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被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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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衿笙被綁進來,自從被逼問後是哪家的人後,便無人難為她。

這群人雖然笙一群亡命之徒,但只求財不謀命,也算是有原則。

她被綁的這兩天,也沒被苛待,吃喝上也被少她和阿碧的。

錢衿笙也只好等著許澤林到時間點來救自己,這兩天也確實不好受,睡也睡不好的。

他們約定的便是今日午時,錢衿笙被蒙著面帶到走了。

她說被放在一個箱子內被拉走的,興許是什麼糞車,臭得要死了。

也不知到了何處,運送自己的車忽然停了下來。

興許是交易結束了,她忽然被拉下車來,丟在了地上。

只聽見領頭的那人說:“人貨兩清了。”

說完,那人似乎就乘著馬車遠去,興許是逃了。

有人向自己奔來,聲音焦急又擔憂問道:“阿笙?可有事?”

錢衿笙頭上的布袋被拉開,她重新獲得光明,她本以為救自己的是許澤林,可惜不是。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顧言濤。

“怎麼是你?”

“怎麼不是我?”

顧言濤對於她的這個反應也有些生氣,她竟然第一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許澤林。

“先不說這麼多了,先離開吧。”顧言濤將她拉了起來,牽著她就要走。

但錢衿笙卻止步不前,看向地上還被蒙面躺著的阿碧道:“帶上阿碧。”

阿碧不知道怎麼回事,躺著地上一動不動的,不知道是不是剛才被丟地上給撞暈了。

顧言濤卻毫無波瀾,只道:“你先跟我走,她自有人救。”

“可是…………”

錢衿笙還想爭取一下的時候,後腦勺就忽然痛了一下,眼睛模糊的暈了過去。

沒有什麼可是,何光看不得女人磨磨唧唧的,直接將人打暈。

顧言濤將錢衿笙摟抱懷裡,冷的看了一下何光。

何光默不作聲垂下頭去:“大人,再不走,許將軍的人怕是馬上就要來了。”

這個時候,許澤林是挨家挨戶的查,他似乎也得到了午時交易這個訊息,只可惜他晚了一步。

顧言濤將錢衿笙放到了馬車上,自己也坐了進去,何光則是帶上了圍帽,充當馬車車伕,駕車遠去。

………..

許澤林讓赤羽派人守著錢衿笙乘坐馬車走過的那條路,可疑之人立刻追蹤監視起來,隨後便鎖定了一處官戶破舊的小院子。

這官宅因為傳言鬧鬼,這幾年就一直空著沒有人住。

可是近期,宅子卻有一些聲響,赤羽暗中守著這小院,發現是一些看起來不大正緊的男人們翻牆進去住下了。

而且這群人,似乎住謀劃著出城。

他們行動力很強,計劃周密,各個分散著往城門去了。

赤羽立即將人分別監視起來,然後去通知還在顧言濤府門外守著的許澤林。

許澤林守了一個時辰,還未守到顧言濤回來。

直到赤羽來報,他就立刻帶了人趕過去。

這群人既然已經打算出城,那必然是已經拿到了錢財,至於人,現在還不知去向。

要麼是顧言濤安全帶著人躲起來了,要麼是這些人殺人滅口………..

許澤林想到後者,便有些後怕。

希望顧言濤能將人救下來。

張曉拿到了錢,和兄弟們分散開來出城,他拿出文書交給官差檢查,官差檢查無誤後,便直接交給他:“你可以走了。”

他拿著文書準備出城,可就在此時,身後的兄弟們便被攔了抓了起來。

張曉立刻沉住氣,拉低了帽子就要出城。

他說出城了,但城內好些兄弟被攔了下來,張曉看著他們一個個被抓錢,還在對自己搖搖頭示意他快跑。

張曉心中煎熬,只能暫且先出城,先保證了自己安全再說。

許澤林帶了人攔截住這些匪徒,城門計程車兵見了他行禮:“許將軍,你這是做什麼呢?”

許澤林冷聲道:“這些是匪徒,澤城中肆意作亂,方才被我撞上了,我正準備抓了他們交給順天府。”

“原來是這樣。”

許澤林帶了人就走,但他卻並非是去順天府,而是將人直接綁到了家中,嚴刑拷打。

“說吧,你們綁到人去哪兒了?”

有些人性子硬,抗住了這些嚴刑拷打,但有些人卻扛不住了,直接招了。

“我們午時的時候與一個年輕的男人交涉,他給了我們錢財,我們便把人放了啊,我們沒傷害她們,只拿了錢啊,饒命饒命啊。”

“你們是在什麼地方把人給放了的?”

“歡藝樓的後院,我們把人撞進糞車裡面,然後把人交給了那個男的。”

這些資訊知曉後,許澤林完全可以斷定這人就是顧言濤。

他看向身後的赤羽:“去問問蹲守澤顧府外的人,可看見顧言濤回府了,一旦他回府,就將人給抓起來。”

“是!”

隨後,他又吩咐張詢:“你帶人去歡藝樓,檢視檢視有沒有什麼線索。”

“是!”

張詢也是十分的焦急的,這群喪心病狂的人,竟然把人撞進糞車帶進歡藝樓那種地方。

也不知道阿碧那姑娘如何了?

夫人定然是沒事的,就是阿碧是許府的人,想必不會被那人放在夫人身邊了。

歡藝樓內。

阿碧的後腦勺處十分的昏沉,她醒來的時候,自己就在一處柴房裡面,這個柴房十分的小,又潮溼,好在自己坐的地方有一床破舊不堪的被子,雖然還是十分的潮溼,但好歹坐著軟些。

她開始觀察四周,不知道此刻究竟是什麼情況,自己怎麼走這個地方。

外邊是男男女女的歡聲笑語聲。

阿碧有些怕,這個地方她能猜測到不是什麼好地方。

那些人不是帶她和衿笙姐來換錢嗎?自己似乎被誰打來一下,然後昏迷得不省人事了

自己說怎麼自己到了這個地方?衿笙姐呢?她又在哪裡?

想到衿笙姐的美貌,阿碧後背盡是涼汗,這群挨千刀的,竟然收了錢還把她們帶到這種地方來,真是喪盡天良。

她使勁的要掙脫手上腳上的繩索想要出去找人來救,但這個時候門忽然開了。

外間明亮的光線讓她覺得刺眼,之前一直被布袋蒙面,兩日不見光,這柴房裡沒有窗戶,是極其昏暗的。

強光忽然照照臉上,晃得她眼睛難受,有些睜不開眼睛。

阿碧好像聽見腳步聲,但一是沒有看清,等到人進來,將自己面上的光線給擋住後,她才勉強能看清楚。

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個肥胖的女人,穿得花枝招展的,胭粉氣味很重,有些刺鼻。

這肥胖的女人居高臨下,看見她醒了,立刻笑了一聲:“醒了好,也省的咱們照顧,來人,帶走吧。”

阿碧見一個彪形大漢上前來,她不知道她們要帶自己去哪裡,心底止不住的害怕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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