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貪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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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教訓,她怕是要上房揭瓦了。

“唔!”沐晚虞吃疼的悶哼出聲,雙手緊緊的護著小腹,細腿也在用力抵抗祁宴舟的不斷侵入,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祁宴舟頓時蹙眉,修長的手摸上自己的脖子,有血,他立即冷笑一聲,“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還敢咬人。”

他抬眸看向她,眼神卻忽地震住。

向來不在人前示弱的沐晚虞,竟拼命咬著唇,無聲地啜泣。

祁宴舟一愣,不悅地蹙眉,“哭什麼?”

沐晚虞瞪向他,淚水止不住落下,咬著唇沒吭聲。

她本意是想賣慘的,誰知剛一落淚,就再也忍不住心裡的委屈。

前世祁宴舟從未將她當人看過,無論她身體有多差,是否生著病,只要他想,都會強制要她,玩盡興了才放她回去。

前世她毀於將軍府,也毀於他,他甚至連囚禁她的理由,都是因為另一個女人。

這樣可惡的男人,今生依舊高高在上,位高權重,將她當做玩物,肆意踐踏、蹂躪她的自尊,她如何不恨?偏偏又沒本事,一下弄死他。

沐晚虞哭著哭著,忽然覺得一陣噁心。

她毫無徵兆地用力推開壓在她身上的祁宴舟,俯身,止不住地乾嘔。

祁宴舟素來有潔癖,眼疾手快的起身,興致一下少了大半,“你怎麼總想吐?”

她眼睛紅著,“誰讓你讓我懷孕的,懷孕就是會吐,你要是不怕做著做著吐你一身,可以繼續。”

祁宴舟瞧她委屈的臉,皺眉,“你也不嫌惡心。”

沐晚虞知道他有潔癖,現在估計也沒心情要她,擦了擦眼角的淚,繼續話題。

“方才的事情,我仔細想過了。”

“督主說的沒錯,天下沒有不勞而獲的事,但我眼下的確需要這二十萬兩,所以,督主和我做筆交易如何?”

她就這麼想養小白臉,都這樣了,還想跟他要錢?

祁宴舟垂眼看她,居高臨下的姿態,帶來極強的壓迫感。

“同本督做交易,條件要拿的出手,敢忽悠本督,你這身好皮肉,怕是留不住了。”

沐晚虞的心臟瑟縮,卻硬氣的仰頭看他,“若我說,我的手裡掌握了一個天大的秘密,可讓督主解決某件棘手的事情呢?”

男人忽然斂起笑容,盯著她自信滿滿的雙眸。

她真的不一樣了,面對他時,竟也能從容不迫地談條件。

他的眸裡閃過一絲探究,有了興趣,“說。”

……

已至深夜,沐晚虞攏上衣服,出了吟思居。

好不容易恢復正常的肩頸,又添了不少曖昧的痕跡,她卻絲毫不在意,漂亮的臉蛋上劃過一抹冷冽,匆匆離開。

翌日上午,一個驚天動地的訊息遍佈全京城。

“聽說了沒,昨夜左侍郎突然慘死在家中!”

“怎麼會這樣?!左侍郎不是出了名的廉政愛民嗎,是什麼人這麼喪心病狂,竟然連他都敢動?”

“天底下能有這個膽子,將好官說殺就殺的,恐怕只有九千歲了……”

“噓!你不要命了,這種話也敢亂說!”

與此同時,將軍府上下早就亂成了一鍋粥。

下人們跑遍了將軍府都沒發現沐晚虞的蹤影,老夫人急的滿頭大汗,坐在一旁直拍大腿道,“還沒找到嗎?!”

“回老夫人話,奴婢將整個院子都找過了,沒,沒有看到夫人的蹤影,就連北牢和吟思居那邊,也說沒見到過夫人……”

“完了,當真是完了!”金老夫人急得面紅耳赤,“不行,找,快找!找遍全京城也要找到晚虞!”

左侍郎跟二弟是同窗,之前也一直為二弟的牢獄奔走,更是將軍府頂好的助力,現在他死了,恐怕二弟在牢裡,性命堪憂啊!

得趕緊讓沐晚虞出面去求祁宴舟保二弟的命,否則,要出大事了!

金老夫人已經心亂如麻,而她費盡心思尋找的沐晚虞,此刻已經帶著銀票,去了殷臺閣。

路過大街的時候,沐晚虞聽著眾人對左侍郎的死,議論紛紛,特別痛惜的模樣,十分不以為然。

眾人都以為左侍郎是好官,包括前世的她,事實上,他跟二叔就是一丘之貉,貪財好色之輩。

前世,她以為他是公爹的好友,將軍府落難時,曾特意去求過他,沒想到,他對她連哄帶騙,威逼利誘獻身於他,若非她機敏,恐怕就讓他糟蹋了。

不過,她絕非第一個,也絕不是最後一個受害者,可惜這樣的惡人有錢有勢,玷汙了女子,都用錢打發了,苦了那些平民女子。

今生她雖借刀殺人,但也算為民除害,還報前世恩怨了。

不僅如此,她還得了二十萬兩,甚至將將軍府大挫一頓,想必現在將軍府亂套了吧,真是越想越高興。

沒了她,將軍府就是一盤散沙,誰都扶不起。

她進了殷臺閣,上了包廂。

而祁宴舟早就候在包廂中,他負手而立,黑髮用銀冠束起,墨袍襯得他身形頎長。

他瞧見沐晚虞驕傲的走進來,笑眯眯的,“原來你在啊,不錯,挺聽話。”

說著,她又極其豪橫地將十萬兩銀票,“啪”地一聲,拍在桌上推給他,笑容裡滿是張揚得意。

“說好的十萬兩在此處,閣主過目吧。”

祁宴舟晲著她的笑臉,似笑非笑的挖苦兩句。

“夫人籌錢這麼快,昨日又何必在本閣主面前討價還價。”

“不要說這些廢話。”沐晚虞慵懶地靠在軟墊上,揚起雪白的下巴,語氣冷傲。

“我的錢給到位了,那你也該履行你的承諾。”

祁宴舟的心情莫名很差,皮笑肉不笑的將一張字據推給她。

“協議在此處,這錢,本閣主也收下了。”

沐晚虞仔細看了眼那協議,瞧見了他的名字,“原來,你叫冥嘯。”

他的眸光微閃,她確認沒有問題後畫押,然後隨手扔了件衣袍給他。

“往後見我的時候,換上這個。”

那是一件做工極其精緻,用料也十分考究的紅衣。

祁宴舟骨節分明的手指攥著衣袍,漆黑眼底一下翻湧起戾氣,冷嘲一聲。

她在此處,用九千歲給她的錢,來包養九千歲本人。

那錢莊是他的,錢也是他的,就連她準備的衣裳,都是他的喜好……

她想幹什麼,養一個跟他“類似”的小白臉?

沐晚虞目光深深的凝著他,這張臉無論看多少遍,都跟祁宴舟那變態像極了。

她從沒見過別人跟他長得這麼像,前世今生都沒有。

“現在你是我的人了,我要你,給我笑一個。”

祁宴舟漆黑的眸子頓時一冷,“你說什麼?”

“怎麼?”沐晚虞學著祁宴舟對她那樣,掐他的下頜,“我付了你十萬兩,難道還不能要求你做事?”

他拍開她的手,睨了她一眼,譏笑,“滿意了?”

看著男人那雙桃花眸微微彎起,沐晚虞腦海裡瞬間代入了祁宴舟在床上瞧她的模樣。

就是這副欠揍的表情!像,實在是太像了!

她忽然伸手,狠狠地在他的臉上左揉右搓,用力發洩。

沐晚虞忽然就明白了一點,祁宴舟為什麼非要她不可,因為得不到/殺不掉正主,替身做起來真的很爽啊!

祁宴舟:“……”

他像是沒料到她會如此揉搓,俊臉由青變白,再由白變黑,瞬間陰沉的都能滴出水來了,最後忍住,沒有動手。

她知道左侍郎背後和其他官員的種種勾當,幫了他一個大忙。

按理說,她不是能知曉這些事情的人,所以他很好奇,她究竟是從哪得到的訊息,需得留她一條狗命。

沐晚虞一番揉搓完畢,舒坦了。

“沒想到閣主臉皮這麼厚,揉了半天都不紅,手感也不錯,我喜歡。”

也不知道祁宴舟那變態的臉,是不是也這麼軟。

祁宴舟薄唇溢位冷笑,咬著後槽牙。

“彼此彼此,你的臉皮也挺厚的,上來就對人動手動腳。”

兩人互相嗆了一句,沐晚虞喝了口水,這才進入正題。

“你現在要隨叫隨到,有時還需要全程陪著我,不如你從今往後,就給我當貼身侍衛吧,這樣方便。”

祁宴舟,“本閣主只有晚上能一直陪你,白天也有事要忙。”

沐晚虞詫異,“什麼活這麼重要,就非得幹嗎?”

“我可是花了十萬兩包你,連你一日的時間都買不了,這錢不是白花?”

祁宴舟面上不顯,心中卻鄙夷地冷嗤一聲。

區區十萬兩,他一日就能賺回來,她卻想讓他因小失大,未免太過貪婪。

“這是本閣主的底線,夫人要是不願意,十萬兩可隨時退還,協議作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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