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雖為宮女,卻也不是誰都可以欺辱(1 / 1)
第3章她雖為宮女,卻也不是誰都可以欺辱
金糖在回去探親的第三天後,太后也覺得這後宮改添一些新人了,但是因為先帝屍骨未寒,故而陛下眼下還在孝期,可如今他膝下又無子嗣,本著皇嗣為大的想法,太后準備給陛下暫時添一兩個新人,於是就準備了一場賞春宴。
這訊息一傳傳來,各府中都不安分了,畢竟只要被太后看中,那今後就是人人見了都要行禮的娘娘了。
為了這次賞春宴,各府中的夫人可謂是費盡心思,只恨不得把各種好的都用在自家女兒身上。
然事後又想起陛下如今還在孝期,著裝不得太過於奢華,這不又愁壞了腦子。
到了那天,自然是宮裡來人將各位適齡有資格參加的小姐接進皇宮之中,而金糖不幸的是便被分到了她自家府上。
再次踏入這柳府她心情是微妙的,有過一瞬間的停滯。
“金糖姐姐可是有何不妥之處?”
金糖雖然年紀不大,可是卻因為在太后身邊服侍多年,又得太后看中,自然也成了宮女的頭,日常管教新入宮的小宮女,哪怕有一兩個了年紀比她稍長的都因其她身份喚一身姐姐。
“並未,進去吧,別讓柳家小姐等急了。”
金糖很快恢復好情緒,淡漠的走了進去。
“是你?你怎麼來了?”
柳夫人在看到金糖的那瞬間,面上閃過一絲不喜,心想這丫頭非要在這種大喜的日子來掃興,看她事後怎麼收拾她。
柳夫人並不知道這金糖如今的身份,只以為她動機不純,也想趁這個機會去面見太后,哼!天生的賤命,怎麼能跟她的寶貝女兒相提並論。
“柳夫人這是何意,我等是奉了太后娘娘的懿旨來接柳小姐進宮,柳夫人這般看不起奴婢等人,可是在打太后娘娘的臉面。”
能在宮裡待下來的,自然都是人精,再說了她們又是太后身邊的人,縱使她們只是個奴婢,可何曾受過這等七,所以不等金糖開口,她身旁一氣,宮女便先發制人,弄得柳夫人進退兩難。
“姑娘是我的不是,還望姑娘海涵。”
當了那麼多年的主母,若是這點應變能力都沒有的話,那她就白活了,自然是放低身段賠禮道歉,又趕緊讓身邊的心腹丫鬟遞上一個荷包,看那分量應該不不少。
“別,柳夫人這銀子拿著燙手,你還是收下的。”
這丫頭不是別人,正是跟金糖近身服侍太后的金玉,宮裡什麼賞賜沒有,她自是不會這般眼皮子淺,她知道這柳府是金糖的本家,多少會邁不開嘴,這些話自然就由她來說。
“姑娘別生氣,是我疏忽了,金糖你看你姐姐……”
柳夫人在傻也知道這金糖這次來是做什麼了,雖然不喜她,可是為了今天的宴會,她可是準備整整一晚上,怎麼能在這環節處出錯。
“罷了金玉時辰不早了,還是早早請府中小姐上馬車,畢竟可不能耽誤了功夫。”
金糖在宮裡那麼多年,也不在像以往那般懼怕她這母親,對於她眼下的威脅當做不知,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可惡的小蹄子!”
待人離開以後,柳夫人氣憤的砸了桌上的茶杯,想她執掌中饋那麼多年,還從來沒有哪個下人敢在她面前這般無理過。
“夫人你消消氣,如今小姐進了宮,你眼下要做的就是期待她帶回來好訊息。”
自然好訊息是什麼不言而喻。
“也是,只要珠玉進了宮,還愁沒機會整治她們不成。”
想到這裡柳夫人心情這才好些。
而精心打扮過的柳珠玉,倒是有幾分出塵不染,她看著如今這陌生的庶女,心裡百感交集,三天前她在府裡是見過她的,不過那個時候她只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宮女,不曾想她竟然是在太后身邊做事。
出門前她孃親告訴她,這次的宴會非同小可,讓她一定要得這次宴會上得太后娘娘看中,這樣的就能入宮,一想到宮中那人中龍鳳的少年天子,她臉不僅羞澀起來。
所以她覺得從她這個庶妹這裡打探太后娘娘的喜好。
“金糖妹妹許久不見,我甚是想念,這些年你過得可還好?”
聽到她這話,坐在一旁的金糖抬頭看了她一眼,不得不她這個姐姐長得沉魚落雁之姿,可就是記性不太好,她記得三天前她回門探親的時候在柳府的客廳見過的。
“一切安好”
這話回答的讓柳珠玉不知道該如何接話,她遲疑了一會兒,這才又繼續問道:
“金糖妹妹可知太后娘娘舉辦這場宴會是為何?
為何大家心裡都有數,只不過這柳珠玉想要走些捷徑罷了,而一旁的金玉看不下去了,當下就要出言,卻被金糖給制止了。
只見金糖盯著她敲了好一會兒,隨後笑了。
“妹妹為何發笑?可是姐姐話裡有何不妥之意?”
“自然是不妥極了,姐姐還是謹言慎行的好,這皇宮可不比柳府。”
雖不願搭理她,可這畢竟是她本家,如果到了宮裡出了什麼差錯,她也難逃一劫,索性給她提了個醒,可她的好意,某人似乎並不領情呢。
“妹妹不願說便算了,可為何還這般羞辱於人。”
柳珠玉何曾受過這等委屈,以前在府裡,誰不是寵著她捧著她,都不曾有人對她說過一句重話。
“你放肆,不許欺負我家小姐!”
柳珠玉身邊的丫鬟一臉一家小姐哭了,自然惡狠狠地指著金糖說道,下一秒卻被金玉當場賞了兩個耳光。
“沒大沒小的婢女,你啊我啊的成何體統,做好你的本分!”
“你!不就是個奴婢,有什麼資格打我!”
若說刁奴是什麼樣的,大概就是她這樣的。
“姐姐我聽說母親向來治家有方,可怎麼還是出了這等不懂規矩的下人,我跟金玉再不濟也是太后娘娘身邊的人,豈是她小小一個婢子欺辱的?如果姐姐也如同這般拎不清,那還是不要進宮的比較好。”
免得帶這種婢女進宮處處得罪人給柳家招來禍事。
“巧慧住嘴!在敢胡言亂語你就不用陪我進宮了。”
“小姐奴婢不敢了。”
見金糖沒有以往那麼好糊弄以後,柳珠玉也沒有在問她什麼問題,只是將她埋怨上了。
然她不知道的是,如果不是看在是一家的份上,金糖向來不會多言,在她看來好與壞自己體會過了,才能長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