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兇殘的暴(1 / 1)
唐義低聲說了句後,手輕輕敲了下棺木,一股猶如血液一般的紅色液體瞬間粘在手上。
唐義急忙甩手,卻見紅色液體浮在空中後突然定在那裡,如箭一般射向自己胸口。
“這到底什麼鬼!”
唐義心中大恨,怪自己沒事敲什麼棺木。
紅色液體穿過唐義衣服,卻沒有有讓唐義感覺到不舒服,連忙掀開上衣,發現是這些紅色液體雖然有腐蝕作用,可是在鋼煉之身下並不會造成傷害,不過這種詭異的機關,還是令人十分心悸。
“對了,我是來取天地之寶的,糾結什麼棺材!”唐義沒好氣地說了一句後,就開始打量周圍有可能藏有天地之寶的地方。
可是還沒等唐義找到,就聽轟隆一聲,洞窟頂部出現一個大洞,一輪彎月映入眼簾,潔白的月光直接照在他身上,十分冰冷。
三根柱子此時發出劇烈金光,似乎預示著大事即將發生!
唐義剛想逃離這個是非之地,卻發現無數水流從頂部落下,三根金柱也放出光芒,二者相遇,水中浮現上古雙聖戰鬥之景。
唐義只看一眼,心神巨震,身子不由退了幾步後,只覺腳下一滑,卻順著天之祚柱子滾了下來,最後是跌坐在紫木棺下方,抬頭往上望去,紫木棺四周被猶如鮮血一般霧氣籠罩。
這是紫陰液已經全部滲出,異變為物怪水屍要出世的兆頭。
唐義神色緊繃,用力握著正反劍,隨著準備戰鬥,他的實力,未必會弱於萬年水屍!
過了好大一會,唐義發現沒有萬年水屍出現才冒著虛汗準備離開,卻感覺頭頂有異變,發現自己的影像出現在棺木之上不停晃動。
唐義臉色煞白,剛要開溜,卻身形一滯,卻是被棺木鎖定,陰氣在他周圍形成了一個紅色霧氣牢籠。
體內物之力瞬間停滯不動,根本無法調動,就連金色物之力都隱藏了起來。
唐義臉色煞白,心中升起無限惶恐,他這才發現萬年水屍竟然在不知不覺間就出手讓他吃了個大虧。
眼看紅色水霧不停匯聚轉動,不一會,洞窟紅茫茫一片,頭頂有閃電雷鳴,接著一條若隱若現的血色之狼在雲層中盤旋遊走,其雙目金彤彤猶如赤星,其鳴叫隆隆如瀑布。
血狼沒有針對唐義,可是唐義卻有股頂禮膜拜的衝動,不過在強烈的反抗下,他最終還是沒有跪下來。
在抵抗時,他身上竟然開始不斷冒出金光,卻是三根金柱幫助他去掙扎反抗,不過洞窟的紅色霧氣發出道道灰光,重新壓制住了金光。
不過唐義終究掙脫了一部分壓制,抬起頭,怒視出現在血狼之上一道人影。
“你是誰?”
唐義大喝,血狼上的一人完全顯現,他披散頭髮,身披虎皮,側漏左肩,似乎是上古之人的穿著打扮。
其雙目中滿是痛苦和迷茫,似乎並不清醒,不知過了多久,這位上古之人終於醒來,不過他的雙眼再也不是人類的模樣,而是通體漆黑,似妖如魔。
唐義還想繼續說,感覺一個溼答答的手搭在肩膀上,一個輕微的聲音在他耳邊想起:“這是你內心幻想,不要當真。”
唐義聽完這話,全身猛然猶如被雷電擊中,心底升起一股暖意流遍體內,四周陰森之之感消失,也再無紅霧茫茫之景。
唐義心中一鬆,原本心中那種難受至極的感覺消失,卻也全身乏力,不過他又悚然而立。
唐義看到身後有一個面色蒼白,樣貌清秀,身材瘦弱的少年跪坐在地上,他身上正是一身虎皮,不過起眼眸黑白分明,不像剛剛那個古人。
“謝謝小兄弟的救命之恩!”唐義拱手致謝,神色卻起了變化。
唐義本性善良,但是此地此刻,心中卻不由想到:“在這詭異莫測之地,這個少年怎麼在這裡,是不是邪魔被困萬年後的樣子啊?不過應該不是,要不然不用救我。”
唐義心中暗自嘀咕時,卻聽少年咳嗽一聲,指著棺木說:“看,棺木中的金字開始消失了。”
唐義聞言,抬頭看,卻見金字化作一道道金光從洞窟上方裂開的洞穴飛向星空。
而且飛向的位置,還是這個大陸最能代表人族始祖的寒星。
唐義此刻那有心情欣賞如月的寒星,而是想趕快逃離這個地方,於是轉頭對少年說:“小兄弟我們二人先離開這陰森之地吧!”
唐義邊說邊扶起這個少年書生,發現他雙腳軟軟耷拉下去,似乎斷了,不由眼中閃過一絲憐憫。
好好一少年,怎麼就雙腳斷了呢,以後可怎麼生活。
“不知道你如何稱呼?”
似乎看到唐義眼中的憐憫,少年怯生生地問。
“唐義。”
唐義回答一聲後,想背起少年,感覺身體頓時冷了許多,這個少年竟跟冰塊一樣冷,唐義剛想想執行物之力,卻只覺得肩膀一沉,有根冰冷的手指重重握住他的肩膀,再把灰色物之力輸入他體內。
少年此時更是詭異的漂浮在空中,雙腳離地。
唐義再想動,卻發現渾身無力,竟然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一時間,內心升起無限恐懼與悔恨。
“你是……萬年水屍?”
唐義牙齒上下打架,感覺全身高強武力簡直沒有用處一般!
“朕是暴,設下帝王陣,本想引來一位真正的帝王,沒想到卻引來了一位沾染了帝王命格的人!”
唐義兩眼一黑,險些暈厥過去,沒想到他真是那位上古惡人,那豈不是活了上萬年的絕世妖物嗎?
“我只是帝國最卑微的一個物修,怎麼可能是沾染帝王命格?”
唐義想搖頭,可是看到這個瘦若少年通體漆黑的雙眸,知道欺騙不成,於是冷然說:“是啊!我是當代帝國冕下的騎士,你敢殺我就要面對整個帝國的征伐。”
少年緩慢趴在唐義身上,陶醉地聞了下唐義身上的味道,口中卻不滿地低聲嘟囔:“可惜不是真正的冕下!應該沒有那種滋味了,不過也湊合著吃吧!”
唐義聽後臉色鉅變,萬萬想不到僅僅是來收取天地之寶,會遭遇如此恐怖的上古之人,他現在除了體內金色物之力外,其它力量都跟被催眠了一般,陷入了無法使用的沉睡的狀態。
就算金色物之力,也因為少年身上灰色的力量而隱匿了起來。
灰色物之力繼續注入唐義體內,他感覺雙目一暗,只覺得渾身痠痛,彷彿少年生出了無數嘴,在不停的撕咬自己全身。
“我的好友夢教主就喜歡直接吞噬敵人,以增強自身實力,可是從那以後,他實力確實上去了,但是與天地大道也越行越遠了,實力高了,境界卻低了。”
少年低沉的聲音傳入唐義耳朵,唐義只覺身上又恢復了力氣,睜開雙眼發現少年神情詭異。
“你不吃我了?”
唐義哆哆嗉嗦地問。
少年搖了搖頭,神遊物外,忽然一揮手,倆人同時懸空起來飄向紫木棺。
少年和唐義飄入棺木後,棺蓋封上,倆人面對面側躺著。
暴用白皙的手托起唐義的下巴,似乎要吻了下去。
唐義心中一陣悸動般噁心,卻發現暴僅僅在距離自己一寸的距離停下來,口中低聲吟唱古老的語言,一股股紫色波紋從他口中吐出。
“化天訣。”
唐義聽不懂少年的話,可是卻知道內容,看來上古就算語言不同交流也很輕鬆啊!
物之力的流失讓唐義感覺自己身體越來越重,靈魂越來越靈巧。
當冥冥之中的命格似乎都被眼前少年吞噬時,唐義感覺靈魂和身體開始分離,金色物之力仍然沒有動。
放棄了依賴金色物之力的想法,唐義開始匯聚靈魂產生威勢的,準備在關鍵時刻,給暴致命一擊。
不過在此刻,唐義沒有任何辦法阻止暴抽取自己體內的氣血和物之力。
“不直接吃人就不傷物和之道,不用直面天地懲罰,吸收萬物特性是每個物修者都會做的,天地不易察覺,就算天地最終察覺,我也已經有足夠力量逆天地而行!”
暴的臉上浮現一股貪婪,接著臉上浮現一陣潮紅,他想到未來吞噬所有物修,甚至吞噬整個萬物世界!
唐義聽著暴的話,感覺古人和他們對世界的理解果然有了很多不同。
現在人已經不像過去總把不理解的事情歸咎於天地。
感覺體內氣血在主角流逝,物之力也已經接近枯竭,唐義不由完全放棄了身體的抵抗,全力開始凝聚靈魂之力,作為自己的最後反擊。
當唐義發現自己全身泛紅,血液也要離體而去時,體內的金色物之力終於開始躁動運轉,阻止了血液離體。
“咦。”
暴突然發出一聲奇怪的嘆聲,他也發現了唐義體內“金色物之力”這個神秘力量竟然抵擋了他的化天訣,還在給唐義的力量,讓他不至於死亡。
這股力量的味道很奇怪,暴似乎聞到過,可是他又確認他吃過的人絕對沒有過這種味道。
暴享受地又聞聞這個味道,更加覺得熟悉了,可是他沉睡時間太長,一時間想不起到底是誰,於是臉色猙獰起來,準備用化天訣第二式去把這股金色力量和血液一起抽取出來,吸收後慢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