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徐宛嫻的心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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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徐宛嫻的心思

見到徐宛嫻來了,徐謹妧有依靠了,伏在浴桶上對徐宛嫻哭澀著:“姐姐,我對不起你,我是個賤女人。”

“不許這麼說,”徐宛嫻保持長姐如母的嚴厲:“你告訴姐姐,你姐夫他要了你的身子嗎?”這問的力呵。

徐謹妧“哇”地小聲哭,點頭:“我對不起太子殿下,也對不起姐姐。”爾後她把自己整個人溺入浴桶裡。

徐宛嫻將她拉起來,吩咐道:“不要做傻事,姐姐在這,就要給你討個公道!我去問你姐夫!”

“姐姐不要去,”徐謹妧並不想要把這事鬧大了,也不想介入朱棣和徐宛嫻之間。

徐宛嫻已經往大廳走去,咬牙切齒的想法隱瞞在心底:徐謹妧,你果真就是個小婊子,跟你母親一樣!

大廳裡,吳妃坐著,朱棣站著向她解釋:“母妃,我和謹妧已經有了實情了,我不能不管。”

吳妃堅決不肯:“那是朱標的女人,你想清楚,你要是敢納她為妾室,就別認我這個孃親了!”

“母妃,我不能看著謹妧無名無份地受這委屈!”朱棣對他母親多少有些禮敬。

正吵著不停,徐宛嫻來了,一來便向吳妃行禮“母妃切莫生氣”,隨後不容迴旋地說道:“王爺,謹妧既然是以處子之身與你成天地之合,那就請王爺給謹妧一名分,不得在我之下!”

朱棣有點驚訝,吳妃更是驚詫:“宛嫻,你那個妹妹就是狐狸精,居然把朱棣勾引到野外了,你還要給她名分?”

徐宛嫻扭頭怒視朱棣:“王爺,你說今日之事是怎麼回事,我敢以性命保證謹妧沒有不軌之心。”

朱棣在正義凝然的妻子面前,略微低下頭:“是我不好。”不好意思再說細節了。

徐宛嫻便不容置疑道:“謹妧的清白之身不能就這麼白白葬送了,母妃,請恕兒媳今日不孝,一定要為謹妧在燕王府取得一個名分!否則,兒媳每日跪在母妃面前,不再打理府內事物,不再協管軍中之事!”

“你,宛嫻啊?”吳妃拍著大腿,痛心道:“你傻啊!”

“宛嫻你起來,我暫時立謹妧為側妃,”朱棣已經被徐宛嫻感慨了,他覺得不能對不起她,於是他對徐謹妧的諾言“你和你姐姐的身份相等”就要打折了,但是情意絕不少。

徐宛嫻隨著朱棣站好來。吳妃和他們爭了起來:“要立徐謹妧為妾室嗎?對外面說你把太子殉葬的側妃當妾室了?”

“可以為謹妧改個名字,對外就說她是我遠房親戚,”徐宛嫻想到這個辦法。

“是個辦法,”吳妃讓一步,進而兩步:“但怕這妖精將來會成為燕王府淫亂的根源!不得給她名分!”

“母妃!”徐宛嫻聲音中已經含淚了。

吳妃一言既出了。

言語焦灼中,徐謹妧的聲音傳來:“我不用名分!”聲音清婉,清晰,沉重。朱棣的心隨之一亮,爾後聽她的話後,心一沉。

徐謹妧過來向吳妃行禮後,說開了她的意思:“吳妃娘娘,我不用任何名分。今日的事,權當沒發生過,燕王殿下還是臣女的姐夫,臣女還是太子殿下的側妃。”隨後對徐宛嫻道:“姐姐不用說了,即使你為我爭得什麼,我也不會要,只求姐姐留我在這燕王府吃飽穿暖。”

徐宛嫻聽著,痛心道:“謹妧,你讓姐姐如何擔得起你這麼一聲稱呼啊?”

“姐姐為我做的已經很多了,”徐謹妧隨即轉身離去,無任何猶豫,也未看朱棣一眼。

吳妃也沒有理由罵罵咧咧了,“看到沒,朱棣,這妖精還念著她的太子側妃之位,根本瞧不起你的妾室,”鄙夷中帶著不屑。

不是這樣的,朱棣不信徐謹妧不愛他,想要現在追她去,卻聽妻子徐宛嫻抹淚道:“謹妧她是怕我傷心啊,這個傻丫頭,”隨後生氣地瞟了朱棣一眼,離開。

吳妃也站起來封閉這場醜聞了:“還不去看宛嫻!”

朱棣才意識到自己愧對了他的結髮妻子徐宛嫻,要去好好安撫她。

他和徐宛嫻的結合,那是朱元璋與徐達反覆考量後定下的:朱棣和徐宛嫻年齡相當,才貌相配,都出自兵將之家,能文能武。

後來事實也證明這政治婚姻十分成功:他們夫唱婦隨,一同駐守燕都邊塞,抵禦蒙古;徐宛嫻才幹了得,拔劍可上戰場,握刀可下廚房,豪邁不輸男子,賢良淑德領先於其他女子;孝順家婆吳妃,為朱棣生育了三個兒子,外內繁瑣之事都打理地井井有條。

徐宛嫻是朱棣不可多得的結髮妻子,甚至他曾誇徐宛嫻與他雌雄合璧,不懼天兵鬼將。

朱棣明白自己娶妻時候,是遵循了父親朱元璋的旨意,實際上對徐宛嫻,永遠是相敬如賓,從不吵架,卻也難有激情。夫妻之事從來是按部就班。

他對徐宛嫻是感激,心裡念著徐謹妧,而今與徐謹妧有了實情,對徐宛嫻的感激更多了內疚。

“宛嫻,”朱棣來到他們夫妻的臥房裡,想要安慰她,實際是道歉:“我和謹妧,不關謹妧的事,是我對不住你……”

徐宛嫻用手帕抹淚,從未在朱棣面前這麼流淚過:“你沒有對我不好,你對不住的是謹妧啊,我這個可憐的妹妹。本琢磨著給她找個合適人家,現在這樣了,嫁到人家家裡會被看不起啊!要我如何是好?”

“宛嫻你別難過……”朱棣伸手給她抹淚。

徐宛嫻一轉身:“別管我,去看謹妧怎麼樣了,剛才就看她有自了的心思,我心放不下!”

“好,宛嫻你別太難過了,”朱棣這就趕去徐謹妧房裡了。

徐宛嫻的淚收縮地很快,手帕也扔在了地上,看著朱棣跑著去找徐謹妧的背影,她五味雜陳,寫在臉上的是傲然的得意。

丫鬟金枝為她不平:“王妃,您為何要給徐謹妧要名分啊?這不是在分奪您的權力嗎?她徐謹妧為王爺做了什麼,憑什麼得到妾室地位?奴婢為您不值。”

徐宛嫻半邊臉笑,笑掛在臉上:“你還不知道王爺的脾性嗎?吃硬不吃軟。要是本妃和母妃一同反對他納妾,他定是要抵抗到底的,到時候就給了徐謹妧一個名分了,母妃也不能說什麼,而王爺卻肯定要遷怒於我。

索性,就讓我來做這個好人,給徐謹妧一個名分,如此一來,王爺就得謝我,不管徐謹妧能不能得到名分,王爺都會對我內疚感謝。”

“原來王妃是這樣想的,還是王妃高明有遠見,可奴婢也怕那徐謹妧要是真得了個名分,豈不要和您搶奪地位?”金枝繼續問道。

徐宛嫻也陷入深思了,點著額頭道:“是啊,我還真不懂徐謹妧為什麼要拒絕這妾室的地位?太子已經死了,她的太子妃夢就沒得做了,應該是竭力抓住王爺才對啊。”

想了一會,徐宛嫻警惕起來:“不能放鬆,只怕徐謹妧這是欲擒故縱,有更大的奢望。”徐宛嫻雙目半眯著,狹長的鳳眼很瘮人:“就算她要與我奪,我也有的是辦法對付她!”

徐宛嫻掐碎了一個蘋果。

吳妃房裡。

唉聲嘆氣的吳妃嘆著徐宛嫻不爭氣:“宛嫻你怎麼這麼純真到這個地步了?朱棣和徐謹妧辜負了你,你居然還幫他們說話!”吳妃和徐宛嫻談心裡話,素來是將她當親女兒般。

徐宛嫻搖搖頭,善意滿容:“母妃怎如此說呢?王爺和謹妧相互喜歡,這實屬難得。”

“罷了罷了,”吳妃擺擺手連帶袖子,滲透地問徐宛嫻:“宛嫻啊,你告訴母妃一句真話,當初朱棣和你從應天府把徐謹妧帶回來的時候,就沒發現他們之間有異樣?”

“這,”徐宛嫻微微嘆息,垂下雙眸,轉換話題:“母妃怎說到那時候了?”

“本宮都已經猜到了,宛嫻你這般聰慧,不會看不出吧?為何還要把徐謹妧這個害人精給帶回來啊?現在害得本宮心裡不寧,你自己也不好過吧?”吳妃這話掏心掏肺,多是為徐宛嫻著想。

徐宛嫻抬頭,坦然一笑:“母妃,您也知道王爺身邊不會只有兒一個女子。既然王爺喜歡謹妧,謹妧也有意於王爺,何不成就這番美事?”

“孩子,當年母妃在皇上身邊就忍受了各種勾心鬥角,爾虞我詐,你卻把自己的妹妹送到自己夫君身邊,這不是自己添堵嗎?”吳妃長嘆息。

徐宛嫻給吳妃捶肩膀說著:“母妃,兒媳將自己的妹妹帶到王爺身邊,您就當兒媳自私了,以後啊,別說謹妧的不是,就說兒媳不好。再說了,王爺的三個兒子都在應天府做質子,將來謹妧要是為王爺添枝加葉,那多好。”

“這種人盡皆夫的女人也配給我的朱棣生子?”吳妃說著,一口唾沫就想吐在她眼前的假象徐謹妧身上。

徐宛嫻深深呼一口氣:“母妃,謹妧雖是庶出,但也是兒媳的親妹妹,在家從下懦弱膽小,受盡欺負,想必入宮也沒過過幾天安穩日子。我啊,就想將她帶在身邊,日後不再受欺負,也算我這個姐姐盡職盡責吧。”

“宛嫻,你能在戰場上猜透男子的戰術,怎就猜不透女子的險惡用心呢?比男子還要狠毒啊。”吳妃拄著刀槍柺杖,看著遠處,猶如看到不遠的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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