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民眾請願,嚴查凌同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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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場追捕早在洛七堇的意料當中。

要是凌晨月坦然與她交往,將馬車停在她家門口。

那凌晨月這個時候出來,上馬車就能跑,那木香等要想追上她還得費一番功夫。

可凌晨月看不起洛七堇,她把馬車停得那麼遠,凌晨月必須跑過去才能上馬車,這就給了洛家人抓賊的機會!

洛家下人全都出來了,拿了洛青峰厚厚紅包的幾個公門的人也追了出來,眾人大呼小叫的跑著追賊!

三兩下就把偷東西的女賊給截住,圍在了中間。

這條街本來就是正街,商鋪林立人流密集,最不缺的就是人。

稍微有點動靜,看熱鬧的人就圍了過來,才眨個眼的功夫,這一處便被圍的水洩不通。

木香惡狠狠的揪著凌晨月的衣領,破口大罵:“你個不要臉的賊!趁我們姑娘不在家,跑到她屋裡偷她的衣服首飾!”

凌晨月護著頭臉嗚嗚地哭,竭力爭辯:“不是!我不是小偷!是洛七堇自己叫我來的!不信你去問相思!”

木香把凌晨月身上的東西一樣一樣往下扒,丟給在場的洛家下人,讓他們仔細拿著。

這些可都是證物!

一邊冷笑:“你說這話有人相信嗎?哪個小姑娘會叫別人來偷她喜歡的衣服首飾?!你問問大家夥兒,有相信的嗎?”

圍觀群眾鬨堂大笑,整齊回答:“不相信!”

“小姑娘都愛俏,自己的首飾都寶貝得很,怎麼可能主動叫別人來偷!”

“我家閨女才五歲就知道扎啾啾要配紅絨花了,她哥把她紅絨花弄髒了,足足哭了一天呢!”

“行了行了,都知道你兒女雙全家庭幸福行了吧!”

“唉我不是這意思,我是說這位小姐說謊也得找個好點的理由。”

“好好一個姑娘,漂漂亮亮的怎麼就學人家當賊呢?”

處在人群中間,聽著周圍議論聲,凌晨月羞憤欲死。

比那天她被洛七堇按著磕頭還要憤怒和難堪。

洛七堇!

洛七堇!

那賤人居然這麼算計她,她要弄死她!

就有眼尖的人把凌晨月給認出來了。“咦,這不是凌大人的千金嗎?”

“官家千金還做這種事?假的吧?”

“送官吧!我覺得她是在冒充凌千金招搖撞騙!”

“不可能!”立刻就有人出來反駁:“她就是凌同知的小姐!”

“對!她身邊這個丫頭也是經常見的,她經常來我家蜜餞鋪子買蜜餞。說她家小姐最討厭吃青梅!”

衙門中的幾個人其實已經把凌晨月給認出來了。

都有些尷尬。

這燙手山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該怎麼跟凌大人交代?

不由有些怨怪凌晨月。

去人家家裡做客,主人不在家,第一時間就該走掉。

這位倒好,不但不走,還順手牽羊!

這叫什麼事兒?

還官家千金呢!

還不如自己家養的那個糙丫頭懂事!

書吏們和圍觀群眾自然不知道,這是洛七堇一次一次的妥協縱容,才使得凌晨月的貪心一點點膨脹,最終落下今天的結局。

凌晨月被木香一頓揉搓,頭髮也散了,衣裳也亂了,狼狽的不是一點半點。

但這些她都顧不得了。

她哭的滿臉是淚,向著周圍解釋:“你們相信我,真是洛七堇那賤人害我!是她陷害我!”

木香的聲音比她更大,完完全全蓋過了她:“做了錯事不承認,還把鍋推到我們姑娘身上!凌同知就是這樣教你的嗎?也太不要臉了,呸!”

人群中有人大聲說了一句:“上樑不正下樑歪,有什麼樣的兒女,就有什麼樣的父母!淩小姐這副德行,凌同知肯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報官!報給紀大人,讓大人好好查查。”

圍觀的人那麼多,也不知道這些話是誰說出來的。

但這話一說,人群轟一聲就亂了。

有說自凌同知上任以來禹省百姓上交的火耗銀子比隔壁省多出一成;

有的說去年舉行的院試有貓膩。

他們縣最負才名的幾個考生落了榜,平時遊手好閒的紈絝子弟反正考中了秀才。

“老子敢拿項上人頭擔保,凌同知絕對有問題!”

凌晨月心慌得不得了,這才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

已經不僅僅是她丟不丟面子的問題了。

是她爹丟不丟烏紗帽的問題!

人群中又有人說道:“對!報官,必須嚴查!京城不是來了一個世子大官嗎?讓那位世子查!”

事到如今,牽扯出了火耗銀子、牽扯出了科場舞弊…幾個公門中人也沒辦法了。

幾人面面相覷。

其中職位最高的那位書吏姓王,他沉吟片刻,一咬牙道:“這件事兒不是我們幾個小魚小蝦能解決得了的了,報上去吧,由兩位大人來處理。”

眾人把凌晨月扭送官府的時候,紀知府和凌同知正恭恭敬敬的送慕容徇出府衙大門。

大越朝今年春季大旱,進了八月才下了幾場雨,緩解了旱情。

但大災之後必有大疫,各地陸續出現了一些小範圍的瘟疫。

慕容徇這次就是奉旨巡視,主要檢查各地對疫情的防控。

經過這幾天的走訪和實地調查,慕容徇對於紀知府的工作還是挺滿意的。

禹省基本上還比較安定。

“今年瘟疫有些嚴重,隔壁鄴省也是費了很大功夫才控制住,你們禹省在鄴省下游,彼此間來往密切,要多加防範切莫掉以輕心。”

慕容徇說得溫和:“本世子過幾天就啟程回京了。紀知府和凌同知的政績本世子會如實向皇上稟報,相信皇上會有嘉獎下來。”

紀知府和凌同知眼角眉梢全是擋不住的喜氣,連每根頭髮絲都快嘭嘭嘭彈起來了。

嘴裡卻謙虛著,說著自家功勞不算啥,都是上頭指引得好,皇上洪福庇佑百姓之類的官場話。

氣氛正好,彼此雙方都很滿意。

陡然間就聽到亂糟糟的叫嚷聲。

抬眼看去,一大幫人烏泱泱的就朝著省府衙門衝了過來。

紀知府和凌同知受的那個驚嚇啊,千言萬語難以形容,差點當場去世。

誰啊?玩兒呢?

也不看看這是什麼時候?!

凌同知眼眸中殺氣騰騰:“肯定是有人搞事!要被本官抓住是誰帶頭鬧,本官把他碎屍萬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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