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斷案(1 / 1)
宋願梨只在廚房待了片刻,便被阿執叫出去處理事務。
湘夏的百姓聽說從京城來了個新季尾,斷案公正,人好說話,而且長得還美,百姓上門還有人給他們泡茶,比先前那個鼻孔朝天的季尾不知要好出多少,所以百姓有了“冤假錯案”就喜歡來找她評理。
“宋大人,你評評理,這偷雞賊偷了我家十幾只雞了,人贓並獲了還不承認!!”
張大爺一手拎著只肥美的母雞,一手拽著個畏畏縮縮但嘴硬的年輕人。
“宋大人,這老頭子汙衊我,這隻雞明明就是我自己養的,憑什麼他說是就是,這上面又沒寫他的名字!”
宋願梨認識這個年輕人,似乎是慣犯。她才來了幾天,就有好幾人拽著這人來告發他偷竊了。
但是依照東順國的律法,這種小偷小摸最多也就是受幾天牢獄之苦,出來以後就又犯老毛病。
估計是經常去牢中,湘夏的獄卒都與他混熟了,每次進牢都聽見獄卒說:“喲,又來了陳奇,這次待幾天啊?”
這陳奇也不害臊,還順著獄卒的話說:“誒誒,又來了哥,這次待三天。”
張大爺呢,是湘夏德高望重的老人了,從不倚老賣老,仗著年紀大為非作歹,更不會隨意冤枉小輩。
“陳奇,老頭子我可是給過你機會了,是你小子不珍惜啊,非要鬧到宋大人面前,那行,老頭子我就給你個痛快。宋大人,麻煩將這小子押著,我怕鬆手人就跑了。”
“張大爺您放心,陳奇不會逃的,這點本官還是可以擔保的。”
偷雞不過坐七天牢,但這畏罪潛逃可是要流放至莫禾那個極寒之地的。
張大爺不信陳奇,但是信宋願梨,所以他鬆開了鉗制陳奇的手,伸至母雞的肚子下,將母雞那層毛薅了個乾淨。
“你這老頭,把雞毛薅了幹嘛,難道還寫了你名字不成?”
陳奇伸長脖子繼續叫囂,但其實他心中也沒底。
“你小子還真是聰明,怎麼早點沒想到呢?”
張大爺說著將母雞舉起,將它的肚子露給宋願梨瞧,上面用紅色的筆寫著“張印”二字。
“陳奇,這下你可認罪了?”
宋願梨本來還對陳奇抱有一絲幻想,誰成想這小子竟只是不見黃河不死心。
“嘿嘿,宋大人,我方才不過是跟您和老張開玩笑呢?我這就跟面具大哥去牢中。”
見了棺材的陳奇即刻換上了一幅嬉皮笑臉的模樣,蔫蔫地跟著阿執去了牢中。
張大爺恨鐵不成鋼,深深嘆了口氣,轉而換上和藹可親的神色,將那隻母雞遞給宋願梨。
“宋大人,辛苦您這時候還幫我這老頭子‘斷案’,這母雞就送您了。”
“張大爺,這母雞我就不要了,您就說說這記號是什麼時候做的吧?”
“這簡單啊,我家的雞總被人偷,我就趁它們還是小雞仔時在它們身上寫上我的名字,偷雞賊都是偷長成的雞,那時毛都長出來了,根本瞧不出這記號。”
張大爺說完便將這雞丟下就跑了。
宋願梨跟在他身後怎麼也追不上:“這張大爺跑得還真快,難怪陳奇那慣犯都能被抓……”
追不上她也不追了,拎著這母雞回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