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白天三哥,晚上晚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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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願梨提著母雞進了廚房,遞給正在做飯的陸晚棠:“三哥,這是張大爺給的母雞,我明日想吃酸筍雞皮湯。”

“好。”陸晚棠接過了母雞,將雞籠罩在它身上防止雞亂跑,“阿梨,這兒油煙重。”

話落,也不容宋願梨拒絕,便將人推出了廚房。

阿執不在,陸晚棠又不讓她在廚房待著,府上又沒有旁人陪著解悶,她一時有些無聊。

說起來,這湘夏給季尾安排的府並不大,不過三兩間屋舍帶著個大些的院子,比之陸國公可以說是陋室,但在當地已然是較為豪華的宅邸。

宅邸不大,人多了住著也不舒服,阿執又上得了廳堂下了廚房,宋願梨便也沒有再找旁的下人服侍。

宋願梨在院裡踱幾圈步子,便回了房間給陸晚棠收拾床鋪。

“阿梨,飯菜再燜一會兒,等阿執回來就可以吃了。”

陸晚棠敲了敲門,沒有進來。

“知道了,三哥。”

宋願梨看了看自己床上給他準備的床鋪甚是滿意,拍了拍手便出去找陸晚棠了。

飯後。

到了安寢的時候,陸晚棠發現宋願梨並未給自己安排房間。

季尾府上的房間不多,統共就兩三間,宋願梨自己住了一間,還有一間是阿執的,其餘的被放了雜物,不好住人。

阿執聽從宋願梨的吩咐,早早地回了房中鎖上了門,只留下陸晚棠站在宋願梨的屋內不知所措地看著她。

“阿梨,我今夜睡哪?”

早已躺在床上的宋願梨,單手撐著頭,唇角微勾,拍了拍身側的空地。

陸晚棠會意,嘴角含著淺笑地走到床邊躺下。

湘夏的床不如陸府的大,陸晚棠躺上床,兩人便緊緊相貼在一起。

許久不見,相思成疾,此刻的觸碰恰如導火索一般,引燃了兩人的情慾。

一番勾纏後,兩人的氣息都有些紊亂。宋願梨的手不自覺地撫上了那些丘陵溝壑,卻陸晚棠捉住了手制止。

“阿梨不可如此。”

話還沒說完,他的嘴裡便被宋願梨塞了一顆藥。

“晚棠,這可是我千金求來的避子藥,你既已服下,那若是不做些什麼,豈不浪費?”

陸晚棠還是不肯讓步,嚷嚷的嘴被宋願梨堵住。

“晚棠,我好想你。”

寂靜的夜晚似有流水潺潺,猿鳥亂鳴,又見高峰入雲,清流見底

月光照在白皙的牆上,映照出幾道紅痕,許是工匠大意了,刷牆時混入了點點紅漆。

這不,牆上還能瞧見工匠留下的指甲印呢。

“白日裡當著旁人的面就‘三哥三哥’地叫,晚上便直呼哥哥大名了?”

“晚棠想聽?”宋願梨在他耳邊說道,“那三哥可有想阿梨?”

如此。

聽聞湘夏的堤壩開了閘,潺潺流水變成了細湍急流,最後變為洪水猛獸衝破了堤壩的桎梏,將那乾涸許久的土地吞沒。

度過了整個夜晚,直至聽見清晨的鳥鳴聲,二人才停下。

“三哥,今日阿梨休沐,不必去府衙。”

宋願梨的手描摹著朵朵“紅梅”。

陸晚棠明白宋願梨的話裡有話,但他惦念她一夜未眠會傷神傷身,想要拒絕。

“三哥的嘴好硬啊,簡直和四哥一樣。”

一直到日上三竿,兩人才安心入眠。

湘夏有兩位季尾,這幾日是另一位季尾當值,百姓有事會去尋他,所以宋願梨心安理得地一覺睡到了傍晚。

待宋願梨醒時,陸晚棠已然做好了她心心念唸的酸筍雞皮湯。

酸香鮮醇,開胃不膩。宋願梨一連喝了好幾碗。

“阿梨慢點喝,小心嗆著。”陸晚棠取出帕子,替她擦去唇角不慎溢位的湯汁,“我教了阿執如何做‘酸筍雞皮湯’,日後我若是不得空來,就讓阿執做給你吃。”

幾碗開胃湯下肚,宋願梨都有了三分飽。

“三哥還未入仕,為何不得空來看我?”

“我在京中開了家飯館,再過半個月就要開業了。”

說罷,兩人便陷入了沉默,無人開口,只有情愫在二人的眼神中流轉。

“屬下還沒吃飽,去廚房再去盛點。”

阿執瞧著兩人的氣氛不對,便連扒了幾口飯就下到廚房中去了。

鍋中還剩了一些飯、菜沒有盛完,阿執將這些多的飯菜用碗盛了起來。

郡主的三哥做飯確實好吃,本來吃兩大碗飯的他現在能吃四碗。

待阿執將飯菜都吃完,又將手邊的碗筷洗了,估摸著兩人應當溫存完了才回到屋子裡。

果然,兩人都面色紅潤地在吃飯。

天涼了,也不知為何還吃得大汗淋漓的樣子?這個中緣由實在是難猜。

阿執想起太女殿下派他來跟著成安郡主時特意叮囑過。

“成安郡主愛美,不光是愛自己的如花美貌,還愛美人,所以孤才選你去跟著成安。成安若是想要與你共赴巫山,你只隨她就好。只記著一點,切不可讓她耽於美色,無心朝政,旁的你只照她說的做就行。”

那日在序俞的客棧,他只當是成安郡主“入戲太深”,畢竟她見他受傷嚴重也沒有繼續。

這幾日在湘夏朝夕相處,成安郡主對他也沒有什麼逾矩之處,兩人就很本分地待在季尾府或者去到府衙中。

那日冷墨玉說要以身相許,成安郡主也是毅然拒絕了。

他本以為是太女殿下言過其實,但昨日陸三公子來了後,成安郡主竟與他翻山倒海那麼久。

果然,還是他太天真了,可能成安郡主只是對他不感興趣罷了。

之後。

宋願梨休沐幾日,陸晚棠便待了幾日,兩人也就服了幾粒避子藥。

也因此,在京中平淡如水、純淨之至的兩人變得熱烈異常,恨不得變作連體兒。

陸晚棠離開的這日,兩人纏纏綿綿地誰都不願意先鬆開手。

吻了又吻,抱了又抱,卻怎麼也不夠,一直到最後又在屋內鬧了許久,陸晚棠才上了回程的馬車。

阿執要送陸晚棠出城,宋願梨便閂上門準備回房休息。

她揉了揉因這幾日過於放縱而酸脹的腰,躺在床上,即將入夢之際,卻聽見院中有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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