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衛憐姑娘都教了他什麼?(1 / 1)
顧長歌的父親顧廷柏鋃鐺入獄時,顧長歌不過是個半大孩童,身形單薄,面容稚嫩。
而今,伶風觀的長歌公子長袖善舞,氣質斐然,又以水粉飾面,與先前簡直是判若兩人。
縱使眉眼間與兒時有幾分相似,皇帝也無法斷定他就是顧長歌。
但若是查他的身契……
如此想著,宋願梨突然意識到皇帝似乎也不知道自己是衛憐的事情。
難道嬴昭淵並沒有向皇帝透露自己是衛憐的事?
她記得,“衛憐”這個名字還是他起的。
那時,顧長歌被迫沒入風塵不久。
嬴昭淵便說要給她取化名,方便日後行走,也沒說原因就說了“衛憐”二字。
方才皇帝盤問顧長歌師承何人時,顧長歌脫口而出“衛憐仙人”,皇帝雖有疑心,但能看得出對這名字確實很陌生。
應當是從未聽聞。
嬴昭淵為何沒有告訴皇帝?難道他不是皇帝派來的眼線嗎?
難道說……他忘了?
可他前幾日還在暖梨宮審問她……
思緒在她的腦海中如亂麻一般纏繞,攪得她頭疼。
宋願梨想出去透透氣,便起身離席。
還未離開大殿幾步,就有一隻手將她拉入了偏殿。
這是宮裡為前來參加宴席的賓客準備的房間。
宋願梨抬眸望去,鬆了口氣。
是嬴昭淵。
不等她開口,鋪天蓋地的吻落在了她唇上。
唇齒相依許久後,兩人才饜足地分開。
“梨兒,我們已經很久沒有這般親吻過了?”
嬴昭淵埋在她的頸窩,話裡帶著酸味。
他不知道這幾日還有旁人如他這般埋在此處。
這段時間的經歷從宋願梨的腦海中一一閃過,與嬴昭淵溫存的時刻確實很少。
她任由他在她肩上輕咬,留下他的痕跡。
“衛憐姑娘,你都教了長歌公子什麼啊?”
“昭淵哥哥這是又吃醋了?”宋願梨撫摸著他的發,“長歌公子不是都說了嗎?我教了他琴啊……”
是琴嗎?
不。
是情啊。
思緒又回到那年,顧長歌決意步入風塵,淪為青樓男子。
當時他尚未通情事,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
好在伶風觀的龜公人還不錯,願意讓他在伶風觀中先觀摩幾年再親身侍奉。
這前幾年只需賣藝便可。
轉眼過了幾年,顧長歌生得愈發俊俏,不少客人都點名要他作陪。
漸漸地,客人不願意再用昂貴的價格去買這長歌公子一笑。
畢竟伶風觀相貌相當、才華不俗之人數不勝數,何必花這冤枉錢呢?
情調這種東西,偶爾消遣一次便可。
顧長歌接的客人少,收的錢便也少。
顧家被查抄,家底全部充公,他還要存錢等父親出來呢。
他很是著急。
那段時間,宋願梨常用“衛憐”這個身份來看他。
顧長歌最是信任她,便向她訴說了這事。
“阿梨,你說我該怎麼辦?我去哪學這些?”
宋願梨此時早已開了情竇,她走到他面前,跨坐在他身上,環住他的脖子。
“我教你。”
顧長歌在伶風觀待了許久,即便沒有親自試過,也見過許多。
他輕輕攬住她的腰,下一刻,唇上便多了溫熱與潮溼。
宋願梨輕輕地含吮他的唇瓣,奇異的觸感讓他的腦海一片空白,但是本能地嘗試回應她的吻,笨拙又羞澀。
“張嘴。”
隨後,魚兒勾纏著另一條魚兒,在缸內翻湧著。
顧長歌覺著自己像是離開水的魚兒,有些喘不過氣來,但又捨不得分開,只緊緊地攥著她的衣服。
……
宋願梨不覺勾了勾嘴角。
“梨兒,你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