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如何(1 / 1)
“你們幹什麼?你們要帶我去哪兒?放開我。”
阿碧哪裡肯跟著她們走,退縮的想要逃離,可是身後根本是退無可退。
那彪形大漢大漢直接將人給扛走了,阿碧怎麼反抗都沒用,也不知道她們究竟要帶自己去哪兒。
阿碧被扛著走過偏院,耳邊那些男男女女的歡聲笑語慢慢遠去。
阿碧很是害怕,想要喊叫,可是那彪形大漢直接用東西將她的嘴給堵住了,阿碧只能嗚嗚嗚的哭泣。
衿笙姐,將軍,誰來救救自己。
阿碧剛被運走,張詢便來了,他帶著人來找人,歡藝樓的老鴇露面毫無懼怕之意,她這樓裡整日多少黑勾當,官府都不敢來查,就憑几個家丁。
張詢被人趕了出來。
”敢在我歡藝樓鬧事,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多重。“
興許這就是為什麼,那些賊人會在歡藝樓交易,這裡可不看什麼權貴,只要錢財給得夠,就聽誰的。
無奈,硬的不行只能來軟的,張詢拿出一疊銀票,這本來是準備來給那些綁匪交易的,如今卻只能用這此處了。
老鴇拿了錢,立刻笑嘻嘻道:“早這樣多好,你說的那個人啊,剛走。”
張詢焦急問:“去哪兒了?”
“誰知道啊?好像是運去城外了,這都是客人要求的。”
張詢覺得這肯定是顧言濤,他要帶著夫人和阿碧去一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只要出了京城,那便是山高海闊了,人藏在哪裡都不知道,若是讓夫人回到了陽城,那便更棘手了。
無奈,張詢立刻焦急的派人去給許澤林傳信,自己則迅速的出城去追。
天馬上就要黑了,城門一關,那便不好辦了。
許澤林得了訊息,立刻帶著人也敢去了城門,趕在城門還未關閉的時候出了城。
他們一路追著那馬車,追了十幾裡才追到。
許澤林將那駕車的彪形大漢掀倒在地,自己則是進入馬車查探:“阿笙……….”
張詢氣得直接開始揍那個彪形大漢,拳腳相加的,揍得人啊嗷嗷叫求饒:“你們是誰啊?”
“我是誰不重要,我揍死你。”
張詢看著文文弱弱的,可這打起人來決不含糊的。
許澤林進馬車內查探,可惜馬車內只有阿碧一個人,他眉頭緊皺,怒火沖天,知曉自己中了顧言濤的計謀了。
他拿掉阿碧嘴裡的布條,問:“你主子呢?”
阿碧本就害怕極了,如今被一吼,立刻說不知所措的,眼淚嘩啦啦的流下來。
“說,你主子去哪兒了?”
許澤林就是這般涼薄,雖說前不久讓阿碧認了他當姐夫,可現在事情一緊急,他便原形畢露,這些人,連個人都看不好,有什麼用。
阿碧只是默默哭泣搖搖頭。
張詢聽見阿碧的聲音,也有些著急,勸許澤林:”將軍你也別急,這城門已經關上了,也沒辦法進城,我來問阿碧吧。“
許澤林氣得直接跳下馬車去,張詢進入馬車後,開始溫聲細語的詢問:“阿碧,你和夫人這幾天都在哪兒,慢慢說,彆著急。”
他拍了拍啊碧的後背,慢慢的安慰引導她說出事情的原委。
許澤林沒耐心聽她說事情的經過,敲了敲馬車:“你和你主子在哪裡分開的”
阿碧有些害怕的看向張詢,然後說道:“他們帶我去交易,然後我們就被帶到一個地方,後來我就被打暈了,再醒來我就在一處青樓裡面,外面那個人就把我扛上了馬車,把我帶出城了。”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許澤林也大概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好個顧言濤,居然匡了自己一遭。
好在阿笙在他手裡沒事,他也能放心她的安全。
可是總歸沒有見到阿笙的人,叫他隱隱覺得很是不安。
總會今日無法進城了,他們只能在城外渡過一夜。
……
城內。
錢矜笙再醒來的時候,頭很是昏沉,感覺很累很疲勞。
她暈乎乎的扶著腦袋起身,就感覺有個男人在自己身旁,幫自己遞水。
錢矜笙很是自然的接過茶杯,喝了一口溫水下肚後,才覺得緩和了些許。
她不由的看向身旁的男人,久遠的熟悉感莫名襲來。
這人是顧言濤,不是許澤林。
可是這種熟悉感依然在。
錢矜笙覺得這可能是原主的身體反應。
她看向顧言濤,反應過來自己究竟處於什麼個情況,然後眼睛睜大看向顧言濤:“這是哪裡?”
“你放心,這裡很安全,”顧言濤很是溫和,拉著她的手要扶著她起來,“餓了吧,起來吃些東西。”
錢矜笙順著他的動作起來,然後走到了桌旁,飯菜已經準備好了,都是熱乎的?也都是錢矜笙愛吃的。
錢矜笙覺得有些奇怪,她與顧言濤並沒有相識,而顧言濤認識的也該是原主,準備的也該是原主愛吃的東西。
難道原主與自己喜歡吃的一樣嗎?
真是好巧的巧合。
錢矜笙確實是餓了,被綁走的這兩天,雖說沒餓著,但是伙食也不是很好。
她吃得很急,顧言濤則是慢慢的幫她夾菜,然後溫和的囑咐她:“慢些吃,別噎著了。”
興許是因為溫和男二的設定,錢矜笙跟他待在一起,聽著他的聲音,覺得十分安心,沒有一點危險感。
顧言濤不會傷害錢矜笙的。
錢矜笙吃飽後,顧言濤還很是貼心的給她送上一杯茶水,“壓一壓。”
這周到的照顧,很難讓人不動心。
飯菜撤了下去,兩人就這麼並肩坐在案上,誰也沒先開口說話,顧言濤也沒急著質問錢矜笙。
錢矜笙緩了緩,消了消食後,才開始蓄力組織語言,問顧言濤,“這是哪兒?”
顧言濤也沒隱瞞她道:“這是我的一處私宅,你安心住下就可,現在天也黑了,你好好休息吧,這幾日定然沒睡好。”
顧言濤起身離去,走前還溫和提醒她道:“我就在你隔壁住著,若是有需要,隨時叫我。”
“哦,好!”
門被合上了,腳步聲慢慢遠去消失。
錢矜笙覺得說不出來的奇怪。
他不質問自己,反倒不合常理了。
按理說老公發現自己老婆出軌移情別戀,不都該生氣發火嗎?
而且自己現在落到顧言濤手裡,他也沒急著質問這一切的緣由,反倒是讓自己好好休息。
反常,實在是反常。
反常必有妖。
她想要對顧言濤生起警惕心來,可內心深處卻還是覺得極其放鬆,覺得顧言濤絕對不會傷害自己。
她安穩的入睡。
窗外,顧言濤背靠著牆,聽見裡面有均勻的呼吸聲傳來後,才覺得有一絲的放鬆。
這一年的日子裡,他其實難得這樣放鬆了。
只有阿笙在的日子,才能叫他徹底放鬆。
但……阿笙如今卻不想待在自己身邊了。
顧言濤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拿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