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血魔一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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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天賜暗暗好笑,直接掏出那一顆中品仙石,押到四這個位置,這是賠率為四的意思。如果王天賜押對,便會有本金四倍的收入,但是如果他輸了,莊家要收他賠率一半的本金,現在王天賜的本金是一顆中品仙石,若輸了就會給兩顆中品仙石給莊家。所以大多數人都是押二這個賠率,贏了賺兩倍,而輸了只出本金即可。

這看起來莊家非常吃虧,其實若不這樣,怡情院的生意也不會天天火爆,而且每一局贏了錢的人還得提百分之十給莊家呢。

鄧威拉住王天賜道,“王兄,你真的用1000極品晶石作賭?太大了吧,第一把先試試運氣好了,沒必要押這麼多。”

王天賜見圍著的仙客押的本金都比較少,都兩百三百的,最高也只不過是五百,暗想,第一把先摸摸情況再說。於是讓龜奴將中品仙石換了1000極品晶石。

莊家拿著寶盅不停地搖著骰子,邊搖邊叫道,“押大押小,快下注咧!”

桌布圖案上有“大”與“小”兩個巨大的字,王天賜押了500極品晶石押大,也很規矩地將晶石推到“二”這個位置。

此時,押小的佔了絕大多數,只聽紛紛呼喝聲,兩三百人已將晶石推到小的位置,有一百多人押了大,其它數百人則是在圍觀。

塵埃落定,仙客們紛紛押注後,莊家猛地將手中寶盅朝桌子一蓋,只聽裡面骰子“嘀嘀”轉動,王天賜元嬰伸手在寶盅裡撥了撥,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大!大!大!”

“小!小!小!”

……

仙客們盯著莊家手指,個個瞪著眼睛,粗著嗓子大叫大嚷起來。

莊家猛地揭開盅蓋,四粒骰子分別是六點,六點,三點,四點。

九點是大!

鄧威拍了一下王天賜,笑道,“王兄,真有你的!”

王天賜收入1000極品晶石。然後他將餘下的1500極品晶石全部押大,而且賠率押到最高的“四”。

眾仙客不由興奮起來,這一桌子是整個大廳里人數最少的,此時卻彷彿是最熱鬧的。

但剛才那一把是大,這一把卻可能是小,眾仙客見這個小孩賭博甚豪,開心開心,刺激下神經還行,若論押大小,他們都是行家,自有自己的主張。

“這個小孩是誰?”

“好像是童魔的弟子,第十惡人,人稱黑作白的。”

“童魔不是隻有九大弟子嗎,他又收徒弟了?不過他好像沒有仙氣啊……”

“哎呀,管他那麼多,嘿嘿,大哥,等下我們與這個小孩單獨賭幾把……”

……

在眾仙客低聲議論時,莊家不由細細打量這個小孩,只見他笑嘻嘻的,自己未搖骰子,他就先下注,這不是愚蠢,便是有必勝的把握,當他聽到這小孩便是第十惡人時,後者的可能性就大了好多,這小孩可能真是一個勁敵。

莊家非常謹慎起來,搖骰子時變得緩慢,靜靜聽著骰子變動的聲音。別人都是幾百幾百地贏,這小孩卻一下子想贏六千,哪有這麼好的事!

等眾多仙客下完注後,莊家暗暗冷笑,它聽到裡面是一個六點,一個三點,一個四點,一個一點,正是小,他手掌往賭桌一按,骰盅蓋住,四粒骰子立即停了下來。王天賜元嬰是能量體,當然很容易穿透盅壁,他的手指輕輕一撥,那個一點變成三點。

在眾仙客的嚷嚷催促下,莊家笑呵呵地突然揭開盅蓋。然而一看到上面的點數,他張大嘴巴驚得說不出話來,不過他反應機敏,立即朝著圍站著的一名護院使了使眼色,那名護院不動聲色地來到王天賜身後,老千球依然是綠的,沒有變紅,他對著莊家微微搖了搖頭。莊家又望向身邊的高階護院,他是飛行仙境界,是花花邪魔的直系弟子,然而他也是搖了搖頭。

鄧威恭賀道,“王兄,你是怎麼做到的。”轉而附耳低聲道,“這不會是你運氣好吧,你能不能教我兩手。”

王天賜苦笑,這元嬰搞鬼的事怎麼能告訴他。

收了六千極品晶石,王天賜共交給莊家七百分成金,當即離開此桌。

放一槍,換一個地方。

鄧威暗想,這是人家的看家本領,怎麼可能會教自己。

那些仙客有的想騙騙這個小孩贏點錢的,此時見王天賜又一次押對,都是不敢再提此事,然而都抱定打算跟著他一起押注。

此時已有二三十人離桌跟在王天賜身後,見他押什麼,自己便押什麼。

王天賜好生為難,只好贏來的錢在另一張賭桌上輸個差不多,逼走了那些跟風的仙客,這才走進貴賓包間。

這貴賓包間是兩人對賭,不會涉及怡情院的莊家,比之在大廳裡賭被人發現的可能要小許多。

不到兩個時辰,王天賜僅靠1000極品晶石,贏了五萬極品晶石,直輸得十多個貴賓間裡的豪客愁雲慘霧,唏噓長嘆。

王天賜將五萬極品晶石換了五十顆中品仙石,給了十顆鄧威,鄧威笑得合不攏嘴。要知中品仙石在欲界天極難求得,童魔杜不羈給王天賜的一袋仙石中,也只不過是十顆。而王天賜一下子就給鄧威十顆,出手已是極為豪綽了。王天賜心念一動,四十顆中品仙石便已到了茅草屋裡,這下,暴龍可有的飯吃了,它要消化這麼多仙石可得需要好一陣子。

鄧威現在看王天賜的眼神都是那種放光的,就如見到一個搖錢樹一般。兩人相攜走出了貴賓間,突然聽到一聲冷喝:“王天賜,你可讓我找得好苦啊,這一次看你往哪裡跑?”

王天賜抬頭望去,只見一個臉上蒙著白紗的窈窕少女正從大廳中央向他飛來。不是田如夢又是誰?

只感覺她的氣勢更漲了數倍,已然是飛行仙級別。她身邊並沒有看到尼古拉與小斯,只有一個劉二喜冷著臉與她並排飛來,王天賜大驚之下,來不及細想,拔腿就跑。

一邊跑一邊大喊道,“妖女要殺人了,妖女要殺人了!”

鄧威見王天賜危險,也是大叫道,“仙界的仙子過來殺人了,大家群起而攻之!”

當即有十多個好事的仙客圍了過來。不過看到這一男一女是飛行仙,他們這些地行仙也不敢動手。

鄧威又是大叫道,“誰能揭開這個仙子臉上面紗,我就給他一塊中品仙石!”

聽到這話,又有七八十個地行仙圍了過來。

鄧威咬了咬牙,“兩顆中品仙石!”

雖然是王天賜給他的,但是一次就付出兩顆中品仙石,他也是肉痛不已,不過想到若能幫王天賜解圍,這兩顆仙石付出也值得。

當即有三四百人圍了過來,這些人大多是一些輸光了的清客,正愁沒辦法弄到錢,此次聽到鄧威說給兩顆中品仙石,個個上前,人人奮勇當先。而且人數還在增加中,北邊,南邊,東邊,西邊人流湧動,數千個地行仙圍向田如夢與劉二喜。

王天賜正是在朝著北邊跑,而田如夢飛行離得他已是非常近了,王天賜照葫蘆畫瓢,朝著迎面湧來的地行仙道,“你們幫我攔住他們,這兩顆中品仙石就歸你們了!”說著將手中的兩顆仙石朝上一拋,當即引來數千地行仙瘋搶。

場面混亂之至。

王天賜身材矮小,從人縫中鑽了進去……

東邊,南邊,西邊的人流湧來,紛紛對田如夢與劉二喜動手,仙界的人敢跑到妖魔界來,群起而攻之!只要揭開田如夢臉上面紗,還有鄧威兩顆中品仙石可得。

田如夢與劉二喜見這麼多人湧來,仙氣變成氣劍變成繩索紛紛擊向兩人,還有的仙人發出閃電,發出冰球等等,兩人四手怎敵得過。那些還在賭博的仙客,賭局一完也跑過來瞧熱鬧,這時只見空中白光爍爍,紫電夭矯,氣劍亂舞,仙繩亂纏。

“你們快快住手!”劉二喜吼道。“我們是聖巫族的人,你們還不快住手!”

“狗日的,聖巫族的人就能來我們妖魔界殺人放火啦!”

“聖巫族沒有這等卑鄙之人,竟然來殺一個小孩!”

“大夥兒齊上,分了這些仙界強盜的寶貝!”

“爛婊子,死賤貨,還敢來我們這裡逞兇!”

……

後面說的話越來越不堪,這些仙客們常年住在妓院,什麼罵人的話沒聽過,什麼爛話沒有說過,此時一古惱兒罵出來,直把田如夢氣得渾身發顫,頭上冒煙。

王天賜可不敢瞧熱鬧,趁著混亂之際,偷偷溜了出去。

賭場裡的一名高階護院聽到他們說是聖巫族的人,知道事情不妙,也趕緊飛了起來,衝上八十八樓,稟告上面的管事去了。

八十八樓一間豪華房間內。

孫管事道,“他們只有兩個人?是聖巫族,你確定嗎?”

護院道,“回稟大人,他們不只兩個人,這次來巡迴演出的兩百多名聖巫都在我們中院。”

孫管事沉吟道,“為了一個小孩竟然出動聖巫族的飛行仙,這個小孩到底是什麼來頭。嗯,你說有七八千的地行仙圍住了他們,那情況很緊急,我們趕緊下去看看。哼,他們殺了人不要緊,但是聖巫族肯定會把這筆帳算在老子頭上,哼!”

說著就向門外走去,就在這時,十多名身著青衣的聖巫衝了過來。

“你們中院是這麼對待客人的嗎,我們的聖姑被你們的賭客圍攻,她若掉了一根頭髮,我們派人將你們中院夷為平地!”

孫管事聽了這話,嚇了一跳,原來被困的人是聖巫族的聖姑,聖姑地位尊崇,據說整個聖巫族也只有兩大聖姑。他想到這裡,趕緊陪笑道,“聖巫息怒,其實這都是一場誤會,我們中院並沒有苛待貴賓,都是那些仙客們不守仙規,惹怒了……”

“住嘴,沒有你們撐腰,會有這麼多地行仙圍攻我們嗎!”

“姐姐,我們還是救聖姑要緊,不要跟他們浪費時間了。”另一名青衣少女拉了拉先前說話的聖巫。

“哼!”

孫管事現在想的是息事寧人,趕緊送走這些“菩薩”,當即也不多話,帶頭向下飛去。

來到賭彩院二號院一樓大廳,果然看到七八千仙客在圍攻空中飛行的一男一女。

空中飛著閃電,仙氣劍仙繩等等,兩人根本不能飛離。男的渾身冒血,女的衣容不整。

孫管事飛到空中厲喝道,“大家快住手,我有話說!”

那數千仙客顯然都不認識孫管事,兀自動手,哪裡理會他。還不時傳來咒罵聲,“哪裡跑來的野狗,快滾開!”

孫管事氣急,對著咒罵自己的仙客就是兩支仙劍飛出,那兩名地行仙不敵,肉身爆裂,元嬰離體。

這下可犯了眾怒,七八千地行仙中至少有一半已攻向了孫管事。

孫管事氣憤道,“反了,反了,快把高階護院調過來!”

先前給他稟報的高階護院撮唇尖嘯,只聽嘯聲高亢雄壯,四面八方飛來數百個飛行仙。

那些地行仙有的已經醒悟過來,抽身離開大廳。

等數百飛行仙站到孫管事身邊時,數千地行仙出現了混亂,紛紛擠著往外衝。

孫管事喝道,“大家住手!我是中院的管事,大家不要亂跑,我們不會對付你們的!”

那數千地行仙這才慢慢安靜了下來。

孫管事又指著田如夢與劉二喜道,“這兩位是聖巫族的人,是我們怡情院的貴賓,這次她們來我們這裡演出,本是為了促進仙界與我們妖魔界間的感情,大力發展我們兩界的娛樂事業,你們怎麼能用這種方式迎接我們的客人呢!”

“我知道大家都是受了一個小孩的矇蔽,跟大家一點關係也沒有。搖骰子,推牌九,打茶圍,擺花酒,眾位仙客先前在玩什麼,現在繼續玩。”

這話說得大帖人心,那些仙客見孫管事如此禮客,紛紛散去。一時賭廳裡么五么六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田如夢整理了一下衣容,來到孫管事面前,她道,“你知道那個小孩的所在?”

孫管事已知道田如夢是聖姑,非常恭敬道,“我的屬下知道……”

孫管事看到一名高階護院對他急打眼色,遂住了口,望向那名高階護院。他仙識傳音道,“怎麼啦?”

高階護院傳音道,“大人,你可知道那名小孩是誰嗎?

他外號黑作白,乃是第九惡人白作黑的師弟,是童魔新收的弟子。白作黑曾在一號院大眾宣佈過,誰要是對付這個黑作白,童魔不會放過他!”

孫管事吃了一驚,暗想,“還有這等事。白作黑也不怎麼樣,可是牽涉到童魔就不好辦了。”

田如夢見孫管事久久不答,又追問道,“你的哪一個屬下知道?”

孫管事顯得有些慌亂,支支吾吾道,“噯,怎麼沒看見他?”

“你們找那個小孩有什麼事嗎?為什麼如此關心那個小孩?”

田如夢淡淡道,“他偷了我們的寶貝,我們正要奪回來。”

孫管事暗道:“第十惡人偷寶貝,那也是稀啦平常的事。”

突然門外飛來一個青衣女子,她來到田如夢身邊,悄悄地說了什麼話。田如夢微笑起來。

王天賜跑回綠竹小築,喘氣不止。

“這怡情院是花花邪魔的地盤,每個賭廳裡都有仙人禁制,我逃跑的氣息,田如夢一定感覺不到。那個妖女能輕而易舉的殺死巫嬤,現在一年多不見,她的修為似已達到了飛行仙的境界,我這要是被她抓住,那真是生不如死了。”

王天賜在房間裡忐忑不安地胡思亂想,過了好久才靜下心來。

突然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王天賜,你給我滾出來!”

王天賜驚慌失措,聽到門板轟啦啦地一陣響,田如夢,劉二喜飛了進來。

“看你往哪裡跑!”

田如夢伸手一探,仙繩已將王天賜全身綁縛,提著他朝外飛去。外面站著二百多個青衣女子,王天賜曾在一號院見過她們跳舞。

那些青衣女子恭聲道,“聖姑!”

田如夢道,“我們走!”

一時衣袖飛展,眾聖巫跟著田如夢向東邊飛去。

中院的那些仙客們也沒在意,這每天天空上都有飛行仙飛來,也有飛行仙離去,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王天賜大聲道,“你抓我幹什麼?我不知道命運黑牌,就是知道也不會告訴你!”他想用“命運黑牌”引起下面眾仙的注意,可令他頗為失望,那些仙人似乎沒聽到此話。

田如夢冷笑道,“你有膽就不說,到時我在你身上施放奴蠱,就像你的好朋友小斯一樣,我看你還說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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