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蠢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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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蠢貨

柳月河在從這金糖那裡離開後,便迫不及待將從金糖那裡謀來的簪子給帶在頭上,而且還故意在府中姐妹那裡都轉了一圈。

這柳月河偷偷的私藏著這御賜的東西也還好,可是偏偏不巧的是,今天刑部侍郎的夫人來府上做客,一眼就看出了這柳月河頭上的簪子不同尋常。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是府裡的四小姐吧?”

聽見這刑部侍郎的夫人,略有深意的詢問,柳夫人皺了皺眉,還是笑著應了一來。

“不錯這正是我府裡的四丫頭,月河怎的這般沒規矩,還不快過來見過夫人。”

兩人的夫君都是侍郎,可刑部向來比戶部更受陛下的賞識,所以這也是柳夫人一直在這刑部侍郎夫人面前抬起頭來的重要原因。

“是母親,月河見過夫人。”

柳月河在見到這刑部侍郎夫人主動問起她,心裡一陣得意,若是能得這刑部侍郎夫人的賞識,以後嫁入其府中豈不是更好?

然她還沒有開心多久,就只見這刑部侍郎夫人似笑非笑的說道:

“別,你這府中的四小姐可放肆著,這禮我可受不起。”

是的,她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柳月河頭上帶的乃是太后御賜歸家小姐的東西,她曾在別家看見過,自然是覺得眼熟。

“母親……”

聽到這話,柳月河求助般得看向一旁的嫡母,似乎不太懂的這刑部侍郎夫人為何針對她。

“夫人此話何意,這四丫頭雖然不是我親生的,到也畢竟是我府中的小姐,怎能讓人白白折辱呢。”

柳夫人有些埋怨的說道,兩人相處那麼多年,她一直都看不慣這刑部侍郎夫人處處壓她一頭,雖然她也不喜這庶女,可是這畢竟關乎她柳府的名聲。

這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事情她還是看的清楚的。

“我原以為是四小姐是個沒規矩的,不曾想柳夫人竟然也是一個拎不清的,我無話可說,告辭!”

刑部侍郎夫人斜了這柳夫人一眼,這庶女眼皮子淺,怎麼做嫡母的也這般糊塗,一般御賜之物都是拿回家供著,誰敢這般招搖的帶出來,而且還是被另一個庶女給搶了去,看來這柳府家風不正啊。

“夫人你這是何意,還望說清楚!”

這會兒柳夫人臉色難看的緊,心想這還是她第一次被這刑部侍郎夫人當年拂了面子。

“我記得當年被送進宮的不是眼前的這個四小姐吧?”

說完這句話,還沒等柳夫人反應過來,這刑部侍郎夫人就已經離開了。

而在得到提醒以後,這柳夫人臉色更加的難看了,心想這好好的怎麼突然離開就提起了那丫頭?

“母親這刑部侍郎夫人也太過分了,她怎麼能那樣,說女兒也就罷了,偏偏還不給母親面子。”

柳月河被人方面羞辱了,她心裡是怪上了這刑部侍郎夫人的。

“住嘴!對了你頭上的這簪子是從何而來?”

且不說這柳月河身為庶女,擅自議論官員夫人,若是被人得知,指不定又說她管家不嚴呢。

“這簪子是女兒用自己的月例錢自己買的。”

柳月河還沒有蠢到直接說這簪子是從金糖那裡搶來的。

“你當我是傻子不成,這簪子一看就不是俗物,就你那點月例錢夠買?還不從實招來!”

莫不是私下拿她那寶貝女兒的?

然這柳夫人壓根就沒有想到這金糖歸家竟然有御賜的東西,一時間也沒有想到她的身上去。

“這、這是我從五妹那裡拿的,母親你說五妹一個小小的庶女,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好的東西,定是她手腳不乾淨動了三姐的東西,你定要狠狠地懲罰她!”

這柳月河也是一肚子壞水,見這簪子還沒有捂熱就要遞出去,她趕緊把渾水引到這金糖身上。

“她?你把這簪子拿給我看看。”

柳月河心裡是一千萬個不願意,要知道她作為庶女,平日裡的月例錢少的可憐,就算她姨娘得寵,可是給她買的東西也沒有幾樣是好的,她看的出這簪子是好的。

不過嫡母都發話了,她不得不交出去。

而柳夫人在看到這簪子以後,大罵一聲蠢貨!

這下也總算是知道這刑部侍郎夫人剛剛那話是什麼意思了,這竟然是御賜之物,而且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那丫頭竟然是帶著御賜之物歸家的。

要知道這天家御賜東西給臣子家眷,那就是賞識的意思,這東西是要供起來的,可偏偏被這個蠢貨給帶了出來,害她還被這刑部侍郎夫人給奚落了,這讓她心裡怎麼不氣。

“母親女兒做錯什麼了?”

不對啊,按照嫡母的性子,不應該是去懲罰那柳金糖嗎?為什麼被罵的是她?

“知錯不改,錯上加錯,罰你將《女則》抄一百遍!”

柳月河還想說什麼,可是在看到嫡母那凌厲的目光後,也只能委屈的離開了。

當這柳夫人帶人風風火火的趕到金糖住得院子裡時,就看見她們主僕五人在院子裡曬太陽。

看到她那悠閒自得的樣子,柳夫人心裡那叫一個怨,心想這丫頭明知道自己手裡有御賜之物卻故意不說,分明就是故意的,果然是討厭的緊。

“見過母親,母親怎麼有空來看望女兒?”

金糖早早地就聽見了外面的動靜,故作不知,直到這嫡母走到她面前,她才假裝不經意看見似得行了一個禮。

呵~以為她想來?若不是情不得已,她這一輩子都不想看到她。

“你不在自己屋子裡待著,跑到院子裡做什麼,沒規矩!”

到底是一個庶女,竟這般沒規沒矩。

“剛剛四姐替我整頓了一下屋子,為了不讓四姐不開心,所以女兒這會兒不敢動。”

聽到這金糖軟綿綿的聲音,柳夫人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錯覺,她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隨後就看見這一片狼藉的閨房。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母親女兒剛剛跟你說過的,四姐好心幫我整頓屋子,你怎麼轉眼就忘了?”

金糖眼神裡似乎還有一絲疑惑,似乎在問母親年紀大了嗎?不然耳朵怎麼不好使。

一旁的阿翠跟綠珠忍不住憋笑,還以為她家小姐只是一隻小綿羊,殊不知這話裡句句藏著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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