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中華神州的老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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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雲與鐵隆沒想到九大惡人中的老九,便是這個胖小子,據說他能把死人說活,把白天說成黑夜,把烈女說成,把仇人說成朋友。

只見白作黑走到王天賜身前,嘻嘻道,“我叫白作黑,你以後叫我老九便是,其實大家都誤會我了,我這人誠實忠厚,心腸最好,心地最善良,你與我相處久了就知道我的為人了。哦,老十,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王天賜不由啞然,自己剛剛進門,就被稱作老十,看來自己這第十惡人的惡名逃不掉了。但見他笑得如此開心,只好如實告訴他自己的名字。

白作黑又道,“老十,你有什麼外號沒有?”

王天賜道,“外號?我沒有。”

白作黑道,“我的外號便是我的名字,白作黑,可見我父母給我起名字時有先見之明,竟然連我以後闖出的外號也起了,哈哈~~我把名字白作黑當作外號,可見我也有自知之明,總之,我一家人都是聰明絕頂之輩。”他自我陶醉一番後,才又道,“我聽師尊說你做人太虛偽,總是說假話,對人又不禮貌,師尊如此教誨你,你竟連師尊都不肯叫,做魔真是太失敗了,哈哈,正好品性跟我相反,你的外號就叫黑作白好了。”

王天賜默不吭聲。

白作黑笑道,“老十,你不說話就等於預設了。”他突然盯著鐵隆道,“怎麼你嘴角斜撇,對我的話很不屑嗎?”

鐵隆陪笑道,“大人,小人不敢。”

白作黑肥胖的小手摸著鐵隆的臉,道,“你叫我大人,其實心裡卻在罵我小人。我問你,我的手摸你的臉,你的臉舒服嗎?”

鐵隆連連點頭道,“舒服,舒服!”

白作黑笑道,“嗯,你說了實話。”突然他伸腳一踢,正好踢中鐵隆的小腿,只聽一陣骨骼碎裂聲,鐵隆小腿軟綿綿的拖在地上,他獨靠右腿強自站著,頭上大汗淋漓而下。

白作黑笑道,“現在我踢你的腿,你的腿舒服嗎?”

鐵隆忍著道,“舒服……舒服!”

白作黑怒道,“可見你這個人不誠實,在說假話。我一腳下去,肥牛都會被踢死,怎麼會舒服呢,你叫舒服,我就再來一腳。”

鐵隆忙喊道,“不……舒……”

話還未說完,白作黑又是一腳踢向他的右小腿,右小腿卡嚓的一聲也斷了,鐵隆轟地跪在了地上,痛楚更甚。

白作黑問道,“這一腳舒不舒服?”

鐵隆忙道,“不舒服,不舒服!”

“第一腳我用了一成力,你說舒服,而這一腳用了半成力,你說不舒服。你不是在欺騙我嗎?做人要忠厚老實,你為什麼總愛說假話呢?”白作黑挺著脖子教訓道。

鐵隆應道,“我做人不老實,我做人不忠厚,第一腳其實是很不舒服的,第二腳也不舒服,我欺騙了大人。”

白作黑眼中冷光閃閃,道,“你知道我最恨什麼人嗎?

我最恨的就是你這種說話顛三倒四,拔弄是非,滿嘴屁話謊言的人,哼!”

鐵隆見到白作黑眼中殺意頓現,突然躍空而起,大吼道,“老子跟你拼了!”

白作黑笑道,“老十,還有你這個小云,等下師父來了,你們可以作證啊,是這個姓鐵的先要跟我拼命的,他要拼命,我只有捨命陪君子了。

不過,這姓鐵的功力怎麼減弱這麼多,記得他打傷我們老八時,他還是飛行仙七級的,怎麼現在只是地行仙一級,噯,肯定是淫亂無度,仙氣全部讓狐女給吸跑了,可憐的傢伙!”

他對著王天賜與敖雲說話,全沒在意鐵隆那拼死一擊。等鐵隆雙拳臨近時,白作黑兩隻胖胖的手臂突然一探,將粗壯的鐵隆緊緊抱住。

鐵隆大吼大叫,白作黑卻仍是在與王天賜談笑自如,“老十,我告訴你,這說謊言的人死後要下拔舌地獄的,下油鍋,滾釘板,上刀山,非常慘,看來這個姓鐵的死後恐怕就要下拔舌地獄了,你以後可不要學他,要老老實實地跟著師兄學,我做什麼你學什麼,保證人人愛戴,師尊高興。”

王天賜卻哪有心思聽這胖小子胡說八道,他瞪著眼,只見到鐵隆的身子在白作黑雙臂的箍擠下,慢慢變成了血紅色的霧,血腥味飄蕩在整個大廳。後面站著的敖雲堅持不住,突然低腰狂嘔起來。王天賜臉上全無血色,聽著鐵隆的淒厲的慘嚎聲,看著鐵隆的身子一點點地變成血霧。

白作黑輕輕吹掉灑在衣服的血斑,繼續微笑道,“老十,其實我們仙人死後到底要去哪裡,我也是不知道的,畢竟沒有死過,據說大惡人靈魂破碎後,重新投入輪迴進入畜生道,而大好人便直接降生在我們欲界天了。欲界天就是天堂,在這來除了殺仙人是允許的之外,什麼都可以幹,嘿嘿,仙界規矩還緊一點,我們妖魔界簡直是仙人的天堂,夥計,來吧,放手去幹吧!”

王天賜當他的話是放屁,可是修為沒有他高,只有聽他不停地聒噪。

白作黑一把拉住王天賜的手,笑道,“師尊還沒有來,我們不等他了,反正那地方我知道,你跟著我走就行。”

王天賜頓時想到了許多可能發生的情況,但是他不願示弱,笑道,“老九這麼說,大合我意,咱們這就走。”敖雲緊緊跟在他後面。

白作黑肥胖的手剛碰到大廳長窗,長窗突然開了,杜不羈微笑著走了進來。白作黑道,“師尊,你剛才肯定是發了一筆橫財,笑得這麼甜,就像吃了蜜一樣。”

杜不羈搖頭不語,突然雙手一翻,一個金色的袋子懸在空中,他笑道,“小九,你的金幣夠多了,這一袋極品晶石你就不要貪了,給小十吧,到時候你教他玩個痛快!”

白作黑輕鬆地拍了拍王天賜的肩膀,道,“老十,這是師尊給你的極品晶石,還不謝謝師尊。”

王天賜接過金色袋子,淡淡道,“謝謝!”

他終不肯叫杜不羈為師尊,白作黑臉上肥肥的肉擠成一團,雙眼眯縫針一般看向王天賜。王天賜毫不為所動。

白作黑傳音道,“師尊,我替你殺了這個不識趣的小子!”

杜不羈道,“這小孩有極大用處,一定要保證他的安全。到時到那裡後,你極力教他學壞,極力影響他,哼哼,放眼整個妖魔界,我還找不到哪個邪惡地方能比那裡更容易讓人學壞墮落的了。我九大弟子中,唯有你最為能言善辯,顛倒‘乾坤’,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師徒兩人對視一眼,各自微笑,白作黑身上冒出黑光,將王天賜與敖雲籠罩住,沖天而起,杜不羈身上發出黑光,一眨眼已遠遠超過了他們。

在空中行了約半個時辰,遠遠地就看到方圓幾百萬裡,全是高聳的府樓,一座連著一座,幢幢用天橋相通,等從空中下來之後,王天賜才知道這方圓幾百萬裡的宅院竟是怡情院——妖魔界最有名的妓院。

白作黑笑著介紹道,“怡情院裡面有魔界與妖界的美女,妖界的狐女與魔界的羅剎女,不過,這裡的金幣可不是萬能的哦,只能買到一些低廉的貨色,至於豔遇嘛,可遇不可求,一切都不是白白得來的,要享受那銷魂的感覺,就得有所付出才行。至於付了是什麼,依人而定了,大多是要付出你的仙氣,也許一年修為,十年修為,甚至百年修為,千年修為,而這些美女就會吸收你的仙氣,讓你美暢!嘿嘿,這裡是花花邪魔王的地盤,注意千萬不要動粗,要動粗也要做得魔不知妖不覺……哈哈~~美妙的時候已經來臨,我們還等什麼!”

王天賜不知道他這話是真是假,只權當聽著,等到無人時再盤詢敖雲就知道了。

杜不羈笑道,“小九雖然說話十句中有九句是假的,但是這些話中卻有兩句是真的。”

王天賜更加迷糊了,不過他長著眼睛耳朵,多看多聽總有一天會明白的。

突然下面飛來四五個紅衣女子,個個輕羅長袖,豔麗非常,為首一女子嗲道,“哎呀,原來是杜公子,還有白公子,這兩位公子想必是新來的朋友。

大家快進去坐吧,紅雲,綠鳳,你們招呼一下新來的朋友。”

當即有兩個紅衣女子手纏著王天賜與敖雲兩人,向著下邊大院裡飛去。其它幾名女子圍著杜不羈,白作黑喧問不休,顯然他們是舊相識。

樓高八十八層,雕樑畫簷,碧瓦紅牆,放眼望處,四周全都是這樣的高樓,王天賜嘖舌不已,暗暗感嘆,仙界就是仙界,這樓竟然能建那麼高。進到院子裡,亭臺樓閣,假山水榭,這裡的一切都顯得精美小巧,於細微處見另一番天地。

跟著紅衣女子來到大廳,杜不羈與白作黑身體長大,變成青年人,他們的身體自然可以隨意幻化。而王天賜卻仍然是十三四歲的少年。

領頭的那個年輕老鴇不由注意地看了王天賜幾眼,妖魔界的人本來就可以隨意變化身體容貌,那些只是幻術,靈魂境界高的人自然一眼可以看透,但是那個面色淡定的少年卻確確實實是一個小孩,而且只是五級大宗師,這是下界中古老的修為界定方法了,但是具有五級大宗師修為的人從來不會是一個十三四的小孩。

老鴇又朝王天賜看了幾眼。

王天賜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在他眼裡,這些女子都是正值豆蔻年華,年輕曼妙。而杜不羈與白作黑當然穿透了她們的幻術,知道這個老鴇有了幾百萬歲的年紀,其實相是一個老女人了。

大廳裡,人頭攢動,擁擠不堪,哪像青樓,倒像下界的菜市場,來這裡的人語言粗俗鄙憎,操祖宗入奶奶等汙言穢語,不絕於耳。王天賜聽得眉頭皺得老高,原本以為仙界是祥瑞寧靜之處,仙人都是得道高士,沒想到竟是如此汙穢不堪,早知如此還登什麼仙界,練到散仙境界留在人間該多好。王天賜此時對“仙界”(這裡指的是妖魔界)頗感失望,簡直是大大的失望。

白作黑卻是眯著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極為享受一般。

大廳正中間是一方大圓桌,桌上有一棵參天大樹,捅破屋頂,直升到第八十八層樓那裡。這裡也沒有設樓梯,對於仙人來講,樓梯是多餘的,直接可以飛上去。

此時領頭的老鴇帶著剛才迎客的六名仙女率先沖天而起,直上第八十八樓,杜不羈一聲狂笑,也衝了上去,白作黑也是向上飛去。

他們不知道是忘了,還是故意丟下王天賜,王天賜只不過是下界的五級大宗師,未登仙篆簿,未飲仙篆水,身上並無一絲仙氣,他怎麼可能會飛呢。而敖雲雖名錄妖魔界的仙簿,可是他只是地行仙一級,達到飛行的境界至少是飛行仙的一級,中間還隔著九級呢。

王天賜對敖雲道,“他們先飛了,我們就在這裡到處轉轉,說不定還能逃出這鬼地方。”

敖雲道,“我在仙界時曾聽說過這個地方,方圓有九百萬裡,我們逃出去是不可能的了,用腳走嗎?”

就在這時,白作黑一聲狂笑,從那棵巨大的青樹中掉了下來,大廳裡抱著粉頭嘻鬧調情,猜拳喝令的那些仙客驚訝地抬頭看去。

白作黑渾身圓嘟嘟,龐大的身形直接從八十八樓的高空掉下來,就如一個炮彈一般,在空中帶出呼呼的風聲。

有的仙客開始嚷嚷起來了,“那個肥豬掉下來,大家快來看啊!”

一人拍手笑道,“哎呀,不能飛行,就不要飛行嘛,學狗爬上擎天樹該多好,哈哈~~”

“胖得像豬,肥得像球,還想飛上去,格老子的,我這麼身輕如燕,也只是地行仙五級,那個肥球膽敢飛上去。”說話的是一個又瘦又矮的黑衣青年。

“哈哈,這回可瞧著熱鬧了,看見好大的肥豬啊,真是百年難遇,千載難逢啊,嘿嘿,老子太高興了,竟然說了一句成語。”一個紅髮青年洋洋自得。

這時摟著粉頭的推開粉頭,划拳喝酒的丟下酒杯,大廳裡一群仙客都是仰著頭哈哈大笑地看著白作黑出醜。

白作黑滾圓的身子還在往下墜,他嘻嘻笑著,全未將眾人的嘲笑放在心上,突然他伸腿一蹬,在空中急劇下降,眾人都是驚得啊了一聲。

白作黑嘻嘻地雙手揮舞,向小鳥那般拍著翅膀,更是引起眾人的鬨堂大笑,就在這時,白作黑輕輕地落在了大廳地磚上。他的突兀出現又讓大廳裡的眾人目瞪口呆起來,一個地行仙是不可能有這麼快的速度的。有的仙客剛才還在大笑,突然見白作黑出現,又將笑聲強制抑住,結果大廳裡響起不少的咳嗽聲。

王天賜知道白作黑是故意搞怪,卻不明白他為什麼如此。

這時白作黑清了清喉嚨,咳嗽了一聲,望著大廳裡仙客笑眯眯道,“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九大惡人之老九,嘿嘿,妖魔界的朋友送了我一個外號叫黑白顛倒白作黑。”

大廳裡的仙客聽到此話,俱是臉色大變,一樓大廳頓時寂靜無聲。

白作黑接著道,“剛才我為大家即興表演了一下雛鳥初飛術,嘿嘿,想必大家看了都大飽眼福,還有不少的仙客仙姐們難得今日張開了你們潔白的牙齒……”

王天賜後來才知道,來這裡的玩樂的仙人稱為仙客,而接客的仙女稱為仙姐,至於這裡打雜的倒與下界的稱呼相同,稱為龜奴,此是後話,按下不表。

只聽白作黑嘻嘻的笑聲響徹整個大廳,“剛才是哪幾個人笑得最厲害的啊,乖乖站出來,不然讓我白作黑揪你們出來,到時可不大光彩了,懲罰也更嚴重了,嘿嘿~~”

大廳裡一片寂靜,仙客仙姐們龜奴們都是默默不語。

白作黑斜睨著眾人道,“怎麼,要我親自動手嗎?”

大廳裡又是陷入一片死靜。

突然一名又瘦又矮的黑衣青年說道,“請問白大人,如何界定誰是笑得最厲害的呢,我們都嘲笑過,卻不知自己是不是笑得最厲害的。”

他話一說出,當即聽到廳中有數人附和道,“對,對,我們都笑過,卻不知自己是不是笑得最厲害的。”

那黑衣青年此話問得很厲害,白作黑的大名雖然人人得知,但他總不能將這大廳裡數萬人都狠狠懲罰吧。

白作黑笑道,“剛才大廳裡只顧著哈哈大笑,沒出口嘲諷我的人,便是笑得最厲害的。”

此話一出,那黑衣青年長長吁了一口氣,退進人叢裡,而大廳裡的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臉色劇變。他們雖都沒見過九大惡人,但九大惡人的名頭誰敢冒充的,而且眼前這個胖得像個球的人,渾身上下散發著強大的仙氣,一時大廳裡絕大多數的人都危危顫慄,不知道有什麼厲害的懲罰在等著自己。

“我數三聲,還沒有人站出來,我就不客氣了。哈哈~~一,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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