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男人最無情(1 / 1)
新年後,京城換上一副新氣象,家家戶戶喜笑顏開,歡喜非常。
錢矜笙的日子也並無過多變化,只是生活裡多了個許澤林。
因為兩人關係發生變化,許澤林每日都會早早下職回府來,給她帶些小玩意,昨天是柚子糖,今天的桂花糕的。
她一人根本吃不完。
“阿碧,拿去吃。”
本想分給阿碧吃的,但阿碧搖搖頭,隨後看向面色不好的許澤林。
錢矜笙也無奈,直接塞給阿碧:“給你你就拿著,你不吃我也吃不完,不吃也放壞了。”
“是。”
阿碧只好頂著自家將軍黑沉的臉,將桂花糕給收下了。
錢矜笙知道阿碧在許澤林面前不自在,便推了推她,“下去準備晚膳吧,今天我想吃清淡些。”
“是!”
阿碧高高興興拿著桂花糕出去,才剛出房門,就塞了一塊桂花糕在嘴裡,香甜的味道在嘴裡化開,令她滿意笑,“真好吃。”
人走後,屋內又只剩下兩人。
許澤林看似是在看書,可心思卻全然關注在錢矜笙身上。
餘光瞧見女子緩緩向自己靠近,心裡不免有一絲動容。
“別看書了,吃一塊桂花糕。”
“我不愛吃甜的,你吃。”
“我一人也吃不完啊。”
說著,錢矜笙就將手裡的桂花糕塞到許澤林嘴裡,“好吃吧?”
看著女子嬌美的笑容,許澤林心中的彆扭也消散,點點頭回她一句:“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點!”
錢矜笙將手中的桂花糕包都塞到他手裡,小巧的臉上頗為得意。
許澤林看著一整包桂花糕,她也就吃了兩三塊,似乎也並沒有那麼喜歡。
她以前不是挺喜歡這些甜食的嗎?就算是長蛀牙,也要拉著他去街上買來偷偷吃。
那還是她七八歲的時候,因為換牙,錢老爺開始嚴格管束她的吃食,且禁止她再吃甜食,將她關在家裡,不讓她出去,也不讓身邊的人給她吃甜食,不然就是打板子。
她那時很饞,軟硬皆施的央求著他帶她出去。
許澤林那時也沒忍住,便答應了她的請求,那時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很難拒絕掉她的請求,後來才明白,是因為自己已經完全被她征服了。
他們那時人小,翻不了牆,便只能從狗洞裡鑽出去。
他帶她去那狗洞時,她沉默了許久,他也覺得十分羞愧。
她是千金大小姐,怎麼能帶她鑽狗洞呢?
本以為她不會屈尊鑽出去,可她還是鑽了,毫無半點微詞,不像她一貫任性驕傲的作風。
那次出門,他們玩得很愉快,只是回來時,卻被錢老爺在狗洞內堵著。
錢老爺很生氣,“成何體統!你一個大小姐,跟著一個下人廝混,還鑽狗洞!”
“爹~我只是太饞了。”
她撒一撒嬌,事情就過去了,可隨後,他便是被家丁們扣著,打了板子。
那時候他身子還小,被打後足足一個月下不了床。
因為好面子,他一直沒見她,她或許也不知道這件事。
雖然他有恨過怨過,卻從來不後悔帶她出去,他願意為她付出,為她鞍前馬後,這樣能讓自己覺得,自己於她而言,是有用的。她也是需要自己的。
因為突如其來的回憶,許澤林又出神了,而錢矜笙也趁著這片刻,將他懷裡的桂花糕一片片的喂到他嘴裡,他也很配合的吃下,等再回神時,桂花糕已經所剩無幾了,嘴裡是一陣甜膩。
錢矜笙看他那苦悶的模樣,笑起來:“怎麼樣?還好吃嗎?”
許澤林知道她是故意整自己,道:“你要是不喜歡,我以後給你買別的。”
“也不是不喜歡,只是就算再喜歡,也不能吃這麼多啊?吃多了都會膩的。”
“不會!”
許澤林堅毅說道,隨後將剩下的桂花糕都吃了。
錢矜笙道:“吃不下你就別吃了,你也沒必要強吃啊!”
說的是吃的,又不是人,這傢伙又犯病。
“一會該吃飯了,喝點茶壓一壓。”
錢矜笙遞給她一杯茶,許澤林卻拉過她來,道:“我想告訴你,我永遠都不會膩,你明白嗎?”
“我明白明白。”錢矜笙敷衍。
許澤林當然看得出她的敷衍,便也沒再問下去,只要她還在自己身邊就好了。
晚膳,許澤林因為吃了太多桂花糕,確實沒那麼好的胃口了。
錢矜笙笑他,“看吧,人就該節制。”
許澤林反笑她:“你以前可不算是個懂得節制的人。”
“我現在變了,不行啊?”
“行,我會慢慢適應你的新習慣。”
.......
兩人關係的變化,府裡也多多少少都看得出來。
府內幾位姨娘再次聚在一起打麻將,也叫上了錢矜笙,打算問問兩人究竟是何情況。
萬蘿煙最嘴直,直接開口詢問:“矜笙妹子,你跟將軍,最近看起來是真甜啊,我們可從沒見過將軍對一個女人這般的好。”
錢矜笙笑笑,“沒有啦。”
雖然說她們相處起來跟小姐妹似的,但到底是許澤林的妾氏,女人都有嫉妒心,不可能心甘情願的分享男人,就連錢矜笙心裡,也覺得有些膈應,
但膈應的當然不是這三位姨娘,而是許澤林那個狗男人。
周江萍提醒她:“不過你也別動情,男人最是無情的,到時候新夫人入了府,興許就把咱們給忘了。”
“是啊,男人嘛,最花心。”錢矜笙沒好氣回。
這就是妥妥的腳踏幾隻船啊。
製片人終究是製片人,當不了真。
因為跟幾位姐妹相處後,錢矜笙覺得自己越發的清醒了,心裡也暗暗生了悶氣,當夜便不讓許澤林上床了。
許澤林有些無措:“怎麼了?又生氣了?”
“你去睡主屋吧,我想一個人睡幾天。”
許澤林一聽,眉頭不免皺起。
“今日發生了什麼事?你與我說。”
今日錢矜笙去了史佩君的屋子,跟那三位打牌,他是知曉的。
莫非是她們說了什麼?
錢矜笙不想溝通,不想說話,用枕頭甩在他身上:“都說了沒什麼,我就是想一個人睡,你煩不煩!別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