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地下詭案1(1 / 1)
三清會上除了那些不認識的面孔之外,hi阿有很多富哦熟悉的人。
邢百鬼出來了,和鄭安仁在三清觀碰上之後差點打起來,如果不是看在牧老爺子的面子上,兩個人非得弄個你死我活不行。
邢百鬼走過來跟我說:“張兄弟,咱們兩個之前,多有誤會,我實在不知道鄭安仁是個這樣的人,以前的事情,如果你怪我,我也沒有辦法,不怪我的話,以後只要你找我,我就肯定會給你幫忙!”
我笑了笑,說:“老邢,要說這件事吧,也談不上什麼怪不怪的,你說是吧,我也是讓鄭安仁給擺了一道,但如果你真的有誠意幫我的話,就幫我查查當初殺害我妹妹的兇手吧!”
“行,沒問題,包在我身上,這件事我會盡全力幫你查清楚。”
陰陽功法上,邢百鬼的本事可不小,能養鬼的一般都不是什麼簡單角色,但就是因為他這次跟錯了人,所以才讓人誤會了他的人品。
名聲,在我們這個圈子裡面很重要啊。
牧老爺子的三清會,除了陰陽圈子裡的人之外,還有不少警察,我很奇怪為什麼警方也會介入。
後來老爺子跟我說,警方之所以介入,是因為他們首先要看著我們,不讓我們鬧事,這麼多陰陽先生湊到一起,如果真的又什麼別的目的,那到時候警方還真有點吃不消。
不過還有個更重要的目的,這次來的警察基本上都是重案組的,有些大案要案找不到思路,就會請我們這裡面的人幫忙,因為兇手也有可能懂一些陰陽事的規矩,然後用這些規矩來迷惑警方。
美國FBI也請過靈媒破案,請陰陽先生破案其實也不是什麼新鮮事了。我們說的話,不能當做證詞,找到的東西也不能當成證據,只負責提供辦案思路,警方順著我們的思路去進一步的找線索。
也是因為這次,我成了一個“在編”的陰陽先生。
當然這是開玩笑的,因為牧老爺子很看重我的人品,所以讓我幫著警方破破案。
我很感激牧老爺子給我指了這條路,我跟方勇打過交道,這個人還是聽講道理的,主要是這樣能幫到很多的人,我這心裡也會舒服點。
殺了陳寶隆,我心裡多少有點愧疚,再怎麼說也是我一時激動害死的人命,百鬼夜行這樣的秘術,一般都只會用在對付上岸的厲鬼上,很少用在人身上,不過我也不後悔,就是心理多少有點過意不去,所以就想多幫幫別人,洗一下自己身上的業債。
“以後,咱們合作愉快了,張道長!”方勇跟我說。
“方隊,您客氣了,用你們北方話說,在破案上我跟您比純粹就是個青瓜蛋子,以後,還請您多指教了。”
“對,散會之後,你跟我回局裡一趟。”
“怎麼了?”
“我們前幾天接到一個報案,有人在地鐵站裡總能聽見女人哭,而且是等末班車的時候,地鐵隧道本身就是人跡罕至的地方,按理說根本就不應該有人哭,而且不僅僅一個人聽到,是很多群眾共同報案的,為了不引起恐慌,我們緊急處境,在地鐵隧道里找到一具女屍,一絲不掛,法醫鑑定死亡時間不超過三天,但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線索,我們也無從查起。”
“屍體找到了,哭聲消失了嗎?”
“沒有,這就是我們頭疼的地方,峽口市一共就兩趟地鐵線,呈十字交叉貫穿整個城市,案發地點就在交叉點的集貿站,人流量最多。”
“臥槽,這兇手可是夠有本事的啊,在人流最密集的地方作案,完事還沒留下任何線索。”
“是啊,我們初步判定兇手應該是地鐵站的內部人員,他肯定是在監控死角作案,然後拋屍在地鐵隧道里。”
我想了一下,問:“地鐵中間根本就不停,而且是全封閉的環境,兇手是怎麼拋屍的?”
“這也是我們發愁的問題,這個兇手肯定對地鐵的運作非常熟悉,所以我們一直在內部人員中找線索。”
“可是,如果是內部人員的話,他應該很明白在地鐵上作案有多難,反而會避開自己經常工作的地方吧!”
方勇看了我一眼,說:“你接著說!”
“我覺得,首先咱們應該弄明白兇手的作案動機,不然的話,說什麼也沒用。”
“你小子,這腦子是真不錯,怎麼不當警察呢!”
我苦笑了一聲,沒說話,我哪有當警察的命啊,高中上完就回家了,大學沒考上,我這些思路都是從金沙大王事件中積累的經驗,要真的找證據推理,我實在是不行。
方勇跟我說:“散會之後,你一定得跟我去局裡一趟,這件事不能在拖下去了,上次的狗頭金丟了,也只是財產損失,這次如果拖得時間長了,會造成群眾恐慌,那可就不是小問題了。”
確實是這麼回事,恐慌對於警察來說是很棘手的事情,對於陰陽先生來說也不是什麼好事,如果造成了恐慌,那我們在想辦事就麻煩了。
因為即使這件事辦成了,恐慌也不會消失。
三清會上牧老爺子宣佈復出,其實就是給那些用功法害人的陰陽先生提個醒,以後老實點。
牧老爺子的威望在峽口市可是數一數二的,胡德開那樣的水鬼他老人家都能輕易的解決,可見本事多大了。
但我發現,今天的大會,有一個人沒來。
“牧老爺子,眾從人怎麼沒來?”
“眾從人?你是說賴元齋的那個人吧,他沒有必要來,我管不了他!”
“啥?他道行到底多深啊!”
“這麼跟你說吧,我年輕的時候,眾從人就是這副模樣,如今五六十年過去了,他一點都沒有顯老!”
我愣住了,這眾從人到底是個什麼怪物,牧老爺子今年就七十多了,按這個歲數推下去,這小子得一百多歲了啊,可他看上去就跟三四十歲的人一樣,根本就不顯老。
看來峽口市的能人還是很多的。
幸虧當時沒怎麼得罪眾從人,如果他想收拾我,那我恐怕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散會之後鍾靈在車上跟我說:“你不會真的打算去局裡幫他們辦事吧!”
“啊,怎麼了?”
“你是手藝人,手藝人應該離官場遠點。”
“放心吧,我不會跟別人打交道,只跟方勇來往,這個人,看上去還是挺靠譜的。”
鍾靈沒在說話,默默地開車,把我送到公安局之後就帶著許衝回家了。
領走之前我跟她說:“你跟尚九天說一聲,我在這呢。”
“行,知道了,記住,少得罪人啊!”
“我知道了!”
方勇又給我詳細介紹了一下案子,他們把所有的重點都放在了案發現場,聽完之後我就跟他們說:“我覺得,兇手應該不住在俺發現城附近!”
“那住在哪裡?”
“我也不清楚,這只是個直覺,你現在帶我去看看屍體,然後咱們再去現場看看,應該能找到什麼線索。”
我剛說完,上次找狗頭金時那個懟我的老警察又說話了:“哎呦呵,這傢伙真敢說話啊,這麼多老警察,看了那麼多次現場,都沒找到什麼線索,你這一下子就敢說能找到線索了?”
方勇猛地一拍桌子,嚇我一跳,指著那個老警察說:“朱油子,你在他媽廢話老子把你身上的皮拔了!”
那個主警官只是笑了笑,絲毫不慌,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子喝了口水,跟方勇說:“老方啊,你現在比我官大一級,我不說什麼,但是,再怎麼樣你也不能弄個江湖騙子來吧!到時候你怎麼寫報告?讓陰陽先生幫忙破案?荒唐啊,你也別動氣,我這是為你的前途考慮。”
方勇說:“那我現在謝謝你,我現在只想讓你閉嘴!”
說完之後方勇就帶著我去了技術科,因為案子還沒破,所以屍體一直停在哪裡。
去技術科的路上方勇跟我說:“朱油子就是這樣,看見誰都得說兩句,屁本事沒有,就知道拍領導馬屁,覺得自己有點地位了,就四處看不起人,你別往心裡去!”
“沒事,比他混蛋的人我見多了。”
方勇笑了笑,說:“難怪牧老爺子跟我推薦你呢,上次說狗頭金的事情,我就感覺你這個人氣度不凡。”
進了技術科之後,法醫跟我說:“死者被發現的時候一絲不掛,但體內沒有留下其他男人的DNA,也就是說這個案件不涉及性侵,可是,在那種地方,把一個女人扒光,還什麼都沒做,難不成,那個兇手在那方面有病?”
法醫已經進行了全面的屍檢,這方面我也不懂,只是點了點頭,然後拔了幾根頭髮,放在袋子裡。
我問方勇:“死者身份確定了嗎?”
“確定了,是個富家小姐,峽口市地產大鱷的女兒,但我們排查了一遍,這個案子不像是熟人作案,因為屍體身上都打鬥的痕跡。”
“不,你誤會了,我不是要在死者的關係網中找兇手,你幫我聯絡一下死者的父母,我得知道她的生辰八字才行!”
“這麼回事,行,我這就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