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要把她送人,他是壞蛋(1 / 1)
好在穆峴已經氣的懶得理她,掃她一眼,便移開目光。
彷彿多看一眼都嫌煩。
“我也祝各位生意興隆,哈哈,哈哈。”張國棟舉起酒杯。
酒桌上,你來我往,一杯杯下肚,很快大家都喝多了,一隻大手在桌下搭上蘇芮初的大腿,輕佻露骨,極為大膽的沿著裙子要往裡伸。
砰!
蘇芮初猛然站起身,動作太快打翻桌上的酒杯。
她臉色差勁到極點,視線警惕的掃了周圍兩邊的人,臉色由於羞惱而漲紅,帶著些無助,眼尾也跟著紅了一片。
剛才不知道是誰朝她伸的手。
“哎喲,怎麼打翻了,裙子髒了,芮初,沒事沒事,”張國棟抽取了紙巾,不等她開口,一通亂說,“我帶你去隔壁休息室裡擦擦。”
從前如果遇到這種事,蘇芮初下意識會去尋找穆峴。
這次也不例外。
她看向穆峴,恰好也看見宋婉婷捏著顆剝了皮的紫葡萄送到他的嘴邊,他挑眉看向她,目光之中彷彿帶著對她忽然起身,十分不合禮數的苛責。
他不希望她反抗麼?
他昨天也說了,讓她乖一點。
蘇芮初握緊手,紅了眼眶,心口堵著的氣讓她一下子無法說出剛才的窘迫,她想和他訴說委屈的打算也被埋藏到谷底,不見天日。
做出決定,她朝著張國棟低聲:“那就麻煩張叔叔了。”
是穆峴默許的,蘇芮初你還要傻到什麼時候?
你竟然還想跟他尋求庇佑,你現在的困境都拜他一人所賜!
醒醒吧!
“不麻煩不麻煩,來,這邊走。”張國棟立即起身,為她引路。
包廂內眾人依舊言笑晏晏,沒把這個小插曲當回事。
只有穆峴背倚靠在椅子上,陰沉的臉色說不出來的危險,他抬起手,彷彿帶著與生俱來的矜貴優雅,鬆了鬆自己的領帶。
大家知道他心情不好,都不敢上來攀談。
“峴哥,這個蘇家千金好不聽話,你剛才那眼神是不讓她跟著張國棟走,她轉頭就跟著去了,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敢這麼挑釁你,惹你煩了吧?”
宋婉婷看了一出好戲,幸災樂禍的繼續:“回家得好好教育教育。”
“你好像對我家的小孩格外感興趣?”
穆峴抬眼,有些慵懶,語氣更是薄涼。
“這倒沒有,”宋婉婷嘴角笑容僵硬,努力撫平他的不爽,“剛才峴哥給她面兒,她卻反過來咬你一口,著實讓我大開眼界。”
“不聽話的小孩子,帶出來沒意思,峴哥也不知道拿她怎麼辦。”
不知道拿她怎麼辦。
穆峴又鬆了鬆領帶,冷眸裡是迸射而出的涼光:“我教訓孩子,你也想打聽打聽?”
“不敢,是我說錯話。”
宋婉婷知道自己多話了,臉色瞬間發白。
……
蘇芮初被領進一個休息室裡。
入目,就是一張大床。
“謝謝張叔叔,我自己處理就行,麻煩你了。”
她後退一步。
“哎,見外了這不是?跟叔叔還提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張國棟醉醺醺的上前,試圖抓住她的手腕。
被她眼疾手快的避開。
“你跟穆峴做了交易嗎?他允諾給你些什麼?”
她也想知道,穆峴把她賣了什麼價吧?
“當然是好好照顧你,”張國棟頭腦不清楚,張口就來,“蘇家小千金,聽說你還在上學,這是第一次吧?跟叔叔好好玩玩,叔叔不會虧待你。”
他跌跌撞撞過去,扯到她的裙子。
“嘶”的一聲。
裙子裂到她大腿根。
蘇芮初臉色一白,把周圍能抓到的東西一件一件全部朝著張國棟的腦袋上砸:“別過來!”
“蘇芮初,你爸已經死了,你們家現在能說話主事的是穆峴,誰會在乎你一個名存實亡的千金小姐?我勸你老實一點!”
爸爸死了。
名存實亡的千金小姐。
主事的是穆峴,穆峴要把她送人,她就得乖乖淪為別人的玩物。
穆峴,你怎麼能這麼壞。
“走開,走開!”她大叫。
外頭腳步聲匆匆,很多人來來往往,蘇芮初被張國棟摁在這張大床上,她白著臉提醒他:“張叔叔,外邊好像出事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少來這一套,今天我一定要上了你!”
張國棟瘋狂的拉扯她的裙子。
被蘇芮初踹開,動作太猛,她覺得身下有一股子暖流湧出來。
她急的慌張拿過被子蓋住自己,顫抖的說:“張叔叔,外邊好像真的出事了,我還聽到了槍聲,好多人在喊救命。”
“你聽,有人在叫你呢,張叔叔。”
“張叔叔,你聽聽啊,還有人在哭。”
蘇芮初一邊哭一邊掙扎,大叫道:“常峋要是在宴會上出了事,你張家得跟著一起陪葬!”
這話讓張國棟驀然酒醒幾分。
仔細一聽。
隔著房門,都能聽到外邊的動靜鼎沸,腳步聲上上下下,還有砰砰砰的槍擊聲,很多人譁然又不敢多出聲,甚至還有人竭盡全力,大聲謾罵的。
真出事了!
張國棟立即撐著酒意猛然站起身,剛要往外跑——
“去哪?”
清冷微涼的聲音。
穆峴高大的身影倚靠在門框上,動作矜貴,周身散發著隨心所欲的上位者氣息,彷彿天賜的容貌這一刻卻冷凝著,薄削的唇抿成一條線,沒有平時的禮儀周到,可他就是給人一種正經端正的氣場。
“穆,穆總,您怎麼,怎麼來了?”
張國棟嚇的一句話結結巴巴。
步步後退。
穆峴提起腳步,冷淡的視線在床上的蘇芮初身上一掃,看見床單上的血跡時,陰沉的眸子驟然變得戾氣。
“張總,玩的很開心啊?”
都見紅了。
張國棟嚇的跪倒在地,酒醒的臉上竟然充斥了對穆峴的畏懼,雙手抱起合十:“我喝多了,是我喝多了,我什麼都沒做,我……啊!”
砰。
穆峴隨手拿過一側擺放的瓷器瓶子,眼都沒眨,猛然朝著張國棟的腦袋上砸下去!
這一幕驚愕了蘇芮初。
不是……他把她送給張國棟的嗎?
怎麼……
“峴哥。”李笠明匆匆推開門進入,看見這一幕。
穆峴朝著蘇芮初而來,離得近了,清楚的看見她白嫩的小臉上淚漬滿滿,眼眶通紅,顫抖的動作可憐巴巴,像是受到莫大的委屈。
她身下還在淌血。
“他動你了?”穆峴語氣不明。
蘇芮初一看見他,上氣不接下氣:“嗯,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