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道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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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箏來找薛卓漢,讓薛卓漢是高興不已,可因為眼睛中毒腫得不成樣子,他不能這樣去見她,故而叫了師弟去打發秦箏。

可是那才出去的師弟又跑了回來:“薛師兄,小師妹找你……”

薛卓漢不耐煩打斷他:“我知道小師妹找我,叫你去跟小師妹說,說我現在不太方便,過幾天我再去找小師妹賠禮道歉。”

薛卓漢已經想好了,這次他拒了秦箏,待過幾日定要好好表現,收集一些秦箏喜歡的東西去賠罪。

只是那師弟搖搖頭:“不是的師兄,小師妹來找你,是為了來跟你比武的!”

“比武?”薛卓漢瞪大眼睛,“你開什麼玩笑?聽錯了吧?”

那師弟繼續道:“沒聽錯,我問了小師妹好幾次,她說就是來找你切磋比武的。”

他方才去外邊本是想要請走秦箏,可秦箏卻說是來找薛卓漢比武的。

他也以為聽錯了,特意多問了幾遍,秦箏還是如此答。

薛卓漢皺眉思索:“小師妹什麼意思啊?”

那師弟道:“小師妹說,這些日子她修為提升了,便想要來請教請教薛師兄,看看她與師兄之間的差距,回去也好更加勤奮。”

薛卓漢一聽是這麼回事,倒也不再多想了。

他擺擺手道:“你去告訴小師妹,說我不方便,改日吧改日,改日我再與她切磋。”

薛卓漢也有些嘆息,這多好的機會啊!

以前李雲軒在的時候,小師妹有什麼事都是去請教李雲軒,如今李雲軒不在,小師妹來請教自己,這更能拉進兩人的關係。

說是切磋武藝,可誰會真的去切磋,無非就是隨意舞舞劍,然後談情說愛,他也不可能真使出全力。

從前小時候,他就吃過這樣的虧,小師妹來與自己切磋,他一根筋真以為是切磋,使出全力把小師妹打倒,把小師妹給惹哭了,半個月沒理會自己。

現在他可不會再如此了。

“你去跟小師妹說,就說五日後再約比武……不不不……三日後,三日後午後,我在後山等著小師妹。”

三日後,自己這眼睛應該能好。

與小師妹親近這麼好的機會不能錯過,但也不能叫小師妹見到自己這幅鬼樣子。

那師弟愣了一下,薛卓漢瞧見他,嘖了一聲:“愣著做什麼啊!還不快去傳話!”

“是,師兄。”

那師弟立刻就出去傳話了。

秦箏聽後,點了點頭,“好吧,那就三日後見。”

自己嗑藥比武,總不能再趁人之危吧?

薛卓漢既然身體不適,那便改日也成。

秦箏交代完便走了,那傳話的師弟又跑回去給薛卓漢交代。

“薛師兄,小師妹同意了,說三日後見。”

薛卓漢聽了,頓時面上笑開了花。

只是忽然轉而一想,面上又出現了懊惱的神色,逮住那個傳話的師弟問:“你怎麼跟小師妹說的?”

那師弟有些懵回答道:“我就說師兄身體不適,三日後再與小師妹比武。”

薛卓漢懊惱道:“誰讓你這麼說的,小師妹肯定覺得我太弱了,我的威武形象都沒了!”

薛卓漢是個直漢子,生病這種事情,顯然是很少有的,況且修仙之人,怎麼可能這麼容易生病呢?

那師弟動了動眉毛,嘴角抽了抽想:不是師兄你讓這麼說的嗎?

薛卓漢還在懊惱,人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總是如此的小心翼翼,生怕破壞了完美形象。

薛卓漢再次抓住這個師弟道:“你再去傳一次話,就說我不是身體不適,只是喝了點丹修們新釀的酒,醉了。”

傳話的師弟內心吐槽:有必要嗎?不就是個推辭的理由嗎?醉酒和身體不適,有什麼區別?

薛卓漢:“別愣著了,快點去,不然小師妹都走遠了!”

那傳話的師弟無奈,只能被迫走了。

秦箏才剛走沒幾步,就看見前邊一個熟悉的人影。

不是方羽墨還是誰。

她叫了一聲:“方羽墨!”

可惜方羽墨壓根沒理會秦箏的呼喊,一個勁的往前走。

秦箏加快步伐跟了上去,“我叫你呢!你走這麼快乾嘛啊?”

方羽墨不搭理她,內心滿是嘲笑。

說什麼給他出氣,想來也不過只是說說罷了。

就她這武力值,怎麼可能真去動手。

秦箏見他不說話,便只能自己搭話了,“薛師兄今日身體不適,所以比武約在三日後,到時候你就瞧著吧!我肯定給你報仇出氣。”

三日後?

哼!方羽墨還是內心吵笑。

薛卓漢哪裡是身體不適,他只是被自己的毒粉迷了眼鏡,想必現在眼鏡都睜不開了,哪裡有功夫跟她比武?

兩人走著,身後忽然有一聲喊叫:“小師妹!小師妹等等!”

秦箏聽到人呼喊,轉過頭去,是那個給薛卓漢傳話的師弟,那師弟見著她,氣喘吁吁的就跑了過來。

跑到秦箏面前,他一個勁的喘氣,來不及說話。

“你有什麼事嗎?”秦箏問。

傳話師弟:“小師妹,薛師兄並非身體不適,只是因為喝了點丹修門新釀的酒,所以就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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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箏滿頭的問號:“就……這個事啊?”

傳話師弟點點頭:“就這個事情,薛師兄身體很好,小師妹別擔心。”

看著小師妹疑惑的模樣,這師弟心中翻了個白眼,看吧看吧,多此一舉,小師妹根本不關心薛師兄到底是因為喝醉還是身體不適。

因為這壓根沒區別。

小師妹連問候薛師兄一句都沒有。

秦箏只是點點頭:“知道了,那三日後的比武,沒變吧?”

師弟笑笑:“沒變沒變,薛師兄三日後肯定到。”

“行,我知道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

秦箏點頭,那師弟轉身就走了。

這實數有些莫名其妙了,就來告訴她,薛卓漢是醉酒而非生病?

她一轉頭,就對上了方羽墨暗黑的眸子,嚇了一跳。

“你幹什麼?”

剛才不還不等自己嘛!怎麼忽然就停下來了?

方羽墨只是留下來聽聽,薛卓漢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但見剛才傳話那人的神情,忽然明白了。

薛卓漢以為,秦箏叫他三日後的比武,實際上是約會。

方羽墨嘴角劃出一絲嘲諷的冷笑。

秦箏見著他這模樣,不由猜測,“你打什麼主意呢?”

方羽墨轉頭繼續走,破天荒回她一句:“沒什麼!”

秦箏跟上他:“不就是捱打一次嘛!我這次給你打回來,就別跟我置氣了,咱們還和平相處。”

“沒置氣!”

“行行行,沒置氣!”

置氣沒置氣,秦箏看不出來啊!

方羽墨往自己院子走去,秦箏也抬腳跟著他,亦步亦趨,一路跟到院門外。

方羽墨停下步伐,轉頭看向她:“你跟著我做什麼?”

秦箏道:“你現在是我的人了,我自然要保證你的安全了。”

她拿出一個法器,將方羽墨的小院給罩住了,設定了個結界。

“這個結界,只有你我能進去,這樣就沒人敢來招惹你了!”

方羽墨抬頭看了一眼這若隱若現的結界,隨後

秦箏從乾坤袋裡拿出一些調養的丹藥,隨後就給了方羽墨,“你回去好好修養,這三日就不用來我院內了。”

方羽墨握著手中的藥瓶,再看著離去的背影出神片刻後,就轉身走進了帶著結界的小院內。

三日的時間過得很快。

秦箏應了約來到後山。

薛卓漢早早就等著了,他的眼睛還有些腫,但也不礙事了,本打算去找方羽墨的麻煩的,但又怕被他再次暗算,就想著等與小師妹的約結束了,再去報仇。

薛卓漢大老遠就瞧見了秦箏,見她走來,便有些緊張的問問身邊的師弟:“我今日裝扮怎麼樣?”

師弟看著他打量,薛卓漢的衣裳不是黑的就是灰色,暗沉得很,並不是少女喜歡的顏色,但他還是違心的誇獎:“很好,薛師兄很帥氣。”

得了誇獎,薛卓漢立刻就朝著秦箏跑了去。

“小師妹,太陽這麼大,累著了沒有?前幾日是我醉了耽擱了你的約,今日給你賠罪了,我特意叫人做了你最愛吃的桂花酥。”

秦箏手上被塞了一大包桂花酥,味道很是香,仙門鮮少開火,薛卓漢準備這個,定然是廢了心的。

秦箏抬頭感謝他:“薛師兄客氣了,謝謝師兄的桂花酥。”

“那你快嚐嚐!”

薛卓漢滿臉期待,一個硬漢長相的臉上出現這種表情,倒有些反差萌。

秦箏不好違了他一番好心,就從紙包裡拿了一塊桂花酥嚐了嚐,酥皮很脆,裡邊是軟軟的桂花糕,很香甜很好吃。

“很好吃,師兄費心了。”

薛卓漢見她說喜歡,高興道:“那師妹你多吃一些。”

秦箏將桂花酥遞給阿璇,又對薛卓漢道:“我回去在吃,師兄,咱們還是開始比武吧。”

薛卓漢見秦箏是真打算跟自己比武,倒有些意外了。

不過他也不怕,陪小師妹練幾招也可以。

兩人找了個空地,幾個圍觀的師弟們都離得遠遠的。

秦箏拿起了自己的劍,對薛卓漢道:“師兄,拿出你的法器吧!可別小瞧了我,我近日可是長進很快的。”

薛卓漢笑笑不以為意:“我作為師兄,讓師妹幾招有何不可。”

薛卓漢又沒真想跟秦箏動手,除非他又想將師妹給惹哭了,不到必要時刻,他是不會跟秦箏亮出法器的。

秦箏見薛卓漢是半點不忌憚自己,開始動劍了。

“師兄,若是我贏了,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可好?”秦箏忽然提比武的獎勵。

薛卓漢點點頭:“好啊!師妹若是贏了,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

薛卓漢本就打算防水的,答應小師妹個要求而已,沒什麼的,小時候答應她的要求還少嗎?

現在長大了,生分了,以前有什麼小師妹都會直接跟他說,從不會拐彎抹角的。

“師兄,你可得小心了。”

“來吧師妹。”

秦箏率先提劍攻向薛卓漢,速度快準狠,令掉以輕心的薛卓漢有些詫異。

小師妹的武力,竟然提升得這麼快嗎?

秦箏繼續用劍攻向他,她嗑藥了,內力有了很大的提升,招招快準狠,攻得薛卓漢感覺到一絲吃力感。

秦箏知曉他並沒有用全力,便也沒攻他要害,而是一點點逼他使用全力。

薛卓漢雖護住要害,可身上的新衣裳沒有避免攻擊,被劍割成了破爛。

直到最後,薛卓漢不得不亮出自己得流星錘。

他心中明白過來,原來小師妹是真的來找自己比武的。

強者之間的比武,定然是不能防水的。

“小師妹,讓師兄看看你的長進吧!”

“也讓我瞧瞧師兄的實力吧。”

兩人真正動用自己得全力,一個勝在力量雄厚,一個勝在劍法輕盈。

兩人竟打得不分上下。

在周圍看著的幾個師弟們皆是震驚,小師妹的功力,竟然提升得這樣快嗎?

還是說,他們之前並不瞭解小師妹得實力?

不遠處的樹上,方羽墨遠遠瞧著那打得難捨難分的兩人,眼中也露出些許意外來。

秦箏的實力,怎的提升得這樣快?

可縱使實力忽然的提升,她也難以立刻勝過薛卓漢,要想真的分出勝負來,只能看誰的體力和法力更強。

秦箏缺乏作戰經驗,顯然挺不過的,她現在的體力已經有些減弱了。

可她卻還在堅持。

薛卓漢畢竟也是作戰的老手,也看出了她的破綻,開始注重防守,打算拖得她體力不支。

秦箏也察覺到自己現在處於弱勢,她嗑藥確實能提升修為,可是缺乏作戰經驗,所以打起來確實有些吃力的。

薛卓漢或許是察覺到她進攻變弱,便開始轉防禦為進宮。

“師妹,這次輸了,可別哭啊!”薛卓漢這話沒帶一點嘲笑,是真害怕她哭。

秦箏笑了笑:“師兄,我現在長大了,哪兒這麼容易哭?”

輸了就輸了嘛!頂多是不能讓薛卓漢去給方羽墨道歉賠罪。

反正她也盡力了。

就是不知道方羽墨來沒來,看沒看到自己這拼盡全力為他出氣的一戰?

薛卓漢忽然加快攻勢,秦箏就有些吃不消了,被打得連連敗退。

她可沒那麼強的好勝心,正當她打算投降舉白旗時,一個依舊冰冷的聲音傳來:“攻下。”

秦箏聽見方羽墨的聲音,頓時心中晴朗起來。

顯然,他方才是躲在某處看自己呢。

薛卓漢聽見方羽墨的聲音,心中倒是十分的生氣,他與小師妹比武,這傢伙來做什麼?

好,待他贏了小師妹,再去找他算賬。

方羽墨在一旁指導秦箏,他的劍法從前也是一絕,對付薛卓漢這種力量型對手,一味的比蠻力是贏不了的,得以柔克剛。

方羽墨的指點很到位,秦箏按著他的指點,幾招過後,就慢慢開始佔據上風了。

薛卓漢並不知曉,只是什麼劍法,刁鑽得很。

他想要用蠻力去破解,卻根本破解不了,忽然掉入對方是陷進一般,一步步跟著對方的招數走。

又過了十幾招,薛卓漢就已經有些吃力了,身上被攻了好幾次,擋都擋不住。

最後一道劍光駛來,薛卓漢一個不查,命門丟了。

他內心焦躁,但也不得不承認自己輸了。

輸給了自己一直輕視實力的小師妹,也輸給了方羽墨這傢伙。

輸給小師妹不打緊,但方羽墨這傢伙,他氣不打一處來來。

又讓他在小師妹面前出了次風頭。

“方羽墨,我跟你的帳還沒算呢!”

薛卓漢握緊了流星錘,就要上前去解決了這礙眼的人,但面前忽然被秦箏給攔住了。

秦箏看向薛卓漢道:“師兄,你答應我,只要我贏了你,你就答應我一個要求,可還做數?”

“當然做數了!”

薛卓漢從不反悔自己說出去的話,況且是對小師妹。

秦箏點點頭:“那好,我的要求是,你要給方羽墨道歉,並且保證你以後再不會找他麻煩!”

“什麼!”

薛卓漢震驚。

一旁的方羽墨看向少女,內心也受到了一點衝擊。

他沒想到,她竟是真的要給自己討回公道出氣。

薛卓漢還有些不可置信:“小師妹,你說什麼?你要我給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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