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瞬間反殺(1 / 1)
當濃郁如金液的物之力伴隨這血液浮現在體外時,一股淡淡有股尊貴神聖意味的清香出現,暴臉色瞬間煞白,手舞足蹈地想開啟棺木,可是棺木紋絲不動。
暴不可置信地看著唐義腦袋後面有一個金色光圈出現,然後眼淚嘩啦啦地流著,聲嘶力竭地大喊:“父親……父親!是你嗎?”
沒有得道回應的暴惶恐地發現,棺蓋被金色光圈開啟了,洞窟上方的破洞正在匯聚無數星光。
暴直愣愣地看到滿是雲團的天空現在變的萬里無雲,千百繁星開始閃爍不停,在天空的極東之處,那個猶如月亮的寒星,變得如同太陽一樣明亮!
“聖父魂歸寒星了!”
暴一聲撕心裂肺的喊叫,終於發現父親竟然魂歸命星,沒能活到現在,或許他根本不知道現在是萬年之後。
“此人為什麼會有您的傳承,父親!您寧願教一個外人,也不願教我嗎?”
暴原本哀傷的神情轉眼又變為仇恨,尤其是聞道了父親聖人功法入門後的異香後!
暴正要施展完化天訣最後第二式,卻突然抬頭看到寒星一暗迴歸了平常。
“失望嗎?”
暴臉上浮現羞愧的神色,而懸掛在天空的寒星無聲,只有星光垂落。
粗大的藍色星光降在暴的身上。
原本暴少年模樣的暴瞬間經歷了青年、中年、老年,最後白髮蒼蒼全身佝僂,最後又化為枯骨,嘩啦一聲碎在了棺木之上。
暴用來遮擋上身的獸皮大衣出奇地沒有腐朽,唐義撿起亂來後,發現這是一個虎皮旗,根本不是衣服。
檢查了一下,除了十分古老外沒有發現特殊地方,於是就收進了次級空間後心疼看著棺木箱子裡暴死後還原出原本屬於他的無數精華。
唐義深一口氣,剛想用化天訣吸收自己的精華卻心生感應,遙望天空那顆碧藍之星,卻隱約間感覺到一股神秘聯絡。
這股聯絡讓唐義放棄了使用化天訣,而是任由精華自動迴歸,自然許多精華消散在迴歸中消失。
“如果我使用了化天訣就只能把體內金色物之力沾染為灰色物之力,這乃是象徵著邪惡與混亂,而當今時代和平和秩序才是主流……”
唐義臉上露出古怪神色,沒想到人祖聖人寒星關於正邪的選擇竟然以難易為標,這讓唐義覺得果然是真聖人,而並非偽君子。
“現在物之力十不存一,體力也快耗盡,還是儘快恢復戰力吧!”
唐義閉上雙眼,運轉鯨吞術,此刻他驚訝的發現體內的金色物之力竟然隨著他的鯨吞術功法在緩緩地移動。
並且他的腦海隱約有金光籠罩,在這光芒下,唐義感覺思維前所未有的清晰起來,原本無法如臂膀一般指揮的金色物之力現在變得更加聽話起來。
隱約唐義感覺自己金身的時候可以移動一些距離了,並非只能固定在原地。
自然六秒移動一個身為,唐義還沒想到有什麼用。
艱難的吸收回原本物之力五分之一份額,唐義就感覺要再吸收物之力裡就需要大量修煉材料,無法透過吸收失去的物之力獲取。
基本恢復了自保能力了,唐義終於起身開始尋找地窟內的寶物,可是除了三根金柱子加上棺木,根本沒有發現其他有價值的東西。
“這尋寶地圖不會就是一個假的吧!”唐義想到這裡臉色露出一絲苦笑,有種千辛萬苦努力餵了狗一樣的感覺。
突然想到暴穿的那個虎皮大旗,拿出來後,發現維魯斯一臉訕訕地跟了出來,把虎皮當作自己布墊一樣,十分寶貝地蓋在自己身上。
“這是天地之寶?”唐義好奇地問維魯斯。
維魯斯被虎皮矇住的聲音甕聲甕氣地響起:“這的確是個天地之寶,不過作用很特殊,正好適合我,不如讓我煉化成為第二個分身吧!你將多一個帝級寶物!”
“想的美!”唐義一把拿起後這個黃白相間的虎皮旗子,然後啟動穿透感知後感知了一下,發現整個虎皮渾然一體,裡面彷彿自成小世界一般,十分的玄妙。
“原來如此,這裡面的小世界就相當於虎皮體內修煉空間,可是它如何修煉啊?”唐義知道了天地之寶構造後,不由疑惑地低語。
“你笨啊,你煉化不就知道了,天地之寶,天地本身就給它們設定好了功法。”唐義聽了眼前一臉,就把天地之寶貼身收好,並沒有立刻煉化。
因為他從《天工奇物》中知道,煉化天地之寶如果配合奇物的話,會產生神秘的變化。
維魯斯看到唐義貼身收起虎皮旗子終於知道自己沒有希望得到這個寶物,於是老臉一興,冷哼一聲就進了次級空間。
唐義臨走前把三個大金柱子和棺木都收進了空間比較大的次級空間戒指,不過也接近滿了。
順著地窟上部的大洞,不知道爬了多久,反正出來時候,天才已經黑透。
發現出來的地方還是原來的山峰,唐義鬆了一口氣,開始往山下跑去。
在山下唯一一條路口,唐義突然停下來,對著一個黑漆漆的森林處,冷冷地說:“水塵,你這是找死嗎?我看在你哥哥雲將的面子上對你寬容已經道理極限了。”
水塵這是點亮一個火把從樹林走出來,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笑容,成珠在握地說:“唐義,你尋找的那個寶貝是我的,只要你要交出來,我們就就此揭過。”
“你算什麼東西,我千辛萬苦的寶貝絕不會給你!”唐義譏諷一笑說。
“哼,我早就猜到你會如此,那麼讓你看看我水塵真正本事吧!”水塵冷笑一聲後一拍手,就看到樹林裡另外倆個火把點亮。
而照出的人,赫然是臉上滿是焦急和擔憂的白小婉和南宮風。
唐義頓時臉色變得冰冷,說:“如果以前只是過節的,你這麼做可就是結仇!”
水塵呵呵一笑說:“交出寶貝,歡迎你來玉安報仇!”
“你只是跳樑小醜!毛五郎,你早就改救人了,為什麼要一直在旁觀!”唐義不滿地說了一句。
水塵臉色一變,發現果然森林裡走出了毛五郎,他一刀就看到水塵千辛萬苦設定的機關關鍵處,直接救出倆人。
“大哥,這是我的主意,我們就想看看這個水塵到打什麼鬼主意,才故意被綁的。”南宮風邀功地說。
“如果不是毛名捕提醒我們,我們肯定就中計了。”白小婉揉了揉自己手腕,說出了實情。
唐義聽到這裡對毛五郎微微點頭感謝,沒有多說什麼。
水塵此刻臉色煞白,萬萬想不到他不僅打不過唐義,就連他的手下都把他玩的團團轉,這簡直就是他玉安學院第一的奇恥大辱!
“好了,跟我走吧!”唐義把水塵用繩子困了起來後讓南宮風拉著。
“唐精英,用私刑不好吧?”毛五郎在一旁猶豫了一下後說。
唐義輕笑一聲說:“我不會用私刑,不過就是讓這個不孝子見見他母親而已。”
水塵聽了臉色鉅變,神色無比惶恐地說:“不,我不是雲雄,我沒有母親!”
“胡說什麼!說這句話簡直罪大惡極!今日不去也得去!”唐義臉色一冷,十分不悅地說。
水塵臉色頓時面如死灰,如行屍走肉地跟在後面。
毛五郎看了這個情況,嘆口氣,心裡對唐義這樣做,感覺合情合理,不能再反駁。
在來到雲將臨街小屋時,一個昏黃的小燈映照下,一箇中年婦人在縫製著衣服,努力的工作著。
“砰砰!”
唐義輕輕了敲了下門後,就看到這位婦人抬起頭,皺紋比一般婦人多了太多,可見她平日的操勞嚴重消耗了她的青春。
“伯母,我們是雲將的同學,他託我來看你的,這是他給你的東西。”唐義拿出包裹十分尊重地雙手遞過去。
“快進來吧,外面風大!”雲母聽到是雲將的同學後,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連忙給眾人請進了屋子。
在街外,水塵身上的繩子就被解開了,不過他現在渾身顫抖,加上臉色蠟黃,就跟生了一場大病的樣子一般。
“你們這個同學怎麼了?要不要進屋裡躺一下啊!”雲母看到這個水塵,心中沒來由地感覺到一股異樣,不由來到他身邊柔聲說。
水塵看到自己母親站在身邊,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出現,從十二歲前離開家,現在已經有四年了,可是當母親站在身邊時,水塵感覺倆人不見有八年!
那多出的一倍時間是因為母親對他死亡的愧疚而變得更加蒼老!
“介紹一下,這是水塵。”唐義的話讓水塵身體猛然僵硬,可是聽到只是這麼說後,心中既有贊同,又有點痛恨。
“雲落為水,雄落為塵,這個人應該是上天賜給你另外一個兒子。”唐義原本想直接揭露了水塵的身份,可是看到雲將的母親,心裡沒有來由一軟,就不這麼做了於是隱晦地所。
雲將的母親聽到唐義這句後,臉上露出喜色,然後突然趴在桌上大哭起來。
頓時唐義不知道如何是好,難道他這麼做真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