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舊的卷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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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熙理直氣壯的說話態度,把荊明遠給氣到了。

明明是一件傷風敗俗的事情,到葉熙這裡,卻變成了一件很普通的事。

“難道你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嗎?怎麼可能,這可是傷風敗俗、有違倫理的大事,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蓋過的!”

鑽起牛角尖的荊明遠,依然對葉熙不依不饒,不停地質問葉熙。

彷彿他是今天的主審官,而葉熙才是被審問的犯人。

葉熙沒有再答話,因為他看出來了,以荊明遠現在的狀態,無論他說什麼,都聽不進去。

既然這樣,為何要去浪費口舌呢?

啪!

一旁的孫鐵已經不耐煩了,直接一鞭子抽上去。

“我說,現在可是我們再審你,你問這麼多問題做什麼?”孫鐵終於發現了這個問題,繼續說,“快說,你把楚姑娘怎麼樣了?人現在在哪?”

“哈哈哈哈!”

今天的荊明遠,已經不知道多少次放聲大笑。

在孫鐵的記憶中,自從認識荊明遠以來,見到他笑的次數全部加起來,也沒有今天的多。

啪!

孫鐵再次一鞭子抽到荊明遠的身上。

“你說不說?!”孫鐵怒吼道。

他的怒火已經達到了臨界點,甚至有了想立刻處死荊明遠的衝動。

荊明遠看了沉默不語的葉熙一眼,發出瘮人的笑聲,“葉熙,你不是自詡很聰明嗎?為什麼不自己去找?”

葉熙聽到這句話,就已經確定,荊明遠是不會告訴他,楚芸心此刻在哪。

看來,想要找到楚芸心,還是得靠自己。

“孫捕頭,這裡就交給你了,有什麼訊息,第一時間告訴我。”

葉熙留下一句話之後,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大牢,留下一臉不知所措的孫鐵。

既然已經確定荊明遠不會說出楚芸心的下落,那繼續待在大牢也沒有了意義。

現在只能一邊派人出去找楚芸心,一邊思考荊明遠會將楚芸心藏在哪裡。

葉熙回到三堂後,讓王嬸幫忙泡了一壺茶,一邊喝茶,一邊思考。

昨晚憑藉直覺,認定楚芸心就在流集鎮的白羊山上。

雖然昨晚一度覺得離找到楚芸心只有一步之遙,但是最後還是沒有找到楚芸心。

現在基本可以確定的一點是,楚芸心就在縣城裡面。

如果從昨晚就開始尋找楚芸心的話,到現在已經找了幾個時辰。

可是,還沒有半點楚芸心的訊息。

剛想到這裡,許久未見的宋承志,突然來到了三堂。

葉熙看到宋承志抱著一堆卷宗進來,甚感奇怪,問道:“宋仵作,你這是做什麼?”

宋承志顧不上回答葉熙,因為他抱著的這一對卷宗,隨時有掉落的危險。

因此,先處理卷宗要緊。

宋承志把懷中的所有卷宗,一股腦的放在旁邊的一張沒有放任何東西的桌子上,然後才回答葉熙的問話:

“葉大人,這些是存放在仵作房中的一些舊卷宗。

由於仵作房準備裝修,裡面的舊卷宗太多了,我也不知道還有沒有用,直接扔了怕會扔掉一些還有價值的卷宗。

但是這些卷宗在仵作房裡面放著,沒辦法進行裝修,再加上反正現在案子破了,這些卷宗暫時也用不著。

所以,我就想著,把這些卷宗先放到葉大人您這,您這地方大。”

說完,宋承志有點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葉熙。

葉熙想起來,之前確實有說過要對仵作房進行裝修。

因為在葉熙看來,能否偵破命案,第一步,也是非常關鍵的一步,就是要做好驗屍工作。

而要做好驗屍工作,環境非常重要。

葉熙看過之前的仵作房,只能用一個詞形容——簡陋。

裡面只有兩張石臺,外加一些基本的驗屍工具,就在沒有其他東西了。

因此,前段時間,趁著縣衙內部公費還有剩餘,葉熙就提議,中秋之後,就開始裝修仵作房。

如今已經是八月十三日,離中秋只剩不到兩天的時間。

也就是說,離仵作房開始改裝的日子也不遠了。

宋承志這個時候開始做裝修前的準備,倒也能理解。

如果被楚芸心知道,葉熙把公費用在了改裝仵作房,而不是給她請多一個幫工,不知道她會怎麼想呢?

可是,現在楚芸心在哪,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又怎麼會知道她的想法?

想到楚芸心,葉熙的神色又暗淡下來。

她的內心在呼喚,我的芸兒,你到底在哪?

宋承志見葉熙久未開口,臉色還不好看,以為葉熙在生氣,便趕緊說道:

“葉大人,如果您覺得這些卷宗礙事的話,我立刻把它們搬走,再找地方放置!”

說完,宋承志就準備開始搬卷宗。

葉熙聽到宋承志的話,終於回過神來,努力平復心情,說道:“宋仵作,不用再搬來搬去了,這些卷宗就先放著我這沒事,反正我這裡還有地方。”

宋承志聽後,高興地說道:“謝大人!”

葉熙看著一卷一卷排列,整齊堆放在桌子上的卷宗,心中莫名湧起一股想看的衝動。

這種感覺來得很突然,使得葉熙不禁心中問自己,難道這些卷宗潛藏著一些秘密?

葉熙走到放著卷宗的桌子旁,隨手拿起一卷翻開看。

這是關於李嬸的驗屍報告,葉熙在之前已經看過裡面的內容。

既然翻開了,葉熙還是認真地再看了一遍,不過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葉熙沒有將記錄李嬸的卷宗放回原位,而是擺到一旁,然後又拿起另一卷來看。

這次拿起的這個卷宗,不僅內容與剛才那捲毫不相關,連筆跡也截然不同。

“宋仵作,這個卷宗的筆跡,怎麼會跟剛才的那個不同?”葉熙問道。

宋承志立刻湊過來看,然後說道:“這個卷宗,是來縣衙做仵作之前,就已經放在仵作房了,應該是之前的仵作,跟我一個姓,叫宋……宋什麼來著的人寫的,所以,這個卷宗上面的筆跡,跟我的不一樣。”

“哦!”

葉熙恍然大悟,想起之前那個被他掃地出門的仵作——宋二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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