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都可以,為什麼我不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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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願梨見白錫臉頰微紅,眼神亂飄,心下生出幾分調戲的趣味。

她唇角勾起笑,擱下筆,手輕輕搭在白錫的肩上,湊近他,溫熱的呼吸若有似無地拂過白錫的面龐,聲音刻意放軟:“怎麼了白公子?”

白錫見宋願梨一直盯著自己的嘴唇瞧,心神不覺盪漾,身體不由自主朝她靠近。

“白公子原來是在想這些?”

宋願梨輕笑,尾音上揚,帶著一絲得逞的意味。

恍悟自己被戲弄的白錫霎時面紅耳赤,見宋願梨要抽身離去,惱羞成怒地將人一把拉入自己的懷中。

“郡主既然清楚,那可否讓白某淺嘗您唇上的胭脂?”

話裡無意間帶著蠱惑,讓本就愛美色的宋願梨點頭答應了。

自打宋願梨見白錫的第一眼起,她便一直想著如何將人收入囊中,只是皇帝添了許多阻礙,她心有防備,也不好顯露本性。

不過,眼下能瞧出這皇帝使的是美人計,她暫且可以將人笑納。

日後到底是誰陷在情網之中可說不準。

畢竟,要論美人計,她宋願梨自認不輸於人。

天色漸晚,陸晚棠在陸府門前等了許久都不見宋願梨回來,便拿了拜帖去宮中。

陸家大公子陸桉淮先前也在翰林院任職,故而他對翰林院的位置並不陌生,便自己尋了過去。

翰林院早已下值,門虛掩著,院內異常安靜,

“都散值了,阿梨怎麼還沒回去?”

陸晚棠自言自語地走近時,突然聽見屋內有一些奇怪的聲音,像是“嘖嘖”的水聲。

他疑惑地透過門縫看去,卻見宋願梨正跨坐在白錫身上,白錫的手緊緊摟著她的腰,兩人吻得難捨難分。

醋意瞬間打翻,攥緊的拳頭有些泛白。

他還是小瞧了白錫的狐媚功夫,這才幾天就將宋願梨勾引得與他相纏。

陸晚棠強行壓下怒火,陰著臉想好說辭,叩了叩門道:“阿梨,你在裡面嗎?”

屋內的兩人停下了動作。

白錫將人摟的更緊,臉埋在她的頸窩,輕喘著氣。

宋願梨輕撫著他的頭,在他臉側吻了一下以表安慰,意猶未盡地抽身離去。

“在,三哥你怎麼來了?”

宋願梨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理了理有些皺的衣服,向門外走去。

“天色不早了,娘見你還沒回去,有些擔心,便叫我來接你。”

陸晚棠如往常一樣摟過她,不讓她給屋內的白錫留下多餘的眼神。

馬車內光線不好,這讓陸晚棠本就烏雲密佈的臉色更是陰沉如墨,很難不被注意到。

“三哥你可是看到了我與白錫……”

宋願梨觀察著他的臉色,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嗯。”

陸晚棠情緒不再開口。

“三哥,我那只是……”

宋願梨焦急狡辯的話語被陸晚棠打斷。

“回去再說,小心隔牆有耳。”

宋願梨便也沒再說話。

陸府離皇宮不遠,所以沒多久便到了家。

陸晚棠拽著宋願梨的手就往海棠苑走,迎上前的下人也被他打發了:“我有事同阿梨商議,不必等我們用晚飯。”

宋願梨被他帶到那日來的書房,正疑惑為何要來此處就被陸晚棠堵在了桌邊。

她夾在陸晚棠與桌子中間,無處可逃,抬眸看向他的眼,卻見其中滿是怒氣。

“三哥,我和白錫只是將計就計,皇帝讓他用美人計,我若是拒絕了,那不就讓皇帝知道我發現她的計策了嗎?”

宋願梨狡辯時,腦海中不知怎就浮現出方才與白錫接吻的畫面。

白錫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雖然說得出像嘗口脂這樣的話,但吻技略顯生疏,還要靠她帶。

不過進士終究是進士,很快就漸入佳境,只是手比起嬴昭淵來說,要安分許多,只是靜靜地搭在她的腰上。

“在想白錫?”

帶著怒意的話語在宋願梨耳邊響起,她回過神時發現陸晚棠貼的更近,他們兩人幾乎要吻在一起。

“三哥,你這是……?”

宋願梨遲疑地打量了一下二人的距離,心跳加速。

這是兄妹之間該有的距離嗎?

“阿梨,白錫他應當算是你的敵人吧?”

陸晚棠見她身子往後撤,便伸手將人撈入懷中,讓她再無可逃的餘地。

他抬起手將宋願梨散落的發挽到耳後,目光撫過她的面龐,像是在欣賞著珍寶。

“阿梨,如果你的敵人都可以,那為什麼我不行?我們可不是親兄妹……”

此話一出,恰如重石落入水中,在宋願梨的心裡激起一陣漣漪。

每日“三哥、三哥”的叫著,她倒是忘了先前對陸晚棠的心思。

自她被陸府收養起,府中之人便拿她當陸家的親女兒一般看待,只陸晚棠與旁人不同。

陸家長子陸桉淮與次女陸枝愉如何待她,她是清楚的,一心護著她,從不讓她受半分委屈,有時候她做錯了事,也會溫柔地教導她。

大哥和二姐總是告訴她說:“阿梨,你就是我們的親妹妹。”

陸晚棠每日與她玩鬧,不像個哥哥的樣子,時常還會反駁大哥二姐的話:“阿梨,他們把你當妹妹,我可沒有把你當妹妹。”

故而雖然整日裡叫著“三哥”,但宋願梨對陸晚棠的感情終究與對陸桉淮與陸枝愉不同。

偏生陸晚棠又生得實在貌美,難免讓情竇初開的宋願梨花了眼。

也不知是何時起,這不同之中又生出了不該有的情愫,但是世俗的規訓告訴她,兄妹之間是不被允許的。

即便二人無論是從血緣上,還是從禮法上,都算不得血親。

宋願梨便將這份覬覦按下。

與她一起長大的並不止陸晚棠一人,還有皇帝的子女。

皇太女嬴昭乾生性孤僻,鮮少搭理她。

二皇子嬴昭淵倒是熱情,最愛與她在一處玩樂,更重要的是那張臉並不比陸晚棠的差。

那日人面桃花相映紅,二皇子向她傾訴了情意。

她也不是什麼專情之人,想也沒想就答應了嬴昭淵,時間久了,也就將對陸晚棠的心思忘了。

陸晚棠之前那些若有似無的舉動,或許狡辯為兄妹之間的親暱,但今日是直接挑明瞭情意。

既然如此,她何不直接將人笑納了?

思及此處,宋願梨攀上他的肩,微微仰起頭,紅唇輕啟:“三哥,我何時說過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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