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聖蛇之力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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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她的元嬰可以遁形,你快閃避!”

冷箭血殺冷一劍,還有貪財不要命舍金寶,笑面虎鄧波一齊撞門而入。

王天賜大喊一聲,“我去也!”

只聽轟轟隆一聲巨響,一個巨大的茅草屋從天而降,砸向血殺冷一劍等人。

“快閃!”

不知聽得誰怒吼一聲,三人紛紛倒退,王天賜雙腿一蹬,直直蹦起,鑽進了茅草屋裡。

茅草屋終於落下,只壓得方圓十里內,屋塌街壞,惡人村落裡的不少惡人肉身碎裂,有十多隻元嬰“嗞嗞”拼盡全力從茅草屋底下衝射而出,一個村落就此毀滅。

血殺冷一劍看著如此大的威勢,喝道,“老四,你快去稟告師尊,這小孩極可能殺了老二,老八,老九,快請師尊來定奪。”

茅草屋內的王天賜暗道:“果然事發了!”

貪財不要命舍金寶沖天而起,朝著惡人殿飛去。

是時,血殺冷一劍,笑面虎鄧波以及媚人嬌劉憐三人招集惡人村落裡的部屬,總共三千多名飛行仙,一萬多名地行仙,將茅草屋圍得水洩不通。

王天賜暗暗著急,此時想跑也跑不了,但願童魔也對茅草屋無可奈何。

他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甚至讓元嬰偷偷溜出茅草屋,察看外面的情形,只見茅草屋外圍守著上萬名黑甲仙人,茅草屋頂上也有幾千黑甲飛行仙。

現在這數萬人中只有血殺冷一劍可以看透自己元嬰的遁形,元嬰能夠飛,逃跑並不難,但關鍵的是他的本尊卻跑不了的。

元嬰一直在外窺視,等了好久,卻不見童魔到來。

遠方一道灰影飛了過來,正是貪財不要命舍金寶,他飛到血殺冷一劍身前停了下來,俯耳低聲說了什麼。

冷一劍面色古怪,朝著茅草屋頂望了一眼,正好看到了王天賜元嬰,元嬰受嚇,趕緊縮回茅草屋內。他等了半天,依然不見動靜,元嬰又探頭探腦地察看,只見數萬黑甲仙人還在守著,然而冷一劍等人卻已不見。

王天賜又等了幾日,可仍是不見冷一劍等人到來,那數萬黑甲仙人卻是一動也不動地守著茅草屋。

他暗道:“童魔為什麼沒有來,難道出了什麼事情。哼,你們能等,我也能忍。你們在這裡守一天,我就在這裡躲一天,直到能夠飛行時再逃跑!”

王天賜雖然不太放心,但是見他們並沒有急攻進來,卻是大為寬慰,他盤坐於地,靜靜念起煉魂咒,連元嬰也不煉化慧之光符了,也在唸煉魂咒。

本尊與元嬰同時修煉同一種心法,境界提高的速度幾乎增加了一倍。

王天賜完全忘記了物外之擾,沉心於煉魂咒中。

嬰蠱蟲更加內縮,這些日子來減少了數百隻,每減少一隻嬰蠱蟲,其元嬰修煉速度便增加一些,靈魂之電發出奪目的光華,遊遍元嬰周身,只覺元嬰一聲輕快的震顫,靈魂之力變得更強。同時一滴鮮紅的仇恨魂液也在元嬰體中緩緩遊動,每游到一處,便與靈魂之電相融,一股強大的力量自心中湧起。

………

童魔站在惡人殿惱火地瞪著血殺冷一劍,貪財不要命舍金寶,笑面虎鄧波以及媚人嬌劉憐四人。

“師尊,這是確信無疑的事,老十的元嬰跳出體外,正拿著你老人家的刺龍匕要一刀戳中老三腦袋裡。”血殺冷一劍再一次抗辯道。

媚人嬌劉憐也是冷靜道,“我只覺腦後一片冰涼,正要道我命完矣,老大的血劍激射而來救了我一命……”

“閉嘴!”

童魔杜不羈像一隻狂暴的獅子,惡狠狠道,“你們四個小雜種,竟然破壞了老子的計劃!

我吩咐你們好好教老十,讓他墮落讓他變壞,你們在幹什麼!吼~~誰讓你們為老二他們出頭了!”

童魔伸手指著笑面虎鄧波,厲聲道,“說,你們當天在老二的房裡聽到了什麼!”

笑面虎鄧波見師尊手指中黑光閃爍,只要迸出一點,自己就得魂飛魄散,他一直笑呵呵的胖臉,突然變得僵硬刻板起來。

他應道,“據分佈於老二毒堂地底下的眼線報告,當時老二逼著老十吃了六十三種毒藥,老十痛得死去活來,然後老二與老八老九三人就去牛賀山了,似乎是搶奪什麼三層紅蓮。”

冷一劍,劉憐以及舍金寶聽到笑面虎的話都是震驚,恐懼,沒想到老二的房子裡早安排了眼線,而一團和氣的鄧波就是這眼線的頭子,那麼自己的房中是不是也有這樣的眼線呢。想到這裡三人更是恐懼地互視一眼,每一個人都見到了對方眼中的恐懼。

童魔暴跳吼道,“哼,你們現在知道,現在知道了!沒有請示我,誰叫你們動手,是誰給你們權力動手的!”

“一群蠢貨,一群蠢豬!那三層紅蓮也是至寶,但是比起老十來,它又算什麼東西。你們這些混蛋,不知道是怎麼幹事的!劉憐,你對老十做了什麼,為什麼讓他引得要殺你,你給我如實說,若有一點不實,我現在就把你滅了!”

媚人嬌劉憐嚇得抖顫起來,好久好久都不能恢復平靜。

童魔杜不羈一雙鋒厲的目光盯在她臉上,冷冷道,“你想好了嗎,要不要我替你說!”

媚人嬌劉憐面色蒼白,顫聲道,“不,不,師尊,我如實……如實說。”她吞了口唾液,終於又平靜了一些,聲音平緩又帶著一絲顫動道,“我見這小孩,呃,是老十,我見老十年紀輕輕,沒什麼修為,就……就用合歡花秘術吸了他一些精元,我……我……我那時貪心不足,用舌頭想繼續吸一大半精元,沒……沒……沒想到老十體中有一顆鬼丹將我狠狠撞擊了一下,然後……然後……我就遵從師尊所訓,教他合歡花咒,並要他對我施法,老十堅決不同意,我……我……就用強逼……逼迫他。”她只覺這是仙人生涯中最痛苦的時光,終於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個明白。偷眼瞧向童魔臉色,只見他臉色變幻不定。

童魔杜不羈冷笑一聲。

眾人都是心中一顫,他們知道這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奏。

“你們這些蠢豬,來日方長,誰叫你們這麼急著逼迫老十了!”童魔凌厲的眼光一一從眾弟子面前掃過,“要知欲速則不達,你們現在逼得老十與我們兵刃相見,這下趁你們的意,如你們的願了!”

血殺冷一劍低聲道,“不是!”

沒想到這一聲“不是”更激發了童魔的怒火,他手臂暴長,突然抓住了冷一劍的脖子,童魔獰笑道,“還敢說不是。小冷,你別以為你做的事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逼著老十去跳崖,說,你是不是要弄死他,你心裡才痛快一些!”

血殺冷一劍面色發白,暴著眼珠說不出話來。

笑面虎鄧波,媚人嬌劉憐,貪財不要命舍金寶“撲嗵”一聲跪倒在地。笑面虎鄧波顫聲道,“師尊,這次師兄弟們不知道老十這麼重要,行事都有點太過了一些。你老人家看在弟子往日跟你徵南闖北的面子上,放過大師兄吧。”他們為血殺冷一劍求情,就是為自己求情,這些平日無惡不作的惡人第一次有一種了心寒的感覺。

童魔杜不羈冷哼一聲,將冷一劍丟擲老遠,轟地一聲,冷一劍撞在一堵牆壁上,一個深洞出現在他的身後,喉嚨一甜,連噴了三口大血。

“你們有沒有腦子,我不重視老十,我會派‘擎天儀仗隊’來迎接他,我會巴巴地把你們從山南海北叫過來只為了與老十見個面!你們這些笨蛋,蠢貨!你們壞了我的大事,你們還不知道嗎!”童魔杜不羈厲聲疾呼,神情似欲瘋狂。

底下跪著的三名弟子面面相覷,心中卻不停地冒著寒氣,他們從來未見到師尊如此狂怒過。

童魔杜不羈痛心疾首道,“老十身中有什麼秘密,你們知道嗎?

他擁有古仙天生財的命運之牌,是命運之牌啊!八百年前那次血魔與火晴石猿大鬧玉帝寶殿,想必你們都知道。那個鏡魔是個混球,屬下有王朝宗這樣的人才卻不自知,結果大鬧天庭時我們妖魔界四王束手束腳沒有撈到一絲好處,現在這樣的機會又來了,你說我怎麼能不把握好!

老十不僅有命運黑牌,而且他還擁有與當年血魔一樣的血質,身中同樣具有三丹,我第一眼見到他時,就已感受到了,這就是另外一個血魔!”

童魔像暴走的野獸呼呼喘氣,不停地在地上走來走去,如果他能開啟黑玄鐵製成的茅草屋,他早就開啟把王天賜抓出來了,但是他知道,自從第一次王天賜給他看茅草屋時,他就深深地知道,這茅草屋憑他的力量是打不開的。

黑玄鐵,連仙器都是以所具有的黑玄鐵數量來判定仙器等級。這一整塊黑玄鐵,叫他如何開啟。

他忽然站定,冷冷地望著地下三人和臉呈金色的冷一劍,淡淡道,“你們就在這裡給我想,現在事情弄成這個地步,你們該如何收拾!沒想出辦法,我一個一個將你們殺死!”

跪在地上的三人聽到此話不由倒抽了一口涼氣。

杜不羈冷哼了一聲,袖子一拂走出了內殿。

走到血殺冷一劍面前,他停了下來,從懷裡掏出一顆棗子大的紅色圓珠。“服下去!”

冷一劍訝道,“這是九轉回魂丹。”

杜不羈哼了一聲,走出了門外。

×××

聖巫宮。

“那個肥胖如球的人是第九惡人白作黑?”巫青衣坐在密室中,雙眼放出一道冷光,緊盯著眼前的女子道。

那名女子道,“聖姑,我們在妖魔界的打聽過了,長得肥肥胖胖像一個圓球的人,有很多個,但是有一個卻是第九惡人白作黑。而且,事情湊巧的是我們在怡情院巡迴演出時,白作黑也在怡情院,連童魔也在那裡。”

巫青衣點了點頭,冷笑道,“好,我下界這就麼幾百年,原來,童魔屬下出了這麼一個人物,哼!杜不羈啊,我出道時你還是一個無名小卒,沒想到,現在竟然敢騎在我頭上!”

那名女子又道,“我們秘密審訊了松兒,她說經過玉帝統治的豐臺城時遇到了一股流匪,拼死力鬥之後,五人不敵,繞著路逃跑,最後只有她一個人逃了回來。我問她話時,她答得很有條理,是不是在說謊倒一時看不出來。”

巫青衣沉思半晌,冷冷道,“讓松兒還是隸屬監察堂,派人秘密監視她!彩兒,你現在和我一起去聖蛇殿。”

巫青衣起身,秘室大門自動開啟,兩人一先一後走了出來。這裡正是議事殿,密室處圍著一群青衣女子。

巫青衣手一揮,眾人呼擁著向聖蛇殿走去。

聖蛇殿是聖巫宮三殿之中最為巍峨高聳的,外表上看起來就如一條蜷曲的大蟒,而簷頂處掛著兩個巨大紅燈籠,就相當於蛇眼。

來到大殿之內,只見靠牆處立著一處青色石臺,石臺上雕刻著三條巨蟒,都是獠牙紅晴,血盆大口裡面似有一條小蛇在跳動。

在青色石臺左右兩側擺著兩個雕花寶座,巫青衣直接走向右側的寶座裡坐下,隨著一通鐘鼎聲響,三個頭上纏著青巾的白髮老嫗從側門走了進來。

立即有三名青衣女子搬來坐椅安放於雕花寶座旁邊,一字排開,那三名白髮老嫗緩緩坐於椅子上。

下面數百名青衣女子跪下高呼,“聖姑仙福永享,法力通天!”

巫青衣微微頷首,神情威嚴,道,“此次我要借用地極聖蛇,出外幹一件大事。我們所統轄區四十座城池交由無昊長老,玄青長老,彩兒打理。黑木長老,明兒跟隨我同去。”

當下坐在椅上的三位白髮老嫗與眾青衣女子中為首的明兒彩兒齊聲答應。

巫青衣還要說什麼,只聽聖蛇殿外傳來一陣喧鬧聲,守門的青衣女子大聲厲喝,但是過了一會兒,卻再沒有聲音,地上傳來腳步踩踏聲,一股紫色的雲朵湧了過來,挨近再看,才明白那並非雲朵,而是圍簇的紫衣女子,數量也有幾百名。

那些紫衣女子領先的便是巫紫衣,她微微冷笑,來到了眾人面前。

地下跪著的數百名青衣女子猛地站起,神情警惕,如臨大敵。巫青衣及三名白髮老嫗也站了起來,一齊望向巫紫衣一干人等。

巫青衣喝道,“我們在聖蛇殿議事,你們跑來做什麼?”

巫紫衣冷笑道,“我也是聖姑,這聖蛇殿你能來為何我不能來!”

站在巫青衣右側的一名白髮老嫗厲聲道,“青衣是我們聖巫族唯一的聖姑,她雖然八百年前被貶下界,但是她正統巫氣依然存在,你們另立新聖姑也無可厚非,可是舊主重回仙界,你們不重迎舊主,反而迎接巫紫衣妖女,實在是大逆不道,十惡不赦!”

從巫紫衣身後走出三名年老的婦人,看年紀似比三位白髮老嫗要年輕一些,她們頭上纏著紫巾。其中一名老婦冷冷道,“黑木長老,現在我們六大長老各為其主,休要提起什麼正統不正統。巫青衣是待罪之人,自身不潔,怎能服眾!要說正統的話,她也配嗎!

我們聖姑卻是潔身自愛,端謹穩重,更何況她能引發天變聖蛇的威力!若不是留有祖訓,聖姑不得對長老出手,你們三個老傢伙早就撒手西去了!”

聽到這名老婦的話,巫青衣包括那三名白髮老嫗都是吃了一驚。聖巫宮有三大聖蛇:天變聖蛇、地極聖蛇、邪毒聖蛇。邪毒聖蛇便是萬毒之蠱裡的聖蛇,具有無與倫比的蠱毒,而單以威力而論,三大聖蛇中,天變聖蛇的力量卻是最強的。欲界天中的各大勢力也是因為忌憚聖蛇厲害,才不敢得罪聖巫宮。

巫青衣從寶座上走了下來,直直注視著巫紫衣,一時大殿裡鴉雀無聲,眾人的眼光都投向巫青衣,不知她意欲何為。

巫青衣來到巫紫衣的身邊,冷冷道,“我們同為聖巫一脈,本該戮力同心,共御外敵,現在你卻要與我起內訌,不知是為了什麼。難道……你拼起來,真的能完全控制天變聖蛇與我們對抗嗎?”

這句話似戳中了巫紫衣的痛處,她嘶聲道,“你能控制地極聖蛇,我為何不能控制天變聖蛇?”

“那好,你不相信我的話,就過來試一試吧!”巫青衣臉色更冷,緩緩向青色石臺右側的巨蟒行去。

“今天不給你點厲害看一看,還以為自己真的是聖姑!”巫紫衣毫不示弱,走向中間的巨蟒,巨蟒口裡一條紅色小蛇不住伸縮,她一把將粉嫩的右手伸進去,小蛇毒牙立即咬在了她的手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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