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解開謎題(上)(1 / 1)
蔣文光見鬥嘴皮子好像鬥不過葉熙,便不再說話。
葉熙看著神態各異的兩人,也是時候開始問話了。
“現在我們來聊聊這個案子。”
蔣文光問:“葉大人,你想要怎麼聊?”
“把這兩件案子從頭到尾說一遍。”
小玉抬起頭,瞪著葉熙,道:“我們才不會……”
蔣文光突然大笑,打斷了小玉:“葉大人想知道什麼,我知無不言!”
下午的時候,獄卒鞭打了蔣文光將近半個時辰,他愣是一個字沒說。
這才沒多久,蔣文光的態度為什麼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自蔣文光被抓後,葉熙就感覺到,就算把蔣文光關進大牢,就算把鐵證甩到他面前,他也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蔣文光犯下的都是死罪,甚至可能要誅九族,他這麼有恃無恐,到底還有何倚仗?
葉熙一時想不出來,或許聞佸會知道,遲點再去問他。
現在蔣文光這麼配合,葉熙可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只見葉熙笑道:“既然蔣公子這麼配合,我葉某人也不客氣了,你們總共幾個人作案?”
“就我和小玉兩個人。”蔣文光笑著回答。
“哼,還說知無不言。”葉熙冷笑,拿起一個簿子,繼續說,“這是我在房間找到的日記,上面記錄了,除了蔣文光你,還有一個戴著面具的灰袍人。”
葉熙拍了一下桌子,大聲道:“快說,那人是誰!”
“葉大人,你這麼聰明,要不你猜一下。”
“你不說我也知道了,另外一人就是是青玉樓的雜役,黃牙吧?”
蔣文光眼神閃過一絲異色,笑道:“葉大人果然聰明,一猜就中。”
黃牙果然是另一換個共犯,只可惜現在被他跑了。
葉熙繼續問:“黃牙去哪了?”
蔣文光難得找到機會,哪能放過這諷刺葉熙的好機會。
“葉大人連我們都可以抓住,怎麼連一個青玉樓的雜役也找不到?”
葉熙才不會被蔣文光這種小伎倆個激怒,他笑著對蔣文光說:“我猜,黃牙才是你們的主使吧?”
蔣文光臉上笑容收斂,沉默不語。
葉熙見蔣文光不說話,便知道自己猜中了。
從頭到尾,黃牙才是偷運東西的主謀。
葉熙再問:“青玉樓的老鴇花姐呢,她不是你們的同夥?”
“她?”蔣文光冷笑,“她只是一個貪得無厭的人!”
“為何這麼說?”
“我們在花伊的房間偷運東西,當然瞞不過青玉樓的老鴇,她趁機敲詐了我們很多錢。”
“這麼說的話,老鴇也是你們殺的?”葉熙追問。
蔣文光一臉不屑地說道:“這種貪得無厭的人,自然該殺。我們原本想把所有責任都推到她身上,沒想到你不僅沒有上當,還這麼快就把我們抓到了。”
“只因老鴇的死太過蹊蹺,漏洞太多了。說說你們是怎麼殺的老鴇?”
小玉看了一眼蔣文光,然後回答:“我中午時分幫她做指甲,在她指甲內抹了點毒藥,她喝水的時候,毒藥就會掉進杯子中。”
葉熙問小玉:“那你怎麼知道她一定會喝水?”
小玉輕笑道:“很簡單,給她的午飯多放了點鹽,她一定會口渴的。”
蔣文光接過話:“我見她渴得快受不了了,就找了個理由去茅廁,撇清我下毒的干係。”
“牽機毒,你們是怎麼得來的?”
蔣文光有點驚訝,葉熙竟然這麼快就知道給老鴇下的就是牽機毒。
一旁的小玉答道:“黃牙給的。”
又是黃牙,此人身上必定還有很多秘密,將來抓到他,一定要把他身上的秘密挖乾淨。
“你們為何要殺花伊?”
葉熙終於問到花伊、花珠的兩宗命案。
“要說理由的話,就是她發現了我們的秘密,該死!”
蔣文光說得很淡然,似乎一條人命在他眼中,一點也不重要。
葉熙聽了,生氣的拍了一下桌子,大怒道:“除了你們這些十惡不赦的人,沒有一個人是該死的!”
“葉大人何必這麼生氣,一個青樓女子而已,死了有什麼可惜的?”蔣文光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葉熙無法忍,走到蔣文光面前。
“啪!”
葉熙面無表情地打了蔣文光一個耳光。
蔣文光對著葉熙大笑:“葉大人如此生氣,難道看上那個婊子了?”
“啪!”
葉熙又是一個耳光打到蔣文光臉上,這下,蔣文光兩邊臉都變得通紅。
葉熙這兩下使盡了全力,雖然蔣文光這種人千刀萬剮都不為過,但是這兩巴掌,算是為花伊和花珠找回的一點利息。
蔣文光將嘴裡的血吐向一旁,撇了撇嘴。
他不想因為逞口舌之利,而受到肉體上的傷害。
他看著葉熙的眼神充滿了怒火,不過他還是忍住沒再取笑葉熙。
蔣文光在心裡冷笑,現在就讓你得意,等過了今晚……
葉熙見蔣文光老實了,便繼續問:“花伊發現了你們的什麼秘密?”
蔣文光答道:“大概五六天前的一個晚上,我們在裡間搬東西的時候,有一包不小心弄破了,裡面的東西撒了出來。
雖然花伊當時在外間,未必看到了裡間的情況,但是我跟黃牙都不想冒險,所以決定找機會殺了她。”
這一點跟花伊的最後一篇日記一致。
葉熙繼續問:“你們費盡心機,利用花伊房間靠儀月河的地理優勢,偷運什麼東西?”
蔣文光又笑道:“葉大人,你也可以猜猜看?”
看來蔣文光嘴上說知無不言,心裡還是有所保留的。
沒有得到最關鍵的資訊,葉熙沒有氣餒,繼續問:“你們是如何殺的花伊?”
“那天晚上,照例把東西送出去後,我拿著麻繩,趁花伊不注意,從後面勒死了她。”
“然後呢?”
“黃牙跟我說,他在後門敲暈了一個跟蹤他的人,現在正在柴房,可以栽贓給他。
我一聽,高興地不得了,我們先去把船上的小玉叫上來,讓她在房間先佈置一番,我和黃牙趁著深夜無人,悄悄地把敲暈的那人抬到花伊的床上。
小玉也把繩子打好了,我們就把花伊抬起來,吊在麻繩上面,然後打掃了一下房間。
之後,小玉就利用白線,製造了密室。”
這過程跟葉熙想得差不多。
只不過,小玉竟然就是那個在儀月河中撐船的那個人。
可是,她又是怎麼跟蔣文光和黃牙他們混在一起的?
葉熙對著小玉問道:“我很好奇,你一介女流,是怎麼跟蔣文光和黃牙混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