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他也可扮成翩翩公子(1 / 1)

加入書籤

“跟我回去!”

錢矜笙只是試探提一句綠帽子,哪料許澤林竟這麼生氣,扯著她一路疾走,回了許府。

她覺得莫名其妙,回了府他卻還沒放了自己,而那方向,卻不是雲水間的方向,而是主院……

“將軍,你放開!”

錢矜笙有種不好的預感,開始掙扎。

“將軍,我只是隨口一說,不是真的要給你戴綠帽子的。”

“錢矜笙,三個月已經快到了,你還要避著我到什麼時候?”

許澤林在疾走中,話語冷冷飄進錢矜笙的耳裡。

這般想想,最近確實耽擱了好多時間。

她原本是想著三個月內,來一場美救英雄,填滿許澤林頭頂的愛意值。

誰知道一晃,就過了三月。

錢矜笙被推進主屋,許澤林眸子幽黑,從內迸發出危險的氣息,令她一退再退,一不小心跌坐到椅子上。

許澤林一手撐在椅子把手,一手捏住她的下巴。

錢矜笙被迫仰頭看向許澤林,心裡那股久遠的懼怕再次被喚醒,她趕忙低頭道歉,“將軍…別生氣了,我錯了,我以後不亂說話了。”

“別岔開話題,三個月的期限,到底還算不算數?”

錢矜笙感受到她的危險,當然瘋狂點頭答應:“算數!算數!”

直到她說完算數,才見許澤林面色好了些許,退開幾步後,轉身坐到另一把椅子上。

他修長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兩下,提醒她:“還有十日。”

錢矜笙忽然扭頭看她,心底覺得這人奇特,他居然還數著日子算的。

日子都給數出來了,看來她的計劃得抓緊辦了。

許澤林靠在椅子上,似有些疲累。

錢矜笙知道自己惹了他,主動起身來,給他揉頭。

她的觸碰,似令許澤林有些驚,後又有些喜。

這些日子,她已經很久沒有主動接近過自己了。

錢矜笙揉了一會兒,開口問:“將軍,這個力度合適嗎?”

“嗯!”

許澤林心不在焉的答覆。

美人在側,可他心中卻充斥著不安,或許是因為今日見了顧言濤的緣故。

也因為顧言濤,她今日如此反常。

心中的氣還在,可不安感卻讓他難以發洩,這隻會將人推得越來越遠。

他如今,拿捏不住她的心思。

她說願意待在自己身邊,只是因為逃不不會陽城。

那現在呢?她有了錢,顧言濤還追來了京城。

她方才在街上如此慌亂,是怕自己會傷害顧言濤。

說到底,她心底還是在意那人的。

怨恨嫉妒作祟,在心底掀起無窮無盡的兇浪。

而最強烈的情緒,是懼怕,他怕那一日回到府內,就不見了她的身影。

怕她跟顧言濤走了。

許澤林忽的睜眼,抓住額頭的雙手,終於問出那句話,“你想跟顧言濤走嗎?”

“什麼?”

錢矜笙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現在,還願意留在我身邊嗎?說實話!”

許澤林扯了人在自己面前,目光灼灼逼視著她,不錯過她面上的一絲情緒。

錢矜笙還有些愣,腦袋飛速理解,好像從這兩個問題中品出點額外意思。

許澤林怎麼忽然提起顧言濤了?

難道…他知道顧言濤來過京城了?

所以來試探自己嗎?

錢矜笙抬眼,緩慢開口,選擇性回答第二個問題:“我當然願意留在將軍身邊吶!”

她眨眨眼,露出一個活力的笑容。

許澤林聽到她的回答,明知道她在避重就輕,心卻還是有些許的鬆懈。

他想要去細究,話到嘴邊還是停住了。

“你說過的每一句話,對我做過的每一個承諾,我都記得的,不管之前的是不是真的,但是這一次,”許澤林眸光深了深,雙手扶在她肩頭,鄭重道:“錢矜笙,別再欺騙我!”

這是他最後的容忍。

哪怕她心底有多少小九九,都是必須留下。

若是這最後的底線,她都要突破,到那時,許澤林真的可能會瘋。

他不是沒有瘋過。

錢矜笙看著他越來越瘋狂的眼底,也鄭重點點頭,“沒說謊,我是想留在將軍身邊的。”

聽到她的答覆,許澤林松開她,深吸幾口氣,平復心底的躁鬱。

“逛了這麼久,應該餓了。”

他忽然溫柔起來,將錢矜笙按在凳子上坐下。

錢矜笙有些不知所措點點頭。

“我叫他們準備吃食。”

沒等錢矜笙反應,他就已經吩咐了人下去了,吩咐的全是她愛吃的菜。

而後,他再轉身來,蹲在她面前,要抬她的腳。

錢矜笙受寵若驚的縮腳。

許澤林溫和道:“我幫你捏捏腳。”

“不用了吧!”

許澤林這怪異的溫柔,讓錢矜笙覺得更可怕。

事出反常必有妖,剛才還氣勢洶洶的,現在這大轉變,是搞哪樣?

許澤林捉住她的腳,放到自己腿上,開始給他捏腳。

她出去逛蕩回來,老是喊腿痠,他是知曉的。

其實之前一直想幫她捏捏的,就跟年少時一樣,但總是放不開面子。

如今,他卻想要溫和待她,一如年少時那般,就算她不能給自己同樣的反饋,只要在自己身邊就好。

一味的威逼利誘,等她慢慢接受自己,或許行不通的,他應該主動一些。

顧言濤有的溫柔暖意,他也能有,也許有一日,他能取代那人在她心底的位置。

錢矜笙喜歡翩翩公子,他便學著當一個翩翩公子,他要讓她知曉,他不必顧言濤差,選擇自己,不會錯的。

許澤林覺得自己溫柔,可在錢矜笙看來,就像是暴風雨前夜的安寧,充滿了詭異。

還不如對自己冷淡些,兇些,反正自己也習慣了。

忽然轉換風格,真是讓她有些起雞皮疙瘩。

沒一會兒有下人端了飯食來,錢矜笙趕忙把腿伸回來,催促他:“將軍快起來吧,蹲太久腿會嘛的。”

“往後不用叫我將軍了。”

“那…叫你許澤林?”

前幾日她也是這樣叫過,但大多時候都是叫將軍,畢竟自己身份在這裡,下人們聽到自己直呼他名字,多不好的。

許澤林微頓後,點頭:“也可。”

也可?

怎麼聽著有些勉強呢?

錢矜笙狐疑看向許澤林。

不叫他許澤林,還能叫他什麼?

他還想自己叫他什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