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伺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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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晚虞委屈地扁扁嘴,“不是二嬸和玉姚妹妹急著救二叔出來嗎,晚虞一片好心,看你們如此擔憂,將你們送到九千歲這裡來,難道錯了?”

“九千歲?!”二夫人和宋玉姚頓時臉色一變,茫然地朝沐晚虞身邊看去,紅衣灼灼的俊俏男子合衣而坐,正居高臨下地睨著她們。

他的眼神冰冷無溫,二夫人和宋玉姚渾身戰慄,恐懼地顫抖著身子,“九,九千歲!”

沐晚虞笑道:“對啊,不是你們說要伺候九千歲的麼,九千歲就在面前呢,趕緊……”

話音未落,她們就受驚過度,再次昏死過去。

真是兩個沒用的東西。

沐晚虞心中冷嗤,前世她為了他們,在祁宴舟跟前被困了十五年一聲不吭,而她們不過是看了祁宴舟一眼,就怕的要死。

暗處,江如眠眉頭緊鎖地瞧著,在心底捏了把汗。

將軍夫人如今越發大膽了,竟敢如此戲耍督主,今夜,她怕是沒好果子吃了……

祁宴舟剛才一直沒出聲,聽了母女倆對沐晚虞的唾罵,也明白了她的意圖,鋒冷的眼底當即閃過狠厲。

“既是將軍府的人,本督當然要‘伺候’好了。”

江如眠知道他的意思,立馬喊了兩個人,將昏死的二夫人和宋玉姚拖出後院。

沐晚虞皺眉,“督主不要她們?”

“這兩位,一個年方二八,一個風韻猶存,身世清白,總有一款是督主喜歡的吧,而且,這兩位比晚虞好,晚虞就是臭石頭,她們卻是心甘情願伺候的。”

祁宴舟忽然冷笑一聲,抓著她用力往身邊拉,將她抵在憑欄上,低頭看著她,語氣危險。

“你當本督是耳聾,還是眼瞎,她們哪裡自願?”

沐晚虞訕訕一笑,“她們,她們之前確實說要來伺候您,現在突然變卦,我也不知道了。”

“不過也沒關係,督主不就喜歡強取豪奪嗎,強搶來的東西,不是能讓您更滿意?”

“她們是二叔的妻女,想要讓二叔早些回府,督主今夜要了她們,再順手幫點小忙,也算相互成全不是?”

前世二房這幫人,需要她的時候,哭著喊著送她上祁宴舟的床,不需要的時候,就處處抹黑、羞辱她是個蕩婦。

怎麼能只有她一個人陷入泥沼,今生大家都別想跑!

聽著她理直氣壯的發言,祁宴舟氣笑了,敢情在她的眼裡,他就是一個輕浮浪蕩,誰都要的男人。

“她們算什麼東西,本督憑什麼成全。”

沐晚虞看著他深黑如墨的眸,充斥著侵略性,還有強烈的惱怒,她頓時忍不住退縮。

“那,那不想成全,就不成全,沒事的話我就不打擾督主唔唔……”

忽然,他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唇。

“唔——”沐晚虞發出悶哼,伸手推拒了兩下,卻被男人扣住了手腕,反剪在身後。

感受到祁宴舟冰涼的指腹劃過她的胸前,沐晚虞的心跳瞬間加劇,惱恨不已。

男人撬開沐晚虞的唇,肆意妄為的吻個盡興,她身上的鎏金裙已經被扯開,胸前的玉珠鏈也被扯斷,他端詳著她惱怒的眉眼,眼角染上一抹愉悅的瘋狂。

等親夠了,他才俯身貼在她的耳側,語氣充滿惡意與嘲弄。

“沐晚虞,當年你被她們送來的時候,也覺得本督是強取豪奪?”

當年?

沐晚虞清凜的眸子驟然一縮,思緒被拉回到兩年前。

當年,沐晚虞為救將軍府,被將軍府的人送到了吟思居。

那夜,她穿著藕粉色的齊胸襦裙,第一次濃妝豔抹,還在髮髻間插了點翠流蘇步搖,就連首飾,也是老夫人給的最好的。

儘管來之前,所有人都讓她要好好表現,她也答應了他們,定會在九千歲面前說好話,早日救出二叔。

可當她真正站在祁宴舟的房門前,年僅十六的她,還是恐懼怯弱。

她緊緊抓著衣袖,強裝鎮定地被謝俞帶進屋,就看到榻上半倚著一個絕美的男人。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氣質矜貴高雅,一頭銀髮更比天上的明月還悽清,讓人忍不住地痴望。

沐晚虞看呆了,愣著好半天沒說話。

她知道祁宴舟是個太監,但以為是個長得很醜,很老的太監,沒想到他竟然長得比女人還漂亮。

祁宴舟像是覺得她有趣,掀唇戲謔地笑了,“將軍夫人,在發什麼楞?”

他吐字很輕,低啞的語氣讓沐晚虞覺得耳朵癢癢的,心底卻生出幾分屈辱和懼意。

“過來。”

她像是被他牽住的木偶,不得不朝他走去,在他榻前,重重地跪下,眼睛通紅。

“求,求督主,放過晚虞。”

“放過你?”祁宴舟挑眉,高高在上的態度倨傲且漠然。

“本督一沒強迫,二沒逼你,何來放過一說?”

沐晚虞心中一顫,趕忙把頭埋下,咬牙紅著眼出聲,“我,我知道自己若是做的不好,二叔就會沒命。”

“但,但還請督主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在您府裡做婢女也好,當什麼都行,只要不是,不是侍寢,晚虞什麼都願意。”

她不願被奸人,尤其是一個宦官侮辱。

可她承過公爹的情,也答應了將軍府,只要不是獻身,她能夠想盡辦法救二叔出來的。

誰曾想,祁宴舟只是懶懶地掃了她一眼,“不願意,你可以走。”

“本督給你一次機會,想好了,再開口。”

沐晚虞怔怔地抬眸看他,卻從他漆黑無溫的桃花眸裡看不出半點感情。

她的身體宛若冰封,可不敢往前,也不敢退後,將軍府眾人的哀求,她猶言在耳。

最終,她還是選擇了留下,眼淚啪嗒啪嗒的掉,“剛才,是我妄言了,晚虞,晚虞願意伺候督主。”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顫抖著爬上了祁宴舟的軟榻,解開腰帶,僵硬地躺好。

只記得他在她耳邊,用極其惡劣的語氣譏笑。

“身為女子,連如何取悅男人都不懂,還要本督教你?”

沐晚虞那會不知道祁宴舟是個假太監,就被他抓著手,放到他身上,很害怕。

最後,被祁宴舟摁著趴在床上,撕心裂肺的疼意侵入身體。

他要了她整整一天一夜,事後,他從背後環住她,咬著她瑩白的耳垂,低語呢喃,“明日,去北牢……”

“想起來了?”

低沉的聲音一下拉回了沐晚虞的思緒,她抬眸撞進祁宴舟漆黑深冷的眼底,比從前更加惡劣危險。

她想起來了,想起前世整整十五年的苦,眸底全是恨意。

祁宴舟的薄唇掀了掀,本就生的惑人的俊臉,愈發邪肆。

“既然想起來了,不妨今日本督再教你一遍,何為順從。”

祁宴舟摟著她的腰往上頂,銀髮掩住了女人胸前乍洩的春光,他逼近她,沐晚虞心悸的想往後,卻被他牢牢扣住後頸,強制的逼回他的跟前。

她咬牙,翻湧的恨意比從前更加猩紅,“督主,我還有孕!”

祁宴舟重重的眯起眼,笑了。

“那又如何,床笫間有很多樂趣,不一定要進去,從前本督教過你,這幾日沒做,你怎麼忘得這麼幹淨,不如今日再試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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