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算計(1 / 1)
第11章算計
“你!”
柳夫人被這金糖不鹹不淡的話,堵的不輕,不過眼下她懶得跟她計較,她還有重要的事情問她。
“罷了,我且問你,你離宮的時候,太后可曾賞賜你什麼東西沒有?”
這妮子竟然敢瞞著她,害她在這刑部侍郎夫人面前丟了面子,這口氣她實在是咽不下去。
聽到這話,金糖眼神閃了閃。
她這個好四姐還真的給力啊,她原以為要天黑這母親才發現御賜之物呢。
“母親可是說笑了,金糖是去伺候人的,那能帶什麼貴重物品回家。”
原本這金糖是想借這個機會搬出去,可是在柳月河鬧過後,她突然想到她姨娘已經逝去了那麼多年,始終都沒名沒分的,她心裡真不是滋味。
不如趁這個空檔,給她姨娘正個名回來。
腦海裡打定這個主意後,金糖心裡已經有了對策,於是對嫡母話裝傻充愣。
“你休要狡辯,你四姐不懂規矩,你也不懂規矩嗎?”
柳夫人見她比十年前還要難拿捏,心裡又氣又惱,要知道她會這般忤逆自己,倒不如當初就讓她跟她那個討厭的生母一起去了。
“母親,這子虛烏有的事情你讓金糖怎麼承認,既然你非說我帶了東西回來,那不如我們去問問太后娘娘,沒準她記得清楚。”
“住嘴!為了一點小事就去驚擾太后,你是不是嫌命太長了!”
笑話,且不說弄丟御賜之物是大罪,若是到時候太后在細查下來,得知這原本屬於柳金糖的東西,被一個庶女帶出來招搖過市,她柳府就是有多少腦袋都不夠砍的!
柳夫人說什麼都不能讓這丫頭把事情鬧到太后那裡去,這丫頭如今敢這般頂撞她,無非是想從她這裡得到什麼。
罷了!她倒要看看這小賤人想幹什麼。
想清楚這一點後,柳夫人恢復以往端莊的態度。
“金糖你可是有什麼事情要與我說,你且說來聽聽,若是母親能辦法的,自然想法子給你辦。”
“母親所言可是真的?”
金糖故作跟詫異的問道,只有她心裡清楚,她母親心裡肯定在算計著什麼。
“母親何時騙過你。”
看著柳夫人這一副慈母的樣子,金糖差點就相信了。
她定了定神,猶豫了好一會兒這才將心裡準備好的話說出來。
“母親,我姨娘已經去世那麼多年,可惜卻遲遲得不到柳家的認可,你能不能想想法子……”
“住嘴!金糖你是不是忘了規矩,一個妾室有什麼資格進柳家的宗祠,這話休要在提。”
這小賤人當真是蹬鼻子上臉了,竟然想為她那個低賤的生母正名,她是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如果人人都像她這樣做,那麼她今後在柳府還怎麼立威!
“是金糖越逾了,女兒以後不說就是了,母親眼下我這院子裡亂的很,你還是請先回去吧。”
憑什麼!憑什麼都是給柳家生兒育女的妾室,大家都能堂堂正正的出入柳家,只有她姨娘一杯黃土的被埋在野外,就算不能進宗祠,她也要讓柳府給她姨娘留一個靈位。
平日裡頭腦還是清晰的金糖,今兒個偏偏在這件事情上較勁起來,哪怕她眼下是低著頭,可是她眼神卻是異常的堅定。
“哼!你這是要跟我對著幹不成?”
她已經給她臺階下,這小賤人竟然不領情!
“母親想多了,只是女兒這裡簡陋還是別汙了母親的眼好。”
既然這母親不肯按照她的心意辦,那麼她自己想辦法就是了。
“我看你真的是反了天了!你就給我餓上一頓,給我把《女戒》抄一百遍,明天叫給我。”
她就不信了,這小賤人會不求饒。
柳夫人很是自信的想到,可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庶女還挺有脾氣的。
“女兒知道了,女兒一定會把《女戒》抄好的。”
說完這金糖就做了一個恭送的舉動。
“你最好一遍不少的抄來,不然明日看我怎麼收拾你!”
柳夫人帶著婆子氣沖沖的離開了。
“姑娘你不該這般衝動的,要知道衝動是大忌!”
之前看著不還挺機靈的,怎麼這會兒竟這般不堪大用。
秦嬤嬤見這金糖為了一個死去的姨娘而頂撞嫡母,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嬤嬤這事我自有主意,你別擔心。”
金糖知道這秦嬤嬤是太后身邊的人,她肯定是希望自己趕緊接觸外界,然後給太后辦事,可她先是為人子女,才是太后的棋子。
阿翠跟綠珠互看了一眼,搞不懂她小姐為什麼要這樣做。
“阿翠綠珠我記得這東南角有一個狗洞,你們爬出去替我散佈一些訊息,就說這柳家嫡母苛待庶女,還順手把太后御賜之物給弄丟了。”
“小姐這訊息一散佈出去,那事後這柳夫人把所有錯都按在你頭上怎麼辦?”
阿翠有些擔心的問道,畢竟這東西是她小姐帶出來的,如今丟了,那豈不是要怪在她小姐頭上?
“放心吧,往往人們的同情心只會偏向弱者,這樣你將這訊息散佈給柳府的死對頭,到時候對方肯定會狠狠地參柳府一本,有外面的施壓,母親一定會將我給推出去。”
“啊?那怎麼辦?”
原諒她阿翠腦子有點笨,弄不明白把她小姐推出去,這不就是讓她小姐背黑鍋嗎?
“放心吧,東西就在府裡不會丟到哪裡去,只要我出了這個院子,我自然有辦法讓她們將東西拿出來,只要到時候我讓太后高興了,這懲罰自然會一筆勾銷。”
太后最想的不就是讓她去勸說這九千歲輔導陛下嗎?雖然她對這事沒把握,但只要接觸了九千歲,到時候是黑是白,還不是她說了算。
“姑娘你這是劍走偏鋒,稍有不慎,那可就是萬丈深淵啊。”
秦嬤嬤還是有些不贊同的說道,想她到底還是太年輕了,想問題都只是看到表面,那九千歲是那麼容易見到的嗎?
“嬤嬤,你是不是說為了一個姨娘這樣做不值得?”
“可不是,在說都是一個死人了,在爭這些有的沒的,還有意義嗎?”
秦嬤嬤對這些看的很淡,在她看來這人只要是被感情束縛住了,終究鬧成大事。
“嬤嬤你不曾為人母,自然不懂這其中的心酸,大道理誰都會說,可真的要放下一件事情,真的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