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罰心(1 / 1)

加入書籤

“阿姨,是我唐突了。”唐義連忙在一旁道歉。

“阿姨,別難過了,唐義這是出於好意。”白小婉面對這個狀況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坐在雲母身邊安慰起來。

雲母淚眼朦朧地抬起頭,憐惜地看了一眼雙目強忍著淚的水塵說:“我看這個孩子就可憐,想要他做義子,可是我沒錢養這樣的兒子啊,就連我那雄兒……”

唐義聽到是這個原因,連忙說:“阿姨,你看看包裹就知道你根本不必為這個事情擔憂了。”

雲母這才拿起包裹,發現裡面有一張金卡拿起來後疑惑說:“這鍍金的卡雖然值錢,可是哪裡夠再養一個孩子。”

水塵終於看不下去,蠟黃的臉上浮現一絲異樣的紅潮說:“這是價值一萬金幣的金卡,在任何帝國商鋪都可以兌換。”

雲母聽了臉上哀色和心頭的壓力終於消失,看著病怏怏的水塵,感覺內息那股思念兒子云雄的悲苦竟然消去不少,一時間心中滿是迷茫,就像是不理解雲雄要離開的那種迷茫。

“水塵,你願意認這個阿姨為自己義母嗎?”唐義突然高聲問。

水塵臉色大變,狠狠地瞪著唐義,心裡有真有把唐義撕成碎片的惱羞成怒的想法。

雲母看到水塵的眼神沒來由心中重重一痛,勸說道:“唐義,我知道你好意,可是我看你同學根本不願意認為我當媽,這就算了。”

她在說話時更是頻頻地偷偷看水塵的臉色,似乎生怕惹的他不高興。

水塵剛想接過話說自己不願意,畢竟這是自己親生母。

哪裡會需要唐義這個敵人去當好人,可是看到自己母親那種忐忑的表情,略帶自卑的神色後,拒絕的話怎麼都說不出口來。

“水塵,別太自以為是,讓你認雲將的母親為義母那是你佔了大便宜,雲將可是新晉的封號精英,地位極高!”唐義突然不可地說。

聽到這個訊息,雲母臉上露出一股自豪神色,不過卻柔聲說:“我不管我的孩子有沒有本事,他們在我眼中都是一樣的。”

水塵痛苦地撓了撓頭,他原本覺得自己得了省城第一回到奇石鎮,就是有衣錦還鄉的那種威風。

可是見到母親後,他膽怯了,根本不敢相認,所以才去老利那裡去寫出自己的故事。

現在被唐義強行地帶過來,在各種對比下,他更是有種虎落平陽之感,心中一直絕不會屈服的傲慢此刻感覺地動山搖。

這倒是不是因為唐義的威脅,而是因為真正面對母親那種感情攻勢,作為一個離開在外的遊子,四年沒有見過一個人對他水塵有這種無私關懷了,那種強烈的情緒,已經把他的理智打的一敗塗地,根本再也生不起用理智計算情感的念頭。

毛五郎在一旁看著水塵這個樣子,看唐義的目光有了諸多不同。

如果唐義是暗中霸道蠻橫的性格,說實話這種人人只能得到他一聲讚歎,卻不會贏得他真心的佩服。

可是唐義這種,表面霸道強橫,非要逼迫水塵認自己親生母親為義母的奇葩行為,卻暗暗有種王道的風範,讓毛五郎這種久見事故的人都感覺無比佩服。

“到底認不認,別婆婆媽媽的,跟你女人似得的!”唐義又不客氣地說話間,眼神裡有股他要實話實說地那種威脅之意。

水塵脖子一扭,似乎很難為情。

“這事關重大,水塵要跟他父母商量,不要逼的太緊……”雲母看著水塵看她目光中有隱隱有淚水,不由心一軟說。

唐義聽了呵呵一笑,悠然地說:“水塵,要不要問父母意見啊?我想你母親肯定是同意的。”

水塵聽到唐義的話,想告訴母親事實,可是自己功不成名不就,還是被唐義脅迫而來,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失敗者,他真不想說出自己是雲雄的事實。

他為什麼用水塵的名字,就是感覺自己從天上被打入了地下,當他要用雲雄的名字時候,應該是他重新龍游九天的功成名就的時候,而不是現在!

“義母,請受兒子一拜!”

水塵想通後,出乎眾人意料地跪在了地上,一頭磕在地上,發出大大聲響,給雲母行了一個大禮。

“塵兒,不用這樣!”雲母聽到水塵願意成為自己兒子臉上不由露出意出望外的表情,冥冥之中感覺到一股極大的滿足,看到水塵磕紅的額頭,連忙心疼地去拿熱毛巾給他敷上。

水塵用毛巾捂著額頭對唐義等眾人說:“滿足了吧,該走了吧!”

“塵兒!”雲母略帶責備地說。

唐義給了水塵一個警告眼神後說:“阿姨,不早了,我們要回旅館去休息了。”

雲母知道自己家裡住不下這麼多人,於是送眾人到了街頭才回去,看來對於眾人送來要給義子十分感激。

“老大,真沒想到你會這麼對水塵,這簡直就是為他好啊!”南宮風感覺有點不忿地說,因為他可是被水塵綁了半夜啊!

“機緣巧合,能夠罰心,就不體懲罰了。”唐義想到水塵那種先反抗卻最後不得不按照他的想法辦的那種無奈和不甘心,就感覺這比打他一頓舒服太多了。

“我覺得這樣不錯,這次旅行雖然面對了很多兇險和罪惡,可是最終卻是大圓滿。”白小婉臉秀麗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更唐義的距離更近了,感覺如果不是唐義,這裡真是一個再也不想來的地方。

唐義感觸更深,他見識了這個奇石鎮隱藏在財富背後的那種慘劇,說不定那些因為禁制石發財的人,現在恐怕已經後悔莫及。

……

翌日早成,太陽剛剛露出一個紅肚皮,唐義跟南宮風就被白小婉叫起來,準備回去。

在離開那條大道上,雲母也在送水塵。

唐義穿透感知下,發現水塵背後的大大的包裹裡不僅有衣服食物,還有那一張金卡。

突然,唐義有點想父母了,覺得他們應該也在想他吧!

馬車上唐義又開始練習解析,白小婉也終於決定去學習解析術,因為修煉了地級的功法,現在她有了足夠的時間去學習副業。

穿過漆黑的天溪城牆,眾人終於回到了熟悉的天溪城,路過巡捕廳的時候,毛五郎下車後,十分尷尬地停在馬車外,看著掀起車簾的唐義。

唐義微微一笑,走下馬車說:“走吧,我跟你一起去交任務。”

毛五郎聽了感激的為唐義帶路。

沒有去班房,而是來到一個辦事官的房間。

辦事官看到唐義後站起來來,笑呵呵地說:“這位就是一日破案的小精英唐義吧!我是巡捕辦事官李宏圖。”

唐義微微一笑說:“李大人過獎了,如果沒有借用毛名捕,我那裡能這麼快破案。”

毛五郎在一旁聽到唐義如此說,身體猛然一震,萬萬想不到唐義還會這麼替他說話,可是想到唐義行事總是滿滿地王道之風,這又不是很意外。

“哈哈,的確是這樣,毛五郎如果不是時運不濟,根本不該受罰。”李宏圖笑著說話間看向毛五郎,別有含義。

毛五郎臉上微微有汗水落下地說:“唐大人,你說的酬勞。”

唐義微微一愣,想起來自己是花費了一萬金幣租用的毛五郎,只不過毛五郎半路作死離開了小隊,按理應該沒有這筆收入,不過想到他還在偵辦著他卞和的倆個案子,於是呵呵一笑拿出一張金卡遞給李宏圖。

李宏圖接過金卡,臉上笑開了花,說:“這下子我們巡捕廳又能好好過一個月了,就憑這樣的功績,毛五郎,譚名士能讓你沒有名捕資格,我同樣能讓你恢復名捕資格。”

毛五郎聽過了心中猛然一動,然後十分感激地對唐義拱手。

程式走完,唐義被毛五郎恭敬地送到門外。

“唐大人,這筆錢我毛五郎知道不該要,可是名巡捕有自由辦案的權力,我又不能失去,所以請您等等,我會慢慢地還的。”毛五郎知道自己不提還錢,像是唐義這種精英更不會提這種小事。

唐義搖了搖頭說:“你就算是一個名巡捕,要還錢就勢必會耽誤自己正職,如果因此影響案件的辦理,我不認為是對的。這些錢就當你救了我的同伴的感謝費吧!”

說完,唐義直接走上馬車離去,不給毛五郎再說話的機會。

毛五郎看著唐義的瀟灑遠去,大聲喊:“等我辦好祁護衛和譚神兒子的案子,定會有所報答!”

唐義在馬車聽了臉上露出莫名的苦笑,這就是倆人的宿命嗎?哪怕這麼示好了,最後還是要走到對立面。

白小婉看到唐義異樣的神色說:“怎麼了?”

唐義搖頭說:“沒什麼。”

南宮風在一旁無比可惜地說:“你怎麼能不讓他還錢呢?這毛名捕明明得罪你了啊!”

“我現在已經對金幣有種無所謂情緒,感覺它再多多都沒有用!”唐義忽然莫名地感嘆一聲。

“為什麼啊?”南宮風不解地問。

白小婉神色微微浮現異樣說:“唐義已經強大到金幣不能讓他進步的地步,就像那些英雄豪傑那個是首富的?強大到一定程度的人對於金幣都會產生這樣的態度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