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正名定身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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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衫少年邪笑道,“很好,你知道的很多。敖雲,就是當年那個在玉帝手中掌管龍騎的將軍嗎?”

鐵隆不住點頭,“正是正是,那敖雲在大婚之夜與他們龍族撕破了臉之後,就被貶下蛇道,沒想到短短數百年,他又上了欲界天,我在牛賀山閒著無事,便到東方臭水潭碰碰運氣,沒想到遇到他正從昇仙池裡慌逃,當年我與他也有一面之緣,又聽他說了這麼秘密之後,這才放過了他。”

鐵隆在說話時,綠衫少年卻一直在盯著王天賜看,邊聽邊笑,彷彿遇到一件極大的喜事一般,越笑越開心。

“你們兩人跟我來!”

綠衫少年手指一彈,只見空氣出現一陣波動,正是防音禁制被破掉,王天賜暗驚,怎麼沒看到他結防音禁制。

綠衫少年擺著袖子在街道上大搖大擺地走,天空中男男女女,有許多妖仙,魔仙在飛行,但是看到綠衫少年在街上步行,紛紛落了下來,也是規規矩矩地用腳走路起來,其神色間甚是惶恐。

而街道兩側行走的低等妖魔也是恐懼地緊貼牆根,低頭顫瑟。

喧鬧的街道一時變得非常安靜。

王天賜不由大奇,“你是童魔杜不羈?他們都認得你?”

綠衫少年彷彿對王天賜頗有好感,笑道,“我正是童魔杜不羈,不過,你等下就要叫我師尊了。

我正在用魔識尋找敖雲,那些低等妖魔見我駕臨,怎敢放肆!”

王天賜暗道,叫你師尊,哼。

杜不羈突然身上冒出黑光,將王天賜與鐵隆完全籠罩住,眨眼間來到一處旅館外。

王天賜驚奇道,“怎麼妖魔界竟也有旅館。”

杜不羈卻沒有答理,大搖大擺地走進旅館,這旅館也是裝潢得粗糙之極,那店主看見他進來,猛地從坐椅上站起,張大嘴巴直直望著,卻不敢說一句話。

杜不羈直接飛上三樓,王天賜發現自己不能飛行,正自心驚,鐵隆抓著他的衣領將他提了上來。

杜不羈在樓梯右側的一個小房間站定,房間的門自動開啟,裡面傳來敖雲惱怒的聲音,“是誰!”

杜不羈笑道,“敖雲將軍,你可好嗎?”

敖雲從床上跳了起來,看到杜不羈,心中大駭,不過他反應也很快,立即堆笑道,“原來是魔王大人駕到,小人迎駕來遲了。”

杜不羈笑道,“這次找你,也沒什麼事,你把通天之路的情況詳細告訴我,不許說一絲假話,不許遺漏半點!”

這話說得很嚴重,敖雲當然明白童魔的手段,他看到鐵隆與王天賜也在這裡,遂明白童魔想知道何事了,便道,“這小孩叫王天賜,小人也是半路與他相識的,當時我們有六人穿過黃荊山墮仙洞時,並沒有見過王天賜一行人,可是一出墮仙洞,他們便突兀地出現在貪婪之魂裡面,這不是很奇怪嗎?若非他擁有命運黑牌,他怎麼能直接進入貪婪之魂,而我們卻要穿過墮仙洞?

這貪婪之魂裡有一個紅嘴鸚哥叫做紅衣的,她是貪婪之魂裡的迎賓怪獸,‘你不僅知道了我的名字,還害死了我的師兄,我跟你的仇不共戴天,古仙沒有授意我這樣做,也沒有禁止我這樣做。貪婪的祼蟲,你還想做我的主人!’當時在渡緣樓內這是她對王天賜說的原話。沒有命運黑牌,王天賜怎麼敢做貪婪之魂的主人,貪婪之魂的主人便是紅衣的主人。”

杜不羈笑道,“很好,你說得很明白。你的話說完了?”

敖雲點了點頭,他這些話足以讓童魔相信王天賜有命運黑牌了。

王天賜道,“敖雲,你為什麼不說在渡緣樓裡,你搶去了一葉不老樹,還有奪走了太陽神給蓬萊島的傳承至寶‘一線光明’!”

敖雲聽了此話,臉色大變,杜不羈頗有深意地笑道,“看來還有人隱瞞了不少事實啊。”

鐵隆厲聲道,“敖雲,見到童魔大人,你還想將寶物據為己有嗎,還不快交出來!”

杜不羈注視著敖雲,他的目光如此清澈,但敖雲知道他卻是妖魔界九大惡人的師尊。

敖雲額頭滲出滴滴冷汗,終於將手摸向懷裡,拿出了長著一片葉子的不老樹與一個金雞。

杜不羈微微笑道,“仙界有一棵七葉不老樹,你這裡竟然是一葉不老樹,上品仙器,嗯,不錯,不錯。”

他取到一葉不老樹,對那個金雞望了幾眼,神情頗為留戀,但最終是擺了擺頭,道,“這一線光明雖然不錯,可畢竟是太陽神的寶物,我就不收了。”

敖雲當初奪到風元霸的“一線光明”時,確實非常高興,但是等他冷靜過來後,才明白自己拿了一個燙手山竽,這時想甩也甩不脫了。

杜不羈問道,“你剛才在提到貪婪之魂裡有一個渡緣樓,那裡面有什麼寶貝。”

敖雲道,“貪婪之魂裡面的寶貝太多了,但是我們在那裡面都變成了四五歲的小童,沒有半點修為。那麼大的地方,也不能各處都到,但是就我們所見的寶貝也是不少,沿著通天圖的路線走,發現了一棵七葉不老樹,而且在渡緣樓裡發現了三件至寶:水兵符,去魔珠和定身咒。

那水兵符大人是知道的,當年古仙天生財曾統領過玉帝的百萬水軍,而去魔珠是一個黑色的圓球,裡面有一個鳳首獅身的怪物,而定身咒卻是一根金身的毫毛,不知道是什麼怪獸的。”

杜不羈聽到七葉不老樹時,眼睛就發亮起來,再聽到鳳頭獅身的怪物,眼睛更是亮得像鏡子,等他又聽到定身咒是一根毫毛,眾人都可以明顯聽到他那深深的喘氣聲,三人都不明白他在想什麼,他又知道什麼。

杜不羈臉色因為狂喜竟然扭曲得厲害,等他臉色恢復正常時,眾人人已是等了一盞茶的時間。

王天賜聽到敖雲講話時,一直在編造謊言,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命運黑牌可不能讓杜不羈找到了。

果然杜不羈含笑地看向了王天賜,目光如電刺得王天賜很不舒服,“乖徒兒,現在該你說了吧,命運黑牌到底在哪裡,貪婪之魂又在哪裡?”他似知道王天賜身中沒有這兩樣寶物。

王天賜有條不紊地將謊言說了出來,“敖雲也知道的,在經過昇仙梯時,有一個鳳頭獅身的怪物攔路,說有兩大考驗,一個是武打,一個文打。結果我僥倖透過了。”

杜不羈淡淡道,“什麼是武打,又什麼是文打?憑你打得過鸞族的人嗎?”他對王天賜的話似抱有極大懷疑。

王天賜道,“哦,原來那鳳頭獅身的怪物是鸞族的人,如果憑著那個怪物的真實實力一百個王天賜也不是他的對手,但是古仙天生財規定了他必須用與闖關者同等實力來考驗闖關者。至於文打,是說一個謎語,這個謎語敖雲也是知道的。我猜對之後,當時站在怪物旁邊還有一個紅衣,也就是那個紅嘴鸚哥她非常生氣,說我不配當她的主人,將我身上的命運黑牌搶了去。”

王天賜這謊話有九分真,一分假,旁人很難糾出錯來。

沒想到杜不羈聽了此話卻是不停冷笑,“我的好徒兒還未進門,已經學到我的一成本事了,不錯不錯。

經過古仙的三弟子龍虎真人煉化,命運黑牌已可控制貪婪之魂,據我所知,貪婪之魂裡的奴隸是不可能搶奪命運黑牌的,那等於處在襁褓中的小孫子去殺死自己的爺爺,哼!”

王天賜聽了此話心中大驚。

這時一隻冰冷的手突然捏住了他的元嬰,將他一尺三寸的元嬰從身體裡拖了出來,元嬰驚駭得大叫不已。

杜不羈邪笑道,“好徒兒,你還是乖乖從實招來,不然你的元嬰可有苦頭吃了。”

元嬰受痛,王天賜也不好受,要知他與元嬰靈魂相連,元嬰破碎,他也活不成。

鐵隆看到那麼高的元嬰,吃驚道,“這小鬼的元嬰怎麼這麼大,比我的元嬰還大上一倍,奶奶的,這小鬼肯定有很多天材地寶,說不定就是靠著命運黑牌才能煉成這麼強的靈魂,哼哼。童魔大人,你可不要放過他!”

杜不羈眼光閃動,抓住元嬰的手慢慢合緊,突然喝道,“怎麼,你體中還有黑玄鐵,拿出來,不然我可親自動手了!”

王天賜痛得冷汗直冒,整個身子彎得就像烤熟的蝦米,就差一點要在地上打滾了。

他牙齒打戰,顫抖著道,“你松……松……開……元嬰,我拿……拿出來。”

杜不羈稍微鬆了鬆手,一隻龐大的茅草屋轟地一聲從天而降,將方圓十里左右的地面砸得灰土飛濺,他們所處的旅館不僅沒了,連街道上的房屋,宅院,商鋪都砸得灰飛煙滅,但是東北角處還微微翹起,五六十個仙人正在茅草屋底下彎著腰子,雙手撐著茅草屋底嗬嗬喘氣,吃力將茅草屋往上抬,只看到底下有數百個仙人的屍體,元嬰在一瞬間爆碎,當然這是看得到的,底下看不到的有多少,就沒人知道了。

鐵隆與敖雲同時大叫道,“操你奶奶的!”

杜不羈也是心中劇震,看王天賜的眼神又多了一份含意。

他放開了王天賜的元嬰,元嬰惶惶跳向王天賜體內,王天賜這才神識清朗了一些,將茅草屋收進了體內。

那東北處的五六十個仙人使著全身仙氣,正自撐持,黑乎冰冷的茅草屋突然不見,他們收力不及“哎呀哎呀”跌倒在地。再看茅草屋底下壓死的仙人,共有三千多個。

杜不羈身中突然冒出黑光,一股強大的力量裹挾著王天賜,敖雲,鐵隆朝著遠方飛去。

王天賜,敖雲與鐵隆在黑光的包裹下,聽不到一絲風聲,彷彿與外界隔絕一般,而且他們竟然動也不能動。杜不羈一邊帶著他們飛,一邊微笑地看著王天賜道,“哈哈,能收你這個徒兒,恐怕是這一百萬年來最開心的事,乖徒兒,這是為師送給你的見面禮物,你拿好了,你那九個師哥我都不會給他們的。”

只見他手中拿著黑光爍爍的小匕首,鐵隆叫道,“極品仙器!”杜不羈點了點頭,笑道,“這個強盜頭子倒識貨,這正是刺龍匕,裡面有百分之九十的黑玄鐵,百分之十的龍筋,一般的妖魔不是你的對手。不過跟你那一座茅草屋比起來,這算不了什麼。”

王天賜暗道:“老混蛋態度變化好快,想必是看中了我的黑玄鐵,以他的修為當然知道黑玄鐵已被我煉化,而他一時又找不到破解之法,這才想穩住我,我且跟他將計就計,尋找機會逃跑。

哼,就讓他想破腦袋也不知道黑玄鐵是與命運黑牌相連的,只有煉化命運黑牌才能煉化黑玄鐵。”

王天賜接過刺龍匕,笑道,“謝謝童魔大人。”他不肯叫童魔師尊,敖雲與鐵隆以為童魔必定大發雷霆,沒想到杜不羈只是微微一笑。

又將近飛了半個時辰,杜不羈突然止步,直直從空中掉下去,王天賜看到下面是一座龐大的宅府,巍峨豪華,佈局很像下界王公貴族住的府第。

杜不羈落入第三進院子裡,突然身上黑光消失,王天賜,敖雲,鐵隆都恢復了人身自由,一個老僕人推開大廳長窗,走了過來,恭敬道,“魔王大人,你回來了。”

杜不羈道,“昆奴,我的幾個徒兒若來了,就說我在閉關,再跟他們講一下,他們有了一個新師弟,叫王天賜。”被稱作昆奴的應了一聲是。杜不羈揮了揮手,昆奴慢慢向後退去。

杜不羈帶著三人穿過迴廊,來到東側的廂房,只見這裡擺滿了各種晶石製成的裝飾品,富麗堂皇,房中擺著一張圓桌,放著四把椅子,杜不羈坐在椅子上,突然伸手一掌擊到了鐵隆的身上,只不過是電光火石間的事,鐵隆根本無法避開,不過中了掌之後,鐵隆只是退了一步,也無什麼劇烈反應。

鐵隆臉上劇變,瞪大眼睛看著童魔。

杜不羈道,“剛才我只用了一成掌力,你現在的修為就與一級地行仙差不多,以後與敖雲兩人服侍我的小徒兒王天賜。若有忤逆之處,我定會殺了你們!以後你們照顧好我徒兒,若他突然被壞人擄走,你們兩個就提人頭來見我!”

敖雲暗暗咬牙,鐵隆臉色發青,但是兩人知道魔王的厲害,都不敢說話。

“怎麼了,不服氣嗎,快叫他主人!”杜不羈冰冷的眼光像劍一樣刺向敖雲二人。

敖雲與鐵隆只好對著王天賜道,“主人!”

但兩人的眼神是恨不得將王天賜殺個千遍萬遍,王天賜尋思:“這童魔好辣的手段,他毀去鐵隆修為,一是為了鐵隆不得逃跑,將今天所知秘密洩露出去,二是為了殺雞給猴看,讓我知道他的厲害。現在讓鐵隆與敖雲兩個高手作我的僕人,他們兩個都恨不得殺了我,還願意屈身為僕!況且還可以命二人監視於我,他們為了性命,當然極力阻止我逃跑,說什麼我被壞人擄走,這杜不羈當真狡詐之極!”

杜不羈又對著王天賜笑道,“乖徒兒,為師給你找了兩個貼身奴僕,你高不高興?”

王天賜臉上好不容易擠出一點笑容,“高興,當然高興!”

“那好,今日就休息一下,明日我便帶你到妖魔界最好玩的地方,哈哈~~”

杜不羈說完之後,便帶著王天賜逛遍整個府宅,假山水榭,園林小池,做得美輪美奐,巧奪天工。杜不羈得意道,“我這童魔府是所有魔王府最豪華最氣派的,其它三大魔王的府宅都沒有我的好,乖徒兒,你覺得如何。”

王天賜點頭道,“果然是一個美妙的所在。”

杜不羈笑問道,“那你願不願意永遠住在這裡?”

王天賜一怔,但是馬上反應過來,反問道,“不知童魔府比之魔王大人所說的妖魔界最好玩的地方,又是如何?”

杜不羈笑道,“我童魔府雖好,但是卻比不上那妖魔界最好玩的地方,我一年中倒有一大半時間都是住在那裡逍遙快活的。”

杜不羈雖然在笑,但心裡卻是不喜,吩咐昆奴整理好房間,各自回房歇息。

第二天王天賜,敖雲,鐵隆早早來到了大廳,杜不羈含笑著走了過來,他後面還跟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身體肥胖,脖短腦圓,肚子高突,整個人就像一隻皮球。杜不羈笑著道,“這是你的九師兄白作黑,專擅謊言欺騙,他的話,可不能全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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