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情投意合(1 / 1)
縣衙大牢。
荊明遠說完後,連孫鐵也感到無語。
而葉熙突然想到那一晚發生的事——那晚李嬸做的飯菜莫名其妙的鹹。
聽到荊明遠的話之後,葉熙大概知道李嬸為什麼會在回到家口,突然又往縣衙折返了。
沒想到,李嬸竟然因為一個善意的舉動,被荊明遠誤會,然後殺害了。
葉熙用惡狠狠的目光盯著荊明遠,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葉熙做了一個深呼吸,平復下心情,然後說道:“如果我告訴你,我知道李嬸突然折返的原因,並不是你想的那樣呢?”
“哈哈哈哈!”
荊明遠聽了之後,再次大笑。
但是葉熙卻看到,在他說完的一瞬間,荊明遠的眼神曾經閃躲了一下。
荊明遠笑完之後,說道:“我就聽一下,你還有什麼理由。”
葉熙露出一個微笑,開始把那晚的事說出來:
“那天晚上,因為審案子審到很晚,我肚子感覺很餓,胃也有點不舒服,所以,我就叫人讓李嬸幫我做幾個小菜。
可能是因為這麼晚被我叫回來,李嬸有點情緒,我就跟開了幾個玩笑,讓她開心起來,並不是在跟她調情。
只不過,李嬸可能是帶著情緒做菜的,所以,那天晚上的飯菜放多了鹽,特別鹹。
而她在回到家門口之後,突然折返,我想可能就是想要告訴我,那個飯菜有點鹹,或者是想親自向我抱歉。”
說完,葉熙眼角泛光,盯著荊明遠。
孫鐵聽到葉熙的闡述,終於知曉李嬸死的到底有多麼冤枉了,也是惡狠狠地盯著荊明遠。
但是,他們都沒想到,荊明遠的心理已經完全扭曲了。
“這都是你的一面之詞,誰能夠證明?!”
葉熙看荊明遠的狀態,已經趨於失控的邊緣,輕輕地搖了搖頭。
孫鐵聽到荊明遠竟然完全不知悔改,怒吼道:
“荊明遠,我看你真的是喪心病狂道無以復加的地步了,連每天為你做飯的李嬸,都下得去手,還把她的舌頭都割了!
她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麼對她?!”
荊明遠面容扭曲,獰笑道:“誰叫她跟我娘一樣,不但喜歡勾引男人,還喜歡打罵人,都死到臨頭了,還要威脅我,辱罵我!
我割掉他們的舌頭,就是想讓她們做個啞鬼,永世不得開口說話!”
荊明遠說完,大牢裡面突然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許久沒有說話的葉熙,突然開口問道:“難道你割掉所有死者的舌頭,就是因為你娘曾經打罵你?”
“沒錯!”被綁住的荊明遠一聽到他娘,又變得異常激動,不停地掙扎。
掙扎未果後,荊明遠緩緩說道:
“我就只記得小時候,我爹一直臥病在床,需要人照顧。
但是,我娘不僅沒有好好照顧我爹,還不停地在我爹面前說,讓他趕緊去死。
而我娘每天都要打我、罵我,彷彿我不應該來到這個世界一樣。
終於,我爹死了,我娘連我爹的喪禮都沒辦,就直接跟其他男人跑了。
自打我記事起,我母親在我的記憶中,就像是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魔。
在我心裡,對她沒有一點愛,只有無盡的恨意!
所以,我恨不得將這些不守婦道的寡婦千刀萬剮!”
葉熙聽完,心裡對荊明遠說了一句,我才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
還是那句話,無論曾經遭遇過什麼,也不是可以亂殺無辜的理由。
就演算法制還不夠完善,也不能夠亂用私刑。
只不過,葉熙也懶得跟心理已經極度扭曲的荊明遠,去講這些道理了。
只是,葉熙不說,還有人會說。
“荊明遠,你恨你娘也好,你恨那些寡婦也罷,李嬸和楚姑娘可是無辜的啊?
現在李嬸被你殺了,再說什麼已經無法挽回。
可是,楚姑娘一不是寡婦,二沒有不守婦道,你為什麼還要對楚姑娘下手,難道你還想再錯殺楚姑娘嗎?
你快點告訴我們,你把楚姑娘怎麼樣了?她現在人呢,被你藏在哪了?”
葉熙聽到孫鐵突然開口向荊明遠問楚芸心的情況,心中大感不妙。
因為荊明遠現在的情緒還處於比較激動的階段,沒有徹底穩定下來,多半不會說出楚芸心的情況。
因此,現在還不是問荊明遠這個問題的時候。
可是孫鐵的話已經說出來了,葉熙也無法阻止,只好看向荊明遠,希望他能夠說出楚芸心現在的情況。
“哈哈哈哈!”
荊明遠又一次張開嘴大笑,然後用鄙夷的眼神看著葉熙,接著說道:“這就要問我們受人尊敬的葉大人,到底與那個表裡不一的蕩婦,在背地裡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葉熙和孫鐵聽了,都沒有說話。
荊明遠繼續說:“前天晚上,我在縣衙大門口,親眼看見楚芸心,這個未婚夫才死不到一個月的蕩婦,竟然和葉熙在調情,這次總不會有假了吧?”
葉熙聽到荊明遠這句話,瞬間明瞭。
荊明遠將楚芸心作為目標,就像葉熙之前推測的那樣。
孫鐵杵在一旁,默不作聲。
昨晚他聽到葉熙親口說,已經和楚芸心私定終身之後,也是驚訝不已。
封建思想統治了各朝各代的百姓一千多年,作為在這種思想的控制下成長起來的代表人物,孫鐵在內心裡面,其實也不贊同葉熙和楚芸心這種私定終身的行為。
但是,他心裡面一直很尊敬葉熙,心想著,葉熙這麼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所以,這件事,還是交由葉熙親自解釋要好。
葉熙看著荊明遠,臉上沒有出現過多的表情變化,只是微笑道:“我跟楚姑娘,完全是兩情相悅,我在一起,又有何不可?”
“那你們有婚配嗎?”荊明遠問道。
葉熙輕描淡寫地的說了兩個字:“沒有。”
荊明遠突然笑了,“虧你作為七品知縣,竟然還能這麼理直氣壯的承認。你可知,這樣做有傷風化?”
葉熙撇了撇嘴,露出不屑的表情,接著說道:“男未娶,女未嫁,我跟楚芸心兩人又情投意合,怎麼就叫有傷風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