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地下詭案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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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名叫蘇晴,是峽口市萬盛地產公司老總蘇文鴻的女兒,今年六月份剛剛大學畢業,蘇文鴻說自己的女兒非常聽話,根本就沒有其它富二代的戾氣,大學畢業之後在自己家的公司實習,掙了點錢打算春節期間和朋友外出旅行。

誰知道旅行還沒開始,蘇晴就跟家人朋友陰陽兩隔了。

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就結束了,本來靠著自己父親的人脈再加上自己的努力,可以有個風光無限的人生,但再美好的前途,也敵不過犯罪分子的黑手。

死者母親叫劉彩英,因為接受不了女兒去世的事實,急火攻心,已經住院了,到現在還昏迷不醒。

這個兇手真的是可惡,我一定得幫警察抓住,給蘇晴報仇。

蘇文鴻接到方勇的電話之後,就連夜趕到公安局來了,見到我之後跟我握了握手,說:“小兄弟,不管用什麼辦法,你一定要幫我把兇手抓住啊!”

“您放心,我可定會盡全力協助方隊的,這樣,蘇老闆,您先把令媛的生辰八字給我,我得去現場招魂。”

“哎呦,這生辰八字,我還真是不太清楚啊。”

“那您知不知道她具體的生日,要具體到半個小時以內。”

一天有十二個時辰,每個時辰分四刻,用現在的計時法來說就是半小時為一刻,所以只要具體到半個小時以內,我就能退出死者的生辰八字。

“這我知道,這我知道,是...”

推算出蘇晴的生辰八字之後,我就跟方勇說:“行了,咱們現在去現場看看吧!”

“好,快走。”

“小兄弟等等!”蘇文鴻說。

“怎麼了?”

“你剛才,是不是說要去招魂?”

“對啊。”

“那你的意思是,我能再見我女兒一面了?”

“嗯,你們看不見,只有我能看見。”

“那,你能幫我傳個話嗎?”

“那沒問題!”

“太好了小兄弟,帶我去吧,如果你把我的話帶到,我必有重謝!”

我看了方勇一眼,這件事必須的徵求他的同意,這件事的影響極其惡劣,本身就已經引起了恐慌,所以不應該再帶別人去現場。

但念在蘇文鴻是死者的父親,所以方勇就答應了。

這次沒有去很多人,方圓開車,方勇坐在副駕駛,我和蘇文鴻坐後面,車子剛剛開起來,朱油子卻過來了,他敲了敲方勇那邊的車玻璃,說:“方隊,能不能帶我去開開眼啊。”

方勇不屑一顧的說:“你去幹嘛?”

“哎呦方隊長,你能不能別老是這麼針鋒相對的,論破案我不如你,但寫報告神麼的,你可比不上我,這次偵破手段比較特殊,我得幫你看看,這報告到底怎麼寫啊!”

方勇沒說話,方圓卻在旁邊說:“爸,朱叔說的也有道理,你就讓他上來吧!”

方勇惡狠狠地瞪了方圓一眼,沒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雖然我跟朱油子之間隔了一個蘇文鴻,但我還是能感覺到朱油子對我的不屑。

招魂也是策水秘術的手段之一,這次我可以不顧忌爺爺的囑託,因為我是在幫助警察破案,是在做好事,爺爺的意思是別讓我用策水秘術殺人,但沒說不讓我救人。

之所以會用到招魂,是因為有時候屍體在水底泡的時間太久,風水先生也是算不出具體位置,所以,只能用招魂來問問死者本人。

到了現場之後,我直接拿出一張招魂符,我的招魂手段還是比較低階的,想牧老爺子那樣的,一個引靈幡就足夠了,但引靈幡是陰間鬼差用的東西,道行低的人根本就用不了。

我招魂要用的是死者身上的頭髮或者指甲,一張招魂符,還有死者的生辰八字。

把生辰八字解除安裝招魂符上,然後將頭髮用招魂符包起來,口唸請火咒,招魂符燒著之後,任他隨風飄散,此時要閉上眼睛在心裡念淨心咒,睜開眼睛的時候,就能看見自己招的魂魄了。

“太上臺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智慧明淨,心神安寧。三魂永久,魄無喪傾。急急如律令,敕!”

睜開眼睛,我就看到了蘇晴的魂魄,她坐在地鐵隧道里哭,這裡距離站臺並不遠,所以等末班車的群眾能聽到她的哭聲。

“蘇晴?”我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每個人死後都是不一樣的,意外死亡的人會對自己的死因感到迷茫,所以魂魄會處於一種渾渾噩噩的狀態,被人殺死的人怨氣很深,比較容易變成厲鬼。而自殺的人死後是最清醒的,他們知道自己為什麼死,也比較容易配合招魂人的問話。

但蘇晴是被人殺死的,她現在還沒有變成厲鬼,應該能聽懂我說的話。

“你,能看見我?”

我點了點頭,說:“你看,我帶著警察和你父親來的。”

方勇一聽這話,就哭著說:“閨女,閨女啊,爹對不起你啊!”

蘇晴站起來,走到自己父親身邊,說:“爸,這事,不怪你啊。”

我轉達了蘇晴的話,蘇文鴻說:“閨女,你有沒有什麼要求,跟爸爸說,爸爸一定滿足你。”

蘇晴笑了笑,說:“讓那隻小笨熊給我陪葬吧,那是我十二歲生日時你送我的,我想帶著它走。”

轉述玩這句話之後,蘇文鴻以一種很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我,然後趕緊說:“好,好,爸爸答應你。”

然後蘇文鴻就哭的說不出話來了。

我問蘇晴:“案發當天,到底發生了什麼?警察也在現場,我們這次,是來幫你報仇的。”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不然的話我帶警察過來幹嘛?”

“這位道長,您貴姓啊!”

“免貴姓張,張垚。”

“張道長,再說這個案子之前,我還有個請求。”

“怎麼了?”

“現在我死了,以後你能不能幫我照顧一下我爸媽,我知道這個請求挺過分的,但我的意思就是,你閒著沒事的時候去看看他們,陪他們說說話。”

“這,我可以答應,關鍵是,你爸媽能不能同意啊。”

“你現在問問他不就知道了?”

我轉身跟蘇文鴻說了這件事,他當場就答應了,然後我跟蘇晴說:“你爸現在答應了,可是你媽那邊...”

“對了,我媽怎麼沒來?”

“你媽急火攻心,現在住院了。”

蘇晴沉默了一陣,然後跟我說:“沒事,我會給我媽託夢的,既然你答應了,我就跟你說說案發當天的事情。”

那天蘇晴本來是開車去找同學一起趕飛機的,但因為路上堵車,所以就只能坐地鐵了,要不然就耽誤航班。

峽口市的地鐵跟別的大城市裡不太一樣,因為預算不足,所以建造地鐵的時候站點比較少,也就是說執行時間比較長,所以地鐵裡是有廁所的。

蘇晴從廁所出來之後,對著鏡子補妝,身後忽然過來一個人,用電棍把她給電暈了,意識消失之前,她看到那人帶著口罩,身上穿著粗布衣服。

等他再次醒來,就出現在了一個地窖裡,周圍全都是鹹菜缸,她一個富家子弟根本就沒有到過這麼陰暗潮溼的地下室,但肅清很聰明,很快就意識到自己被綁架了,他問歹徒多少錢才肯放人,但是,歹徒說,他不要錢。

“不要錢?劫色嗎?”

“沒有,我當時主動脫衣服要跟他做,並不是我賤,在那個節骨眼上貞操已經不重要了,但歹徒攔住了我脫衣服的動作,說,別急,我老婆可不能這麼浪...”

其實蘇晴的選擇是正確的,我不得不佩服這個人,在那種環境下,還能保持冷靜,只要能讓自己脫身,她什麼都豁得出去,因為她自己明白,歹徒隨時會撕票,在生命安全面前,其他的什麼都不重要了。

可他忽略了一個問題,一個把她綁在到這裡來的歹徒,又怎麼會講信用呢。

“他讓你做他老婆?”

“沒錯,那個人就是個變態,又肥又胖,臉上身上全都是汙漬,他經常用手機放音樂,讓我和她在地窖裡跳舞,時不時的在我身上摸兩把,還用他的臭嘴親我。”

“最後,他到底有沒有把你怎麼樣?”

“沒有,從頭到尾都沒有,就只停留在親和摸上,連我的衣服都沒脫。”

“不為錢,不為色,這個人到底為了什麼?”

“為了要個老婆,他的鼻樑骨是斷的,鼻子軟趴趴的掛在臉上,可能就是因為這個,找不到老婆吧,可也不至於啊,不就是長得難看點嗎?沒理由娶不到媳婦啊!”

我跟蘇晴說:“這你就不明白了,民間觀念中,鼻樑代表著男人的財運,鼻樑斷了,證明他這一輩子發不了財,所以沒人願意跟他是很正常的,對了,說了這麼久,你知不知道他到底是做什麼?”

“在地下的時候,我總能聽到上面有豬的慘叫聲,如果沒猜錯,他應該是個殺豬的。”

這是一條很重要的線索,有了這個線索,就縮小了兇手的排查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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