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教訓錢六等人(1 / 1)
思安聽後,臉色就更加難看了。
大災之年和戰時方便大貪,這不是在拿人命往裡填嘛!
凡是遇大災和戰事,哪次不是成千上萬的死人,大災若是逃的快還有的活,可打仗卻連逃都不能逃,就只能硬拼,這些人連他們的錢都敢貪,這得多喪良心。
還有這高利貸,最底層的利息都那麼高了,那麼其他看不到的地方呢,豈不是要死更多的人。
一個小小地主活的跟個土皇帝似的,那麼那些掌管一地的官員呢?
心中思緒翻滾,可她面上卻不顯,只吩咐兩人:“去打聽打聽這北街誰管的?
負責管理守衛的人又是誰?
還有他們背靠著的又是哪座大山?
打聽清楚了,就去剛剛路過的那個茶樓裡尋我,我在那裡等你們。”
二人應了聲“是”,便轉身消失在了擁擠的人群中。
思安往回走了一段路,又突然停下,轉身快步走到依舊吵鬧的人群中:“住手,光天化日之下,還有沒有王法啦!”
錢六見有人來管閒事,先是一愣,隨即上下打量了一番思安,不屑地冷笑一聲:“哪來的臭丫頭,敢管你錢大爺的閒事?”
說罷,他揮起粗壯的手臂,便朝著思安的面門狠狠砸來。
思安不慌不忙,側身一閃,輕鬆避開了這一擊。
同時,她伸出右手,巧妙地抓住了錢六的手腕,用力一擰,錢六吃痛,“哎喲”一聲叫了出來。
思安順勢一個轉身,將錢六的手臂反扭到背後,然後,抬起腳將人踹倒在地,並狠狠的踩在了他的背上。
跟著錢六一起來的狗腿子們見狀,也不打李大牛了,轉而一擁而上,朝著思安圍了過來。
思安見此,一腳踢開腳下的錢六,然後,抬腳踢飛一個試圖靠近的狗腿子,接著一個掃堂腿,又將另外兩人絆倒在地。
她的動作行雲流水,如同一道旋風,在人群中穿梭自如,那些狗腿子們雖然人多,但在思安的凌厲攻勢下,根本不是對手。
不過片刻功夫,他們便被打得東倒西歪,鼻青臉腫,紛紛躺在地上痛呼呻吟。
錢六見勢不妙,眼珠子一轉,轉身就想跑。
思安能他跑了才怪,閃身快步到他身邊,將人踹倒在地後,按著他就是一頓錘。
揍完了人,她才語氣淡漠的看著地上的錢六道:“我姓周,大周的周,家中排行第九,你要是不服,儘管讓你背後的人來尋我,我若是慫了,以後都不會再在大周出現。”
錢六能在北街這地方混的開,自然也不是什麼無名之輩,他一聽對方這介紹,再掃眼看到對方刻意露出的宮中令牌,就知自己這是惹到了不得的人了。
他忙忍著疼從地上爬起來,然後,二話不說朝著思安就跪下:“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不知貴人在此,擾了您的雅興,還望您見諒!
今日之事是我等不對,但不知者不罪不是,還望您高抬貴手饒我們這一次,來日必厚報。”
幾個狗腿子見此,也跟著爬起來跪下,連連磕頭求饒。
他們雖然混,可又不是傻,能讓錢六這個在北街橫著走的人認慫,對方肯定來頭不小,這時候還不認慫,難道要等死不成。
思安對他們動手只是想給個教訓,她真正想動的人是他們背後的主子,自然懶得理會他們。
只說了個“滾”,就將他們給打發了。
像他們這樣的人,一旦背後的主子沒了,有的是人收拾他們,根本就不需要她操心。
見幾人走了,圍著的人群也都散了,不過卻在暗中對思安指指點點的,很是好奇她的來歷。
白環娘見錢六等人離開,扶著李大牛來到思安面前,朝著她連連道謝:“多謝姑娘搭救,今日姑娘的大恩,環娘必銘記在心不敢忘。
環娘身無一物可贈,實在羞愧,只得日日為姑娘你祈福,求菩薩保佑你以後皆安康順遂!”
思安對那些人動手並不是為了她的感激,因此只道:“這事你不必放在心上,我也不是刻意來幫你們的,不過湊巧遇到罷了,即便不是你們,換成別人我也會幫的。”
話落,她便轉身離開了此處,往那茶館而去。
古色古香的茶館裡,茶香嫋嫋,絲竹聲聲。
雕花窗欞透進斑駁的日光,將室內的桌椅和茶具都染上了一層暖黃。
思安坐在臨窗的雅座之上,一邊看著底下路過的各色行人,一邊慢悠悠地品著茶。
雲起腳步匆匆地走進茶館,上樓後,眼睛快速的在室內掃視了一圈,便很快鎖定了自家主子的位置。
茶館二樓人並不多,只有寥寥幾人坐在四周,而自家主子坐的位置最顯眼,也是離幾人最遠的地方。
她微微低頭,加快步伐來到主子桌前,先恭敬地行了個禮後,才輕聲說道:“主子,訊息已經打探清楚了。”
思安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眸看向她,眼神沉靜而冷漠:“說吧,這事的背後都有誰?”
雲起微微挺直些身子,神色嚴肅的湊到她耳邊低聲道:“回主子,管北街的是一個叫顯爺的人。
此人乃原是鹽幫的一個小管事,後來搭上了戶部侍郎金梵宇,就成了這北街的領頭人之一。
此人倒是不難對付,比較麻煩的是他背後牽扯到的利益很是巨大,不止是金大人,朝中還有好幾位有分量的官員都納過他家的庶女為妾,並藉此行賄與之捆綁,咱們想要拿他開刀,只怕會暴露咱們的勢力。”
思安聽後微微皺眉,戶部侍郎金梵宇,她要是沒記錯的話,這傢伙好像送了個閨女入四皇子府,雖不是嫡女,可也挺受寵的,畢竟她剛從聽雨閣買到過他們的訊息。
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她思索片刻後問道:“那負責守衛方面的人呢?難不成也是鹽幫出身的?”
要都是鹽幫的人,這事可就大了,鹽可是戰略物資之一,鹽幫又與朝中官員多有勾連,若他們還跟皇子扯上了關係,並掌握了混亂的北街,那豈不是想造反就能造反。
雲起見她臉色不太好,連忙低頭:“負責北街守衛的是吳家的舊部鄭文州,此人當年因犯錯被老公爺給趕出了吳家軍,後又入了沐家軍,沐家雖與鹽幫沒關係,可手下卻與之有些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