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瘋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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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男人,怎麼這麼狂,他乾的活有這麼忙嗎?

沐晚虞心中嘀咕,澄澈清麗的杏眸轉了轉。

罷了,既然是未來她孩子的爹,上進心還是要有的。

她並未過問他每日具體要做些什麼,點頭,“行吧,晚上就晚上。”

“你看上去,好像很不情願?”

沐晚虞剛想回話,腰身忽然一緊,驀然被男人摟著拖上了榻。

他欺身而上,雙手撐在她的身側,目光灼灼的盯著她,卻不顯輕浮,反倒有幾分曖昧撩撥。

他勾唇,似笑非笑,“夫人放心,如今本閣主是你的男人,更是你腹中孩子的爹,雖然時間短,但不會讓夫人的錢白花,現在,我就能滿足你……”

沐晚虞迎上男人那雙極具侵略性的黑眸,恍惚間彷彿看到了祁宴舟。

她纖細的手指抵在男人的胸膛上,“不必,若是我有需要,自然會叫你。”

祁宴舟挑眉,嘴角笑意冷冽。

“夫人何必跟本閣主客氣?”

沐晚虞的神色更冷,清麗絕豔的小臉望向他。

“你不要會錯意了,現在你是我養的男人,只能我要求你做事,而非你要求我。”

祁宴舟眯了眯眼,忽然有些摸不透她要什麼,沐晚虞將他推開,理好衣裳起身,準備離開,胳膊驀然一重,身後傳來男人慵懶微啞的聲音。

“夫人有夫君,那本閣主算是……情夫,如今我們都定下協議了,臨別時本閣主向夫人討要些好處,應該不過分吧?”

沐晚虞垂眸看他,“你想要什麼?”

祁宴舟的嘴角噙著妖冶玩味的笑意,起身摟住她纖細的腰,低頭,作勢要吻上去。

沐晚虞的瞳眸倏地一冷,猛然甩開他,同時“啪的”一聲!

清脆的耳光已經打在了他的臉上。

“我最後再警告你一次,你要知道誰才是主子,在我不想要的時候,你作為我養的小白臉,不準對我亂動手動腳!”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巴掌下去,就好像她打了祁宴舟那個變態似的。

爽!爽翻了!

祁宴舟猝不及防捱了一巴掌,精緻眉眼一下染上驚愕,轉頭,重新看向沐晚虞,人皮面具上,還印著幾個巴掌印。

從沒人敢對他不恭,更別說打他耳光!

她竟如此的放肆!

沐晚虞並未理會他眼神裡的震愕,還有幾分她沒看出來的殺意,凝視著他臉上的紅印子,舒坦的拍了拍他的俊臉,笑眯眯道。

“今日只是個教訓,望閣主以後長點記性,懂得分寸。”

祁宴舟瞧著她瀟灑離去的背影,舌尖狠狠頂了下腮幫,手中的杯子驟然捏碎,聲音薄涼——

“這女人,要不還是殺了吧……”

沐晚虞心情爽快地出了包廂,懷玉守在門外,見狀好奇地問。

“夫人,您看上去,好像心情很好的樣子?”

莫不是這殷臺閣的人,很會哄人?

沐晚虞清純的臉上笑意斐然,“是不錯,我們回府。”

“好。”

主僕二人剛出們,一道凌厲的殺氣忽地朝她們襲來。

“小心!”

沐晚虞一眼就看到了冒著寒光的長劍,用力拽了把懷玉的衣裳。

劍刃恰好從兩人的衣裳處擦過,有驚無險。

街上人來人往,全都驚叫著四處逃竄。

黑衣人頓住,隨後殺氣凜冽地朝沐晚虞刺去。

懷玉害怕的擋在沐晚虞的跟前,大聲喊道。

“夫人快跑,奴婢攔著!”

沐晚虞看著殺氣騰騰的黑衣人,瞳眸驟縮,將所有能懷疑的人都想了個遍,最終覺得,應當是祁宴舟那個混蛋。

祁宴舟素來陰晴不定,又性情多疑,或許是昨夜她放了訊息給他,不小心露出馬腳,引得那廝懷疑了,所以現在想要殺人滅口。

這些思索全都發生在一瞬,沐晚虞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反抓著懷玉的手,拔腿就跑。

她有幸重活一次,還未大仇得報,怎麼可能讓祁宴舟那瘋子再將她害死!

不過兩個弱女子,怎麼跑的過有武功的男人,長劍就要刺到沐晚虞的身體時。

突然鏗鏘一聲,伴隨著淒厲的慘叫,整個街道都突然安靜了。

沐晚虞喘著氣回頭,就看到她的小白臉踩著一個黑衣人的腦袋,穩妥落地,而黑衣人手中的劍早已落在地上,人也重重倒在了地上,沒了聲息。

死寂一般的路上,響起了冰冷陰沉的聲音。

“不自量力的狗東西,用不用本閣主教你做人?”

沐晚虞一愣,沒想到這閣主還會武功,更沒想到,他居然會出手救她。

其餘黑衣人見狀,殺意騰騰的朝他衝過去,“殺了他!”

祁宴舟嗤笑,甚至都沒用武器,就輕而易舉地擋下刺客的攻擊。

他單手奪劍,乾脆利落的抹了一個黑衣人的脖子,又順勢抬腳踹中刺客胸口,逼得刺客倒退好幾步。

長劍正要再抹刺客脖子,祁宴舟的餘光卻瞥見沐晚虞略顯狐疑的目光,動作一頓,故意錯開位置,在刺客的肩上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啊——”刺客發出淒厲駭人的慘叫,另一個高個子刺客,重重地戳向祁宴舟的胸口。

祁宴舟只側了下身,任由劍尖刺進他的右胸裡,隨後才將那刺客踹到一邊。

懷玉大吃一驚,沐晚虞也訝異不已,趕忙扶著祁宴舟。

“閣主!”

這時,人群中衝出好幾個護衛打扮的男子,為首的叫江如眠,跟謝俞一樣都是祁宴舟的下屬,只是他常年跟在“閣主”身旁。

剩下兩三個活著的刺客見勢不妙,捂著自己血淋淋的傷,施展輕功準備逃離。

“追!”江如眠雖不知道主子為何故意受傷,但此刻查清刺客身份才是大事,頭也不回地追著刺客離開了。

沐晚虞這才鬆了口氣,看向男人的傷口,秀眉擰起。

“你這傷口不深,但一直在流血很危險,我能稍做處理,快找個地方坐下。”

說實話,剛剛她都做好破罐子破摔的準備了,沒想到他居然會出面相救。

雖然他挺狂,還愛得寸進尺,但比起祁宴舟那冷血無情的瘋子來說,好了不知多少,就是武功不如祁宴舟,差太多了。

不過……剛開始見他抹人脖子那利索勁,她還以為他們是同一個師父。

祁宴舟側目剜了她一眼,目光不悅。

她何時會醫術了,他怎麼不知。

“不必了,本閣主有專門的大夫看診。”

說著,他掃了一眼剛剛留下來的護衛,“你們兩個,送夫人回府。”

“是!”護衛們點頭應下,對沐晚虞做了個“請”的手勢,“夫人,請。”

沐晚虞看向他,“你確定?我真能治。”

祁宴舟沒吭聲,沐晚虞抿抿唇,瞧了眼嚇得不輕的懷玉,也就沒強求,轉身離開。

橫豎是衝她來的,這會確實不安全,先離開是對的。

祁宴舟瞧沐晚虞的馬車離去,垂眸掃了眼衣服上的血跡,不悅的擰眉,轉身去了暗室。

他脫了上半身,露出健碩的身軀,腹肌層層分明,簡單粗暴的上完藥,重新換了件乾淨的外袍。

很快,江如眠就回來了,畢恭畢敬的道。

“主子,那刺客雖然武藝不足,但輕功了得,屬下無用,讓他跑了。”

祁宴舟懶懶地應聲,傾世的容顏冷漠,“探出他背後的主子沒有?”

江如眠臉色凝重,“是……那邊的人。”

“哦?”祁宴舟動作微頓,唇角挑起妖冶的笑,“呵,她還是那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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