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教訓(1 / 1)

加入書籤

等到那教書先生休息了一陣繼續給楊天朗上課之時,司徒空從屋子裡走了出來,故意在下人走動的地方閒逛,看到那紫煙從內廳走了出來,便迎了上去。

那紫煙一抬頭看到司徒空迎面走了上來,頓時被嚇了一跳,趕忙衝著司徒空行了一禮,說道,

“司徒大人,您今天這麼早就來了?我這就給您沏茶去!”

司徒空擺了擺手,說道,

“不用了,你是叫紫煙吧?是你負責天朗的飲食起居嗎?”

“奴婢正是紫煙,是我和芙蓉二人一同侍候天朗少爺!”

“嗯,天朗他此時正在讀書嗎?”

“是,剛才先生休息了一陣,此時又繼續授課了!”

“哦,這樣啊!嗯,既然由你負責天朗的起居,那麼你替我轉告天朗一聲,就說我要離開京城十幾天,這十幾天還是讓他上午讀書,下午就自行練習我交給他的武功。還有…”

司徒空從懷中掏出一個錢袋,裡面裝了一些散碎銀兩,遞給這紫煙說道,

“紫煙,這些銀兩你代我交給天朗,具體有多少銀兩我也沒數過。如果天朗在府中覺得煩悶之時,你便陪著他出去到街面上逛逛,他喜歡什麼就買些什麼吧!”

那紫煙趕忙伸手接過錢袋,說道,

“是,司徒大人,我一定將這錢袋和您吩咐的事情轉告天朗少爺!”

“嗯,等先生下課後你便將這錢袋交給天朗。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裡,天朗若是有什麼事情可以讓他去找管家,管家自會處理。”

“奴婢知道了!”

司徒空吩咐完這些事情,便轉身朝著大門處走去,紫煙一直跟在身後相送,直到司徒空出門走遠之後,紫煙才將這大門關上。而後這紫煙朝著四周看了看,又用手晃了晃手中的錢袋,臉上露出竊喜的表情。

第二天一早,楊天朗端端正正地坐在書房中等著教書先生的到來,沒等到先生,那司徒空卻是帶著兩個家丁走了進來,楊天朗不禁起身問道,

“司徒叔叔?我聽紫煙說你不是要出趟遠門嗎?怎麼今天又過來了?”

“我那趟差事臨時取消了,天朗,我來問你,那紫煙可給過你一個錢袋?”

“給過,給過,說是你轉交給我的!”

“嗯,你可曾帶在身上?”

“沒有,在我枕頭下面壓著呢!”

“你可曾數過裡面有多少銀兩?”

“不曾數過!”

“馬上回去把錢袋拿來!”

楊天朗不知這司徒空要做什麼,趕忙跑回屋去把錢袋取回交給了司徒空。司徒將這錢袋中的散碎銀兩悉數倒出數了一數,又對楊天朗問道,

“天朗,這錢袋中的銀兩你可曾動過?”

“沒有,昨天吃晚飯的時候紫煙才把這錢袋給我,我就一直放在枕頭下面壓著,沒有動過裡面的銀兩!”

聽這楊天朗說完,司徒空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衝其中一位家丁說道,

“你去把管家和所有下人都給我叫來!快去!”

這家丁見司徒空臉色不好看,也不敢怠慢,趕忙跑出去通知宅院裡所有的人都到書房集合,司徒大人有事要說。

那管家本來在後院的池塘邊上餵魚,聽這家丁跑來跑去大喊大叫,便知道家中出了事情,第一個朝著書房中跑來。

一進書房,看到這司徒空臉色凝重,管家便知不妙,問道,

“大人,您這麼早到此,不知府中出了何事?!”

司徒空壓住火氣看了看這管家,說道,

“王林,最近這段時間你一直呆在府中嗎?”

“是,大人,我一直呆在府中,即便外出辦事,也沒有超過半天的!”

“好,你這麼大個人一直呆在府裡,難道都沒有看到府中出了什麼事嗎?”

“呃,大人,小的,小的確實不知府中出了什麼事情,還請大人明示!”

“廢物,你這個管家是怎麼當的?兩隻眼睛是留著喘氣用的嗎?先給我滾到一邊去,待會兒再懲治你!”

不一會兒,府中所有的下人都陸續趕來,有丫鬟三人,廚子一人,掃地的一人,花匠一人,打雜的家丁還有三人。

那紫煙進來之時突然看到這司徒空在上面坐著,心中立時一驚,心說,

“司徒大人不是說要出遠門嗎,怎麼又突然回來了!”

司徒空見眾人都到齊了,清了清嗓子指著楊天朗對眾人說道,

“我將天朗帶到府上之時,曾對你們說道,對待天朗要想對待少爺一般,你們眾人可曾記得?”

眾人齊聲回答,

“記得。”

司徒空哼了一聲,又問道,

“每個人都記得嗎?”

“記得!”

司徒空朝著站在後排的紫煙望了一眼,見其也是附和著眾人喊著記得,便又問道,

“怕不是這樣吧,我怎麼聽說有人背地裡對天朗呼來喝去,讓其做著做那,猶如使奴喚婢一般呢?”

眾嚇人一聽皆不敢做聲,只有那紫煙扭頭瞅了瞅站在旁邊的芙蓉。司徒空見無人做聲,又問了一句,

“你們這些人中究竟有沒有這樣的人呢?!”

眾人仍是鴉雀無聲,那司徒空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那管家此時知道司徒空必是聽到或看到了什麼事情才會這樣問的,忙站出來對著這幫下人問道,

“到底是誰怠慢了天朗少爺,還不趕緊站出來向司徒大人和少爺認個錯!只要你誠心認錯,司徒大人和天朗少爺是不會和你們過多計較的!”

司徒空聽管家這樣說,不由得冷笑一聲,說道,

“王林,這個時候你還有心袒護他們,看來你平日裡定是個好好先生啊?你這麼個管法,怪不得有下人敢騎在主子頭上作威作福啊?!”

那王林一聽嚇得趕忙一躬到地,說道,

“小的對這幫下人管教不嚴,還請大人恕罪,要是讓小的知道誰敢對大人和天朗少爺不敬,小的第一個就不繞過他!”

司徒空沒有接王林的話茬,衝著那紫煙叫道,

“紫煙,你上前來!”

紫煙聽到這司徒空叫自己,頓時心中一驚,又扭頭狠狠地瞪了旁邊的芙蓉一眼,然後慢慢地走到司徒空身前。司徒空拿著手中的錢袋問道,

“紫煙,這錢袋我昨天讓你交給天朗,這裡面的銀兩你可動過?”

紫煙一聽這話臉上出現幾分慌亂,隨後又快速恢復鎮定,說道,

“回大人,小的不敢亂動,原原本本地交給了天朗少爺!”

“哦,是嗎?我這錢袋之中原本有二十五兩散碎銀子,怎麼現在裡面只剩下十五兩了?”

紫煙眼珠轉了一轉,接著說道,

“回大人,小的不知,錢袋一直放在天朗少爺那裡,或許,或許是天朗少爺不小心弄掉了吧!”

那紫煙說這話的時候微微抬起了頭,衝著坐在旁邊的楊天朗眨了眨眼睛。楊天朗看到紫煙衝自己眨眼一時還沒明白過來什麼意思,但這個極小的動作也被司徒空看在眼中,立時一拍桌子叫道,

“大膽的奴才,你個小小的丫鬟居然敢監守自盜,而且還敢偷主子手裡的錢。事情已然清楚,卻還在這裡裝傻充愣,往天朗身上推諉,你可曾把我說過的話當回事?!王林,給我掌嘴二十!”

那紫煙一聽要掌嘴,嚇得趕忙跪下,大呼知錯,說著請大人贖罪之類的話。這是旁邊過來兩個家丁分別拉住這紫煙的胳膊,其中一人揪著這紫煙的頭髮讓其頭部仰起,等著王林過來執行。那王林見司徒空發這麼大的脾氣,也不敢抗命,朝著這紫煙就扇起了嘴巴。

二十個巴掌過後,那紫煙滿嘴是血,已經無法說話了。司徒空又接著說道,

“昨日上午我在屋內查詢公文,聽到你吩咐天朗給先生端茶倒水拿點心,還對著天朗呼來喝去的,這府中到底誰是主子,誰是下人,到底是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

司徒空說這話的時候朝著管家看了一眼,那管家嚇得趕忙跪倒在地,說道,

“大人,是小的看管不嚴,疏於管教,小的有錯,小的知錯!”

司徒空狠狠地將跪在地上的王林踹倒,然後又衝著眾人說道,

“你們之中難道就沒有人看到這紫煙對天朗呼來喚去當下人使喚的嗎?有沒有!”

司徒空一聲怒吼嚇得眾人渾身打顫,那芙蓉趕忙出列跪倒,說道,

“回大人,奴婢曾經看到過,也勸過這紫煙,可是紫煙根本不聽勸,奴婢也沒有辦法!”

“沒有辦法?你一句沒有辦法就完了嗎?就任憑一個丫鬟欺負主子嗎?為社麼沒有去告知管家?”

這芙蓉聽到此話無言以對,司徒空繼續高聲問道,

“還有誰看到紫煙使喚天朗了,都給我站出來!”

那廚子顫顫巍巍地走了出來跪倒在地說道,

“回大人,有一次我看到紫煙讓天朗少爺幫他燒火來著!”

那花匠也出列說道,

“回大人,我看到紫煙曾讓天朗少爺幫她提水!”

那掃地的也說道...

司徒空一聽怒不可恕,衝著那紫煙叫道,

“好個狗膽包天的奴才,今天不好好懲治與你,怕是你連我也不放在眼中了。來人啊,把她給我吊起來,每天杖責二十,三天不許吃飯,要是打死了就拖出去餵狗!”

那紫煙一聽嚇得哇哇大叫,衝著司徒空磕頭如搗蒜一般,但仍被兩個家丁拖了出去,朝著院中那顆大樹走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