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守夜(1 / 1)
許澤林雖病了,但威懾力還在,錢矜笙趕緊收斂住笑意。
等了一會兒後,大夫和張洵終於出來了。
見張洵面上緩和許多,便知道應該沒什麼事了。
把大夫送走,張洵有些恨鐵不成鋼,壓低聲音道:“你還在這裡杵著作甚?還不進去伺候將軍!”
“可是他不讓我進去!”
張洵無奈嘖了一聲,催促她:“你能不能動腦子!將軍現在身邊沒人伺候怎麼行!”
錢矜笙心裡有了底,反正她要是進去後被罰,就甩鍋張洵。
於是她摸著進到屋內,走進裡屋,開口詢問,“將軍好些了嗎?”
“還沒死!”
許澤林沒好氣回她。
錢矜笙見他依舊背對著自己,就想一睹他的容貌,於是瞧瞧走到床邊,彎腰往裡探去。
床榻很寬敞,許澤林就睡在正中。
錢矜笙頭往裡越湊越近,就是沒看到許澤林的臉。
於是她再往前走了兩步,膝蓋不小心碰到了床榻,重心便有些不穩了,差點栽倒進去,好在最後穩住了。
她是穩住了,但床上的人卻沒穩住。
許澤林反手環住她的腰肢,突然用力,將她捲進錦繡帳幔裡,翻身而上。
錢矜笙被這突然給搞蒙了,一顆心還驚得迅速跳動,下意識就要推攘著身上的人,但雙手卻被一直寬厚的手掌抓住。
低熱的氣息若即若離浮在她面上:“別動!”
因為距離太近,錢矜笙一抬頭,就輕輕劃過他的唇邊。
溫軟的觸覺,令她額頭那處發燙,緊張對上那雙漆黑的眼,輕輕喚出聲:“將軍……”
這嬌弱的嗓音一起,不由讓許澤林動了意,他低頭看著滿臉羞狀的女子,胸腔內更是一起一伏難以平息。
本想教訓教訓這女人,卻在看見她此番模樣後,氣頓時消了,反倒被她撓得心裡癢。
許澤林一手摁住她怯弱要後退的腦勺,就勢低頭下去。
一如想象的甜美。
身下的女子就此驚出聲,杏眼睜大瞪著他。
但他卻並未打算放過她,是她先招惹自己的。
女子身上的暗香縈繞四周,他再度低頭覆上去,甜美的氣息席捲而來。
“唔——”
錢矜笙猛的緊拽住許澤林的衣裳,驚意連連,根本來不及反應制止,就被佔據上風的把控住。
氣息被盡數吞盡,她像是沉進水裡。
直到自己滿足後,才放開她。
錢矜笙似重獲新生般的大口喘氣,心如雷鼓,男人呼吸打下來,令她覺得面頰熱。
腦袋逐漸清醒,她雙手抵是許澤林胸前,隔開些距離,大口大口喘息道:
“將軍…別這樣…”
“哪樣?”
許澤林的聲音依舊低沉,帶有些許暗啞,卻有種不正經的感覺,尾聲似打趣似挑*。
他垂下額頭貼著她的,不自覺寵溺的蹭蹭鼻尖,氣息交融,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之下。
他盯著她,喉結滾了滾:“現在適應了嗎?”
“適應了適應了!”
錢矜笙連連答應,自己要說還沒適應,他馬上又要繼續。
她說一句不適應他,他就能記到現在,時時刻刻都能提醒她,真是十足的較真。
錢矜笙預料得沒錯,許澤林沒想這麼輕易放過她。
盯著她紅唇一張一合,已經品嚐過的香甜,哪裡能這麼輕易滿足。
錢矜笙見他虎視眈眈的眸子,覺得他是不是錯吃了?
“將軍,藥熬好了。”
房門此刻被不合時宜敲響,張洵的聲音傳進來。
錢矜笙覺得自己得救了,趕緊推攘許澤林:“將軍,快起來喝藥吧。”
許澤林垂著眸子看她一臉急,嘴角勾了勾後。
罷了,有的是時間讓她適應。
既然起了意,就沒那麼輕易放過她。
他翻身而起,坐於床邊,喚道:“進來!”
聽見張洵推門而入,錢矜笙怕被誤會趕忙起身,只是還是晚了。
張洵端著藥碗進來,抬眼就瞧見那錢矜笙從將軍的床上下來,衣衫褶皺,面容嬌羞。
顯然方才鬧過了。
這女人真是不省心,將軍都病了還折騰。
“這藥還燙,將軍涼一涼,或是用了晚膳再喝。”
張洵進來,身後也跟著廚娘,規矩擺放好膳食就離去了。
一碗苦苦的中藥味飄散在屋子裡,張洵有眼力見,直接將碗遞給錢矜笙,囑咐她:“好好伺候將軍。”
“是!”
說完,張洵就退了出去。
錢矜笙端著藥,問許澤林:“將軍是想先喝藥?還是先用膳?”
“先用膳吧。”
許澤林起身去了外屋,錢矜笙隨即跟著,用蓋子將藥碗蓋住,以防一會兒涼透了。
以往許澤林用膳,錢矜笙都是在一旁看著的。
但許澤林今日,卻頭一次喚她:“坐下一起!”
錢矜笙推辭,“不必了,奴婢一會兒自己吃。”
跟許澤林吃飯,她覺得會影響胃口。
“叫你坐下就坐下!”他揚了語氣。
“是!”
錢矜笙這段時間一直在許澤林面前苟著,確實苟習慣了,他一揚語氣,自己就會乖乖聽話。
她認為這只是暫時的,等許澤林頭頂的愛意值達到100%,自己就能對他為所欲為,將自己這段時間受的氣通通還給他。
而經過他好幾個月的努力,這愛意值已經達到60%…
經過方才床上那一鬧,直接飆升到70%…
再加把勁,這任務就快成了。
她坐在許澤林邊上思考這事,拿著筷子遲遲未動,許澤林以為她是拘束,便給她夾了塊肉片。
“想什麼?快些吃。”
“哦…”
她夾起肉片往嘴裡塞,一邊睨著許澤林想著對策,怎麼讓他頭頂的愛意值暴增。
她太關注愛意值了,而忽略了那黑色的憎恨值。
儘管愛意值到達了70%,但憎恨值也在70%,兩個數值並不存在此消彼長。
愛意和恨意,卻是可以同時存在的。
氣溫迅降,秋日的夜黑得快。
吃過飯,錢矜笙伺候好許澤林喝藥,便下去收拾了一番,打算離開,“將軍今日先好生歇息,有什麼事儘管叫奴婢。”
許澤林突然來了一句:“我有什麼事,你能第一時間趕到?”
許澤林說完,淡然眼眼看著她,靜待她的答覆。
“……”
確實不能,他們的房間雖隔得不遠,但若是要叫人,還是得出房門叫。
她雖知道古代丫鬟是要守夜的,可許澤林沒提,她也心安理得的睡大覺。
但今日……
許澤林的意思是…
“將軍?奴婢今夜守夜,可好?”她小心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