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地下詭案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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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蘇晴的對話,全都原封不動的轉述給方勇了,現在終於有了有價值的線索,他們可以進行下一步的調查了。

可是朱油子說:“怎麼證明,你說的這些話是真的,如果你在這自導自演,我們豈不是會白忙活?”

這時候蘇文鴻說:“朱警官,張道長說的都是真的,我女兒那個小笨熊,除了我們一家人之外,根本就沒有外人知道!”

我笑了笑,跟朱油子說:“朱警官,我知道,你可能不太相信我的手段,但這都不重要,我一不給你們提供證人,二不給你們找線索,我用自己的手段只是幫你們提供思路而已,你們按照我的思路去找有價值的線索,這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朱油子不說話了,我太瞭解這種人了,他之所以總是跟我過不去就是為了找找存在感,你要是一直不搭理他,他就一直挑刺,如果給足他面子的話,反而就不會再找你麻煩了。

現在我可沒時間跟他鬥心眼,先把案子破了再說。

“蘇晴,既然這個歹徒想讓你做她老婆,為什麼,後來把你給殺了?”

“時間長了我也會崩潰的,一開始我配合他,是因為自己覺得還有機會出去,可是第二天我就看明白了,自己根本就走不了,不管怎麼做都不行,所以心裡就崩潰了,不再配合他,第三天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就把他給罵了一頓,然後,他就把我給殺了!”

我沉默了,不知道該跟她說些什麼!

蘇晴跟我說:“好了張道長,現在我把心裡話說出來了,此時心願已了,我可以去投胎了。”

“嗯,早點下去吧,現在你的事情已經造成了恐慌,如果在這期間出了人命的話,到了下面你還要受罪呢。”

“嗯,我明白,前幾日是我心結未了,找不到下去的路,現在可以了,張道長,謝謝你。”

“這是我分內之事,不必言謝,不過,你下去之後千萬別忘了給你媽拖個夢,因為你的事,她受的打擊太大了!”

“嗯,好,我知道了。”

說完之後,蘇晴就沿著地鐵隧道一路往西走,慢慢的消失在一片黑暗中。

後來的事情我就沒有參與,是方勇跟我說的,他們回去之後連夜排查可以的屠戶,因為現在宰豬的工作大部分都是屠宰場完成,個人的屠戶並不多,所以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可疑的。

吳德,四十三歲,男,屠戶,家住峽口市西郊東旺村,未婚。

很快就鎖定了兇手,抓捕的時候方勇還把我給叫上了。

“這個吳德,原來買過媳婦。”

“買?”

“沒錯,因為鼻子和家裡窮的原因,吳德一直找不到老婆,所以就從人販子手裡買了個老婆,這個人心裡有點問題,等抓過來之後,如果不能正常審訊,我們還得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治療一段時間。”

從蘇晴的話中大概就能感覺出來,任何一個理智的歹徒都不會把殺掉像蘇晴這樣理智的人質,而且在綁架期間吳德的所作所為確實不像是正常人。

到了東旺村,因為證據確鑿,所以很快就把吳德給抓住了,他指認現場的時候,我看到了那個關押蘇晴的地窖,陰暗潮溼,沒有窗戶,裡面一股醃鹹菜的酸味,

我問吳德:“你,為什麼要綁架蘇晴?”

“我...既然能買個媳婦,為什麼不能搶一個。”

“你買的那個媳婦呢?”

“讓我給殺了!”

“為什麼要殺?”

“她剛來的時候,還挺好看的,後來又胖又醜,所以,我就把她給殺了,想換一個。”

“那為什麼不殺蘇晴?”

“她不聽話,不跟我跳舞,我最大的夢想就是能跟自己的媳婦去多瑙河畔跳舞,她現在不跟我練,以後怎麼去。”

多瑙河...

這個人的思維確實不正常,我又問了他幾句話,前言不搭後語,看來必須得送到精神病院區治療了。

地窖是殺人的第一現場,之所以屍體會出現在地鐵隧道里,還沒有被監控拍到,是因為吳德在挖地窖的時候,不小心挖通了地鐵隧道的暗井,他的拋屍路線並沒有經過地鐵站,而是直接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從隧道里走的,所以,監控沒有拍到他。

吳德這個人很聰明,他善於利用周圍的條件來滿足自己的那不被人理解的慾望,其實也算不上什麼慾望,從某種程度來講,這個人是浪漫的,帶著自己的媳婦去多瑙河畔跳舞,去遙遠的歐洲旅行。

可是,不擇手段讓他成為了殺人兇手,他的心理本身就有問題,再加上沒有得到及時的治療,演化成了現在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抓住吳德之後,方勇從他的口供裡瞭解到,吳德當時用電棍把蘇晴打暈之後,裝進了編織袋裡,因為他平時殺豬,力氣非常大,而且蘇晴也就是九十多斤,所以周圍的群眾並沒有看出來編織袋裡是個活生生人。

吳德很聰明,在豬身上做了無數次試驗,電擊幾秒,能讓豬暈倒多久,全都是掐算好的,所以在地鐵上蘇晴根本就沒有醒過來,也一直沒被人發現。

後來查監控錄影,確實查到了他拿著編織袋站在地鐵裡,在西郊站下的車。

因為有一些口供跟其他的事情對不上,所以,吳德還是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後來的事情就跟我沒什麼關係了,反正現在我已經幫他把案子給破了。

回家之後跟鍾靈說了一下這件事,鍾靈聽完之後很生氣,跟我說:“不是吧,還有這種事?”

“當然了,雖然那個吳德有輕微的精神障礙,不過應該不會影響他判刑,因為在作案的時候,他的思路很清晰,很明顯不是在犯病時候作案的!”

“這種人就應該立馬槍斃,不行,那太便宜他了,應該把滿清十大酷刑給用上,真的是...”

鍾靈說的對,經歷了這件事,我深刻的認識到了人心到底有多麼可怕,與那些水鬼想必,人能做出來的事,更加慘無人道,鬼永遠都是鬼,但人不可能一直都是人。

在家裡老老實實的呆了兩天,許衝在我辦案的時候已經走了,這就是個浪跡天涯的遊子,不過無所謂,我已經有了他的聯絡方式,到時候需要他幫忙還可以找他。

我們三個正在飯桌上吃飯,蘇文鴻忽然給我的打了個電話,問我有沒有時間。

“有啊蘇老闆,怎麼了?有事嗎?”

“是這樣,我太太醒過來了,她想見見你。現在她身體狀況也不好,你看你能不能幫幫忙,過來跟他說幾句話?”

“行,沒問題,我下午就過去,您把地址給我發過來吧。兩點左右我就到。”

“好,謝謝,太謝謝你了,因為我們家晴兒的事情真是麻煩你了。”

“沒事沒事,您別客氣。”

蘇文鴻是我接觸過的最有錢的人了,峽口市房地產的大鱷,但這個人沒有一點有錢人的架子,說起話來也很得體。

吃完飯之後我就跟去了醫院,劉彩英躺在病床上看電視,蘇文鴻就坐在旁邊守著。

劉彩英臉色暗淡,一看就是大病初癒的樣子,這件事放在誰身上都受不了,自己當寶貝養大的女兒,被別人綁走,虐待,最後殺害,我挺佩服蘇文鴻的,從頭到尾他都非常冷靜,絲毫沒有亂了陣腳。

我把果籃放在床頭櫃上,說:“劉阿姨,我來看您來了。”

劉彩英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苦笑著說:“張道長,晴兒的事情,謝謝你了。”

“別客氣,這都是我分內之事。”

“昨天晴兒給我託夢,說讓我以後就把你當兒子看待,認個乾親,你願意嗎?”

認乾親?至於嗎?以後我多跟他們走動一下不就完了。

“這...”

“怎麼了?有什麼困難嗎?我跟老劉都這麼大歲數了,根本就不可能在有孩子了,我是真想認你這個乾兒子。”

蘇文鴻在旁邊說:“是啊,我這麼大的家業,總得有個繼承人不是...”

“不不不,蘇總,您這家業我可繼承不了,認乾親可以,但是,千萬不能再說繼承遺產的事。”

劉彩英眼前一亮:“這麼說你答應了?”

我...我這嘴也是快,話還沒想好就給說出來了。

算了,就這樣吧,蘇文鴻這麼有本事,認個乾親也挺好的,至少在峽口市能有個靠山。

“嗯,好,我答應。”

“哎呦,好,好,等我出院之後,就跟你親生父母見一面,咱們好好說說這件事。”

我苦笑了一聲,跟劉彩英說:“我從小到大,沒見過我爸媽,是我爺爺把我養大的,前一陣子,他為了救我,也...”

“哎呦,實在對不起,你看,我不知道。”

“沒事...”

“那你就沒有別的親人了?”

“爺爺和妹妹都死了,爸媽到現在沒找到,要說最近的人,就是我女朋友和認下的一個乾妹妹了。”

我把梅迎雪和梅老爺子的事情跟他們說了一下,蘇文鴻點了點頭,說:“兩個老爺子,都是好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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