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姦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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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

葉熙聽了妙香的解釋之後,聲音有點低沉,表情冷峻,不知道在想什麼。

一旁的楚芸心在聽完妙香和朱成的供詞之後,知道自己再難翻身,一直沉默不語。

突然間,楚芸心似乎想到了什麼,露出了焦急的神色,大聲喊道:“大人,我真的沒見過張成勇,更沒有殺過人!”

可這一幕,在所有人看來,無異於垂死掙扎的表現。

陳三河見楚芸心還不死心,突然開口道:“大人,我還有一事稟報。”

之前葉熙就注意到陳三河欲言又止的樣子,斷定他還有事隱瞞,沒想到在案件幾乎已成定局的時候才想說出來。

葉熙也很想知道,陳三河到底隱瞞了什麼。

“有什麼事就快說。”

“大人,原本我不想說出這件事,為這個小賤人保留最後一絲顏面。”陳三河地盯著楚芸心,獰笑道,“可是看到她現在惺惺作態的樣子,我決定說出來!”

所有人都看著陳三河,想知道他到底想說什麼。

楚芸心看到陳三河那表情,心裡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大人,其實我跟楚芸心從小一起長大,算是青梅竹馬,所以,我們早在前幾年便開始相好!”

“什麼?”

在場幾乎所有人都發出一陣驚呼。

“你胡說!”

楚芸心沒想到陳三河越說越離譜,氣急敗壞,開口卻只說出這三個字。

“哼!”陳三河擺出一副義憤填膺的姿態,“我原以為你跟我真的是因為情投意合才在一起的,也打算跟你長相廝守,平時你老對其他男人拋媚眼我就忍了,可是,沒想到你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跟張成勇當街調情,我實在忍不了了!”

楚芸心被陳三河氣到氣血翻湧,卻不知道怎麼辯駁,只是大聲地吼道:“你胡說!我沒有!”

葉熙眉頭緊鎖,這事態的發展,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看來真實的案件,遠比推理小說來得複雜,且更加不可控。

“今天我就要讓你這個小賤人徹底名譽掃地,”陳三河得理不饒人,繼續說道,“大人,我有證據證明我跟楚芸心確實存在姦情?”

嗯?竟然還有證明姦情的證據?

陳三河這是要將楚芸心徹底推入深淵,不得翻身。

陳三河說有證據,葉熙似乎也沒有什麼理由可以阻止。

“大人,我跟楚芸心埋了一百一十兩銀子在楚家後院的槐樹下,原本準備以後成家之時用的,現在看來用不上了,大人可以派人去找,便可證明我說的話是真的。”

葉熙看向楚芸心,用眼神詢問她。

楚芸心聽完陳三河的話,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解釋:“那裡確實埋了銀子,可是隻有十兩,那是我這麼多年攢下來,準備出嫁時買嫁妝用的。”

“既然你們兩都說楚家槐樹下埋藏有銀子,只是數量不同而已,只要現在找人去挖,就知道誰說真話,誰說假話了。”

楚芸心對自己很有信心,可當她轉頭看到陳三河那戲謔的眼神,心中又有了不好的預感……

孫鐵聽到葉熙的話,自覺地叫了兩個衙役前去楚家。

這案子審到現在超過一個時辰了,葉熙感到有點累,伸了個懶腰,說了兩個字:“休庭。”

休庭?

說是休庭,葉熙也沒閒著,找來了孫鐵,跟他耳語了幾句,說完還給了他一些銀兩。

孫鐵找來兩個捕快,同樣耳語了幾句,那兩個捕快就領命出衙門去了。

葉熙則感慨,電話確實是一項偉大的發明,不然哪用像現在一樣,什麼事都要當面說,不僅累,效率還低。

可惜,他不是貝爾轉世,也不是什麼科學家,造不出電話。

葉熙就在這樣的胡思亂象中,度過了大概半個時辰,前去挖銀子的捕快回來了,時間也來到了亥時。

看著捕快帶回來的一百一十兩銀子,楚芸心有點崩潰,急忙解釋道:“大人,我真的只埋了十兩銀子進去,我也不知為何會多出一百兩。”

“哼,這時候還在狡辯。既然你一點也不留念我們之間得情分,那我也不給你留任何情面了!”陳三河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拱手向葉熙道,“大人,別看這楚芸心這小妮子平時裝得清純可人,可是一到床上,那股騷浪勁,可不比青玉樓的姑娘差,還有……”

“夠了!”

聽到陳三河在描繪楚芸心的汙穢時,葉熙的心裡不知為何隱隱作痛,有點怒火攻心的感覺。

在場的衙役聽到陳三河這麼露骨的描述,都有點面紅耳赤,更不要說身為當事人的楚芸心。

她現在臉上露出了紅暈,表情卻是憤怒至極。

要不是想到還有奶奶,她真的想一頭撞死。

幾次深呼吸後,葉熙才稍微平靜下來。

利用這幾個呼吸的時間,他在腦海中把案件快速地梳理了一下。

現在這案子非常明朗了,他知道兇手是誰,作案過程也大致清楚了。

不過現在再審下去,也只有一個結果,看來得用一點土方法了。

在這個世界,還真得多用土方法。

心中有了決定,葉熙拍了下驚堂木,對楚芸心道:“犯人楚芸心,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何話可說?”

現在這情況,楚芸心知道,就算說再多,也是徒勞。

可她很不甘心,為什麼平時熟稔的陳三河,還有沒怎麼打過交道的妙香和朱成,都要聯合起來陷害她?

她沒做過,自然也不會認罪:“大人,民女根本不知道他們口中的張成勇長什麼樣,也沒有做過什麼謀財害命的事,更加沒有做過苟且之事,請大人明察!”

“哼!”葉熙板起了臉,“死到臨頭還嘴硬,來人,把犯人押入大牢!”

楚芸心是被拖著走的,一路上不斷地大聲喊“冤枉”。

可再怎麼喊,也於事無補。

楚芸心被拖走後,陳三河、妙香和朱成也沒有了留下的理由。

不過,等他們三人一離開衙門,葉熙便叫來孫鐵,跟他耳語了幾句。

孫鐵奇怪地看了葉熙一眼,不知道葉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身為屬下,還是沒有多問,直接領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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