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青樓(1 / 1)
那紫煙被兩位家丁架著拖了出去,而後吊在了院中的大樹上。隨著陣陣慘叫聲傳來,屋裡的眾人一個個嚇得直打哆嗦。司徒空繼續說道,
“你們這些人,一個個都知道天朗被這紫煙欺負,卻都當作無事之人一般,難道你們為了一個丫鬟不惜得罪我嗎?到底是誰給你們飯吃?!”
司徒空再次拍桌子瞪眼,把這些人嚇得全都跪下連呼知錯。那管家王林走到司徒空身前,躬身說道,
“大人,這次讓天朗少爺受委屈全都是我的過失,我對這些下人的行為監管不嚴,甘願領罪受罰。他們這些人經過這件事情後相信都會長記性的,我看這次就饒過他們吧!”
“饒過他們?哼,王林,你說的好輕巧啊,昨日若不是我發現這件事,不知道天朗還要被這紫煙使喚多久!你一個管家這點事情都做不好,我留你何用!”
王林聽到此話不敢再做聲,低頭站在一邊。司徒空又是沉吟了片刻,說道,
“今日站在這裡的所有下人,包括管家在內,所有人杖責二十,當月工錢全部扣除,以後若再有類似事情發生,與那院中的紫煙同樣下場。還有,這三天內誰要是敢給這紫煙喂半口水半點飯,立刻亂棍打出府去,都聽見了沒有?!”
眾人齊呼聽到,隨後便陸續退出了書房。楊天朗頭一次見這司徒空發這麼大的火,也不敢多說什麼,跟在眾人身後想要離開,不料被那司徒空叫住,和那管家王林一同留在書房。
待王林將那房門關上後,司徒空面帶不解地對楊天朗問道,
“天朗,那紫煙如此對你,你為何不早些告訴管家或是告訴我?再說你有武功在身,我也吩咐過這些下人該如何對待你,你怎麼會讓一個小丫鬟欺負成這樣?”
楊天朗撓了撓後腦勺,有些尷尬地說道,
“司徒叔叔,我,我並沒覺得紫煙是在欺負我,我在陳家莊的時候彩月姐也是讓我做這坐那的,我都習慣了!”
“胡鬧!天朗,我讓你到這來是讓你來當下人的嗎?我是要在這裡將你培養成一個文武雙全、氣度不凡之人,這樣你將來才有機會見到你的生身母親。你要是一直以一個下人的身份來定位自己,那你這輩子就不會有什麼長進了,更別說跟我進入宮中去見你的母親了!”
楊天朗默不作聲,那司徒空想了一想,試探地問道,
“天朗,你該不會是喜歡上紫煙這丫鬟了吧?”
“哎,沒有,沒有,司徒叔叔,你不要亂猜,沒有的事!”
司徒空看著楊天朗的臉上並無害羞之意,覺得也不太可能,又問道,
“天朗,你今年多大了?”
“我今年等過了生日就十六了!”
“哦,十六歲,應該已經成人了吧?”
楊天朗沒聽懂司徒空的意思,那管家王林趴在楊天朗的耳邊解釋道,
“天朗,司徒大人的意思是現在你晚上睡覺的時候,下身有沒有...”
楊天朗聽懂了這管家的意思,覺得既尷尬又害羞,輕輕地點了點頭。司徒空也是會意地一笑,說道,
“天朗,這裡暫時沒有你的事了,你先回去吧。記住,有人再欺負你馬上告訴管家,自會有人給你出氣。”
楊天朗應了一聲,隨即出門向自己的屋中走去。屋門再次合上,管家王林有些不解地問道,
“大人,你問這天朗有沒有成人是什麼意思啊?”
司徒空若有所思地說道,
“英雄難過美人關,自古多少英雄豪傑栽倒在女人身上。天朗剛剛成人,對於男女之事還未曾涉足,一點經驗沒有,以後定會在此事上吃虧。我不想讓他在男女之事上栽跟頭從而耽誤我的大事。
他必須學會如何與各種女人相處,如何應對女人的花言巧語,如何不受女人的控制和拖累,王林,你說該此事如何引導天朗?”
王林捋著鬍子想了一會兒,突然眼睛一亮,走上前來對司徒空耳語了幾句,那司徒空聽完之後眉頭皺了起來,考慮片刻後又舒展開來,說道,
“嗯,此事也許可行,那這件事就由你去辦吧,只是注意不要傷了天朗的身體!”
“大人放心,我自有分寸!”
轉過天來的傍晚時分,那管家王林藉口要帶天朗出去走走,便將楊天朗帶出了宅院。路上楊天朗問道,
“管家,咱們這是要去哪啊?”
“天朗,司徒大人吩咐了,說讓我有空多帶著你出去轉轉,熟悉熟悉這長安城!”
“哦,那幹嘛不白天出來逛而要等到晚上呢?”
“呵呵,天朗,這你就不懂了,這長安城白天和晚上的景色可是大為不同,白天有白天的熱鬧,晚上有晚上的繁華,有些地方可是隻有晚上才開門迎客的!”
楊天朗沒有理解這管家口中所說的只有晚上才開門迎客的是什麼地方,便不再多問,跟著管家一直向前走去。
時間不長,二人來到一處燈火通明之處,門口車馬較多,穿著華麗之人進進出出好不熱鬧,不時傳出有女人迎來送往的聲音。
楊天朗好奇這是什麼地方,走近一看,只見這大門上方的牌匾上寫著“花月樓”三個字,再看著門口這些迎客送客的姑娘,楊天朗心中明白過來,這裡便是世人口中所說的青樓妓院。
楊天朗不明白這管家帶自己到這裡做什麼,便問道,
“管家,我們來這青樓幹什麼?”
“哦,我約了個朋友到這裡飲酒暢談,欣賞一下歌舞,也順便讓你瞭解一下這長安城裡的夜生活!”
楊天朗跟隨王林走了進去,果然有人從桌旁站起身來迎接這王林。三人在桌旁落了坐,臺上輕歌曼舞開始表演起來。王林和那人說的話楊天朗聽不太懂,聊得都是官場上的事情,而臺上的歌舞也盡是些靡靡之音,聽得楊天朗困頓無比。
正在楊天朗打瞌睡的時候,那管家王林叫醒了楊天朗,說道,
“天朗,不如我給你找間屋子先去休息一會兒,等我走的時候叫你如何?”
“嗯,那最好不過了,我可能是下午練武練得有些累,此時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
“呵呵,好,我讓人帶你去休息吧!”
管家招手將這青樓的鴇母叫來,對其悄聲說了幾句,然後過來個小丫鬟將這楊天朗領走了。隨後那王林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小的紙包和十兩銀子對這鴇母說道,
“我們家少爺還是個雛,這是頭一次,給我們家少爺找個年輕一點的,最好是剛來的,注意別染上病。他要是害羞不從的話,就把這包藥給他下到酒裡,量不要太多!”
那鴇母笑嘻嘻地接過這銀子和藥包,說道,
“放心吧,王管家,這種事情找我們那是再合適不過了。我們這兒的姑娘都是個頂個的漂亮,你這藥包能不能用上都兩說呢,只怕你家少爺以後不要上癮才好啊,呵呵呵呵!”
這鴇母拿過銀子轉身就去安排姑娘了。
楊天朗被帶進一間閨房之後,只覺得這屋內處處生香,一股脂粉的香氣不停地往自己鼻子裡鑽,弄得自己鼻子裡癢癢的。四處掃視了一下,覺得也沒什麼稀奇的物件,便快步來到這床上合衣躺下。
躺在這綿軟的床上,聞著滿床的脂粉香氣,楊天朗覺得舒服無比,剛要歪頭睡去,只聽得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未等楊天朗開口,一個女子端著個托盤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