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願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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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時臉色凝重,“娘放心,我知道輕重。”

“我這次回來是為了陪崢兒,您也看在我的面子上,多給芙兒些好臉色,她畢竟是崢兒的生母,我不想她受太多委屈。”

金老夫人冷哼一聲,“要不是因為崢兒,我不會讓曲芙進咱們將軍府大門!”

“記住,你們剛回將軍府,剋制一些,切忌在府中瞎來!”

她雖看不上沐晚虞,但她終究有本事,曲芙什麼都不會,就妄想做將軍府的主母,真是異想天開!

……

此時,曲芙重新梳妝打扮了一番。

沐晚虞說她父母雙亡,要守孝,便把她安排在祠堂裡住著,無事不能外出。

她來到祠堂,才發現如此簡陋,根本比不上她和宋明時住的外宅大院。

她頓時一陣惱火,倍感不順,正想拿經書撒氣,忽地被人從身後環住。

“芙兒,今日真是委屈你了……”

宋明時根本沒聽老夫人的話,還是偷偷地找了過來。

曲芙眼神微動,心中更是竊喜,卻將他推開,低著頭,梨花帶雨地哭著。

“明時,今日都是我不好,惹老夫人生氣了,她要是知道你來找我了,定會對你發難,你還是快回去吧。”

“這本就是我家,你又是我的妻,要讓我去哪?”宋明時蹙眉,不由分說捏住她下巴,低頭就要吻上去。

曲芙扭著柳腰閃躲,“明時,萬一我們被老夫人發現了……她早就叮囑過我,不許和你行房。”

宋明時被她扭得更是一陣滋火,急不可耐的親著她的耳垂,“你放心,不會被人發現的,何況,我還沒試過在祠堂弄過……”

“明時……”曲芙仰著頭淚眼汪汪地盯著他,嘴上說著不要,纖細的手指,卻向他的小腹往下探去——

宋明時體內的慾火瞬間漲滿全身,眼角都染上猩紅之色。

兩人在肅穆莊重的祠堂裡瞬間滾在一起,吻的火熱。

他扯著她的腰帶,又親又摸,她摟著他脖頸,嬌滴滴地問,“明時,我想單獨見見崢兒……”

宋明時解開自己的腰帶,露出結實的小腹,“你放心,我會找機會,讓你和崢兒儘快見一面。”

聞言,曲芙的心裡頓時甜如蜜。

宋明時對她一心一意,她又給他生了個兒子,踏進將軍府,只不過是她平步青雲的第一道坎。

她遲早能讓沐晚虞,從屬於她的位置上滾下來……

兩人在地上打得火熱,箭在弦上時,祠堂裡忽然響起“吱吱”的聲音,身上也感覺癢癢的,兩人紛紛扭頭看去,就瞧見好多黝黑碩大的老鼠,在他們的身上爬行,有的還咬屁股!

“啊——”他的箭,倏地就折了……

祠堂門外,一丫鬟打扮的女子轉過身,正是沐晚虞。

她聽著祠堂內曲芙和宋明時驚天動地的慘叫,露出嫣然笑意。

這二人平日裡如膠似漆,宋明時又血氣方剛,怎麼可能忍得住不做。

既然他們要快活,那她就給他們助助興!

沐晚虞哼著曲,從偏門離開將軍府,身邊沒帶上任何人,很快就到了吟思居。

今日並沒有宣她來,侍衛謝俞一愣,蹙眉,隨後,才領著笑眯眯的沐晚虞去了後院。

彼時天色漸晚,落日餘暉染紅了院裡的一草一木,祁宴舟正倚著楠木長椅假寐。

聽到腳步聲近了,他慵懶地睜開眼,桃花眸裡噙著水霧,彷彿含情脈脈,可沐晚虞卻看不到任何感情。

無論何時再見到他,她都只想殺了這個遭人恨的奸佞。

她和祁宴舟四目相對,笑吟吟的,“督主。”

眼前的女人一身丫鬟打扮,青絲梳成雙髻剜在腦後,瞧著竟有幾分可愛。

祁宴舟似是看到了什麼稀奇的玩意兒,招招手,“坐。”

沐晚虞從善如流的坐到祁宴舟的身旁,男人瞧著她新鮮的打扮,薄唇揚起戲謔的弧度。

“怎麼,做了幾年烈女膩味了,現在想同本督玩點新鮮的?”

沐晚虞仰頭,嗲笑。

“那督主是喜歡晚虞現在這樣,還是從前那般?”

祁宴舟嗤了聲,“好好說話。”

沐晚虞斂起笑意,不惹他,“我記得,圓房時督主曾親口許諾我,只要做了你的女人,要什麼有什麼。”

“所以今日,我想找督主,要二十萬兩銀票。”

沐晚虞如此理直氣壯,祁宴舟眼尾挑了下。

下午在及音閣時,她在他面前狂,撂完話就走了。

他以為沐晚虞會從哪弄來十萬兩銀子,結果搞了半天,竟是將主意打到他的身上了。

這女人,騙著他的錢,去找“別的男人”做他孩子的爹,呵。

祁宴舟鬆開手,撐頭盯著她瞧。

他挑起唇角,冷冽嘲弄的笑。

“男人在床笫之間哄女人的胡話,你也信?”

沐晚虞心中唾罵,面上擠笑,“督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你的話,我自然信。”

“再者,要是連督主都說話不算數了,那京城裡還有誰的承諾可信?”

祁宴舟嗤笑,“張口就要跟本督要二十萬兩,本督看起來有那麼像冤大頭?”

“督主誤會了,我怎麼可能當您是冤大頭,不過是求你幫我罷了。”

“求?”祁宴舟笑了,眼神薄涼,忽然伸手將她用力將她壓在軟墊上,明顯覺察身下的女人渾身僵硬,他笑容更冷,“你既是來求本督的,就該拿出求人的態度。”

“就像當初,你為了護住將軍府,脫光了,跪著求本督要你一樣。”

要不是他知道她是為了養小白臉,怕是心情不錯,還真給她錢花花。

這女人撒謊成性,竟都敢騙到他頭上了,是想死了麼。

他羞辱的語氣讓沐晚虞眸光一滯,她掙扎兩下,眼底藏著翻湧的恨意,壓著聲音開口。

“我懷孕了,換種方式求督主吧?”

“那又如何?”祁宴舟似笑非笑地盯著她,右腿往前用力一頂,徑直將沐晚虞細長的雙腿分開,俊臉上的笑容更加惡劣。

“孩子你不是要弄掉?又是本督當初犯下的紕漏,不如本督親自幫你,你一舉兩得,如何?”

惡劣的語氣好似冰窖的寒氣,瞬間封住了沐晚虞的全身,難以置信地看向祁宴舟。

知道他是個變態,不知道他連自己的親骨肉都捨得下狠手,還是以這種方式。

他瞧她發紅的眼睛,笑了,“怎麼,不願意?”

“這是你唯一的機會,倘若今日你將本督伺候好了,興許能給你個一兩萬銀子花花。”

沐晚虞只覺得他笑的滲人,她還是怕他的,前世他困了她十幾年,他的脾氣,他有多瘋,她全都知道,她既恨他入骨,也怕他入骨。

“我唔……”

剛落下一個字,他冰涼的薄唇就吻上了她,粗暴地扯掉沐晚虞的腰帶,大手探進去,肆意粗魯的掐著,就跟從前一樣兇猛,毫無顧忌。

這是他對沐晚虞的懲罰,罰她不知好歹揹著他找男人,甚至還想用他的錢,去養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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