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過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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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澤林過敏,錢矜笙沒看出他半點異樣,本以為沒事。

直到外衫褪去,她才見到他露出的脖頸和手臂上,起了密密麻麻的紅疹。

看來是真的過敏啊。

她將黑色的外衣擱置在衣架上,儘管她為許澤林定製了好些顏色的衣裳,可他還是喜歡穿黑色。

伺候後她洗漱後,錢矜笙就要退去外屋。

“將軍,奴婢就在外屋侯著,您晚上需要時叫奴婢即可。”

屋內燭火搖曳昏暗,許澤林側靠在床沿邊,因簾幔陰影,看不清他全貌。

只見他抬起手,喚她道:“過來!”

這一聲喚不似往常的冷硬,反而溫柔得如初春才化的冰雪。

錢矜笙聽見這一聲,不僅不前,還下意識退後一步。

他總不是要自己與他一起睡?

這個猜測讓錢矜笙想逃了。

許澤林堅硬的聲音再次傳來:“過來!”

這一句,不似前一句的溫柔,有種不可違抗之令。

錢矜笙小小邁過去一步:“將軍有何吩咐?”

“你覺得呢?”

許澤林在簾後反問她。

錢矜笙深吸幾口氣。

她覺得?

她當然覺得你不懷好意唄。

“錢矜笙!我給你時間適應,不是給你時間避著我。”

許澤林突然拽開床上的珠簾,一臉冷樣側視著她。

珠簾搖曳碰撞發出脆響,伴隨著他的聲音而起。

“叫你過來!別再讓我再說一遍。”

因為動怒,許澤林胸前起伏不定,因為這個女人,他每天都能被氣到。

前些日子他冷臉對她,她卻能殷勤巴結,如今一給她點好臉色,她便開始裝糊塗了。

連每日的伺候,也都是糊弄了事,就巴不得避開自己躲得遠遠的。

錢矜笙見他又動了怒,嘆了一口氣,開始自己給自己做思想工作。

她現在要做到是攻略這個人,不能再避來避去了,有些事情是逃不開的,倒不如放開一些。

就當一場愛情遊戲,自己是那個渣女,騙人騙情後,就把人甩了。

想通後,錢矜笙向前邁了步子,走進床邊。

錢矜笙並非不諳世事的小女孩,成年男女,哪一個沒有生理需求?

許澤林除了脾氣躁了些,但身材和臉是真不錯,她也不算虧。

“將軍?”

錢矜笙走近,便放開的坐到床邊,目光對上許澤林。

“想通了?”

“嗯!想通了。奴婢既然跟了將軍,將軍有需要,奴婢定要滿足您的。”

聽著她的話,許澤林眉頭一皺,心中還是不滿意。

“分明是你自己說的為奴為婢,你自己願意留在我身邊,怎麼聽著倒像是我強迫於你?”

“奴婢不是這個意思。”錢矜笙趕忙解釋,“奴婢是真心願意跟著將軍的。”

許澤林要的是順從,她就該順從,於是牽起了許澤林的手,對之展露出嬌俏一笑。

“將軍,今日您生病了,還是早些歇息吧,奴婢就在一旁守著您。”

“我要你守著作甚。”

許澤林抽出自己的手,忽的睡下,面朝內背對著錢矜笙。

“你愛守就守著。”

這話很是氣。

錢矜笙卻也聽出來是反話,她覺得許澤林這是彆扭,一面想讓她接近,一面又抹不開面。

於是,她脫了鞋襪,去掉最外邊一層衣衫,餘下貼身裡衣中衣上了床。

她從後貼上男人精壯的後背,臉埋在他後勁,輕笑開口,“將軍心疼奴婢守夜睏乏,那奴婢就陪著將軍睡。”

因為身後嬌軟的身子貼近,令許澤林身子緊*,周身*熱。

本就因為起了疹子,現下更難受了。

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在折磨誰。

也許是今日喝了藥,晚間動了意,叫他忽然就起了念頭,要讓她留下。

如今人是留下了,自己卻是受折磨的。

許澤林深吸幾口氣平息下來後,才抓住腰間的小手,轉身,將那嬌小的人兒圈在懷中。

他需要個法子解了身上的癢,在看見她嬌紅的面容後,低頭擁了上去。

這一*不似晚間的兇,而是極其溫柔。

錢矜笙也不似之前的扭捏,她沉浸而享受著情感的。

許澤林感受到她的,不由加重了這個*,佔據主導地位。

但錢矜笙卻不想讓他這麼如意,抬手扶住他的肩用力一推,將人推在*榻裡面,制住許澤林。

她低頭去輕咬一下許澤林,就當是回他晚間咬自己一次。

許澤林雖有些意外,但還是因為她的動作而有些興起,看見她眼裡盈盈霧氣,嘴角揚起,以待她後面得動作。

但錢矜笙咬他後,隨即將頭埋在頸窩處,一手輕輕按著他,嬌柔囁聲道:“將軍,您身體不好,早些睡吧。”

“誰說我身體不好!”

許澤林喘著粗氣,沒意料到她今夜忽然變得膽大了,還敢戲弄自己。

就算他今日病了,但也能把她給處置了。

脖頸處輕柔的鼻息勾著,趁勢想翻身。

奈何身上柔柔趴著的小女子,在他耳邊輕輕打了個哈欠,蔫蔫道:“將軍不累嗎?”

沒等許澤林回答,她自己倒先答:“將軍不累,奴婢累了,快些睡吧。”

說完她就掀起薄被,翻身貼在他身側,抱住他的腰,又在他耳邊輕輕吐氣:“將軍好夢!”

身旁的人閉了眼,似就要睡去。

可許澤林哪裡睡得著,被她這麼一招惹,周身全是火,躁得不行。

身上疹子的癢他還能壓制,可心中那火燃得正旺。

許澤林平躺著一動不動,胸前一起一浮,難以平復,屋內靜得只剩自己的心跳聲。

就在他以為身旁的人已經睡去時,一隻柔軟的小手慢慢滑上來。

許澤林眉心不由跳動一下。

女子的貼近,本就讓他難自持,奈何這人還極其不安分。

他一時忍著未動,氣息隨著滑動的手微重,眸光幽暗不明看向床頂,想等一等她接下來的行動。

那隻小手從一一劃過,在他身上捏來捏去的。

黑暗裡,許澤林身子一顫,還是洩出氣息。

他忍無可忍,低啞的聲音發出怒意,咬牙切齒叫出她名字:“錢矜笙!”

“你要是不想睡,那就別睡了。”

許澤林猛的去抓住那不安分的手,將人逮了上來,欲/懲戒一番。

膽子大了,竟敢戲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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