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賭廳鬧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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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毛獅王兩隻前腿全被咬傷,行動不便,虎王連抓帶咬,將他打翻在地,一口咬向它的脖子,這一口若是咬實,獅王不死也要重傷。

那些支援獅王的八十多名元嬰齊喊一聲,抓住斑斕虎王的尾巴用力後拉,嗬嗬有聲硬是將虎王拉退了一尺,那些挺虎派的仙人元嬰紛紛怒罵,跑上前去揪住挺獅派的元嬰扭打,王天賜元嬰呵呵大笑,彷彿又到了龍虎寶庫的晶石草原,就如劉二喜等人與風虎山等人相爭暴龍蛋一般。

斑斕虎王錯過了時機,可就再沒有第二次機會了,黃毛獅王猛地翻身,將它壓在了肚子底下,一口尖利的牙齒“卡卡”咬斷了它的背骨,斑斕虎王怒吼連連,掉頭咬向獅王的肚皮,將它的肚子破了一個大洞。那些挺虎派元嬰與挺獅派元嬰更加拼命,紛紛去拉住對手支援的惡獸,可是他們卻是絆腳扭脖子纏在一處,自顧不暇,還哪裡能幫得上忙。

場面一時大亂,王天賜知道這些元嬰是飛行仙的,但是具體哪一等級的飛行仙可以元嬰離體,他倒不是很清楚。這些元嬰個頭都是一般高,但是比之王天賜元嬰還是要矮一些。王天賜又暗中教訓了十多個挺虎派的元嬰,搞得局面更加混亂後,這才靜靜站場觀看,他的目光一刻都不離白作黑的元嬰,只見他與另一個元嬰死死糾纏,但是他的元嬰力量彷彿還要強那麼一點點,略佔上風,可是饒是如此,其元嬰體中的仙氣也在戰鬥中快速流失。

王天賜心意一動,元嬰便回到了自己身上,白作黑剛才還在得意地微笑的,此時卻是臉色蒼白。

王天賜故意問道,“老九,你怎麼了,你氣色怎麼如此難看,你不舒服嗎?這次斑斕虎王取勝,你就有9000極品晶石進帳啊。”

白作黑卻是不說話,想必其元嬰在與其它元嬰打架,其本尊也不好受。

看臺上的仙客全部站了起來,大叫大嚷,他們已聽到自己支援的兇獸的痛苦呻吟聲,又是緊張,又是激動,更多的是期盼。

這時,突然一個仙客倒地,死在了看臺座位上。除了其座位身邊的仙客知道,其它哪裡有人看得到,他們都是站著狂呼亂喊,其聲音遠遠蓋過了兇獸搏鬥的聲音。

白作黑的身子突然一陣搖晃,臉色更加無一絲血色,他伸手按了按胸口,這不按還好,一按,口中“噗”地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

後面不知多遠處傳來冷冷的聲音,“這看戲都看得吐血,閣下入戲之深,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小弟真是佩服,佩服啊!”

王天賜極力忍住,但是怎麼能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但看到白作黑冰冷的眼神,才強行閉住了嘴,可是笑浪憋在口裡讓身子還是在不住顫動。

王天賜回頭看去,卻沒有看到說話之人,但是見到兩名仙客突然倒地而死。

誰知道這數萬人中死了多少仙人呢,而且是修為高深的飛行仙。

鬥獸場裡的嘶吼聲漸漸頓歇,塵土慢慢落定,眾仙客都是驚呼了一聲,只見黃毛獅毛壓在斑斕虎王的身上,將它的脊背拉出數十丈寬的巨口,背骨透皮而出斷成幾截,而斑斕虎王利齒透過獅王肚腹同樣在它肚子裡開了數十丈寬的豁口,裡面的黃腸流了一地。兩獸艱難地抬起眼皮,已是奄奄一息。

“哈哈,戰平了!”

王天賜身後狂呼傳來,頓時如丟在水中巨石,波浪四處盪開,前方,左側,右側全部傳來歡呼聲。

“哈哈,老子賭對了!”

“格老子,終於讓我贏了一個大的,哈哈~~”

“唉,早就知道這樣的結果,老子就多下一注好了……”

……

那名司儀從鬥獸場裡一個鐵門出來,他臉色非常難看,走到場中,舉起手做一個噤聲的手勢。

看臺上圍看的仙客們好不容易才安靜下來,這是一個關鍵的時刻,只要司儀報出最後結果,賭贏的一方便可以去領錢了。

司儀還是舉著那個綠色的傳聲球,宣佈道,“黃毛獅王,斑斕虎王雙雙倒地,此局戰平!”

看臺上又是一片驚叫聲,歡呼聲,當然夾雜著不少的嘆氣聲,咒罵聲。

王天賜頗為感嘆,但他感嘆的不是誰勝誰負,而是感嘆師父傳給自己的《失得記》果然是了不起,元嬰只是在鬼離中期,竟然可以離體隱身,讓這些飛行仙吃了個大虧,更有不少飛行仙在役中,元嬰破碎,一命嗚呼。當即下了決心,回去之後要苦練煉魂咒,爭取元嬰再有所突破。

其實直到慢慢的修煉後,他才知道元嬰之所以強大,全是因為魔血,仇恨魂液,靈魂之電的滋潤,還有命運黑牌的那次洗禮。至於能夠隱身則是因為靈魂之電慢慢合體的緣故。

白作黑此次輸了不少中品仙石,更加上元嬰被打傷,臉色難看之極,他恢復了傷勢之後就飛向了八十八樓。

嫣紅與春兒不知為何也是臉色難看,一言不發地離開。王天賜,敖雲直接回到綠竹小築。

等他們二人走了回來時,天色已黑,王天賜剛要去推門,突然後面傳來冷笑聲。七個蒙面黑衣人將王天賜與敖雲圍住。王天賜這才注意到,院子裡的兩個護院不知怎麼消失了。他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麼修為,不過他可以肯定,他的元嬰雖可隱身,但是他的軀體並不能隱身,而且非常弱小,根本不是眼前黑衣人的對手,本來想喊護院的打算,也只能作罷。

只聽為首的黑衣人嗡聲道,“小孩,聽說你有一把極品仙器刺龍匕,這是魔王才有的寶貝,你怎麼會有,肯定是偷來的,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卻不學好,怎麼樣,乖乖交出來吧。”

王天賜一聽就明白了,原來他們是衝著刺龍匕來的,心中暗罵了肥球數百句。

“這個刺龍匕不能丟了,不然老九會打死我的,你們若要的話,我給你們,但你們一定要跟老九說一聲,行嗎?”

王天賜略顯稚嫩的聲音傳來,那為首黑衣人大喜,“哈哈,果然在你這裡,你給我吧,我會跟老九說的。哈哈~~你沒有弄丟刺龍匕,你送給我了刺龍匕。”其它六名黑衣人也是哈哈狂笑。

“老九你們認識嗎,他是一個大胖子,胖得像球……”

“我們認識,你把刺龍匕交給我們吧。”

話剛說完,突然聽到身後一名兄弟啊地驚叫,肉體破碎,元嬰掉了出來。

那元嬰只有半尺多高,非常駭懼。一把烏光閃閃的匕首又戳向了另一個黑衣人的背心,又一名元嬰掉了出來。

王天賜暗叫,“可惜可惜!”

為首黑衣人驚怒交加,“怎麼回事?”

“大家抓住這個小孩!”

王天賜轉身便往房間裡跑,敖雲突然伸手一彈,一個金雞出現在他的頭頂,一線劇烈的白光照得眾人睜不開眼,王天賜的元嬰拿著刺龍匕又是戳向了其它兩名黑衣人的背心,雖然沒有正中魂丹之處,但是也讓他們的肉身消失,元嬰掉地。

餘下三個黑衣人非常驚懼,奪向烏光閃閃的刺龍匕,他們只是一些地行仙,不能飛行,王天賜的元嬰拿著匕首飛向屋內。敖雲還不能發揮傳承至寶“一線光明”的威力,最多讓這三個地行仙被白光所迷,造不成任何傷害。

“兔崽子,看你往哪裡跑!”為首黑衣人一腳踢倒敖雲,衝進房中。

王天賜躲在門邊屏風後,元嬰跳出來刺向最後一名黑衣人,那名黑衣人當即消失,只餘下元嬰恐懼逃離。

王天賜一擊得手,馬上從門口逃了出來,快步向賭彩院奔去。

“老三快攔住他!”為首黑衣人怒吼道。

另一名黑衣人身中暴出一絲金光,像風一樣趕上王天賜,頓時仙氣成繩,牢牢縛住了王天賜。

那名黑衣人怒叫道,“這個小孩使了什麼妖法,竟然毀滅了其它兄弟,老子今日非宰了你不可。”

說著掌中出現一道金色氣劍,正要向王天賜心臟刺去。

突然他只覺眼前一片白光,頭腦昏沉看不見任何東西,這正是偷襲的好時機,可是王天賜元嬰被仙繩纏住,跳不出體外,而他本尊的力量弱小,根本指揮不動刺龍匕,就如敖雲用不了“一線陽光”一般。

只要白光消失,金色氣劍便會刺中他的心臟。

“哈哈~~你們兩個小賊也想奪我的刺龍匕!”暴喝聲中,童魔杜不羈從空中飛身而下。

兩名黑衣人吃了一驚,他們已感受到來人強橫的氣勢。

童魔嘿嘿冷笑,伸手一探,就將正在逃跑的兩人抓住。

“說,是誰叫你們來的!”

為首的黑衣人道,“白作黑。”

杜不羈冷喝道,“胡說!”

另一名黑衣人道,“不是他,又是誰?他曾在中院大廳中講過這小孩有刺龍匕,而他自己卻沒有。白作黑是第九惡人,這個小孩你知道他是誰嗎?他便是童魔新收的第十惡人。”

顯然這兩個黑衣人並不知道眼前抓住他們的人正是童魔。

童魔卻是哈哈一笑,“你們誣賴我的徒兒,還想要我相信你們的話!”

兩個黑衣人臉色大懼,“你……你是……童魔?”

童魔再不跟他們囉嗦,手一緊,將兩人的肉身及元嬰抓得爆碎。那些被王天賜偷襲的黑衣人的元嬰早不知逃得哪裡去了,童魔並未去追殺,他一揮手就解除了王天賜身上的束縛。

杜不羈微笑道,“乖徒兒,你不要相信這些小賊的話,小九不會對付自己的師弟的。”

王天賜活動了一下筋骨,笑道,“那是,老九這十多天對我照顧備至,又帶我去賭骰子,又帶我去看戲。當真對我好得不得了,他怎麼會搶我的刺龍匕呢?”

心中卻在暗罵:“肥球賭博輸了錢,賭獸時又元嬰受傷,見我哈哈大笑,他豈不會恨我入骨。”

杜不羈微微點頭,拉著王天賜走進房子,兩人坐下。

杜不羈笑問道,“聽你師兄說,你在他身邊的這些日子連連輸錢,可不知道真有此事沒有?”

王天賜心中“咯噔”一響,暗叫不妙,“我如果沒在肥球身邊,他贏錢,而我在他身邊,他輸錢,這肥球肯定會懷疑到我身上了。”

杜不羈見王天賜默然不答,又道,“我有一句話要問你,你要老實回答。”

王天賜道,“我一定老實回答。”

杜不羈微微笑道,“你的元嬰我見過,是一尺四寸高,而你的修為卻只是一級地行仙。那些飛行仙的元嬰比你的元嬰都小些。”

杜不羈見王天賜默不作聲,接著說道,“小九在鬥獸院賭獸時,元嬰曾經離體過,但是他卻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偷襲了,結果受了輕傷。而你在旁邊哈哈大笑,彷彿知道這事一般。”

王天賜已拿定主意,給他來個死不認帳,他們看不到自己的元嬰,抓不到什麼把柄,最多是懷疑。

他道,“老九一向喜歡胡說八道,顛倒黑白。童魔大人說他受了輕傷,是不是指他坐著時的突然噴血,這事是千真萬確的,不過我哈哈大笑,並非見他受傷而大笑,而是聽了一句話才大笑。這句話敖雲也聽到過,甚至嫣紅春兒也聽到過。”

杜不羈笑道,“什麼話如此好笑,說來聽聽,讓為師也開心一下。”

王天賜這才道,“當時老九正在噴血,突然後面傳來冷冷的聲音,‘這看戲都看得吐血,閣下入戲之深,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小弟真是佩服,佩服啊!’至於說話人是誰,由於隔得太遠,又是人山人海,我倒沒看見。”

杜不羈眉頭皺得深深的,半晌都不說一句話。

王天賜還從來沒見童魔如此皺眉過。

過了好久,杜不羈才站起身來,道,“你好好休息。我聽小九說,我上次給你的一袋晶石弄丟了,沒關係,我這裡還有一袋,你拿去用吧。”

說著伸手從懷裡摸出一個小袋子。他將袋口開啟,一個一個地將裡面的晶石拿出來,顯得很鄭重,道,“這些是中品仙石,共有十顆。你儘量花,花完之後,我會再給你。”

王天賜若不是知道童魔對自己有圖謀之心,當下定會感動得熱淚盈眶。不過即使知道,他的心中也是震動了一下。

杜不羈笑道,“上次我將袋子草草交給你,並沒有講明它們的重要性,這實是我的疏忽,裡面其實有一顆極品仙石,十五顆中品仙石,三顆上品仙石。不過這樣也好,吃了教訓,下次就不會犯錯了。”

堂堂一個大魔王竟然向一個初入仙界的修真者認錯。

王天賜吃驚地看著杜不羈,不明白他到底想幹什麼。

杜不羈接著道,“想必你跟著小九賭博,也知道區分這些仙石了吧。這三顆藍色的是碧血仙石,兩顆綠色的叫綠波仙石,鬥獸場裡司儀的傳音球其主要材料便是它。另外五顆紫色的是電雲仙石。其名字是什麼,仙石便具有其名字所含的功用。”

王天賜暗道:“原來這裡的仙石名字與下界的一樣,只不過中間多加了一個‘仙’字。”

杜不羈接著道,“這些仙石便是欲界天上等的貨幣,其功能比極品晶石大得多。不過仙人們終日無所事事,快樂逍遙,就把仙石當貨幣來用,其實它們還具有修復身體,煉製仙器的功效,只不過那個境界很高,需要極強的修為才行。我今日就說這麼多,你沒事就到處逛逛,賭賭錢,泡泡仙姐,嘿嘿,這是一種非常不錯的生活!”

王天賜恭身道,“謝謝童魔大人!”

杜不羈說完之後,轉身離開,飛向八十八樓。

王天賜當即盤坐修煉。

慧之光符與魔血衝突,無法煉化,王天賜還是交給了元嬰,現在元嬰正在努力煉化沸海電符。王天賜則暗念起煉魂咒,其眉丹的靈魂空間一片顫動,雪花狀魔符竟然如融雪一般融入血魔戰鎧,血魔戰鎧的防禦力增強了不少。

………

杜不羈飛上八十八樓後,白作黑立即迎了上來,喜道,“師尊,果然是老十搞的鬼,我現在用‘破你運’不到一個鐘頭已經贏了兩千極品晶石。”

杜不羈絲毫不提那黑衣人搶奪刺龍匕的事,不過他還是微微透了一絲語氣,“刺龍匕雖然是至寶,可是比起命運黑牌來,不知差了多少。”

白作黑一怔,饒是他腦滿腸肥還是聽出了弦外之音,臉色顯得極為尷尬。

杜不羈見到自己的話收到效果,輕輕帶過道,“小十的元嬰你見過沒有,恐怕比你的元嬰還要大一些,靈魂力量比你還要強。要讓他墮落不容易啊,小九,你不要操之過急,慢慢地影響感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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