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要名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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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慢慢地駕馬,在草原裡散著步,愧疚地難受,不斷地撫摸著徐謹妧被他弄亂了的頭髮。

徐謹妧對他剛才的暴烈行徑憤怒異常,卻在這一刻有一種感覺,若是永遠這樣倚在他懷裡,兩人不管世事,他就不會成為雄霸一番的藩王,不會成為朱允文一統天下的障礙,也就不會面臨死亡威脅了。

如果那樣,徐謹妧會祈求朱標的魂靈,原諒她沒有完全按遺囑行事。

這種感覺延續了大概一朵花開的時間,逐漸消失,徐謹妧抓也抓不住,她開始要脫離朱棣的懷抱了。但那固若金湯的鐵臂不是她能脫離的了的,她也眷戀這個保護她也侵襲她的懷抱。就像剛才的羞辱……

“謹妧,”朱棣摟著懷裡的小人兒,暢想著未來:“我會立你做我的王妃,與你姐姐謹嫻一樣的地位,絕不委屈你。”

徐謹妧喃喃著:“光天化日之下做了這苟且之事,我還要什麼地位?朱棣,你就是這種人嗎?”

“不是,”朱棣急著表明:“我從無與其他女子,只和你……”說叉了,說不下去了。

徐謹妧接過話,發出一點兒氣息:“只對我做過這禽獸不如的事嗎?”隨後苦澀:“若是太子沒有生病,絕不會這般下賤,若料到有今日,不如早日為太子侍寢!”

朱棣強烈的嫉妒比以前少多了,都因他得到了徐謹妧的全部:“謹妧你生氣,我明白,我一定會以六禮……”

“不用,”徐謹妧一口回絕。

朱棣晃一晃懷裡的妙人兒,愉悅說道:“謹妧,生氣過後就不可如此了。”

徐謹妧充耳不聞,只苦著自己今天受辱了,好痛,身上痛,心裡苦,不知向誰傾訴她的苦澀和矛盾。

回到燕王府,吳妃和徐謹嫻已經在門口等著了,早已從丫鬟口中問得朱棣的去處,吳妃憤怒異常,徐謹嫻在旁安慰。

朱棣知道有一番話要解釋,於是先抱著徐謹妧跳下馬,對吳妃和徐謹嫻說道:“母妃,謹嫻,我和謹妧出去了一下。”

看此刻徐謹妧在朱棣雙臂上,被打橫抱著,頭髮全部散亂批下,那包裹她的黑色大風衣底端還流著一滴滴血。

吳妃怒火沖天:“這是幹什麼去了?”

徐謹妧不知自己該說什麼,今日是朱棣的錯,只怕吳妃又要怪到她身上了。

朱棣把吳妃撂一邊“母妃,謹妧有些不舒服”,隨後連忙抱著徐謹妧進屋去,喊道:“提熱水來!”給徐謹妧安排一次熱水澡。

“謹妧怎麼了?”徐謹嫻著急著跟來,已經心知肚明瞭,卻還是要心胸寬廣地做個好姐姐。

浴房,徐謹妧在浴桶裡抹著自己身上的紅腫,不禁淚如泉湧,那罵聲又出來了“朱棣,畜生”。隱隱作痛的下面讓她喊不出來。

徐謹嫻進來,看到了徐謹妧身上到處是男人的痕跡,沒有多驚訝,這是她意料中的事,只是朱棣那風衣上的大片紅牡丹花開,刺眼地讓她心驚——朱棣得了徐謹妧的完璧身。

見到徐謹嫻來了,徐謹妧有依靠了,伏在浴桶上對徐謹嫻哭澀著:“姐姐,我對不起你,我是個賤女人。”

“不許這麼說,”徐謹嫻保持長姐如母的嚴厲:“你告訴姐姐,你姐夫他要了你的身子嗎?”這問的力呵。

徐謹妧“哇”地小聲哭,點頭:“我對不起太子殿下,也對不起姐姐。”爾後她把自己整個人溺入浴桶裡。

徐謹嫻將她拉起來,吩咐道:“不要做傻事,姐姐在這,就要給你討個公道!我去問你姐夫!”

“姐姐不要去,”徐謹妧並不想要把這事鬧大了,也不想介入朱棣和徐謹嫻之間。

徐謹嫻已經往大廳走去,咬牙切齒的想法隱瞞在心底:徐謹妧,你果真就是個小婊子,跟你母親一樣!

大廳裡,吳妃坐著,朱棣站著向她解釋:“母妃,我和謹妧已經有了實情了,我不能不管。”

吳妃堅決不肯:“那是朱標的女人,你想清楚,你要是敢納她為妾室,就別認我這個孃親了!”

“母妃,我不能看著謹妧無名無份地受這委屈!”朱棣對他母親多少有些禮敬。

正吵著不停,徐謹嫻來了,一來便向吳妃行禮“母妃切莫生氣”,隨後不容迴旋地說道:“王爺,謹妧既然是以處子之身與你成天地之合,那就請王爺給謹妧一名分,不得在我之下!”

朱棣有點驚訝,吳妃更是驚詫:“謹嫻,你那個妹妹就是狐狸精,居然把朱棣勾引到野外了,你還要給她名分?”

徐謹嫻扭頭怒視朱棣:“王爺,你說今日之事是怎麼回事,我敢以性命保證謹妧沒有不軌之心。”

朱棣在正義凝然的妻子面前,略微低下頭:“是我不好。”不好意思再說細節了。

徐謹嫻便不容置疑道:“謹妧的清白之身不能就這麼白白葬送了,母妃,請恕兒媳今日不孝,一定要為謹妧在燕王府取得一個名分!否則,兒媳每日跪在母妃面前,不再打理府內事物,不再協管軍中之事!”

“你,謹嫻啊?”吳妃拍著大腿,痛心道:“你傻啊!”

“謹嫻你起來,我暫時立謹妧為側妃,”朱棣已經被徐謹嫻感慨了,他覺得不能對不起她,於是他對徐謹妧的諾言“你和你姐姐的身份相等”就要打折了,但是情意絕不少。

徐謹嫻隨著朱棣站好來。吳妃和他們爭了起來:“要立徐謹妧為妾室嗎?對外面說你把太子殉葬的側妃當妾室了?”

“可以為謹妧改個名字,對外就說她是我遠房親戚,”徐謹嫻想到這個辦法。

“是個辦法,”吳妃讓一步,進而兩步:“但怕這妖精將來會成為燕王府淫亂的根源!不得給她名分!”

“母妃!”徐謹嫻聲音中已經含淚了。

吳妃一言既出了。

言語焦灼中,徐謹妧的聲音傳來:“我不用名分!”聲音清婉,清晰,沉重。朱棣的心隨之一亮,爾後聽她的話後,心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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