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身份成謎(求訂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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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留山大殿。

“清池宮後池,風染參見神君。”

將養幾天,稍微好一點後,後池與風染,來到了大殿給李煜道謝。

正坐在案几之後,看著手裡竹簡的李煜緩緩抬起了頭,看著站在大殿當中的後池與風染。

“起來吧。”

兩人緩緩起身,然後對視了一眼,最後由後池站出來說道:“我兩人受神君大恩,還不知神君姓名,還請神君告知名諱,他日我清池宮必有厚報。”

“舉手之勞而已。”李煜不在乎道。

見李煜不願說名諱,後池皺了皺眉頭,先是看著李煜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回頭看了風染一眼,最後才又看向李煜問道:“我自問並不認識神君,神君為何幫我?”

李煜依舊不答。

後池見李煜這般態度,又接著說道:“那景昭可是天宮的公主,長留山就算有神君這般的人物,但是等天宮知道了,長留山恐怕也難以承受天帝的怒火。”

聽到此問,李煜放下了手中的竹簡,然後正式的看向了面前的後池,看著她那張熟悉的面孔,沉吟了一會兒,然後緩緩開口道。

“你不認識,但我認識你。”

李煜此話一出,後池神情一變,很是詫異的回頭看了一眼風染。

與風染進行了一番眼神交流後,她才又迴轉過頭來看著李煜問道:“神君此話何意?”

迎著後池疑惑的目光,李煜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麼。

站在下面的後池,見李煜只是微笑不答,很是疑惑。

“神君可是認識我父神?”後池接著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李煜頓了頓,想了想,然後說道:“談不上認識,只是見過幾面。”

聽到李煜說和自己父神認識,後池眉間的皺紋緩緩舒展開來。

她想,李煜說的認識自己,或許是在他去清池宮與自己父神見面的時候,見過還是小孩子時的自己。

如此,她也就能理解為什麼李煜要救自己了,或許是看在父神的面子上。

清池宮近些年雖然有些敗落了,但是清池宮古君上神的名頭依然響亮。

就算是天宮,也不敢隨意落古君的麵皮。

只要古君上神願意站出來,就算是天宮要捉拿李煜,他們清池宮也能把人保下來。

沒錯,在後池的認知裡,李煜儘管已經是神君,但依舊不是天宮的對手。

在後池看來,李煜這個新晉神君,儘管已經比這世上絕大數人都要利害,但是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是已經飛昇上神境六萬年的天帝天后的對手。

所以在她看來,現在的李煜很危險,隨時都有可能沒命,而他唯一的活路,就是她們清池宮。

相通這一切關節之後,後池臉色一變,立馬抬起頭看著李煜問道:“敢問神君,不知星月女君此時在何處?”

李煜眉頭一皺,後池的腦回路轉換的太快,搞得李煜不知道她這句話的意思。

他看著大殿當中,很是著急的後池,沉吟了一會兒,然後說道:“她現在應該在桃園當中練劍。”

“三天前瞭望山那次,她不敵那風羽扇,回來之後便一直認為是自己的問題,自那以後便一直在桃園當中練劍,未出來過。”李煜補充道。

“後山,桃園。”

後池唸叨了一句,然後又快速抬頭看向了李煜說道:“還請神君,快快收拾一下,然後跟我走。”

聽到這裡,李煜就更加迷惑了。

他實在是不明白,後池這又是問他月彌的位置,又是叫他收拾行李是什麼意思。

“小上神這是何意?”李煜一臉不解的問道。

看著一動不動,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境遇的李煜,後池快速說道:“神君廢了景昭的修為,那景昭回去之後,肯定會跟天帝天后告狀,而那天宮的帝后,又都是不明是非的糊塗蛋,到時候經那景昭一激,親自率兵來捉拿神君,神君當如何?”

“自然是有理說理。”

李煜這個時候,到時有些明白後池的意思了,所以一臉輕鬆道。

見李煜絲毫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後池急得氣不打一處來。

“若是真說理,我們到也不怕他天宮,只怕到時候,天宮的帝后率大軍壓境,神君有理也說不清,難道神君還想與天帝打一場不成?”

後池話裡的意思很清楚,那就是他們極有可能不是來說理的,而是直接來捉拿李煜的,而在她看來,李煜必定不是天宮帝后的對手,必定是被打敗的哪一方。

“神君如今唯一的生機,便是與我先去清池宮暫住。”

“只要進了清池宮,神君就算安全了,因為就算是他天帝,在我清池宮也不能輕易拿人。”後池說道。

看著後池臉上認真的表情,李煜面上一笑,但是心中卻很是感動。

“小上神,莫要驚慌,那天宮雖然厲害,但我長留也不是等閒之地,小上神與你的這位朋友,大可盡心在我長留養傷,其他事自有我。”李煜安撫道。

說罷,又拿起了桌上的竹簡,準備繼續看上面的法術神通。

後池見李煜絲毫不當回事,立馬就嚴肅的說道:“神君莫要把我說的話當玩笑,神君雖已位居神位,但天宮的那天帝天后,同樣是神君,而且還是進過神界,早在六萬年前便已經飛昇上神的神君,他二人若率大軍壓境,神君可是他們的對手,神君廢了景昭的修為,想來那天帝定不會輕易放過你。”

“如今的三界,能與天帝平分秋色的,除了我的父神古君上神,再無旁人。”

“神君若隨我進清池宮暫避,我一定全力保住神君,以報答神君的救命之恩。”後池說道。

“所以還請神君,不要再浪費時間,我們這就去尋星月上君,然後一起去清池宮,距離那件事已經過去了三天,天宮的大軍此時說不定已經在路上了。”後池憂心忡忡的說道。

“我可算是聽明白了,小上神,你原來是在擔心我的安全。”

見後池在此事上糾纏不休,李煜無奈只得解釋,不過在解釋之前,他先是到了一聲謝。

“小上神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往清池宮暫避一事,實無必要。”

“我料定那天宮天帝不敢來我長留,就算來了,也奈何不得我。所以小上神,你二人這幾天就好好的待在長留養傷,其他什麼都不用管。”李煜看二人說道。

迎著李煜極度自信的面孔,後池欲言又止,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一時間僵在了當場。

“可是……”

不過出於對李煜救命之恩的報答,後池還是開口了,但是還沒等她把話說完,一旁的風染,就伸手搭在了後池的肩膀上,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後池回頭看向打斷她說話的風染,正準備開口,卻見到風染看著她神情嚴肅的搖了搖頭。

見風染這副面孔,後池回頭又看了一眼坐在殿後看書的李煜,最後皺著眉頭閉上了嘴。

“如此,我們就不打擾神君了。”風染帶著後池,朝著上面的李煜行了一禮,然後就帶著她走出了大殿。

出了永寧殿之後,後池立馬就停了下來,轉身看著風染不解的問道:“風染,你剛剛為什麼攔著我?你別跟我說,你看不清楚,他現在的尷尬處境。”

“殿內的那位神君可是對你有救命之恩。”說完,後池又補充了一句。

風染見後池一臉憤憤不平的模樣,是好氣又好笑。

“好好好,我們的後池說的對。”風染先是哄了一下後池。

見風染認錯了,後池才又耐著性子,聽她的看法。

見後池耐下心來聽她說,風染也沒有讓後池多等,頓了頓,然後便看著後池開口道:“後池你說的都很有道理,殿內的那位神君,現在得罪了天宮,最好的辦法就是隨我們躲進清池宮。”

“能與天宮對抗的只有清池宮,這是三界盡知的事情,所以這三界中人,得罪了天宮,最好的辦法就是躲進清池宮,這毫無疑問。”

“但是後池,你想一想,你都能想明白的事情,裡面的那位神君想不明白嗎?”風染開口問道。

本來還很是憤憤不平的後池,聽到風染的這話,一下子就愣住了。

她剛才光顧上思考李煜要怎麼才能避過此難上去了,絲毫沒有意思到,為什麼三界眾仙都能看明白的事情,李煜卻不明白。

現在經過風染這麼一說,她恍然大悟,但是緊接而來的便又是想不通的疑惑。

她都能想明白的事情,裡面那位沒道理想不明白,但是他依舊若無其事的在裡面看書。

後池眉頭逐漸皺了起來。

風染見後池的神情,也知道她意識到了這件事裡的不尋常。

李煜沒道理不知道救下她,會得罪天宮,但是他依舊出手救了,而且還把景昭的修為給廢了,這毫無疑問,會加深天宮的憤怒,但他還是做了。

現在他明知道,去清池宮是唯一躲避天宮討伐的方法,但是他卻像無事人一樣,安然的待在長留山,這很不尋常。

但就是這麼不尋常的事情,卻活生生的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除非……”

“除非,他有後手,根本不懼天宮。”風染不等後池把話說完,便接話道。

雖然話被風染搶了,但是後池卻絲毫不感覺被冒犯,而是看著風染問道:“他能有什麼後手呢?而什麼樣的後手,能讓他不懼上神境修士的討伐?如此安之若素的待在大殿裡看書。”

風染看了後池一眼,然後轉身看向身後靜悄悄的大殿。

幾乎是在同時,後池也轉身看向了身後的大殿。

“除非,他遠不止初入神境這麼簡單,或許他自己就是一位上神。”兩人幾乎是在同時開口道。

說完,兩人對視了一眼,彷彿發現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兩人都不是傻子,相反還非常的聰慧。

一開始,她們是關心則亂,現在安下心來,細細一想,之前很多想不清楚的事情就立馬明朗了起來。

首先,李煜說他認識自己,然後還說他與父神見過,最後他是神君。

但是近六萬年來,三界並無生靈晉神的記錄。

如此一來,事情就很明朗了。

李煜是一位認知自己,還認識父神,而且在三界沒有記載的神君。

那麼就只剩下一個可能了。

李煜可能在天宮還未成立之前就已經晉神了,是可能進入過神界的神君,更甚者,就是上古界的遺神,這些年來,一直隱居在長留。

如果李煜是當年和天帝、天后、父神同一批進入神界修行的上神,那麼李煜就完全有實力、地位與天宮掰腕子。

更有甚者,如果李煜是早在他們之前,就已經進入神界修行,或者在神界有一定職位的上神。

那麼他不但有實力、地位與天帝天后掰腕子,如果他在神界的職位高一點,天帝天后或許還要來躬身見禮。

不管是這兩種情況裡的哪一種,李煜都不會有事。

相通這些,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轉身快速離開了大殿,因為以李煜現在的態度而言,他必然是這兩者之間的一種,但不管是哪一種,這種層面的鬥爭,都不是她們這兩個小傢伙能參與。

…………………………

天宮。

“母后,你一定要幫我,一定要幫我啊!”

蕪浣殿中,景昭身著一身素衣,癱跪在蕪浣面前滿面橫流苦苦哀求。

“好了,好了,母后想想辦法。”蕪浣看著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女兒,眉頭緊皺。

“暮光,你如何看待此事?”

安慰好女兒之後,蕪浣看向了坐在她身旁的丈夫暮光。

迎著妻子詢問的目光,暮光眉頭緊皺。

“若真如澗兒所說,那人只是說了一句話,便剝奪了昭兒的命格與修為,那人很大的可能是神界的遺神,而且當年在神界的職位恐怕不低,能因為一句話便引動天地法則的神君,寥寥可數。”

“所以這事很是難辦?”暮光皺眉道。

因為若真是如此,那麼他們都還是李煜的下屬,又如何去討伐李煜。

因為暮光當年最高的職位也不過是月彌坐下十二星使之一,神界比他職位高的有的是。

所以他們陷入了一個尷尬的境地。

也正是因為如此,三天過去了,天宮依舊沒有任何動作。

“本座不管他以前的地位如何,現在這三界,歸我天宮掌管,不管他是哪路諸神,只要挑釁了我天宮,就要趴下。”與暮光不同,蕪浣則絲毫不把李煜放在眼裡。

因為不管神界以前如何,現在她都是天宮的天后,三界最尊貴的人之一。

而且她與暮光都是上神境界,暮光更是上神境巔峰。

在她看來,就算李煜是當年神界,神職僅次於四大真神的那十餘位上神,又如何,如今在他們天宮面前,都要俯首稱臣。

聽到蕪浣大逆不道的言論,暮光大怒。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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