶奪,現在看看,百年之期又快到了,再沒有接引到修真者,我們都會受罰。”
隊長道,“大家不要吵,我們東方臭水潭沒接引到仙人,其它幾處也好不了多少,像西方,東西方等六處都沒有接引到仙人,上頭又不是不知道,這外圍混沌中強盜最多,而且實力非常強,惹毛了他們,我們這些仙人說不定元嬰哪天就給他們吃了。大家見機行事,好了,現在都去臭水潭守著,你,你(他伸手指了兩個人)潛水到那邊的昇仙池去轉轉,別又讓修真者跑到那邊的仙界,一發現有修真者立即把他綁過來。”
眾人飛到臭水潭去,各自工作起來。
黃袍大漢提著王天賜在高空衝刺,王天賜感覺他的速度快得已達到了光速。一眨眼間他就上升了幾千公里,而高空卻是越來越熱,彷彿離那紅色的太陽越來越近了。王天賜暗自擔心著,還好,黃袍大漢不再上衝而改為向西飛去。
這樣過了半年多,迎入王天賜眼簾的不再是白茫茫的天空,終於看到了城市街道,還有熙熙攘攘的人群。
黃袍大漢惡聲道,“別作聲,不然沒等守界衛士反應過來,我就會捏爆你的元嬰。”
王天賜看見前方有一處關卡,兩邊立著粗大的黑色石柱,石柱中間橫著一塊黑色的牌匾,上面寫著三個字“妖魔界”。十七八名身著黑色鎧甲的衛士直直守在那裡,卻只有黃袍大漢與自己這兩個行人透過。
為首的衛士喝道,“站住,你們是什麼人,拿出你們的身份玉牌來!”
同時七八名衛士也警惕地圍住了黃袍大漢與王天賜。
黃袍大漢從身中掏出一塊玉牌給衛士們看了看,衛士隊長皺眉道,“宗仁,這個名字是你的?”
黃袍大漢笑道,“我當然叫宗仁,這個少年是我的侄兒,我接引他上妖魔界的,現在還未注入仙篆,我正要帶他去仙篆府登入仙篆,長官們請放便方便。”
衛士隊長盤問道,“不是有接引仙人嗎,你怎麼親自去接?”
黃袍大漢笑道,“我不太放心,怕我侄兒跑到仙界去了,找不著我,所以親自去了。”
衛士隊長突然伸手探向王天賜腦袋,點了點頭,道,“果然是五級大宗師,你們去吧,大夥放行!”
黃袍大漢輕輕推了推王天賜,王天賜只好跟著他走。
等走到街道,黃袍大漢惡聲道,“王八羔子,若不是老子落單,老子見你修為比我高那麼一點點,老子就幹掉你們這些王八蛋。”
黃袍大漢拉著王天賜進入一家飯館,道,“這仙食仙酒,可以讓你有些根基,到時到仙篆府,你寫好名字,喝了仙篆水就可以達到一級地行仙了。”
王天賜想到這黃袍大漢要吃掉他的元嬰,一點食慾也沒有,懶懶地吃了幾口。
只聽那黃袍大漢自語道,“不好,那些接引仙人如果和守衛一對證,我這宗仁的身份就暴露了,哼哼,老子就正好在仙篆府再作一個假的身份玉牌,嘿嘿~~”
王天賜聽到此話大感驚奇,問道,“原來你不是叫宗仁?”
那黃袍大漢正為自己的聰明而得意,見王天賜問,遂道,“反正你是將死之人,我也不怕告訴你,老子便是黃獅鐵隆!乃牛賀山三巨頭之老三。”
王天賜暗道,“牛賀山,沒有聽說過。原來這個黃袍大漢是一個獅妖,只不知他的修為是哪一個等級。”
飯館很大,但做粗糙之極,還沒人下界的小飯館做得好,只見大堂裡擺著十多具黑石桌子,每張桌子圍著四條長凳,客人極少,只有零零落落的七八個,一個掌櫃一個小夥計在櫃檯上談論著什麼。
王天賜不知道這裡用的是什麼貨幣,遂留心察看。
只見東面一張桌子的三個客人吃完後站了起來,大叫“結帳”。小夥計將毛巾甩到肩上,笑呵呵地疾步行去。
“一百九十金幣。”
三個客人中的一個黑臉漢子從袋中摸出兩塊晶石,閃閃發光,笑道,“這是兩塊極品晶石,多的不用找了。”
那小夥計伸手接過,連連稱謝。
王天賜暗道:“原來這裡用的是金幣,他給兩塊極品晶石,莫不是一塊極品晶石是一百金幣。這欲界天裡,果真有飲食男女之慾,那敖雲倒也沒有騙我。”
黃獅鐵隆吃完酒菜也結了帳,扯起王天賜正站了起來,這時門口突然來了一個綠衫少年,年紀與王天賜相仿,大約十三四歲,臉皮白晳,眼中閃著邪異的光芒。
鐵隆看到此人,突然用力一按,將王天賜按坐在座位上,他自己也重新坐了起來,身子微微顫抖,低著頭吃起飯來。
王天賜暗想,這個少年肯定是鐵隆的大對頭,不然他何以怕成這樣。念頭一過,心生一計。
鐵隆悶聲道,“別看著那個少年,他是童魔杜不羈,專愛收小徒弟,妖魔界九大惡人便都是他培養出來的。”
王天賜道,“他收小徒弟,你又怕甚,他又不會收你做徒弟。”
鐵隆正要回答,那個綠衫少年卻向著兩人走來。鐵隆見自己躲不過,突然大叫結帳。他本已結過帳了的,店裡小夥計吃吃道,“大爺,你已結過帳了。”
鐵隆怒道,“誰說我結過帳,給,你拿好了!”說著一顆綠色晶石扔到了櫃檯上。此時他正好看到綠衫少年,大叫道,“原來是杜大人……”
綠衫少年邪笑道,“鐵隆你們賀牛山乾的好事啊,敢打死我的屬下,打傷我的愛徒,這會看你往哪裡跑。”
鐵隆垂著頭,看了看王天賜,嘆道,“我若告訴杜大人命運黑牌的事,杜大人可否饒我一命。”
綠衫少年臉部肌肉一顫,冷冷道,“憑你,也會知道命運黑牌的事!龍虎真人早已在欲界天消失,你怎麼知道命運黑牌的事。”
鐵隆為了活命,遂指著王天賜,一五一十道,“這小鬼便是從下界飛昇上來的,他與敖雲一塊兒找到了龍虎真人遺留人界的通天圖,上面有著通天路線,其中有一站便是貪婪之魂,這小鬼在貪婪之魂裡就親口承認自己是貪婪之魂的主人,他若沒有命運黑牌怎麼會是貪婪之魂的主人。杜大人若不相信我的話,可以找敖雲來對質,想必憑你老人家的莫大神通,肯定知道敖雲現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